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禮霸道總裁   我為情傷 三個男人去營救
    夜幕降臨,一輛越野車在郊外的公路上疾馳,駕車的羅罡,幾乎和子墨同時接到電話,放下電話,兩人異口同聲,「找到了。」

    雖然消息來源不同,一個來自黑道小弟,一個來自私家偵探,綁匪落腳的地點卻驚人一致。

    正在此時,浩南的電話也打進來,「子墨,查到綁匪落腳地了,我們和警方正在趕往那裡。」

    「浩南,是落陽坡那片廢棄工廠嗎?我正趕往那裡。」

    「子墨!警方馬上就到,千萬不要衝動。」浩南急得大吼。

    「知道了。」子墨關掉手機。

    夜幕低垂,彤雲遮蔽滿天星斗,羅罡把汽車停在郊外樹林中,和子墨一起悄然潛伏進空曠的廠區。

    廠區很大,危樓詭立、破壁殘桓、荒草叢生,淒風陣陣,子墨和羅罡饒是膽大,也禁不住汗毛乍起。

    「子墨,紅毛和警方他們很快趕到,我們先進去探個虛實,也好便於他們行動。」

    子墨瞇起眼眸環顧廠區,沉聲道:「好,爭取時間,以前面的車間為中線,你南我北,我們分頭行動。」

    「好,小心點。」

    子墨搜尋了兩個廠房,正打算奔向遠處的廢棄倉庫。卻見幾個黑影走進倉庫大門,子墨心頭一凜,一個纖細高挑的身影,酷似子畫。

    大門有人把守,子墨只得悄悄圍著倉庫轉,終於在一個通風的出口,看到缺失的欄杆。

    極力縮緊骨骼,子墨終於從缺口處爬了進去,顧不得擦破的手足,子墨藉著雜亂無章的木箱和廢棄材料,隱身其後悄然向裡面摸索。

    空曠的倉庫就像個回音壁,子墨隱隱聽到說話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順著聲音,子墨從一處拆了一半的樓梯處爬上二層,蜷縮在一堆雜物之後,子墨在黑暗中看到一絲光亮,一個瘦削的男子負手而立。

    子畫站在男子身前,身旁是兩個綁匪,一左一右挾持著她。

    男子轉過身來,泛青的臉上噙著一抹陰鷙的笑容,「子畫,一別數月,別來無恙?」

    子畫哼了一聲,冷冷道:「陳鑫宇,我真是佩服你的毅力,從國外糾纏到國內,你到底想怎樣?」

    「呵呵,我記得在美國我曾說過,我這一生都葬送在你的手裡,因此,我要糾纏到死。」

    子畫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你要的錢我已經帶來,請你信守承諾,放走雨霏和馨兒。」

    冰冷的手指摩挲著子畫的紅唇,陳鑫宇低笑,「他們走了,你呢?跟我走吧。」

    子畫後退一步,厭惡地蹙緊眉頭,「陳鑫宇,在你眼中錢是最重要的,我又算得了什麼?當初,你為了錢,投靠大你十歲的洋女人,現在你更是變本加厲,你還是拿著錢快走吧。」

    「哼,」陳鑫宇冷哼一聲,手指捏緊子畫的下頜,「肖子畫,我雖然不是家世顯赫,倒也殷實有餘,當年,要不是為了你這個騙子,我怎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子畫被捏得蹙緊眉頭,仍然冷冷說道:「出國的事也是你最先提出,怎麼怨我?」

    「呵呵,我當年愛你愛的一塌糊塗,可你問問你的心裡裝著誰?你睡夢中喊著浩南,甚至、甚至在床上都會喊我浩南?我發現你並非完璧,我卻不敢問你,你有沒有想過我心裡的滋味?」

    「啊?」子畫一聲驚呼。這是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自己居然會在失神的時候,叫著浩南的名字,一直以為叫的會是哥。

