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女人們的尖叫聲此起彼伏,驚心動魄。
郁辰逸昂首挺胸坐直了身子,擺了一個自認為最佳的POSE,等待著在某個女人投懷送抱的第一時間將她擁進懷裡給她安慰。
然而,一秒鐘過去了,兩秒鐘過去了……
一分鐘過去了,尖叫聲都已經平息了。
影院裡安靜到只有電影演員和背景音樂的聲音,某個女人還沒有按預想中撲進他的懷裡。
他不可置信的微微側過頭,看著身旁那不怕死的小女人竟然悠閒的吃著爆米花目不轉睛的盯著電影屏幕。
「咳咳……」
郁辰逸一聲輕咳想引起她的注意,顯然聲音太小而被忽略了。
他挪挪身子更靠近她一些,用胳膊肘輕拐一下聚精會神看電影的女人。
「幹嘛?」
伊然收回視線,與郁辰逸四目相對。
其實剛才他的咳嗽她已經聽到了,不想理他罷了。誰叫他總是霸道得讓人不可理喻!
「那個,你不害怕嗎?」他好奇的問。
「有什麼好怕的?你不覺得這個故事很感人嗎?」
「哦,是嗎?」
其實他根本就沒有注意電影情節,只是聽說這部片子獲得了本年度最恐怖的電影獎才帶她來的。
「其實,嗯,你也不用故作堅強,要是真害怕的話,我的懷抱借你靠靠。」
壓低聲音說著,郁辰逸好心的將伊然拉進自己的懷裡。
「你幹嘛啦?」
伊然一把推開自作多情的他,「都說了我不害怕了你聽不懂麼?」
「真不害怕?」他有些不相信,莫非那個獎項浪得虛名?
「呵呵,是啊,我還看過更恐怖的呢,都沒有怕過。要不要我講給你聽?」
伊然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由於太黑不易被察覺。
「是嗎?」
郁辰逸嘴角抽搐,看來帶她來看恐怖片真是一大失策。
「話說,在一個漆黑不見五指的夜晚,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走在陰森的羊腸小道上,突然--」
伊然故意用很陰沉的語氣渲染著恐怖的氣氛,在重音講到『突然』時突然頓住,她明顯感到郁辰逸身子顫了一下,接著幽幽的往下講。
「突然身後伸出一隻冰涼蒼白的手用力的拍在他肩上,一個……」
「然!」
郁辰逸明顯的感覺自己的肩頭似乎突然被什麼東西拍了一下,驚呼出聲。
「嗯?」
伊然悄悄收回手,很滿意故事的效果。
「然,還是不要講了。」
「哦?你害怕了?」
伊然偷笑,其實她很想捧腹大笑。
「沒,沒有,你不是說電影很感人嗎?你繼續看吧,我不打擾你了。」
他尷尬的解釋,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哈哈哈哈……」
一陣狂放的笑聲突然自身後傳來,聲音熟悉得令郁辰逸英俊的臉上劃下幾道黑線。
「程特助?」
伊然好奇的轉過頭,程致遠正坐在他們身後放肆的大笑,懷裡摟了一個性\感的女人。
「走!」
郁辰逸拉起伊然倉皇而逃。
「BOSS,別走那麼快嘛。」
程致遠拉了美人,陰魂不散的追在他們後面大叫。
「你怎麼在這裡?」
除了影院,郁辰逸咬牙切齒的問。該死的程致遠,這一定是個圈套!
「呵呵,BOSS,許你來看電影不許我來?還是我給你出的主意呢。」
他沒有想到今天的收穫遠比美人投懷送抱還要有趣得多。
「我問你怎麼在我們後面??」
他低吼,他敢肯定程致遠一定是故意的!
「呵呵,這個嘛,在入口的時候不巧看到了你們就跟在了身後。BOSS,你不是一向很警覺的嗎?我以為你知道的呢。」程致遠故意打趣道。
「BOSS,不是嫌我的點子是餿主意麼?怎麼還是來了?」
「什麼點子?」
伊然不解,難道她進了什麼陷阱?圈套?
「沒什麼事就帶著你的女人離開,少在這廢話!」
郁辰逸給程致遠一個警告的眼神。
「BOSS,我好像明白為什麼你和子軒都……」
「廢話少說,快滾!」
�哄u好了,我不打擾你們了。BOSS加油哦,我還是比較支持你的!」
子軒帶著他的女人戲謔著離開。
***
「然,晚上你一個人真的不害怕嗎?要不要我留下來陪你?」
郁辰逸以喝口水的名義進了伊然的小屋,卻賴著不想走。
如果可以留下來,睡客廳沙發他也願意。
「那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剛害怕的人是你吧?哦,你該不會是一個人不敢回去吧?要不給程特助打個電話過來接你?」伊然揶揄道。
「然,我是在擔心你看了恐怖電影會害怕。」
這死女人怎麼表現得那麼平靜,還有空取笑他?
「如果真擔心的話就不會帶我去了。不是早有預謀的嗎?」
「這個……」
該死的程致遠!郁辰逸在心裡低咒。
「對不起,我接個電話。」
伊然打斷郁辰逸的話,按下接聽鍵。
「慕大哥,恩。我已經回到家了……
對,不用擔心……
因為不習慣那裡太吵了,很抱歉沒有打招呼就走了……
呵呵,知道了,下次先走的時候一定跟你說一聲……
好,慕大哥,晚安!」
�哄u下次跟他講電話不許用這種語氣!」
郁辰逸扣住伊然接電話的手腕,冷冷的命令。
「這種語氣怎麼了?」
他管的還真是多!
「你說怎麼了??」
她難道一點都不認為她的語氣有什麼不妥麼?!
「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對。時間不早了,你請回吧。」
伊然直接下了逐客令,實在不想和他繼續糾纏下去。
「以後不許用這種曖昧的語氣跟男人講電話,也不許在別的男人面前笑!」
顯然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郁辰逸不打算放過她。
「你憑什麼命令我?」
�哄u因為你是我的!」
他扣住她的小臉,對上她清澈亮麗的眼眸一字一頓的說,像是在向全世界宣誓。
「我是我自己的!」
她無畏的回視著他深邃堅毅的眼眸幽幽的說,像是要打破他的宣誓。
***
�哄u對不起,金小姐,總裁不在。」
雖然很不想見到這位刁蠻的金小姐,許秘書還是很盡職的招待。
「不在?」
金曼珠滿臉的笑容在瞬間收斂起來,對許秘書一臉鄙夷的問,「你們總裁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