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楚堯。說吧。剛才在茶樓,為什麼要讓我對你做出那副姿態?」尹楚堯剛一坐下,俊少就追問。實際上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他良久。
之前在茶樓出來的時候,尹楚堯告訴俊少要做出一副小弟的姿態。起初俊少不答應,但尹楚堯用很真誠的表情告訴俊少「請相信我」。最後俊少決定姑且信這麼一次,便按照尹楚堯所說的做了。
再從茶樓出來的時候,俊少果然配合尹楚堯做出了那副姿態。而身後的兩大「戰神」之前只是短暫昏厥,實際上對身體沒什麼大礙的。卻也是按照尹楚堯所說,做出一副虛弱的樣子。
尹楚堯聽到這句話。笑了笑,不打算賣關子,直接認真道:「俊少。首先你我都要清楚。我們以後面臨的可不止是沙田區的勢力,而是整個的XG黑道。……擁有自己忠心的手下,才是最重要的。不可否認,你俊少的人手確實很多,但你能說,除了你身邊你的那兩位『戰神』打手,又有幾個人對你是真心的呢?……我想,其中很多一部分人,是因為你俊少的名號才投到你麾下的吧?」
俊少聽到此言,沒有說什麼。對於這一點,他不可否認。說到忠心的手下,除了那兩個打手之外,自己身邊,還真的沒有幾個。確切的說,是還沒能看出來,畢竟,在沙田區,他們還沒有遇到過什麼多大的麻煩。俗話說,大難臨頭各自飛。如果他俊少出現了什麼勢力上的挫敗的話,難保手下的人會紛紛「出軌」甚至是背叛。
「尹楚堯。」聽到這裡,俊少深深的皺了皺眉頭,「你究竟想說什麼?」
尹楚堯依舊一副很認真的表情:「沒什麼。只是想,把內部的污垢給清除乾淨。」
「清除乾淨?」俊少此時心頭一頓,隱隱猜到了尹楚堯的用意。
「是的。」尹楚堯點了點頭,「我想讓你做出一副假象。做出你俊少已經沒了當日實力的假象。……就這樣過上個一段時間,請放心。你手下的那些不忠心的份子,一定都會一個接著一個的跳出來。」說著,露出一副很真誠的表情,「俊少,你放心。我尹楚堯很重道義。你既然已經答應跟我合作,那麼我自然要履行我之前所說的要帶你『幹出一番事業』的諾言!現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以後的發展,絕對沒有算計你俊少的意思。……你只要願意相信我,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你最想看到的未來的。」
俊少聽過尹楚堯說完這番話……緩緩地沉默了下來。他沒有反駁什麼,也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只是沉默……
良久,俊少說話了:「呵呵,也許我真的不怎麼適合當大哥……好吧。就按你說的去計劃吧。如果不是你尹楚堯的出現,我可能就要放棄我的這股勢力了。……原因你也一定很明白……而現在,由於你的出現,我俊少決定搏一把。既然做不了的『帝王』,那就讓我做個『將相』吧!不過,尹楚堯,我提醒你一下。……『帝王』可不是誰都能當得了的……」
尹楚堯聽到俊少這番話,終於由衷的露出了一絲會心的微笑:「呵呵,謝謝提醒。」話音未落,拿起易拉罐和俊少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很奇怪的是,兩個人好像有著說不完的話題。甚至是很有共同語言。兩人互相賞識,心中卻有暗自較勁。這種亦敵亦友的感覺,尹楚堯和俊少都很是享受。……而在這之前,這種奇妙的感覺,尹楚堯只在吳宇辰的身上感受到過。
然而就在俊少剛剛一罐啤酒下肚之後。尹楚堯突然表情變得有些認真。
「俊少……」尹楚堯緩緩的坐下身子,然後若有所思的道,「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做小混混。」
此時二人已經將很多啤酒解決乾淨,桌子上擺滿了空罐子。
「呵呵,那還用說嘛。」俊少隨意的聳了聳肩嗎「當然是因為黑社會很風光嘛!……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要女人有女人!逍遙自在!何樂而不為?」
尹楚堯聽到俊少這句話,不由的微微怔了怔神色,然後沉默著,用一幅耐人尋味的表情看向俊少:「呵呵,真的嗎?……俊少,其實你完全不需要騙我……你應該比我還要清楚。你俊少並不是這種人。」說著,明顯的瞇著眼睛看向俊少,「告訴我。你是不是因為某些原因才會踏入黑道的?」
俊少聞言登時一頓,然後臉上微微出現了一些失神。隨後是一幅說不出味道的表情,看向尹楚堯。
「……」適時,俊少突然苦笑了一下,「呵呵,尹楚堯。真的什麼也瞞不過你的眼睛。」說著,臉上露出了一幅痛楚的表情,「實際上,以我們現在的合作關係,我把關於我的這些陳年舊事告訴你也無妨。」
話音未落,狠狠的將手中的一罐易拉罐握扁:「記不記得,我之前告訴你的那些『歷史』?……南北忠義盟時期,一個鄧姓的香主,帶著手下的四大『紅棍』,佔據了整個XG北部。」說著,頓了頓,看向尹楚堯。
尹楚堯點了點頭,示意俊少繼續說下去。
俊少繼續道:「那四大『紅棍』,實際上算是當年忠義盟的金牌打手了。換句話說,他們都是練家子。手上都學過有門有派的傳統功夫。也就是俗話說的,古典武學。……儘管千年下來,已經流失了神髓,只剩下皮毛。但是有幸修習了那番功法的人,卻依然可以超出常人的實力豈止兩三倍!」
尹楚堯聞言不由挑了挑眉毛。
在他看來,並不是不可信,畢竟,他的經歷要比這些都離譜的太多。
「而這四大紅棍中……」說著,俊少明顯的頓了頓,眼神中有些悵然,「身手最好的那位。就是我俊少的爺爺。……他師從HN嵩山少林寺。在戰亂期間,隨著內陸難民往南方的遷徙,來到了XG。並且拜入了忠義盟門下。……自古以來,天下武功出少林。我爺爺他來到忠義盟不到三年的時間,就被扶搖直上,提升到了四大紅棍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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