秋璃雪沒有再問下去,只是在一旁靜靜的走著。
兩人不知道 走了多久,眼前是這華麗的宮殿。
「這是哪裡?」慕纖舞看著宮殿問。
「璃雪也不知。」
這麼華麗的宮殿卻死氣沉沉,讓人心生恐懼。
「姐姐這裡好黑,我們回宮吧。」
「我們又不是什麼弱女子,有什麼可怕的啊,進去看看。」慕纖舞好奇的拉著秋璃雪走了進去。
宮殿外被流水環繞著,進入殿中時,流水之上有一座拱形小石橋,這座橋的確看上去小得可憐,幾步就走過了,遠遠看去,夜色之下這經過精雕細琢的橋宛如一件賞心悅目的藝術品
一步步踏過五彩的鵝卵石路,熏風吹得人舒適極了。
「姐姐,你不怕麼?咱們還是快些回宮吧。這裡看起來根本沒有人住,也許是什麼禁地之內的。」
「我就喜歡冒險。」
「萬一是死過什麼娘娘宮女的地方,姐姐會沾上晦氣的。」
「呵,人家不是說什麼 「富貴有命,生死在天」,又說「頭上三尺有神靈」。就算有那些不乾淨的東西,我也不怕。」
她的確不怕,因為她還知道人惡的話,鬼都怕,那她就屬於惡的那類,她怕什麼。
秋璃雪卻越走臉色越白。
「啊,有東西……」秋璃雪大叫。
「怎麼了?」慕纖舞回過身來藉著月色看見讓秋璃雪鬼叫的的是一個巨大而又華麗的燈籠。
「你不會是做多了虧心事?這麼膽小,你抬頭看看是一個沒點火的燈籠。」
「沒有,只是璃雪生來膽小。」
「在我看來,藍厲痕可比這宮殿可怕多了,你卻又愛他?」她取笑她,好幫她壯壯膽子。
「姐姐,感情的事情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她何嘗不知道聖君是個怎麼樣的人呢,可是第一眼見他便愛上了。
走進殿內,寬闊的鏤空木窗大開,窗外月色皎潔,窗外的枝葉隨風飄動,婀娜多姿。殿內垂地的紗幔也輕舞,角落裡還有一個青銅香爐,雕工精細,縷縷香煙自爐中散開。
著眼前一派華麗的景象,慕纖舞突然覺得有些迷惑,這裡分明有人住。住在這裡的這個人又是什麼人?她想知道。
「姐姐香爐還有煙,這裡有人?」
「一定有,只是這人不想見我們,所以躲起來了吧。」她的話帶著笑嗆。
兩人走出寢殿接著往殿後走,發現有一扇�袑鬩謋矷A佈滿灰塵的小門。輕輕推去,門「吱呀」一聲應手而開。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處荒蕪、雜草叢生的小小院落。院中原來種著許多花草,現在絕大部分都枯萎死去,瑟瑟沉寂於四季風雨。
轉頭,看見一塊積滿灰塵、結滿蛛網的木匾寫著[禁入,違者死!]。
喵——
「姐姐,我怕!」秋璃雪又驚叫。
一隻黑色野貓喵地一聲,從深草叢竄起跑開。貓叫聲驚起停在樹上的一群老鴉,老鴉們撲扇著翅膀,盤旋怪叫著飛上天空。
幾根黑色羽毛從半空中緩緩飄落。
「貓吵醒了烏鴉而已,你比芙兒還膽小。」
知道是貓秋璃雪才長噓一口氣,她不免同情起一直服侍膽大主子的芙兒了。
原本還想往裡去的慕纖舞突然看見一個白影飄過,她確定那是個女人的身影。
她想去追,卻聽見宮殿外四處是尋找她的聲音,和微弱火光。
「姐姐快走吧,別驚動了皇上和太后,那以後行事都不會方便了。」
「好吧,今天就到這吧,下次不帶你來了。」
慕纖舞提起裙角好方便走路,這華麗的妃子服真不是一般的累人,若是穿這樣的衣服,只怕輕功都會弱了幾分。
「娘娘,娘娘……」殿外是敏兒的聲音。
「敏兒,這是什麼地方你還大吼大叫的,這裡這麼黑娘娘和璃雪姑娘應該不會在這裡的,卻別的地方找找吧。」一個太監小聲的提醒著。
「今個找到娘娘可要提醒娘娘,娘娘才進宮可千萬別不小心進了禁地,太后怪罪下來我們都少不了一死。」
「對,對,趕緊去別的地方尋。」
殿門內的慕纖舞和秋璃雪互看了一眼,很有默契的一笑,看來今天晚上有人要睡不安穩了。
不過這睡不安穩的人可不止敏兒,還有朝鳳宮的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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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鳳宮。
燭火裡,伴月依舊美如當初,只是她還是那個一心為他的女子嗎?烈如砜無法確定了。
「皇上再想什麼?」伴月邁著碎步走到他的身邊,自從大婚之後他來她這裡來的很少,雖然她知道他也沒去別的妃子寢宮,心裡還是很不安。
「朕在想,伴月是否還是那個願為朕付出生命的女子。」他的聲音很低,很低。
一年多以前,他還是太子,當時大局未定,他時刻都被危險包圍,而伴月就是那時候出現在他的面前,為他殺敵人,為他出謀化策,正因為她才有他的今日帝位。
所以他萬分寵愛她,有她後宮三千等於虛設。
他想立她為後,但他的生母當今太后卻不同意,因為伴月是江湖女子,而且來歷不明,這樣的她根本不能立後,除非她為皇室誕下皇子,才有立後的資本。
可是,一年多的時間過去,她仍舊沒有達到他母后的要求,所以他很無奈,他清楚的知道如果私自決定立後朝中會發生怎麼樣的混亂,所以他只能等,但是當他聽到雪吟吟的話後,想到伴月因為他封妃一事鬧的很不愉快。
正是因為這樣他相信伴月真的去找過雪吟吟,原因是他寵幸了她,那她便有了與她爭後的可能。
伴月看著有些冷漠的烈如砜,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她?
「皇上這話是從何說起?」
「朕聽說近日伴月也於後宮其他嬪妃有來往,是何原因讓你改變?」他沒看著她問。
「皇上是說雪吟郡主嗎?皇上多慮了,既然她是狁王府的人,伴月自然要多留意些,皇上難道要誤會伴月有其他用意思嗎?」
伴月知道是雪吟吟在她背後桶了她一刀,她早知道這個郡主非善類了,小小測試就一清而楚,美顏上閃過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