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吻面具銀魔【全本】 地獄裡,除了黑,還有其它的顏色嗎? 第二百三十一章 情隨事遷
    接連三天,尊王都沒有回來。

    只是每天下午五點鐘,都會準時讓侍者來問明夕,有沒有什麼話要對他說。

    明夕從開始的憤怒到後來的麻木,現在,侍者來問她,她只會無力的搖頭,就連說話都不想廢力氣。

    這三天,明夕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

    白天渾渾噩噩,什麼都不想做,晚上輾轉難眠,昏昏沉沉入睡。

    如果不是侍女建議給她用上幫助睡眠的安嬰,明夕都不知道要如何入睡,每天早上睡來,她會下意識的觸摸旁邊的位置,以前,這裡有一個灼熱的胸膛溫暖著她,現在,就連他的氣息,都漸漸消失掉。

    明夕的心,越來越涼了,她不明白,她覺得應該生氣的是自己,而不是他,為什麼他反倒可以如此冷漠絕情的對她?就連她生病都置之不理?

    第四天,尊王仍然沒有回來。

    明夕的心如像被涼在冰川雪地之上,從冰冷到雪封,已經沒有任何溫度。

    深夜,侍女照慣力在明夕的房間裡點燃了「嬰寧」,這幾晚,尊王不在,她都得靠「嬰寧」入眠。

    清新淡雅的香味混合在空氣裡,令人感到舒適,明夕喝完牛奶,很快就沉沉睡去,床頭小小的龍珠壁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這幾天,她都要開燈睡覺,因為這房間太大,大得有些空蕩,她一個人在這裡,有些害怕。

    終於沒有了一絲聲息,房門被推開,尊王輕輕走進來,侍女替他卸下寬袍,低聲問:「王,今天要侍候您沐浴麼?」

    「不必,退下。」尊王的聲音很輕,像呵護一片露珠,生怕吵醒了明夕。

    「是。」侍女們小心翼翼退下。

    尊王走到床邊,看著側躺在床上的明夕,眉間還有淡淡的憂愁,不禁伸手過去撫摸她的眉心,也許是感應到了什麼,明夕竟悲傷的喃喃夢囈:「走開,壞蛋,壞蛋……」

    「呵,做夢還想著罵我。」尊王輕輕捏了捏明夕的鼻子,龐溺的說,「不讓你受點教訓,你不知道學乖。」

    嬰寧的效果很好,明夕沒有一絲感應,仍然熟睡著,可是眼角卻滑下一滴淚來,神色很是悲傷。

    看著這滴淚,尊王的心不由得微微一顫,俯下身,溫柔的吻著明夕的眼角,鑽入被中,輕輕將她摟在懷裡,在她耳邊呢喃:「笨蛋,你感覺不到麼?每到深夜,我都在你身邊。」

    尊王知道明夕因為自己的冷漠很傷心,他只想讓她記住,在這個地方,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須對他無條件的服從,她一次又一次的公然頂撞他,已經讓他在侍者面前威嚴動搖,暗夜尊王的神聖地位,絕對不允許動搖絲毫。

    可明夕卻不懂,她總是以一種平常男女關係的角度去要求他,他已經對她一忍再忍,如果是在外界,如果只有二個人,他可以什麼都無所謂,但在暗夜總部,不可以。

    那天,看著明夕暈倒在地,他很想回來扶著她,可是她已經在侍者面前公然挑釁他的命令,非要對他對抗,還要求他放過大逆不道的綠兒,他不可能再對她繼續縱容下去,所以,他只能狠下心離去。

    接下來幾天,他沒有回來是想給她一個教訓,讓她漸漸學會適應,學會服從,但既便是這樣的懲罰,他還是放不下她,他每天叫侍者來問她有沒有話要對他說,就是希望她能說一句「我想你,回來吧」!

    只要有她這句話,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回到她身邊,可是倔強的她就是什麼都不肯說。

    終究他還是放不下她,所以讓侍女建議她使用嬰寧以助睡眠,然後每天深夜就回來,好笑的是,他睡在她旁邊,抱著她,摟著她,摸她,親她,甚至要她,她卻一點都不知道,到了第二天早上還以為是自己晚上做了春/夢,羞得無底自容。

    到底要到什麼時候,你才能真正的懂我?

    你知不知道,其實我也有許多許多的無可奈何,雖然我是至尊無上的王者,可我也是個普通的凡人,我也有累的時候。

    教場上的揮汗如雨,殺場中的槍林彈雨,統治中的千般算計都不會讓我感覺到累,只有你,只有你生氣、傷心、痛苦、絕對的眼淚,會讓我疲憊不堪。

    我不想再看到你流淚,真的不想……

    每天生活在爾虞我詐、腥風血雨的環境中,這樣的生活,我也覺得厭倦,可是我沒得選擇,我無路可退,暗夜的侍徒有離開組織的三條禁律,也許險象環生,卻可以付諸一搏,但是暗夜的尊王沒有。

    暗夜的尊王,就算是死,也得葬在暗夜的陵墓,生是暗夜的王,死是暗夜的幽靈,永遠都無法擺脫暗夜。

    除非……暗夜瓦解!

    可惜,暗夜勢可敵國,無人能夠將其瓦解。

    所以,我永遠,都不可能離開這個地方。

    既然不能離開,就只能學會適合。

    夕,你懂麼?

    尊王緊緊抱著明夕,親吻著她的臉頰,希望她能感應到自己內心深處的無奈,那是他無法言語的無奈……

    不知不覺,又到天亮,睜開眼睛,明夕依然習慣性的觸摸旁邊的位置,什麼都沒有,心依然空落落的。

    又是無趣的一天,吃早餐的時候,明夕情不自禁的眺望聖天堡的大門,希望那輛熟悉的黑色林肯能夠開回來,可惜仍然不見。

    剛準備收回眼眸,突然有一輛白色的房車緩緩開來,明夕的唇邊揚起了淡淡的淺笑,那是劉亞的車。這四天,他每天早上都會過來替她檢查,跟她談談心,開解一下她抑鬱的心情。

    如今,明夕唯一的樂趣就是跟劉亞聊天,整人聖天堡,只有他像個正常人,自從小雲和綠兒事件之後,侍女們就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跟她說,她都快成了啞巴。

    「王后,您今天的氣色看起來不錯。」劉亞向明夕行了個禮,微笑的說。

    「嗯。」明夕淡淡的回應,轉眸清冷的吩咐女侍,「去花園替我摘些新鮮的香水百合。」

    「是。」女侍們都退去。

    「有好消息麼?」門一關上,明夕就用水在桌上寫著。

    「七天後,王要去中國辦事,那是個好機會,只要你想辦法讓他帶你去,到時候,我就能幫你逃離。」劉亞在桌上寫下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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