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寶寶De壞蛋爹地 等你愛你 地老天荒 把她變成真正的女人
    丁可心裡想著不在乎,但在蕭慎觸摸她的身體時,她還是忍不住的發抖。

    嘴唇因為太過用力,已經被牙齒咬得發白。

    她知道這個時候問某些話很不合時宜,但恐怕她只剩這一次機會了。

    「我想見一見師傅,可以嗎?」

    蕭慎的所有動作倏然停頓,丁可不敢動,好像喘息都會惹得他瞬間爆裂,所以,她連呼吸都屏住了。

    「可以。」蕭慎忽的轉過她的身子,讓她的臉對著自己,於是丁可便看到那雙被慾望與憤怒染紅了的雙眼,不得不承認,他的眼睛真是漂亮的讓人嫉妒,幾近琥珀色的眼珠,透露出一種內心的可怕的冷酷。

    她不敢瞧上太久,她怕她會被他的眼睛生吞活剝了。

    但聽到他說可以,又不免欣喜。

    「可以啊。」他又重複:「只要你讓我開心。」

    話音未落,丁可的雙手便被他單手扼住,往上一托,牢牢置於她的頭頂。

    蕭慎忽略掉了她小臉上的驚慌,粗暴的撕掉了她的所有衣物,連那可憐的半點布料都沒給剩下

    她像一隻赤條條的小羔羊,狼在宣佈她悲愴的命運。

    一隻手扳過她的臉,發狠似的吻了上去,那種吻是宣洩是報復,帶著濃重的血腥的味道。

    他又把她的唇咬破了,丁可體質不好,缺少維生素,上次被他咬破的地方,第二天早上便爛了一個大洞,整整貼了兩天的易可貼才給補好,她想,這次又要爛掉了,唉,無所謂了,以後還不知道要爛多少次呢,想著,竟也覺得血不是那麼腥了。

    他咬破了她的唇,馬上又轉移到了其它地方,他是真的生氣了,本來想創造一個良好的氣氛來做這種事,可她偏偏要大煞風景,蘇風澈,蘇風澈,張口閉口都是他,他有哪一點不如他,沒有,他的一切都在他之上,遙遙領先。

    可是身下這個小女人就是不願多看他一眼,甚至把他當成洪水猛獸,情願避而遠之。

    他這樣想著的時候,丁可便覺得那炙熱的身子似乎要把她點燃了,雖然他穿著衣服,但是溫度毫無保留的滲透了下來。

    而且更令她無地自容的是,在他的挑逗下,她竟然也會起了反應,這反應讓她面紅耳赤,讓她忍不住開始抗拒他,可這微不足道卻足以抗雲撩雨的反抗卻使施暴人更加慾火激漲。

    屋子雖大,但是雙方不經意的呻吟聲聽起來無比清晰,丁可的胃依然在痛,被他這樣一弄,更疼,所以,她呻吟出聲。而蕭慎,完全是因為包夾著嫉妒,憤懣,慾望,多種感情同流合污,他甚至都忘記了脫掉自己的衣服,就那樣胡亂的蹂躪著身下的驕小。

    她實在是太小了太弱了,纖細的四肢,只有少量的肉包著,手遊蕩在她的身上時,經常會被骨頭咯到,那肋條骨清晰的可以摸出是幾根來。

    可她越是弱不禁風,他就越想狠狠的佔有她,最好是揉進自己的骨頭裡,混進血液裡,然後消化掉。

    丁可的雙手被他死死的按在頭頂,雙腿也被他強行壓住,她能動的只有腰肢。

    那扶風弱柳般的小蠻腰來回擺動,讓蕭慎不由低罵一聲:「該死。」

    他想,就算此刻天塌下來,他也要先找塊東西頂著,等著他把身下這個小妖精吃乾了抹淨了,再把它當被子蓋。

    丁可早就聽說過,那個過程的開始會很疼,當時在大學宿舍,幾個女生曾經神秘兮兮的聚在一起,說女人的抗疼痛能力要比男人強,表現在一是生孩子,二是那個東西的破裂。

    丁可當時還不信,疼,能有多疼啊。

    可她現在終於用自己做了把親身實踐,當蕭慎突破她的那層保護時,她真想跑到那幾個同學面前懺悔:我不該懷疑你們,這是真的疼。

    胃疼?那算什麼,她早給忘掉了,整個人被撕裂了,撕成一片一片。

    手腳一陣痙攣,帶動著四肢百骸,直衝頭頂。

    大腦很快的一片空白。

    蕭慎發現她的情況不好,他沒想到這個小女人的反應這麼強烈,他保證,他真的已經很輕了,雖然他剛才氣得要懲罰她,可他發現她是第一次,已經放慢了所有動作,但她仍是疼得冷汗直流,而且,竟然暈了過去。

    男人只得壓住膨脹的慾火,伸手去拍了拍身下人的臉蛋,沒反應。

    言子默哼著歌從洗漱間裡走出來,這是他新專輯裡的歌曲,還沒有正式上市,自從上次發了一張白金唱片後,他已經有兩年沒有錄專輯了,大多的時間都在拍戲。

    濕轆轆的男人歌哼到一半,就愣在那裡,原因是自己的床上不知怎麼就多了一個人,正枕著自己的手臂,抬頭望著天花板,天花板上也許真的能開出天花呢。

    「喂,蕭大少爺,你這麼衣冠楚楚的坐在我床上,有什麼企圖。」

    蕭慎不說話:天花板上是不會開花的。

    言子默跳上床,挨著他坐下:「你今天真的很不對勁啊,出什麼事了?」

    蕭慎忽然像個孩子似的問:「她暈過去了,是不是我太粗暴了?」

    「誰?誰暈過去了。」言子默頂著一頭霧水,忽然又恍然大悟:「你把她給……」

    他眨眨眼。

    「怎麼樣,她的味道好嗎?如你想像的?不過一定沒什麼經驗,你可要好好調教了。」

    蕭慎抽了根煙叼在嘴裡,漫不經心的繼續看天花板。

    「慎,你真的很奇怪,以前被你弄得半死的女人數不勝數,你這麼心疼她?」

    蕭慎不語。

    「我說,慎,你不會是真的愛上她了吧?」

    「怎麼會,她愛的是蘇風澈。」

    「你這話聽起來有點酸流流的味道。」

    「那是你晚上吃醋了」蕭慎不再搭理他,身子滑下來,憋著氣似的說:「我晚上就睡這裡了。」

    看著他側身躺下去,言子默本來還嘻皮笑臉的面孔立刻就轉為憂傷。

    他拿過蕭慎沒點著的那支煙放到嘴裡,打火。

    一直抽到煙自動熄滅了還放在那兒,這個夜,真的漫長的有點過頭了。

    (可憐的可可被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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