    「怎麼?你以為我這個傻瓜,什麼都不知道是吧?呵呵,肖子畫,你還有多少秘密沒有告訴我?今天,我就是要把這些全都弄清楚!」

    綁匪走上前,「陳先生,這裡不宜久留,這幾個人要麼捆了扔在這,要麼撕了,快些行動吧。」

    「好,你們去把那一大一小帶到這裡,我要單獨和她說幾句話。」

    「陳先生,你快一點。」

    「知道了,你們都走。」陳鑫宇不耐煩。

    「子畫,你真的沒有愛過我,是嗎?」陳鑫宇有些傷感地看著子畫。

    子畫低垂眼眸,「愛沒愛過又怎樣?都是過往煙雲了。」

    「子畫,你心裡可以裝下這麼多男人,為何沒有一點我的位置?」

    「你、你胡說什麼?」子畫驚恐後退。

    「哼,到現在你還瞞著我,你這個狠心的女人,枉我對你一片癡情,你喜歡那個什麼浩南也就罷了,畢竟在我之先,可你口口聲聲恨著你哥,為何還要同他生下孽種?」

    「你!你怎麼知道?」子畫驚得連連後退,身體直抵身後的欄杆。

    子墨心急如焚,子畫欄杆後面懸空之處,這裡的倉庫舉架極高,現在二樓的高度,相當於民宅三樓半,這欄杆年久失修,上面更是�袑騑陷部A要是失足落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無奈距離太遠,子墨不敢奔過去,生怕陳鑫宇窮凶各級,傷及子畫。

    子墨心中暗暗祈禱,子畫趕緊換個位置,自己則悄無聲息,一寸寸地向子畫的方向移動。

    「肖子畫,你可真夠狠毒,居然和別人生下孩子,然後告訴我孩子沒有了,你說,這個孽種到底是誰的?是那個你朝思暮想的浩南?還是你恨之入骨的哥哥?」

    子畫低頭不語,陳鑫宇呵呵笑著,「好,你不說是吧,我就把這個孽種殺掉,看誰最傷心就是誰的。」

    「不要!陳鑫宇,你可以殺了我,千萬不要動馨兒。」子畫撲上來揪住陳鑫宇,苦苦哀求。

    「哼,」陳鑫宇將子畫摜倒在地,「你現在知道怕了,早知如此,當初何必欺騙我?都是你,害得我有家難歸,一無所有,我傷心,你們也要陪我殉葬。」

    「不要,鑫宇,求你,這些都是我一人之過,要殺你就殺我,馨兒,馨兒她是你的女兒。」

    死一般沉寂,卻被一個微不可查的聲音打破,陳鑫宇一個箭步衝到子畫身邊,手裡突然多了一把刀子,一下子橫在子畫頸上。

    咬牙切齒地說道:「肖子畫,你當我是傻子嗎?我的女兒,我的女兒你會送到你哥的身邊,我的女兒你會告訴我她死了。」

    子畫閉上眼睛,喃喃道:「鑫宇,我以我和馨兒的性命起誓,這孩子是我們那一晚的結果,在那一晚之前,我酒醉後為了報答哥的恩情,確實主動與他有過一次。在醫院裡,我對你萬念俱灰,甚至盟了死志。生下孩子,我偷偷地給孩子驗了血型,這個孩子千真萬確是你的,你要是不信,我口袋裡有馨兒的血型化驗,你可以自己看。」

