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不共枕:丫頭,王爺要定你 陰謀迭起 第一百七十六章
    「憑什麼,她憑什麼那麼自私,她憑什麼替我選擇!」即墨珙咆哮著,「她憑什麼?」

    「幾年前,魔族遭遇浩劫而被冰封,魔尊拼盡最後一絲力量,將魔族至寶『殤歌』封印在自己的女兒體內,小公主逃過追捕,墮入凡間,遇上了你。可是有一天,她突然得知,解救魔族的方法便是以自己的元神解開『殤歌』的封印,而元神一旦離開肉身,整個人便會灰飛煙滅。她便決定想辦法,讓你恨她。因為她說她無法陪你一生一世,所以她希望有別的人,可以陪著你一輩子。」夏侯衍沉痛的說。

    「夭夭,夭夭……」即墨珙木然的念著她的名字,失魂落魄的癱坐在椅子上。

    「夭夭臨走之前,求我答應她,永遠不會告訴你她離開的真相。三年前,我看到你醉生夢死的生活,所以我才不敢將心兒送給你。」夏侯衍說。

    即墨珙望著夏侯衍,無力的問:「夭夭是在你那裡,生下心兒的吧。」

    「是的,三年半之前,我趕來皇城參加你的婚禮,卻在半路遇上夭夭,她孤身一人,流落在外,我便將她帶回了涼州。」夏侯衍回答。

    即墨珙伸手,緊緊的捂著臉,聲音哽咽:「傻夭夭,這個傻夭夭,你怎麼能這樣對自己!」

    「現在,我把真相都告訴你了,心兒也還給你了,你好自為之吧。」夏侯衍說完,便要轉身。

    「爹爹,爹爹。」心兒跑進來,扯著夏侯衍的衣角,「爹爹怎麼了,爹爹的臉,怎麼流血了?」

    「心兒,爹爹沒事,爹爹剛才進來的時候不小心,撞到門框了。」夏侯衍蹲下身,將心兒抱起,「等一會兒回去,擦些藥就好了。」

    「爹爹你流了那麼多的血,爹爹你肯定好疼,心兒幫爹爹吹一吹。」心兒嘟起小嘴,對著夏侯衍的臉,認真的吹了又吹。

    「好了,心兒,爹爹不痛了。」夏侯衍愛憐的握住她的小手,說,「有心兒幫爹爹吹吹,爹爹就不會痛了。」

    「嗯。」心兒點頭,然後又不放心的叮囑道,「爹爹你下次可要小心了,可別再撞上了門框。」

    夏侯衍看著心兒,說:「好,爹爹下次一定會小心的。」

    「好了,爹爹不痛了,我們回去吧。」心兒高興的說。

    「心兒,那個才是你的親爹爹,心兒以後,就跟那個爹爹在一起,好不好?」夏侯衍望著即墨珙,對心兒說。

    「心兒知道呀,那個是爹爹,這個也是爹爹,心兒要跟夏侯爹爹在一起。」心兒看看即墨珙,又看看夏侯衍,說。

    「心兒乖,來爹爹這裡。」即墨珙走過來,接過心兒。

    心兒死死的抱住夏侯衍的脖子,怯生生的看著即墨珙:「不要,心兒要跟夏侯爹爹在一起。」

    「心兒乖,心兒過來,爹爹帶心兒去找娘親。」即墨珙哄著她。

    「真的?」心兒欣喜,轉頭對夏侯衍說,「爹爹你等心兒一下哦,等心兒找到了娘親,就回來陪爹爹。」

    「好,心兒,爹爹等著你。」夏侯衍掰開她的環在他脖子上的圓滾滾的小胳膊,暗啞著喉嚨說,「爹爹先回去了,等心兒找到娘親,就回來陪爹爹哦。」

    「嗯。」心兒用力的點點頭。

    夏侯衍眷戀的望了心兒一眼,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出去。

    「心兒,來,爹爹帶你去看我們住的地方。」即墨珙拉著心兒,將她帶到大殿後的寢宮。

    「這裡就是我們住的地方嗎?」心兒好奇的跑上跑下,「這裡好大呀,比我們家的房子還大呢。」

    「你們家?心兒告訴爹爹,哪裡是心兒的家?」即墨珙有些不滿的問。

    「奕王府呀,那裡是心兒的家。」心兒說。

    「心兒,那裡不是你的家,這皇宮,才是你的家。」即墨珙掰著她的小臉兒,說。

    心兒委屈的看著他:「那奕王府是心兒的家,這裡也是心兒的家,好不好?」

    即墨珙心下一痛,將她摟在懷中:「心兒喜歡把哪裡當做家,哪裡就是心兒的家,好不好?」

    心兒蜷縮在他的懷中,點點頭。

    「哎呦,柳夫人,你不能進去呀。」外面傳來值守太監的聲音。

    「放肆,你這個下賤的奴才,也敢擋我的路!」一個尖利的女聲跋扈的叫囂著。

    「柳夫人,柳夫人,你不能進去,真的不能進去呀!」值守太監急急的阻止著。

    「啪」的一聲,一個清脆的耳光落在太監臉上。

    一個嬌媚的女子,扭動著水蛇腰,走進來。

    一見到即墨珙,立刻堆起一臉媚笑,嬌滴滴的叫:「皇上。」

    「德祿,擅闖大殿者,該當何罪?」即墨珙冷著臉,問

    「回皇上,罪當處斬。」德祿戰戰兢兢的回答。

    「那你們還在等什麼,還要朕親自開口嗎?」即墨珙的手聲音透著蝕骨的寒意。

    柳夫人一聽,嚇得魂不附體,撲通一聲跪下,咚咚的磕著響頭:「皇上饒命呀,皇上饒命呀,臣妾知罪了,臣妾知罪了。」

    「德祿,暨越妄稱,又該當何罪?」即墨珙的臉色更加的陰沉。

    「回皇上,此罪同大不敬,當誅三族!」德祿半躬著身子,回答。

    「拖出去!」即墨珙惱怒的說。

    「皇上你不能這樣啊,賤妾侍候皇上三年,求皇上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網開一面    呀!」柳夫人哭喊著。

    她是即墨珙還在泠王府的時候買來的侍妾,即墨珙繼位後,一起被帶入宮中,雖然並沒有封號,但卻仗著即墨珙多寵幸過她幾次,便作威作福慣了,今天居然敢大著膽子,    硬闖大殿。

    即墨珙心下一陣噁心,這些自不量力的女人,她們不過是他買來的玩物罷了,居然還敢自以為得了寵愛,還妄圖跟他談什麼情分!

    「爹爹,那個女人是誰?」心兒突然充滿敵意的問即墨珙

    即墨珙微微一愣,一時答不上話來。

    「她是爹爹的女人!」心兒看著他,肯定的說。

    不知為何,心兒雖然只要三歲,但卻有一種超乎年齡的成熟。

    「爹爹有別的女人了,所以爹爹不要心兒和娘親了。」心兒道。

    即墨珙摟著心兒,聲音暗啞的說:「心兒,對不起,都怪爹爹一時糊塗,爹爹怎麼會不要心兒和娘親呢,心兒與娘親,是爹爹最重要的人,你們對於爹爹,比爹爹的命還珍貴,知道嗎?」

    心兒看著他,將信將疑的點點頭。

    趁著心兒去玩兒的空擋,即墨珙吩咐德祿:「宮裡的那些女人,全都打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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