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若惜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的魂飛魄散.「你是那裡冒出來的,你別過來我會武功的!」
「是嗎?我倒看不出來你武功好到那裡去!」白衣男子悠閒的站在樹下,撇了一眼。
「我告訴你,我不是偷馬賊,我有給你銀子」 葉若惜戰戰兢兢的指著大樹下的銀子。
這苯女人以為二十兩就能買到我的烏騅馬 也太不自量力了。
「你這二十兩只夠給我的馬買草吃,在說主人沒同意賣給你,你不問自取就是盜賊」長的倒是人模人樣的,可惜了這一副皮相!
雖然這男人話裡帶話但是他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自己在氣焰上已經矮了別人一截了,長的帥有個屁用啊,可惜是個沒風度的男人,不懂得憐香惜玉。
「大哥,我是真的很需要馬,我正被人追著,沒有馬的話我一定會被抓回去的」!來軟的因該可以吧?男人都吃這一套。
葉若惜緊張的抓著馬繩……天知道她有多緊張他不同意借馬一用。
「你別抓它抓的那麼緊,你還不下來」!真是夠反應遲鈍的。
葉若惜抬頭仔細打量著眼前俊俏的男人……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的綁在身後,粉嫩嫩的嘴唇真的好性感,一雙深黑色的眼眸閃閃發亮,高挺的鼻樑,這基因生的真好,完全是選擇爹娘的優點長的。
說真的她長那麼大都沒見過這麼美麗的男人,其實也不能怪她拉,活了十幾年都很少出門又怎麼能遇見這麼好的男人呢!
最近四處逃兵入關莫非他是?
這年人長的的確秀色可餐,小巧的鼻子,大大的眼睛,還有那紅艷的唇瓣更想讓人一親芳澤……但是他並不是個見色忘義的人。不會做出這下三濫的勾當。
這時候馬兒見到自己的主人竟把葉若惜給摔到了一旁的小溪裡……那樣子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該死的臭馬,你怎麼教你的馬的?這麼沒教養」看著自己一身濕透的樣子, 葉若惜別說心裡有多惱火了。
「你不該碰它的,它不喜歡外人碰的」男子走了過去牽著自己的馬。
葉若惜死命的瞪著他
「你下次離開你的馬的時候最好在上面貼上紙條,說此馬已名花有主」 惜兒試了試自己的衣服,倒霉死了……
「它從不讓陌生人騎,你會被它摔下來,那足以證明你不是它的主人」現在中原女子都是這麼蠻橫不講道理的嗎?
葉若惜本來想反駁的卻聽到他說
「別動」
葉若惜的腳立刻生個根似的,奇怪自己幹嘛那麼聽話!
只見他掏出如細針般大小暗器朝她射了過來。
天啊,我是想買你的馬,但是也沒有惹的你要殺人滅口吧! 惜兒緊張的閉上了眼睛,承受著疼痛的到來。
「你可以動了,蛇已經死了」
耶?蛇?那他剛是在救她咯? 惜兒睜開了一隻眼睛看著地上是有條青色蛇的屍體……
「這蛇因該很毒吧」雖然不確定但是這顏色就不像沒毒的蛇。
「足以要你的命」
雖然很不想在他面前低頭,但是他救了自己是事實啊。 葉若惜你要知恩圖報。
「謝謝你!恩公,那個。你可不可以載我一程,我是逃婚出來的,因為我爹爹要把我嫁給一個肥油滿肚狗仗人勢的賤男人,我迫於無奈才會想借用你的馬」希望他看在如此狼狽的我大發善心一下。
這是什麼感覺?全身血液逆流、身體發燙、心律急促、耳邊也嗡嗡叫個不停……
�糧o一刻,他身體裡湧上了一股蠢蠢欲動,他心頭狂震得教他驚愕,他似乎在渴望著什麼他從未經驗過的事情……
我想任誰看到這麼位楚楚可憐的佳人都會心生異樣的吧!
「你都不知道我要去那裡?就這樣叫一個陌生人帶你走?」這女人膽子未免也太大了點!如果她今天碰到的不是他辰亦邪的話,估計她的下場是被賣到妓院吧?或者先奸後賣?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點。
「那個,呃……我知道你是那裡來的啊!」不就是逃兵嘛,現在誰不想回家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她知道他是哪裡來的?這怎麼可能?為了這次的刺探軍情他已經改裝,甚至連隨從都沒帶半個。而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居然知道他為何而來!看來是留她不得了。你別怪我,我的身份不容被陷漏。
他一把勒起她的衣襟,眼神鷙猛地緊盯著她……
「雖然我很想放過你,但是你別怪我」 辰亦邪的眼光開始變的銳利……凶狠…
惜兒沒想到這個問題……,居然會因此而勃然大怒,他的眼神中有著一種足以殺死人的寒光,讓她不由心生驚惶。逃兵也可以讓人這麼畏懼嗎?
「我……我猜的!」看他樣子奇怪,行蹤又神神秘秘,但是看他的氣質應該不是尋常的小兵吧!搞不好會是個副將什麼的!
「猜的?」這是什麼爛答案?他的身份怎麼可能讓一個女子隨便就能猜出?不,他一定要教她吐實!
「說!」他以虎口扼住她的頸子,「再不說,我就要了你的這條小命!」
看見他眼底那抹殺機,她相信,他真的會殺她。只是,真的需要如此嗎?他是一個逃兵而她是一個逃婚的新娘子,你逃你的我逃我的,互不相干嘛。
「你瘋了不成?」惜兒懊惱地皺起眉頭,「你逃你的,我逃我的,咱們互不相干,你幹嘛殺我?」野蠻人就是野蠻人,真是莫名其妙又不講理!
「逃?」他一怔,手微微一鬆。原來他以為他是逃兵?只是我這樣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外加多金又有身份地位的人像是逃兵嗎?
「不是嗎?」惜兒恨恨地掰開他的手,斥道:「我知道你是外族的逃兵,不過那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你為什麼要殺要打的?」
原來她說她知道他是哪裡來的,指的竟是這個意思。這一下,他可全明白了。
不過也好,既然她「以為」這樣,那麼他就順勢用這種身份在中原的領土內行動吧!
「不過這也算不了什麼的。要是女真人的話那真是夠血腥的,你要逃到關內也是很平常,我又不會將的事抖出去。」她揉揉被他掐得發疼的頸子,又說:「總之從這一刻開始,你逃你的,我也逃我的。」
「你逃什麼?」辰亦邪微微一愣!
「我不是說了嘛,我在逃婚!逃婚懂不?」白癡。
「我看你到像個小偷,說不定剛剛逃獄出來」這女人真是夠笑人的。
「我不是小偷,我都已經和年說過了,我那是為了……為了」幹嘛要跟他解釋?真是夠了!
就在此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及吆喝聲——
「在這裡!在這裡!」數十名邊關守兵突然從林子的另一邊衝了進來。
惜兒一看就知道他們是高家的人,看來她失蹤在邊關已造成騷動了只希望自己的逃跑,並沒有造成家人的困擾。
守兵們將兩人團團圍住,「大膽淫賊,居然敢擄走劉將軍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