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悅悅一被我制住就會淚如雨下,然而卻有反抗能力,只是她不願意對我下手罷了。這只花妖精則不然,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只會無意識地輕吟低啼,雙眸裡水汽瀰漫,臉上卻不時飛起紅霞,一陣紅一陣白的變幻不定,身體癱軟得如同麵團一般。
收拾整治她一番,只是報一報上次設局騙我調戲小悅悅之仇,時間地點都不對,我當然見好就收了,左手扶著她的肩膀,右手回收抵住她的前額,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現在知道厲害了吧?假如不乖乖聽話,小心我當眾收拾你。」
「嗯、、、、哼!」她還沒有緩過勁來,無意識地哼哼幾聲,側身靠著我的肩膀,急促地喘著氣,我等她恢復清醒後把威脅的話語對她重複了一遍,她一聽之下挺直腰狠狠地瞪著我,我微笑著看她,右手成爪狀舉在她眼前一收一放,她眼中掠過一絲複雜,臉色變換不停,終於恨恨地衝我點了點頭。
「聰明的人會活得好好的。」我不是得瑟,只是對她不放心,特別再點了一句,她冷哼一聲推開車門,下車後用力地甩上了車門。
力氣不小嘛,出了氣就好,看來等會兒我的壓力會小了很多,我笑瞇瞇地下了車,站在車前衝她曲起了臂彎,她臉上一喜隨即又是一聲冷哼,裝出一副氣鼓鼓的樣子,走過來抱住了我的手臂,隨著我往酒樓大門走去。
之前我一直都認定她是和姐姐師姐鬥氣爭勝才會跑來招惹我,剛才那一幕卻讓我明瞭她對我真正的感覺,既然如此,以後直面她時,就不用顧忌那麼多了,沒有顧忌自然能佔據主動:「今天給我面子,別和鐵如鬥氣,知道嗎?」
「哼!」她冷哼一聲甩開了我,急走幾步站在鐵如面前衝她作了個鬼臉:「生�蛌滿A想不到啊、在這能遇上你,這幾年姑奶奶我可是想你想得緊。」
「是你?」鐵如的手指幾乎點上了常樂的鼻子,一半驚訝一半誇張地大叫著:「小心眼兒,你居然還沒被雷給劈死啊?賊老天真是不開眼!」
常樂一掌拍開了鐵如的手,雙手一叉腰,冷聲低吼:「生�蛌滿A你是不是想打架?!」
「呦!幾年沒見,你還是不長眼得很啊!打架?你什麼時候夠格對我說這兩個字啦?」
「什麼?」
「什麼什麼啊?這還用問嗎?在我面前,你就一人形沙包罷了,居然有臉裝?」
「你……」
「啊哼。」我趕緊咳了記,插進了她們倆中間,左手抓住鐵如的右手腕,右手掌一握、包住了她的小手用力地搖了幾搖:「鐵總啊,辛苦你們等我了,不好意思哈,咱們這就進去吧。」說完轉頭沖常樂瞪了一眼,她臉色一冷,恨恨地低下了頭。
「你讓開,我今天非得好好……」
「好了!」我冷哼一聲,半摟半抱地拖著鐵如往裡走,邊走邊俯著她耳朵說:「注意下身份好不?還是小孩子嗎?」
「哼!」鐵如推開了我,站定沖常樂展顏一笑:「小樂子,這麼久不見,咱們倆說說話,怎麼樣?」
「好啊,總想找你親近親近,可惜你音訊全無啊,來、給我說說,你這些年去哪啦?」
上一刻還橫眉冷對的兩人,只一會就如膠似漆了,擁抱了一下後互挽著往裡直走,眾人齊齊愕然,只有我心中瞭然,默默地跟在她們身後,有意無意地把眾人和她們倆的距離隔開些。
「你真不怕遭雷劈嗎?你姐對你這麼好,你居然做得出來?」
「無能的人才會被雷劈,有本事的全是上天的寵兒,你的見識真是低下,真不明白你是怎麼能活這麼久都沒笨死的?」
「我怎麼活的?哈,我是摸著良心做人的,和你不一樣!」
「噢!天天摸著都這麼小啊,可悲!」
「胸大了不起嗎?你長得再大有什麼用?就一沒本事的可憐蟲而已!」
「你說什麼?誰沒本事了?我哪裡可憐啦?」
「你不可憐?不可憐從小到大什麼都得搶小悅悅的?連姐夫都不放過?真替你悲哀啊,人活成你這樣真是生不如死啊!」
「哈哈,搶她的又怎麼樣?我情她願的,用你管麼?」
「你、你還要臉不?!」
「我再怎麼不要臉也沒有你們倆那麼讓人噁心,要不要找後邊那顆花心羅卜評評啊,看看是誰不要臉了,嗯?」
「你敢?!」
「我不敢?啊哈!要不要試試看?」
不能再聽下去了,女孩兒的閨秘還是少聽為妙,再說現在我要的是安定和諧,想知道什麼大可以找個機會慢慢盤問。
清咳一聲,她們倆齊齊一震,互衝對方吐了吐舌頭,冷哼著各自轉臉一側,兩不相看了,我趁機上前插入她們中間,拉開杭州閣的房門把常樂推了進去,轉身推開蘇州園的房門,拉著鐵如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