    陳鑫宇的手有些顫抖,刀刃在子畫白皙的頸上劃了一道血痕,「你、你為什麼才對我說?」

    子畫淡笑,「如果不是怕你傷及馨兒,我一輩子都不會對你說。」

    「你、你這個狠毒的女人,害我如斯,還讓我的骨肉認賊作父,我、我殺了你。」

    「住手!」一聲斷喝,子墨從不遠處的木箱後站起身。

    「哥!」子畫驚喜交加,撲向子墨,卻被陳鑫宇用手臂勒回去。

    「站那別動!」陳鑫宇一隻手臂攔在子畫頸前,一手持刀橫在子畫頸動脈處。

    「陳鑫宇,要是聰明的話,拿著錢快走,警方很快就到。」子墨站在陰影處,氣勢壓人。

    「光當」一聲,倉庫大門打開,四個綁匪壓著雨霏和馨兒走了進來。

    一見樓上多了一個人,警覺的綁匪立即將手中的槍和刀橫在人質頭上。

    「這人是誰?」綁匪頭目問道。

    「不速之客。」陳鑫宇笑道,「上來吧,只有他一人。」

    兩個綁匪上來把子墨圍住,子墨冷冷地看著陳鑫宇,「拿著錢走,不要犯下命案,否則,你會後悔一輩子。」

    陳鑫宇轉過頭,命令綁匪,「把這孩子帶近一點。」

    馨兒被綁匪帶上前,陳鑫宇緊緊地盯著馨兒,一大一小四目相對,血液裡與生俱來的親緣在父女之間一點點瀰漫。

    「唉,」陳鑫宇長歎一聲,「子畫,你好狠。」

    馨兒眨了眨眼睛,忽然看到暗處的子墨,驚呼一聲,「爹地,快救我和媽咪。」

    子畫一凜,生怕再次激怒陳鑫宇,只得無言地望著子墨。

    「呵呵,」子墨輕笑,「馨兒,乖女兒,你永遠是爹地的好孩子。放心吧,爹地就是捨了這條命,也會保護馨兒、媽咪,還有,雨霏阿姨。」

    說到最後,子墨眸光粼粼地看著雨霏,「雨霏,一直以來都是我連累你受苦,要是有一天我不再連累你了,你要為我幸福地活下去。」

    雨霏含淚,微笑點頭,「傻瓜,我只記得一句,生不同衾死同穴。」

    「不好了,有人來了。」倉庫門再次打開,一個綁匪神色慌張地衝進來。

    「來多少人,是警方嗎?」頭目給子墨身後兩個綁匪使個眼色,兩人會意,同時動手照子墨後腦一記棍棒。

    子墨本能一閃,可終究沒等躲過,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雨霏、子畫還有馨兒同時驚呼。

    「老大,對方人數不多,正在向這裡靠攏,估計警方很快就到。」

    「老大,這些人怎麼處理?」一個綁匪問道。

    陳鑫宇看了看馨兒,低聲吩咐著,「把她們捆上丟在這裡,我們帶著錢撤吧。」

    綁匪老大搖搖頭,「不行,除了地上這個男的,其他人質都帶走。錢分成三份,分三個方向跑,等確認安全了,再動手。」

    看到老大惡狠狠的眼色,眾人明白了其中的含義,兩人一組分頭帶著人質撤離,子畫和雨霏被綁住手,嘴裡也塞了破布,兩人不約而同望向馨兒。

    陳鑫宇也看出局勢不由自己控制,恨恨地瞪了子畫一眼,對綁匪頭子說道:「只有你手裡有槍,我跟著你撤吧。」

    綁匪看看陳鑫宇,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點點頭,一把夾起馨兒,又踢了一腳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子墨,轉身就向外走。

    一陣昏沉過後,腦袋漸漸清明,子墨聽到綁匪最後的安排,無奈身上捆得結實,嘴裡又塞著破布,只能眼睜睜的聽著綁匪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又是一聲門響,子墨隱隱聽到浩南的聲音,「這裡沒人。」

    子墨急得額上青筋直崩,用力蠕動著身體,頭部終於碰到一個木箱,想都未想,用力一甩頭向箱子上撞去,這一下用力過猛,不但驚動要離去的浩南,自己眼前也全是星星。

    「子墨!」浩南借助手電筒的光亮,看到滿面血污的子墨。

    子墨被鬆開綁繩,二話沒說跳起來向外跑,邊跑邊交代,「綁匪一共六人,兩人一組挾持雨霏他們三人,分三個方向跑了,快追,防止他們動手。」

    剛出大門,紅毛也過來,「肖先生,我們老大向北追了,我和你去西面,東面~~~」

    子墨身後浩南接口,「東面交給我。」

    浩南一路追到廠區的盡頭,前方已經無路,示意身後的人隱藏好,浩南獨自現身,面對盡頭臃腫的暗影清晰地說道:「前面已然沒有路,警方還沒有到,你現在還有帶錢逃走的機會,怎麼樣,這裡就我一人,你放開手裡的人質,我跟你走。」

    綁匪挾持著人質走出暗影,距離浩南五米開外站住,「挾持女的,總比男的方便,你就不要做夢了。」

    「哼,我在這裡擋著,你們逃不出去多遠,要是人質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把你們交給警方,除了要你們生不如死,還要上天入地追殺你的全家,直到雞犬不留。」

    子畫瞪大眼睛,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儒雅俊逸的浩南,會說出如此陰毒的話來。

    兩個綁匪打了一個激靈,暗影中的浩南頎長飄逸,竟然有說不出詭異。

    相視一眼,一個綁匪說道:「好,我們答應換你,等確認我們安全了,再放你,但是有個前提,你要先弄傷自己,否則,我們不會輕易帶個男子。」

    「好,」浩南毫不猶豫,揮起棍棒照自己的左臂就是一下,靜謐的夜晚,可以清晰地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浩南的左臂頹然垂下。

    兩個綁匪倒吸一口冷氣,看不出這個俊逸的男子還真是個狠角色,只聽浩南忍痛笑道:「好了,折了一條臂膀,應該不是你們的對手吧,不過,我的腿還是可以跟著你們跑,你們帶著我比拖個女人強。」

    「好吧。」二人別無選擇,只好一人走向浩南,一人放開子畫,子畫和浩南擦肩而過,通過模糊淚眼看到浩南溫柔的微笑。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