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放假期間,跳舞帶了電腦回家了,因為老家在鄉下不能上網,每天只能將以前存稿發完,每天一章。現在在努力存稿中,等回學校開學了,上架後每天上傳一萬字,傳完為止,望大家幫忙收藏。)
「在大哥修煉的兩年時間裡,老祖宗也是特別的佩服和欣賞你的,他說你身上所有的東西值得我們學習的。」初芸也插口道。
「剛才我們本來想那四個人的眼睛挖下來的,但是大哥既然不動,我們也就跟著不動了。」初芸進一步解釋道。
「哦」嘯風應了一聲,他心裡大感驚訝,他沒有想到兩人居然會有這麼一番說辭,而且是從還是從烈橫和費騰那裡得來的。
嘯風呵呵笑道:「其實人是分為很多種的,有善有惡,像剛才的四個人,在他沒有表現出惡的一面時,我們只能說是厭惡他,但是我們可以離開,沒有必要為他這種人生氣動怒,因為那樣只會顯得我們亂了分寸,做人也一樣,我們不可以憑一時的衝動來判斷一個人或一件事的好壞,當然,如果對方苦苦相逼,並且確實不識趣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大哥是要我們處理一件事十要注意觀察,或者說我們要更理智一點是嗎?」初芸問道。
嘯風點點頭道:「時時刻刻保持理智顯然是不現實的,這就是我希望你們多觀察的原因,因為理智就是做人的立場加上自己客觀的判斷力所形成的自我約束能力。我也不多說什麼,以後你們會明白的。」
他突然醒悟到自己所說的已經有點不著邊了。
初鈴傻傻的道:「大哥的話好深奧啊!不過沒關係,我們以後慢慢學好了。」
初芸望著碼頭上人來人往的商客問道:「大哥,我們去西邊怎麼個走法,是飛著去還是走著去啊!」
「飛著去有點惹眼,走著又太慢,我看我們找一輛馬車好了。」嘯風說道。
其實他還有一個想法就是打算盡早在天源星為兩人安排一個修煉的場所,這樣一方面省得她們跟著自己冒險,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兩人的修為考慮,嘯風沒有更多的時間去指導她們,而且他現在會的基本都是仙訣,以前所會的修仙心法雖然不算太差,但畢竟不如名門大派的底蘊來得深厚。
坐馬車可以多一點時間指導他們,也算是不負烈橫的囑托教過她們,他自己也正好利用這段時間把自己的修為鞏固一下,等到源天和初家姐妹安排妥當,就是他再次離開天源星的時候了。
還好天源星的凡人和生活狀況與他前世生活的地球家鄉的古代十分的相似,所以也就有了馬車這種遠行的產物。
在碼頭三個人好不容易找了個車伕,一聽說要去西邊,車伕死活不幹,原本因為二女的美貌招來的眾多圍觀者,也哄然而散,對他們來說,去西邊與送死幾乎沒有什麼分別。還有的好心人勸說他們不要去,正當嘯風打算買一輛車並準備犧牲自己當一回車伕時,居然有人說話了。
「三位真的要往西去嗎?我可以做你們的車伕。」
原本散去的人群中鑽出一個衣裳破舊的男孩,男孩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模樣瘦瘦的,五官還算端正,一頭的長髮雖然有點髒,但還是梳的整整齊齊盤在頭上,衣裳也是一樣,雖然破舊發白,但卻乾淨的很。
嘯風看著他的眼睛,淡淡的道:「為什麼別人都不去,你卻要跟隨我們前去呢?難道你不知道西邊的戰亂是最嚴重的嗎?」
「我只為了一個字,錢,只要你們付給我足夠的錢,讓我安葬父母,我就跟你們走,不管這一走是生是死。」男孩毫不示弱的與嘯風對視著。
「小弟弟,你要錢我們可以給你,姐姐這裡有一顆上好的珍珠,我現在就送給你好了,你去安葬父母吧!西邊你就不必隨我們去了。」
初芸畢竟是女孩子,她同情的道。
誰知道男孩並沒有伸手接過她手裡的珍珠,他緩緩說道:「不,我需要用我自己的勞動和努力來換取代價,如果姐姐從現在開始僱傭了我,我很高興,這顆珍珠所值的錢足夠安葬我父母的了,我希望你們能夠尊重我的意願,否則我寧可拒絕。」
嘯風這時接口道:「那好,我們就正式僱傭你當我們的車伕了,這顆珍珠你拿去,辦你的事去吧!我們就在這裡等你回來。」
男孩接過初芸手裡的珍珠,他呆呆的看著嘯風,好半天才說了一句,「我叫洛天,等我回來。」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轉身而去。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初鈴忍不住說道:「大哥,你就不怕這小子是騙咱們的嗎?也許他拿了珍珠就不在回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