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軒已經乾淨利落的處理完了伊然的傷,遞給她一面化妝鏡。
「喏,自己看看,有沒有像是擦過藥的樣子?」
伊然在鏡子裡看見自己略微紅腫的臉,清涼涼的,卻看不見藥膏的痕跡。
「二十分鐘以後等藥全部沁入皮膚後,你就可以開始補妝了。這種藥藥效很好,你晚上睡覺前對著鏡子再擦一次,美美睡上一覺,明天就會好得差不多了。」
子軒盯著伊然俏麗的臉,細心的叮囑道。
「慕大哥,我剛才在想,你該給我找個大嫂。」
伊然說這話的時候可以看見穆子軒的臉色明顯的暗下來,連常掛在嘴邊的招牌微笑也隱了。
「然然,你……」
穆子軒欲言又止,剛才金曼珠的話他都聽進了心裡。
伊然和郁辰逸?可能嗎?
如果真沒有什麼,金曼珠為什麼說看見他們跳舞?
他可以看出然然桌上那只發卡,價值不菲,不可能單純是某項公事的獎勵。
還有辰逸,這幾次見面的反常,是因為然然嗎?
剛才他就是聽到這樣的傳聞,楞在了那裡忘了要怎麼反應。
直到伊然的那一耳光才將他喚回清醒。
他該相信然然的不是嗎?他們相處了的五年,她的為人他完全清楚。
「任大哥想問什麼嗎?」
伊然望著一臉深思的穆子軒問。
「哦,沒什麼。突然想到一點別的事情。」
「慕大哥什麼時候學會在我面前撒謊了?看來兩個月不見當刮目相看啊!」伊然戲謔道。
「你這鬼機靈,什麼都瞞不過你眼睛。」
子軒也跟著笑笑,寵溺的捏捏她的小鼻子。
「慕大哥是想問我和郁辰逸的事吧?」
伊然輕輕一笑,瞭然的開口。
「其實我和他真的只是工作上的往來,既然已經引起了誤會那麼以後我還是離他遠點好了。
那發卡我本不想收,是他說作為國際大賽的獎品提前預送的。
我知道如果我真的獲獎帶給公司的利益遠不止一隻發卡。
但畢竟還沒獲獎,我想麻煩慕大哥幫我還給總裁。」
「是真的嗎?然然?」子軒眼眸裡重新染上希望的色彩。
「呵呵,你認為呢?慕大哥,還沒回答我呢,你該給我找個大嫂不是?」
伊然不想給慕大哥太多希望的假象。
「這個嘛,不是你該操心的。你呀,就全力以赴參加比賽吧!」
難道然然還不明白他愛她的心嗎?
他的打算在國際大賽後向她求婚。
他已經守候了她五年,在幫助她完成夢想以後,他要用婚姻的形式永遠守候在她身邊!
***
「這個怎麼在你手上?」
郁辰逸一臉憤怒和驚訝。
「然然叫我還給你的,她說還沒有獲獎不該收這麼貴重的禮物。」
慕子軒將錦盒放在了郁辰逸的辦公桌上。
「她連這個都跟你說?」
郁辰逸死死的盯著慕子軒。
這是他和她之間的事,她竟然告訴了子軒,還讓子軒來退還!她想死嗎?
「辰逸,作為兄弟我提醒你,希望你管好你的女人,不要讓她再來騷擾然然。如果再給然然帶來傷害,我不會對她客氣!」
這是子軒第一次對他撂狠話。
「我的女人?」郁辰逸摸不著頭腦。
「是的,不僅你的女人要離然然遠一點,希望你也能離然然遠一點。」
男人的直覺讓穆子軒已敏銳的察覺到了郁辰逸對他的威脅。
「子軒你把話說清楚,什麼我的女人?」
「還不夠清楚嗎?你母親大人欽點的兒媳婦,你的未婚妻啊?自己去查一下就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沒什麼事我先下去了。」
***
「丫頭,這幾天過得好嗎?這兩天公司有點忙,我都沒有時間來看你。」
他有兩天都沒有看到伊然了,他覺得再不看到她他就要崩潰了。
這不,趁中午吃飯的時候就趕來了正豪。
「任大哥,你這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吧?」
伊然可以看見任哲文滿臉倦容,很疲憊的樣子。
「你呢?你的臉怎麼了?」
任哲文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伊然化了妝的小臉上依稀可以看見一些詭異的痕跡。
「哦,」伊然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左臉,還有一些辣辣的痛。
「可能是化妝的時候塗得不均勻吧?待會我去洗手間補一下妝就好了。」
「真的?」任哲文狐疑的問。
「嗯。任大哥,其實我也正好有事想找你。」
伊然不想把話題糾纏在她臉上。
「哦?是什麼?」
任哲文疲倦的臉上一下子神采熠熠起來。
「任大哥,其實這兩天我想了很多。覺得還是嵐嵐和你最般配,你就不要陪我找心了,找不到的。」
「丫頭!我說了我們之間沒有嵐嵐!」
任哲文真的很無奈,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時光倒流把那年的平安夜從生命中永遠的抹去。
「任大哥,不用這麼激動,聽我說。
我的心是找不到了,而且找到了也未必一定會在你身上不是嗎?
任大哥,你是個好人,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幸福,不要再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嵐嵐是個好女孩,而且她很愛你。
其實你也是愛她的對嗎?如果不愛,當年你也不會和她在一起。
為什麼任大哥現在就不能接受嵐嵐了呢?」
伊然的語氣一直都很平淡,像是在處理一件完全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不對不對,一點都不對!我和她在一起根本就不是因為愛,現在又叫我怎麼接受?」
任哲文覺得自己有種百口莫辯的無奈感。
「不是因為愛當初又怎麼會在一起?」
任哲文的否認讓伊然覺得是一種狡辯,「任大哥,五年前分手是因為我嗎?」
「是!」這點他倒不否認。
「為什麼?為什麼在我離開以後分手?因為內疚嗎?為什麼現在要和我在一起?因為看見我有小婧,因為覺得我辛苦,因為內疚所以同情我是嗎?」
伊然的語氣開始變得激動起來。
「這是誰跟你這麼說的?」任哲文警覺的問。
�哄u是我自己想到的。」
伊然有些懊惱為什麼要把這些說出來?
�哄u林嵐這麼跟你說的是不是?」
任哲文絕對不會相信這樣的話會出自伊然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