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昔突然感覺到了一股不知從哪發出的力量奮力一刺。
沒有任何聲音,沒有疼痛。
緊張的睜開眼睛,赫然發現了靈蛇躺在了地上,其中的一隻眼睛被刺瞎了,呻吟的躺在地上。
靈蛇的要害是眼睛嗎?
霍小昔仔細的看著眼前的靈蛇,它還沒有死,它的另一隻眼睛恨恨的看著她。
不能讓它活,為了自己,為了奴兒。
雖然有些不忍,但是還是高高的舉起了簪子。
「對不起,是你先侵犯我的。」
說完朝蛇的另一隻眼睛刺去,依然沒有任何的聲音,蛇死了,眼睛流出紅色的液體,像血液卻又不像。
果然,要害是它的眼睛。
平復了一下心情,便看向旁邊的奴兒,這時哪裡還有奴兒的身影。
這是怎麼回事?
「奴兒,你在哪裡?奴兒。」霍小昔想要大聲叫喊,卻發現剛才那力量已消失了,她依然沒有任何的力氣。
突然本來明亮的四周變的黑暗起來,頃刻之間。
本來就有些精疲力盡的霍小昔面對這一切雖然有些害怕,但是卻面無表情。面對這一切,她能做的也只有沉默的接受,難道要屈服嗎?不要,絕對不要。
霍小昔,你一定要堅持住,如果實在堅持不住,那麼就豁出這條命吧。霍小昔在心裡堅定的對自己說。
反正活著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她能做的只有用這條命保住人間。至於到底能保多久,就真的不得而知了。
正想著,一個空靈的女聲響起。
還要玩什麼花樣?儘管來吧,她霍小昔可是被嚇大的,什麼也不會怕的。
一個光亮的東西慢慢的飄向她。
慢慢的隱約看見是一個白色的物體。
不會是個鬼吧!哼!她才不怕呢?霍小昔給自己打氣。
那白色的物體慢慢的變得的清晰起來。
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女人。
不會真的是個鬼吧!
慢慢的那女人的臉龐也慢慢的變的清楚起來。
滿臉血跡,臉白色的衣服上也有斑斑血跡,微笑著看著霍小昔,只是那笑容看起來卻是那麼的猙獰。
「你是誰?你想怎麼折磨我?」霍小昔雖然有些害怕,但是現在她知道,除了堅強她真的沒有任何的選擇了。
她憂傷的眼神,「魔後,您不認得我了嗎?我是奴兒啊。」
「你是奴兒?」
「是啊。」
「你怎麼變成那個樣子了?」
「魔後,那靈蛇沒有死,它有無數條命的,你必須把它吃了。」奴兒並沒有回答霍小昔的問題。
「 吃了?」
要她吃蛇,她還不得吐死啊。突然想起那種冰冷的,黏黏的感覺,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是啊。」
可是,吃蛇?這地方沒有火,怎麼弄熟呢?
「生吃。」奴兒似乎看出了霍小昔的疑惑。
什麼?生吃?
霍小昔看了看奴兒,然後慢慢的走向靈蛇,拿起那黏黏的東西。
看著還在滴著血的靈蛇,霍小昔嚥了口口水,鼓起勇氣送向嘴邊。
一股難聞的血腥味襲來。
霍小昔不禁想吐。連忙讓靈蛇離開嘴邊。
不一會,再次鼓起勇氣,將靈蛇送向嘴邊,深吸一口氣,另一隻手捏住鼻子,閉上了眼睛,快速的送進了嘴中。
肉好像很難咬斷,她使勁的用嘴和手扯著,才扯下了一塊。
她快速的咀嚼著,盡量不去品味兒,盡量勉強自己的舌頭不去感覺那噁心的血腥味兒,盡量不讓舌頭去感覺到那是些生的肉。
因為霍小昔不去品味兒,所以她的口水混合著肉汁和蛇血順著嘴巴緩慢的流出。
弄的衣服和脖子裡都是。這時候的她,好像很像一個冤死的女鬼。
只是她自己卻完全不知。
一旁的奴兒倒是看的分明,詭異的微笑掛在滿是血跡的臉上,看上去詭異之極。
額頭上都是汗水,霍小昔用自己的手擦了一把,這一擦不礙事,礙事的是,霍小昔的臉上已經滿是蛇血了。
奴兒的微笑更加的氾濫。
很久,很久,霍小昔堅持著吃。
可是,這蛇肉真的很難咀嚼。
我了個天呀,怎麼這事讓她遇見了呢?真倒霉,可是還是要繼續吃啊。
霍小昔盡量忽視蛇肉,去想些別的事情,分散一些注意力。
想當初,她一個天真,可愛的小丫頭在人界的如何的逍遙和自在啊。
可是,偏偏……,她突然想起了魔毅那種冰冷的臉。
哼!都是那個惡魔,要不是他,現在她怎麼會在這樣一個鬼地方受這樣的苦呢?
霍小昔拿著蛇肉一口一口狠狠的咬著,眼神泛著狠狠的光芒,彷彿把那蛇肉當成了魔毅,彷彿她正在一口口吃的是魔毅的肉。
終於,在霍小昔憤恨的撕咬中,蛇肉被吃光了。
�癒u哈哈,吃完了?」奴兒聲音響起,語氣中儘是嘲笑。
霍小昔看向奴兒,這才意識到自己原來已然把蛇肉吃完了。還有,奴兒好像不像奴兒了。
突然嘴裡一種噁心的血腥味兒再次襲來。
霍小昔忍不住想要再次嘔吐。
「如果你把那些蛇肉吐出去,那麼靈蛇還是會復活的。」奴兒的聲音再次響起。
「什麼?」不帶這麼玩的,這破魔界。
霍小昔逼著自己把快要吐出來的東西再次嚥了回去,那個味道更加的難過和噁心。
還不如剛不吐呢!
終於,霍小昔控制好了自己。
「怎麼樣,靈蛇的味道不錯吧。」奴兒的聲音變得詭異。
霍小昔看向奴兒,她詭異的笑著。
「你怎麼了?」
「我的魔後,你可真是個笨蛋呀,我讓你吃什麼,你就吃什麼。」說完,哈哈的笑著。
「你是誰?」
「我就是奴兒呀。」她眼神真摯。
「你是嗎?」
「 當然。」
霍小昔似乎有些相信了。
「為什麼這麼對我?」
「因為看你好玩呀。」她的真摯轉換成了詭異。
天呀,這怎麼回事呀。
那個是奴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