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者嗎?國師不是已經把他們擊退了嗎?」
秦傲天驚訝道,雖然她對於神秘人是修仙者的身份事先早已知道,但是經由甄賢國師親口承認,這顯然還是帶給了她一定的震撼。
「沒錯,仙界的修仙者,也許你也早已猜出來了,本座也是修仙者,相信修仙者的力量你也有所耳聞了吧!就算你知道了真相,但是你們還是無能為力的。本師在紐芬國一呆就是幾百年,親眼目睹當時還要靠依附大國才能生存的彈丸小國發展到今天的強盛大國,要說沒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更何況我與紐芬國開國之主更是情同手足,我曾經答應過他,紐芬國要是滅亡了,可以,除非踏過我的屍體。」甄賢國師平淡的道,但是聽者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話語裡的堅定,還有對紐芬國強烈而深厚的感情。
嘯風這時候說話了,他問了一個問題,「國師說了這麼多,卻並沒有關係到我,不知道國師可否加以說明,以解我的茅塞。」
甄賢國師十分仔細的看了嘯風一眼,他緩緩說道:「嘯風兄弟儘管提問,我所知道的,決不對你有任何的隱瞞,因為事後我需要你全力的幫助。」
嘯風微笑道:「國師嚴重了,我乃一介布衣,一沒權利,二沒兵力,國師所要求的幫助恐怕我是愛莫能助啊!」
「嘯風兄弟客氣了,如果我沒有料錯,老弟你也是仙界的人,以我現在的修為還不能看透的人,老弟的修為可想而知,要說你不能幫我,那天下還有誰能幫我。」
甄賢上人毫不猶豫的點出了嘯風的身份,他是看出了嘯風非同常人,但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嘯風居然是個被天界正式授封的大羅上仙。
嘯風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完全瞞得了他,只要不讓他看出來自己是仙人就可以了,因為他不想造成轟動,更不想在自己的事情沒有辦完之前就被仙人的身份所牽絆。
修為到了他現在的地步,世俗界的事他已經沒有了像以前那樣的熱衷,他只想好好的把源天他們安排好,然後自己悄無聲息的離開。
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再笨也知道甄賢上人讓他幫忙的事是與修仙者有關了,他問道:「我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國師是如何知道我要來的,還有萬一國師所要求的事我幫不上,國師又當如何?」
甄賢上人緩緩起身道:「不知道嘯風兄弟聽說過一種叫攝天術的奇術沒有?」
「攝天術?」嘯風訝異道。
「怎麼,老弟知道這種奇術?」這回輪到甄賢上人驚訝了。
「哦,曾經聽別人講過,聽說他能夠準確的預測未來發生的事情。」嘯風想起垣甄被抓回天界之前與自己說過的一番話,其中他就提到過測天術。
「確有其事,但是測天也是逆天,勢必受到天譴,因此攝天之術的應用都是要付出沉重的代價的,多年前,我偶爾得到一隻殘破不堪的龜殼,那上面記錄的就是攝天之術,我明知道修習測天術是要受到天譴,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對於未來的渴望,儘管龜殼殘缺不全,但我總算是摸著了測天術的一點門道,說來你也許不信。」
他停頓了以下又繼續說道:「迄今為止,攝天之術我也就用過兩次,用完第一次,我的修為就從元嬰後期直接降到了金丹後期,第二次,也就是這一次,整個紐芬國包括我和其他的一些修仙者都被這件事牽扯在內,後來我迫不得已又動用了測天術,當時預測到的結果是,能夠拯救我們的人最近將出現在大帥府,攝天之術的殘缺讓我備受折磨,我想如果不是因為我是修仙者加上我並沒有學到完整的測天術,天譴對於我的懲罰也許將更為嚴重。」甄賢上人滿臉無奈的道。
嘯風點點頭說道:「沒錯,攝天之術是要以施術者的生命作為代價的,這件事很難論誰是誰非,但是有一點我可以確定,那就是國師的修道之心並不堅決啊!」
甄賢上人老臉一紅,他歎了口氣道:「是啊!老弟說的是,但是,現在實在是別無他法,我總不能現在甩手不管紐芬國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