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砸牆 一個小三引發的砸牆 熱乎乎
    可能是很久沒幹活的原因 ,突然閒下來心裡發慌,於是紅杏幹了一件很猛很雷人的事情——把自家案板上的一百多斤豬肉,剁成五厘米一小塊的,越剁越發現汗流浹背的舒。鬱悶的時候,就需要這樣的發洩,才最爽。

    可憐隔壁正在啃黃瓜的大叔,被她那剁肉的架勢給驚的,口中的大半截黃瓜掉在地面上都沒發現。

    對面豆腐小店七八歲的兩姐弟正在看吃飯,弟弟挑起碗裡的白菜往姐姐碗裡扔:「我不吃白菜。」

    「不吃怎麼長的高了?」

    小男孩眼紅巴巴的看著姐姐,對面剁肉的巨大嘈雜聲,讓他疑惑起來:「姐姐,那個阿姨在幹嗎?」

    「剁肉。」

    「可是為什麼要全部切掉?」好多的肉肉了,夠他們家吃上半年了。切掉好可惜了!

    「因為她瘋了。」姐姐一邊吃豆腐塊,一邊敷衍道。

    「為什麼瘋了?」小男孩抬起頭,充滿求知慾的問姐姐。

    八歲的姐姐沒轍了,指著對面正在發狠剁肉的紅杏對弟弟說:「沒吃白菜就瘋了。」

    小男孩一聽,筷子抖抖的快速夾起白菜往嘴裡送,含著眼淚驚嚇過度的保證:「姐姐我今後再也不會不吃白菜了!」

    話說蘇紅杏剁肉,是越剁越有感覺了,橫刀法,豎刀法,剔肉法,切排骨法,一邊剁一邊還唸唸有詞:「死肖牆,老娘剁死你,你這個挨千刀。」

    「你這小氣鬼,你這大壞蛋!」瘦肉剁沒了,好在還有肥肉。一條條白刷刷的漂亮肥肉,在紅杏利落的刀法下,一片片削的像雪花一般飛舞起來,很有秩序的一片片的全都落到一邊切好的肉片片上。

    隔壁家看電視的一老頭,雖然耳朵不咋好用了,但手撐在沙發上感覺那是一震一震的,相當的有旋律。忙吵著一口的北方話朝廚房裡正在掃地的媳婦喊:「媳婦,快出來,這是咋回事了?地震了嗎?」

    媳婦笑呵呵的拿著掃把走了出來:「爸!沒了。」

    「那是打雷了?」老人家皺著眉頭,要是打雷的話,電視就看不成了。

    媳婦還是笑了笑:「隔壁蘇家的孩子回來了,在剁肉了。」

    「哦!」老人家這才放心的繼續看起電視來,原來是剁肉了,不說還以為是打雷地震了,哎喲媽呀太震撼人心了。

    紅杏剁呀剁,剁的汗流浹背,滿心歡喜。太大快人心了,剁肉原來也是一項可以有利身心健康的運動啊!

    和老外吃了飯,肖牆沒有停歇的給老朋友打電話,約出來喝茶。

    城市的繁華依舊奪目,街道上年輕的男男女女人來人往。晚上八點多了,也不知道紅杏吃了飯沒有。

    坐在這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茶樓裡,肖牆選了二樓靠窗的好位置,城市的美景盡收眼底。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風塵僕僕的寧董事長終於趕到了,很明顯他也是剛才應酬過了,嘴裡還有些酒氣,微胖的身材在夏天的炎熱裡,出了一身的汗。

    寧董事長在服務員的引導下,走到靠窗的位置:「學長,好久不見啊!」

    「是有段時間沒見了。」肖牆讓服務員拿來飲料單。

    寧董事長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翻了下飲料單禮貌的遞還給侍者,「冰鎮檸檬茶,謝謝。」

    侍者領命,點頭而去。

    喝了好幾口冰的,涼快下來了,寧董事長笑著攤了攤手,這才開始說話:「學長,說吧!找我喝茶準是有事,你是大忙人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事就直說,省得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

    肖牆也笑,笑的菱角分明:「咱們好久沒見了,喝會兒茶罷了!」

    「扯淡啊!」因為認識的夠就寧董事長也不和他客氣,好多年的朋友了。「咱們認識好多年了,你小子我會不知道。雖然你生意做的比我大,我還真有點嫉妒。但哥們之間用不著這樣防範,你說吧!」

    「那我謝謝老弟了,說實話是有點事找你。」

    「啥事?」寧董事長吸了口煙,他就知道。

    肖牆風輕雲淡的拍了拍好朋友的肩膀,只是笑:「別緊張,真是一件小事,不過真的老弟你出馬才行。」

    寧董事長知道肖牆什麼人,再大的事情他也能說小了,但人家公司大,也不好說什麼,只能道:「學長,咱們哥幾個有什麼事,儘管說。都是一處長大的,別拿我當外人啊!再大事情只要你說的出,我寧武輝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真是小事一樁。」肖牆知道他誤會了。

    「什麼事,你老兄倒是說啊!急死我了。」人胖了,脾氣也就跟著急躁些。

    「就是我那老婆,你也認識的。」肖牆終於把話題往重點上引去,說了半天還是為了紅杏,不搞定紅杏,他這心裡不安啊!

    「蘇小姐怎麼了?我聽說最近你們在離婚。」這件事最近鬧的可大發了,各家媒體都轟動了,特別是其中牽涉的第三者啊!老婆出牆啊!這可都是熱門話題,連不用炒,就熱了。作為一個娛樂界的人士,這點娛樂精神他是天生就有的。

    「就為的這個事。」肖牆歎了一口氣,他現在才知道什麼叫焦頭爛額。

    寧董事長察言觀色的調侃他,順便出損招:「怎麼你要離婚,她又不同意了嗎?她要是不同意,我就扣她工資。」

    「不是。」肖牆搖搖頭,真是這麼簡單就好了。現在反過來了,還就真難辦。

    「那是小芮和你吵架了?她要是和你吵架,我就壓她的新歌發表會。」瞧瞧這才叫奸商,這才叫腹黑了。但他們這些高幹子弟一向不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要女人就鉤鉤小指頭的嗎?

    「也不是。」肖牆喝了一口龍井,有點苦,這已經是這家茶樓最好的茶了,但還是遠不及紅杏以前給他訂的那些茶,味道遠沒有那麼正宗。

    寧董事長也納悶了:「說真話,你和安小芮是怎麼回事,那女人哪點好了,她一回來,你就和她牽扯上了,你們之間的花邊新聞我都快壓不住了。還有,那女人根本就幼稚透頂,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還把她安排進我公司做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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