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兄弟不要誤會,這是我們海司族第三代的族長烈橫老祖宗,近日他老人家剛剛出關,對這件事可能不太瞭解,待我勸勸他。」
費騰連忙解釋道,他可知道兩人恐怖的實力,尤其是嘯風,剛才他的一擊幾乎把整個海司族給翻了過來。
嘯風微微一笑道:「族長不必如此,我說過我們會盡力的」
烈橫見自己族人對嘯風兩人恭敬客氣,他不禁大怒。
「不要說了,費騰,你們如果還認我這個老祖宗,那就聽我的,去,把這兩個人給我拿下。」
「可是~~」
費騰還想說什麼,卻被烈橫犀利的眼神給擋了回來,費騰都閉嘴了,其他的祭司們就更不敢插話了。
「兄台對待自己的族人倒是霸氣十足啊!可我就不明白了,你懷疑別人有解救藍狄斯能力,難道說兄台自己可以解嗎?要真是如此,那我們可真是自己沒事找事了。」嘯風淡淡的道。
「你~~」烈橫氣的直哆嗦,要說鬥嘴耍嘴皮子,十個烈橫也不是嘯風的對手。
嗜元血魔哈哈笑道:「老大不愧是老大,就連說話都這麼有水準,我嗜元算是服了。」
「臭小子,別以為你們一個是大魔頭,一個是仙界的仙人就了不起,告訴你們,老子還沒有把你們放在眼裡,藍狄斯的原身也是你們可以玷污的嗎?識相的,趕緊給我走,否則莫怪我叉下無情。」烈橫惡狠狠的道。
「嗜元,看見沒有,終於有人比你更囂張的了,看來咱們是多管閒事了。」嘯風諷刺道。
「誰說的,我嗜元威風的時候,他小子還不知道在哪裡吃奶呢?」嗜元血魔根本不正眼瞧烈橫。
「算了,嗜元,他不讓咱們管,咱們倒落的省心,我還巴不得早點離開這裡呢?」嘯風說道。
「甄兒,不是哥哥我不幫你,你也看見了,是有人不讓我們幫啊!」他對著驚天杖傳音道。
「不要啊!哥哥,他是個笨蛋,他什麼忙都幫不了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這三天內姐姐不能夠甦醒,那她將被永世封印,永遠醒不過來了,這個時候哥哥千萬不能走啊!」甄兒焦急的聲音中明顯的帶著哭腔。
「我能怎麼幫啊!甄兒,難道你要我與他們為敵嗎?要我再重啟殺戮嗎?我剛才已經殺了他們不少人了。」嘯風苦笑道。
「他們~,他們的命都是姐姐當年拚死救來的,死點人對他們來說算得了什麼,他們現在好像是為了我姐姐好,實際上卻是在害姐姐,也是在害他們自己啊!」甄兒不屑的說道。
嘯風心裡一動,不禁問道:「害他們自己,這話怎麼講啊?」
甄兒回答道:「哥哥知道海面上的天雷和海嘯吧!那些只是凌風仙師禁制當中最弱的一個出口,這些禁制最可怕的地方不但表現在威力上,更重要的是它們每碰觸一次就會劇烈的收縮,向這裡收縮,到時候,所有的禁制威力全集中在這裡,你說那時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況?」
嘯風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情景,他當然知道那是何等恐怖的事,正在猶豫時,烈橫可不耐煩了,他大聲吼。
「看來你們兩個是進酒不吃吃罰酒啊!那好,那就讓你們嘗嘗我裂海叉的味道。」
說著,烈橫二話不說,就衝了過來。
「老大,我去會會他,這小子欺人太甚」嗜元血魔主動請纓道。
「不,這次我來。」
嘯風堅定的說,在這一刻,他終於做了決定,不管什麼樣的後果,他既然答應了別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不管是為了藍狄斯還是為了整個海司族。
「烈橫,就讓我來教訓教訓你吧!幽天火焰戟。」
嘯風穿上仙甲,再一次的召喚出了自己最終極的仙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