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就是拽 美人殤 第二百二十九章  身世之謎【一更】
    「主子……主子……」安瑞不停的在殿外小聲的叫著,卻不見裡面有任何動靜,又不敢闖進去,只是,這早朝就要到了,耽誤了時辰,他可擔待不起啊!

    齊馭辰親了親雲水脈的臉,才放開熟睡的她,替她拉好被子,這個女子,將是他用心守護的一切了。

    「進來吧!」齊馭辰隨手便自個穿戴起來。

    「陛下……奴才來……」

    「小聲點,不要吵到她!」

    安瑞立即閉上了嘴,看著一臉喜氣的皇帝,嘴角也露出了笑意,主子終於是和小姐在一起了。

    「嚴尚宮,照顧好她,記住,不許打擾她,讓她好好的休息。」齊馭辰吩咐好了後,又看了一眼熟睡的雲水脈,這才離去了。

    等到雲水脈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了,想起了昨晚的事,饒是臉皮極厚的她,也瞬間漲紅了臉,雖然被齊馭辰帶回宮的時候,她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但是,還是勉強記得一些。

    雲水脈把自己嚴嚴實實的包裹在了一大片輕紗裡,雖然有些個掩耳盜鈴的嫌疑,不過,她可不想被人瞧見。

    喚來宮女準備了熱水,等她們出去後,雲水脈才從屏風後面走出來,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澡,頓時神清氣爽了,她從小便不喜歡身邊有人伺候著。

    穿戴好了輕紗宮裝,雲水脈才坐到了梳妝台前,待得她抬眼看著鏡中的自己,頓時張大了嘴巴。

    半響,雲水脈閉上了眼睛,又輕輕的睜開,心中那麼一點點僥倖也灰飛煙滅。摸著自己的臉,看著原本漆黑如墨的大眼閃著紫光,紫色的眸子透著點點的妖冶,頓時有種無力感。

    「嚴尚宮——」

    「主子有何吩咐?」嚴尚宮恭敬的走了進來。

    雲水脈別過頭:「給我找面紗來,不……斗笠,淡紫色的輕紗斗笠。」

    嚴尚宮詫異的看了一眼她,見她背對著自己,看不真切,不愧是宮中的老人,立即低下頭去:「是,奴婢立即準備!」

    等到戴好了斗笠,雲水脈才起身走了出去,剛出了定輝宮,身後便跟著一群人。

    「主子……主子……」

    雲水脈回過頭去:「何事?」

    「主子……您還沒有用膳呢,主子先用點,奴婢們再陪主子出去!」

    雲水脈歎了一口氣:「不必了,我要回南宮府!」

    「撲通……」一聲,眾人齊刷刷的跪在地上。

    「主子」嚴尚宮戰戰兢兢的開了口:「陛下吩咐了,請主子等陛下下朝。」

    「不了……永遠也不會有那麼一天了。」雲水脈轉身毫無留戀的走了,眼淚卻也流了出來,齊馭辰,我們是表兄妹呢,真正的表兄妹,雖然,我的靈魂不是,可是這具身體是,多麼的可笑啊!既然是表兄妹,我是不可能接受的。而這樣的秘密被公諸於眾,對大家的傷害是難以想像的。

    雲水脈早就聽說了,北冥家的嫡系,成婚以後,也就是不再是處子之身,又或者童子之身,那麼,他們的眼眸將會變成紫色。雲水脈第一次迷茫了,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時空啊!為什麼會有奇怪的血脈?可是,至今為止,也只是聽說過北冥家和寧家有著奇怪的血統。

    「脈脈,你怎麼回來了!」南宮熙正和雲凝桑正在屋裡閒聊著。看著女兒此時回來了,不免有些詫異。

    「是不是受了欺負?」雲凝桑卻是看出了女兒的不對:「你戴著斗笠幹什麼?難不成被打了臉?」

    雲水脈有些佩服自個娘親的想像力了,無奈的掀開了斗笠,看著他們。

    「你——」南宮熙徹底的呆了。

    「很意外吧!繞來繞去都是熟人呢?」雲水脈頗為憂傷,她真為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感到悲哀,那麼可憐的小嬰兒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雲凝桑率先回過了神。

    「我也不知道呢?或許是個女孩,沒有繼承王位的可能,便被放棄了吧!」

    「休要胡說,你不瞭解定親王妃,她絕對不會那樣做,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爹爹會調查清楚的。」

    「爹爹……不用了,是誰又有什麼關係呢,脈脈的親人只是你們,永遠只有你們,不要說出去了,對於憶塵是個打擊啊!帶來的風波也太大了!傷害的人也太多了!」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樣的血脈是瞞不住的,憶塵只要成親,一切都會敗露,而你,難道一輩子戴著斗笠,你已經和馭辰——」

    「爹爹——」雲水脈打斷了他:「以後不要再提他了,就當沒有發生好了!」

    「你這孩子說什麼傻話!」雲凝桑拉著她的手:「我知道,我的女兒驕傲,我的女兒不願和她們共侍一夫,可是,女兒啊,聰明如你,難道就不知道該如何做嗎?」

    「娘親,如果女兒要進宮,早就去了,女兒要的是自由自在的日子,不是進宮去毫無生氣的活著。」

    「那皇上那邊?」

    「他沒有看見我的眼睛,自然不知道了!」

    「不——」雲凝桑搖搖頭:「娘是說,你倒是輕鬆,只怕皇上不會放手!」

    雲水脈閉上了眼睛:「不管他放手與否,我是不會和他在一起的,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表兄妹啊!」

    「這個有何關係?」雲凝桑不解。

    雲水脈苦笑一聲,沒有說話,雖然古人可以不必在乎,可是她在乎,萬一以後有了孩子,缺胳膊少腿的,到時候後悔也遲了,還是早早離去的好。

    「娘親,脈脈想出去一段時日——」

    「不行——」雲凝桑搖搖頭,南宮熙也是不許了:「脈脈,萬一這次出去被壞人抓住了,那可如何是好,那拓跋凌天還不知有沒有離去!」

    「爹爹,以前是女兒心軟,從此再也不會了,女兒去柳州散散心就回來!」

    南宮熙和雲凝桑相視一眼,終是沒有開口阻攔,他們明白女兒此事心中的痛苦,一個黃花閨女,突然就失身了,又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換做是誰也會受不了的。

    「脈脈,帶著雲衛們一起去吧!」

    「不了,謝謝爹爹,這次,我會女扮男裝,只帶著淡淡一人出去,爹爹大可放心,一兩月就會回來的,到時候,我就去出雲山莊,過著神仙般的日子了。」雲水脈說罷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看的雲凝桑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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