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的,偶感到了胃部一陣莫名其妙的抽搐,劇烈的疼痛讓我瞬間變了臉色,原本色心蕩漾的眼神也充滿了難以掩飾的痛楚。我彎下身子來,嘴巴裡發出了「啊啊啊啊」的呻吟聲。
梨花嚇了一跳,關切地問偶:冰,你這是怎麼啦?哪裡不舒服的?
偶強忍住身體的不適,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聲沒啥的,不要緊的,梨花,你帶我到咱們的床上躺躺就好了。我小心翼翼地吐出「咱們的床上」這句時,順便看了下梨花的反應,還好,沒有見到梨花表情的不悅,這就說明,在梨花的眼裡老子真的是他丈夫張冰的啦。
那美人梨花走到我的身邊,真切地扶我上樓,我把身子的重量肆無忌憚地壓在梨花的身上,我感到梨花溫軟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著。
我們艱難地上樓梯了,那樓梯很窄的,有些鐵的欄杆都�袑騑陷酗F。到了二樓的時候,我深呼吸了幾下,呵呵,好像自己沒有哪裡不舒服嘛,連疼痛的胃部也突然的不疼了,真他媽奇怪了,但是我還是把身體的重量無恥的壓在梨花的身上……
甚至,我的那裡——也就是下面的部位,遽然有了興奮的反應,與此同時,我的腦子裡出現了《絕望的主婦》裡的經典台詞:男人**的時候是沒有道德可言的。
悲哀啊,我感歎自己的身體在被無恥的慾望牽著鼻子走呢。
偶注意到這是一個富裕的農村家庭刻意裝修的大房間,裝潢的夠老土的,明顯就是上個世紀90年代的痕跡嘛,當然,還有房間的擺設和電器也是極沒有檔次和水準的,有些東西如燒水的茶壺什麼的極有可能是在超市裡抽獎得來的次品,彩電是杭州西湖牌,29寸的,似曾相識燕歸來,在老子的記憶裡好像有這麼一台電視機的,一張雕琢的很精細的木質大床突兀在眼前,床上很乾淨,柔軟的花被子整齊地疊在床頭,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暈!哪裡來的花香呢?我暗自稱奇。
來不及多想,因為偶的慾念已經膨脹的極點,我把美人梨花推到在床上,也許是老子的動作粗魯了些,梨花嚶嚀地叫了一聲,哀怨地看了我一眼,但是我此刻已經變成了一頭瘋狂的野獸,腦子裡盤旋的就是盡快地佔有梨花。
我把嘴巴湊了過去,梨花緊閉著嘴唇,歪著頭羞澀地躲避著我。
我的手開始無恥多地撕扯梨花的衣服了。梨花當然知道我是要做什麼的,她掙扎著,驕喘微微,道聲:冰,別……別……別,我身上大姨媽來了,真的,你那麼心急火燎地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