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絕人寰之後宮驚心 花容月貌未可期 第二十六章 潛心習武(上)
    雪卉進來之後自己斟了茶喝,然後從袖子裡面掏了一個小瓶子,倒了些琥珀色液體在掌中,輕輕的塗在我受傷的臉上。觸肌生涼,還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又拿了一顆藥丸出來讓我服下,這才轉過身去對綠鄂說「小姐要衝出去護著表小姐,你也不攔著。當初教你的武功一點用都沒有!」

    綠鄂躲到我背後嚅嚅道「我當時又不是站在小姐附近的,而且表小姐也說的,當時並不是躲不過。我怎知小姐會衝出去擋,而且那彤采女還敢打下來。」

    我伸手拉雪卉和綠鄂坐下,雪卉看了一眼桌上的冰鎮銀耳湯,推到我面前,我一邊用調羹小口小口吃著,一邊說「第一,綠鄂當時站的位置確實護不了我。我也不知道綠鄂會武功,即使會,難道讓她用輕功飛過來?第二,不過是一個巴掌而已,她已經付出代價了。再說我傷的也不重。」

    雪卉急得指著我受傷的左臉道「小姐,這還叫傷得不重?瘀血自是不用說了,連眼角嘴角都受了傷。您與師傅比武都從不曾傷到過,您這要我怎麼跟老爺跟師傅交代?」

    我拍拍她的手「那你給我塗了藥,又吃了藥丸。這傷很快就會痊癒。等我學會了運功護體就不會再受傷了。有什麼事情,我替你擔著。」

    雪卉見我不在意,便出去取了武功典籍過來。綠鄂則出去端了一些吃食和清水進來。吩咐了外面午膳,晚膳都送進西暖閣。

    我專心看著書,不時比劃兩手。雪卉也在旁邊幫我講解不明白的地方。也許是蘇霂凝的天份實在高,兩個時辰就看了許多書。雪卉又拿了藥理書和一大堆瓶瓶罐罐出來,我一看著哪些繁體的藥材名字都頭暈,還好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那些瓶子上寫的藥名我倒是早有耳聞,什麼雪參丸,朱晴冰蠶,天常丹,斷腸草,十香軟筋散,三蟲三草,鶴頂紅,牽機,孔雀膽,鬼蝙蝠……總之靈藥和毒藥都有。

    我擺弄著那些造型各異的瓶子,隨口問道「有沒有催淫劑?」說出口中之後心裡就後悔了,蘇霂凝可是丞相家的千金大小姐。幾乎是和公主一個級別的。怎麼會問這種問題,可是我瞄了一眼雪卉,她臉不紅心不跳的從袖子裡又拿了一大堆藥瓶出來,什麼奇淫合歡散,陰陽合散,挑花霧,眼兒媚……她淡淡開口道「皇宮裡面這樣的密藥少不了,特別是那些嬪妃,千方百計想不知不覺的讓皇帝動情。從熏香到膳食,都想著能不能動點手腳。太醫院的太醫們則是尋方給皇帝補身,壯陽。畢竟留下更多的子嗣也是皇帝的任務之一。」我心下驚疑,這雪卉對丞相爹爹和我倒是畢恭畢敬的,可是對皇帝卻似乎並不上心。

    就這樣研究心法和藥劑直到用晚膳時分,綠鄂和雪卉把桌上的東西都收了,才讓李喜來帶著宮女太監進來呈上膳食。等眾人退下去,房間裡只留下我和雪卉,綠鄂,李喜來四人。他抬眼看了看旁邊綠鄂和雪卉,我知道他的意思「李喜來,她們都是我從府裡帶入宮的。不必忌諱。」

    他凝神道「啟稟娘娘,聽太和殿那邊的小太監說,又有倭寇來犯,已經快馬加鞭求皇上增兵資源。從上午皇上回去議事到現在,皇上連膳食都沒有用。想必這幾日應當都不會翻牌子了。」

    我聽他這樣說,心裡不禁氣憤難忍,那倭寇實在可恨。想起在現代看的《東京審判》《南京!南京!》,同胞被倭寇們任意屠殺卻篡改歷史。真是恨得咬牙切齒。又想起那彤采女是抗倭的功臣,心中歉意不已。尋思著找個時間去看看她,順便求皇上寬恕她。

    皇帝就這樣忙了兩天,我在屋子裡閉門不出,潛心習武。等到八月二十九捷報穿到京城的時候,雪卉說我的功力已經恢復到了以前的樣子。又拿了師傅讓她帶來的新典籍給我學,我看了一眼,頓感腳肚子發軟。上面赫然寫道《九陰真經》。

    PS:毒藥和《九陰真經》都主要是引用金庸老師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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