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之後,晉蒼寒便依計行事,直接去請晉熙。
「父親,據稱禹王鼎出現在屯留城東二十里!」晉蒼寒激動地說道。
「什麼!」晉熙長身而起,難以置信地問道,「這是誰說的?可有真憑實據?」
禹王鼎!當年大禹王治水之後,鑄造九鼎以鎮守天下九州。隨著歲月的流逝,九鼎俱已失蹤。直到大周武王定天下之後,這才重新鑄造了九鼎。但是與禹王鼎相比,其傳說色彩自然少了許多。
相傳,得禹王鼎者得天下。這個傳說流傳了千年,但大家對禹王鼎的出現已經不抱什麼希望。如今乍聽這個消息,晉熙焉能不驚?焉能不喜?
晉蒼寒說道:「乃是一富戶在那邊修建莊園的時候,從土裡挖出來的。那富商安敢據此為己有?恰好他與兒子的管家認識,通過這層關係向我晉家匯報的!」
「好!」晉熙大喜道,「如此重大之事,料想沒人敢於虛報。」
晉蒼寒進而笑道:「父親,適逢驚風大勝,而我晉家算師又徹底消滅了晉家。眼看晉家強勢崛起在即,這禹王鼎就適時出現。這,不是天意,又是什麼?呵呵!」
晉熙當即笑道:「好,我們便去瞧瞧!」
「那好,兒臣這就安排隨從。若真的是禹王鼎,咱們順便就帶回來!」晉蒼寒笑道,「若華陽宮內置放了禹王鼎,想必天下諸侯都會眼饞不已,呵呵!」
車粼粼,馬蕭蕭,行人刀劍各在腰。大約數百名晉家軍士開道,晉蒼寒在前面帶路,晉熙隨後。作為晉熙的貼身大保鏢,康總管是寸步不離。
若是別人向自己說禹王鼎出現,晉熙或許會一笑了之,最多也只是先派人去查探一番。但饒是晉熙老謀深算,他怎會想到,自己的親生兒子,竟然要把自己引向絕地?至於康總管,當然也沒有往這個方面去想。所以,這晉家的兩大巨頭,渾然不覺危險的到來。
大約走了二十多里地,康總管發現了有些不對,凝眉問道:「二公子,此地如此蒼涼,哪個富戶願意在此建造莊園?」
晉蒼寒笑道:「是個絲綢商。他祖居前面的一個小莊子,或許是想光宗耀祖吧!另外,前方幾里地的地方,依山傍水,景色還算不錯。或許,他也是掙足了錢,想在鄉野安享晚年吧!」
「原來如此!」康總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但是一個強者的直覺,還是讓他有所疑惑。
終於,一行人來到了晉蒼寒所說的地方。不錯,眼前確實正在動土修建房屋莊園。看那架勢,建造面積還真的不小。
不過,工程顯然已經停工。畢竟發現了禹王鼎這種稀世國寶,所有的事情都要避開的。
在那場地之中,一個高近一丈的巨大銅鼎孤零零地站在那裡!看那大體輪廓,確實像是大禹王時期的樣式。
晉熙大喜,忙催馬向前看個究竟。若真的是禹王鼎,那麼這兆頭就太好了!當然,康總管也緊緊跟了過去。
這可是關乎國運的器具,除了地位超然的康總管,誰敢接著跟過去?於是,所有人眾都遠遠地站在數十丈之外,靜靜地觀望。
走到禹王鼎前,晉熙有些激動。他伸出右手,有些顫抖地撫摸著鼎身——禹王鼎啊!這,可是天子的象徵!大周執掌天下數百年,難道,竟然真的又要日月輪換了嗎?!
康總管在他身後輕聲笑道:「恭喜老公爺,呵呵!咦?」
康總管的一聲詫異,讓晉熙一愣:「怎麼了?」
「老公爺您看!」康總管指著晉熙撫摸過的地方說道,「這個地方,為何這麼新?不像是千年前的器具!」
晉熙聞言看去,果然在那個地方,露出了做舊的痕跡。晉熙用力在鼎身上一抹,頓時一片亮光浮現。千年前的銅鼎,又埋在地下千年,定然是銅�袟”迭A哪能這般?嶄新的青銅色澤,異常奪目。但是此刻,彷彿卻像是一種嘲弄!
晉熙大怒,回身問道:「蒼寒,那富戶是誰,現在何處!」
晉蒼寒知道戲已經演不下去了。本來準備得挺好,但是事到臨頭,他卻感覺到了難以抑制的緊張。甚至,還有一絲悔意。
沒等晉蒼寒發話,以「禹王鼎」為中心的方圓三十丈範圍,猛然一震氣息翻滾。頓時,那一片空間變得虛幻迷離起來!
算力空間!而且看那強度,絕對是個超級高手!晉熙和康總管大驚失色,立刻退後數丈。與此同時,晉熙猛地祭出了自己的一千算偶——黑狐!
至於康總管,則抽出隨身的銅刺,嚴陣以待。
此時,一道身影在青銅鼎上浮現。那身影大笑道:「晉熙,這鼎便是老夫所鑄,找我何事?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