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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虔婆被這一幕徹底的嚇呆了,她實在想不出來受到如此重創的修明居然還能反擊。修明的身形迅快的從落虔婆的身邊擦身而過,落到地面上時,他的手裡已經抓著一顆鮮紅跳動的心。落虔婆的元嬰接著從泥丸彈跳而出,倉皇的逃向西方。
也許是反差來的太快了,也許還是不大相信自己的眼睛,眾多修仙者一下子都沒有反應過來,從開始的交戰到,到最後落虔婆的元嬰逃走,彷彿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結束了。
修明看著手裡依然跳動著的血淋淋的紅心,一臉獰笑著道:「來吧!來打我啊!你們不是高手嗎?不是都自以為是的想要奪得法寶嗎?沒問題,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
說著,他狂笑著一把拉出了刺進胸口的那根枴杖拋在了地上,「叮噹」一聲,枴杖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眾人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只見修明的胸口依然保留著一個巨大的窟窿,傷口呈現一種鮮艷的紅色,但是卻沒有一滴鮮血流出,透過窟窿,可以清晰的看到胸膛裡的森森白骨。
這時圍在甄賢旁邊的一部分大臣早已被這血腥恐怖的一幕給嚇傻了,有人驚叫著逃向宮門裡,有的乾脆一屁股做在地下發起抖來,還有更沒用的,直接暈了過去。
「哈哈哈~~」甄賢彷彿對這一幕的出現非常的滿意,他狂笑道:「看見了吧!真悟,你永遠是不會超越我的,還有你們,這些一個個表面道貌岸然的大宗師,大高手,裝什麼裝啊!想要法寶不是嗎?來啊!進去拿啊!說什麼為了蒼生,說什麼有緣者得之,放屁,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們都煉了靈慾大法,不怕死的儘管衝我們來好了。」
「好你個甄賢,你果然煉了靈慾大法,這麼說你承認師傅也是你害的了。」帶面具的大漢憤怒的道。
「是又怎麼樣?那個老不死的早該死了,我甄賢論悟性和資質哪點比你真悟差了,我知道你現在成了天機門主,手下偷偷訓練了一幫出色的弟子,可是那又如何?現在我和我的弟子們全都煉成了靈慾大法,你們又奈我何?」甄賢狂傲的笑道。
「真悟老弟,我看那甄賢的弟子本身的修為並不高啊!怎麼突然變的如此厲害,難道說這一切都是因為靈慾大法的緣故嗎?」霜風仙師忍不住向面具人也就是天機門主真悟問道。
真悟如何不知道霜風仙師乃是仙界著名的高手,他恭敬的道:「兄弟說對了,此事說來話長,今天我也不怕出醜了,當著各位兄弟宗主的面,我實話實說,到時還請各位兄弟為我慘死的師傅報仇啊!」
「賢侄不要客氣,但說無妨,我們自會為你做主的。」說話的正是仙藐派的一代宗主司馬俊。
「大概在多年前,晚輩師傅也就是桑木道人偶然在一個深山古塚之中發現了一隻山怪,家師當時就追蹤了下去,最後在山怪的老巢大戰了一場,家師除掉山怪之後無意間在洞裡發現了一本靈慾大法,家師當時也沒有細看,就把書藏在了身上帶回了桑木峰。後來有一次,我送茶看見師傅在翻閱此書,當時師傅再三告戒我不要宣揚出去,雖然當時只是一眼的工夫,但是我還是看出了此書的不同凡響之處,說穿了,靈慾大法就是通過一種特別的修煉方法,能夠短時間的加速和加倍的挖掘修仙者潛力的一種霸道功法。我還記得師傅的修為也就在那段時間突破了停頓多年的瓶頸,現在料想也是那書之功。再後來,又過了許多天,那天的事我差不多都忘記了,這時突然守護的弟子驚慌的跑來告訴我師傅已經圓寂了,我大感震驚,連忙跑到靜室去查看。
師傅圓寂的樣子十分的可怖,我還清晰記得他當時雙眼圓睜,從七竅之處流下的都是黑血,最慘的是師傅的天靈蓋居然硬生生的被抓破,顯然連剛生成的元嬰也沒有逃脫。也怪我當時昏頭了,居然不知道有人在這時候已經逃之夭夭了。」
甄賢這時突然接口道:「行了,真悟師弟,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的囉嗦和懦弱,我不是說了,那老不死的是我殺的嗎?你以為就你知道靈慾大法的事嗎?別忘了當時我可是負責打掃老不死的寢居的,我不過是選了個好時間,再用上點孓毒而已,誰讓他當時正在練功的緊要關頭呢?誰讓他對我那麼信任呢?所以啊!這種好事就只能成全我了。」
在城頭上的嘯風不禁搖了搖頭,他實在不知道甄賢除了野心巨大之外,居然還如此的卑鄙無恥。對於之前錯估他們的實力,他也是很驚訝,這神秘的靈慾大法讓他感到十分的意外。
「不就是靈慾大法嗎?甄賢,你當真以為仙界就沒有人可以治你嗎?據我所知,現在在場的至少就有兩三個人能夠收拾你。很不巧,我也算一個。」嘯風對說話的人也不陌生,他正是之前差點與晨露合籍雙修的仙藐派弟子白影。
甄賢抬頭看了一眼夜空,淡淡的道:「別急,想送死還不容易,不過,我們可沒有時間和你們在這磨蹭,周圍的莎蒙勇士們」他突然高聲叫道。
「你們願意自己的家園遭受敵人的蹂躪嗎?你們願意看著這些入侵的狂妄之徒在我們的土地上大肆掠奪,然後高昂著頭揚長而去嗎?勇士們,現在就是你們保衛國家,保衛家園的關鍵時刻,來吧!拿出你們的熱血和忠貞,將眼前的這些入侵者趕出紐芬國土去。」說著,他示意一旁的弟子開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