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風看了雙魔一眼道:「就你們也敢稱魔,別讓我掉大牙好不好,我可沒時間跟你們瞎跑,我兄弟在叫我,跟你們主子說,想見我,讓他親自來找我,當然,如果我心情好的話。」說著,他轉身就想離去。
「慢著」勾漏雙魔一閃身攔在了他的身前,「想走,沒有那麼容易!」
「老大!咦!貝定、興力,怎麼是你們兩個?」霸賢指著勾漏雙魔叫道。
「閻老大,儘管我們不想與你見面,但是咱們還是見面了。」雙魔老大貝定緩緩的道。
「怎麼,你們認識?」嘯風奇怪的問道。
「是啊!老大,他們也是來自天機的,裴老大,莫門主也來了嗎?」霸賢問道。貝定點點頭,並沒有說話。
「霸賢,這算是你的朋友嗎?也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予追究了,你讓他們讓開就是,今天的事我就當沒有遇上。」嘯風故意傲慢的說道。
「你小子不要逞口舌之利,老夫要教訓教訓你這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
「我看你是不知道天機門的厲害吧!閻老大,莫門主對於你投靠這小子大為震怒,他說了,只要你現在迷途知返,他仍然可以給你一條生路。」興力警告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老大。」
「也沒什麼,只是人家想讓我跟他們走一遭,貝定是吧!我想你們的主子應該就是天機門主吧!你告訴他,我跟他沒有什麼好談的,還有,閻家兄弟現在是我的兄弟,你們最好不要打他們的主意,否則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嘯風淡淡的道,他對於這天機門可沒有什麼好感,勾漏雙魔,還有至今仍然潛伏在旁的修仙者,這讓他煩不勝煩。
霸賢頓時大感為難,他沒有想到天機門居然如此仇視嘯風,他眼見嘯風親口稱他為兄弟,心中頓時大為感動,不在猶豫,他朗聲對雙魔說道:「請你們轉告莫門主,就說我們越山四惡從此在天機除名,我們跟定了嘯老大,如果莫門主看不順眼,要取我們兄弟性命,我們隨時候教。」
「好啊!你們四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果然反了,說不得我們今天要代替門主收拾你這個叛徒。」貝定叫嚷著,衝向霸賢。
一旁的興力也不閒著,他抽出了一雙乾枯的只剩骨頭的手,一把向嘯風抓來。
嘯風搖了搖頭,他的袖子一拂,一股無形的罡風將雙魔包裹其中。
「去」嘯風叫了一聲,只聽見撲通撲通兩聲,勾漏雙魔身不由己的被拋入了河道中。
「救命啊!救命!」雙魔驚慌失措的在水裡掙扎著,嘯風差點沒笑出聲來,敢情兩人都是旱鴨子—不會水。
好在河道上來往的船隻不少,兩人隨後狼狽的被人給救了上來,等他們上岸在尋找嘯風兩人時,兩人早沒影了。
一路上,嘯風還在為剛才的事哈哈大笑,霸賢雖然也想笑,可就是笑不出來,他心裡知道自己惹下了大麻煩了,天機門主莫忘雖然威鎮天機將近兩百年,卻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出手,但是,其手下看到他無不恭恭敬敬,戰戰兢兢,在天機,他莫忘就是神,沒有人知道他長什麼樣,因為他的每一次出現都帶著一張青面獠牙的面具,他的聲音兩百年來也從來沒有變過,想起天機之下那無數的凶神惡魔,霸賢就感到不寒而僳。
嘯風停止了笑聲,彷彿知道了霸賢的心事一般,他問道:「這個天機門主是個怎麼樣的人物,你們很怕他麼?」
霸賢愁眉苦臉的道:「豈只是怕,簡直是恐懼,天機門主莫忘這個人的實力簡直可以用深不可測來形容,最恐怖的是他這個人好像永遠不會老的樣子,兩百年來他的聲音語氣包括髮絲從沒有任何衰老的跡象。」
「哦,你是說,天機門至少已經存在了兩百年了,而且門主一直是同一個人?」
嘯風問道,他懷疑就是這個天機門主也許就是一個修仙者,因為只有修仙者才能輕易的活上幾百歲而容顏不改。
「我不敢肯定,但是兩百年來他總是能給人一種膽戰心驚的壓力,我想,如果是替代者的話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說句實話,老大,我不擔心你的實力,我擔心的是他們人多勢重,群起攻之,畢竟他們都是一些亡命之徒,根本不會講什麼信義的。」霸賢擔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