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狂野之危情遊戲 第一卷 妖嬈紅顏多嫵媚
    現在,不客氣地說,我已經掌握了一個驚人的秘密了。而且還是屬於上司個人隱私性質的秘密。我本應該迅速走開,視而不見,守口如瓶的,可是由於我的衝動,導致了我眼下的處境很不美妙的……如果上司要因此想整我,還不是容易的象用三個指頭捻田螺?

    當時,由於我探頭探腦的動作過於激烈,包廂的門就被我的身體推開了,我的身體也隨著開動的門倒了下來,很滑稽的,裡面的兩個人立即慌亂地分開,見是我——胡小葦胡副總楞了一下,她的媚態馬上轉變成嚴肅的表情,似乎她和歐陽董事長正在談什麼要緊的工作,我忙支吾著給兩個上司道歉,說自己酒多了走錯了包廂,並很有禮貌地幫他們把門帶上……

    總之,我喝了半缸子醋憤懣地重新回到我們的包廂裡了。

    兩位年輕的女記者見我回來,馬上就開始調侃我,說什麼我長了一張懼內的臉蛋,一看就知道的,剛才我一定是去接老婆的電話的。

    我點點頭,不作聲,做出洗耳恭聽、謙虛謹慎的樣子……

    我們邊吃邊聊,不亦樂乎,中心議題涉及到日報最近在房地產方面的負面報道陸續多了起來,張成功負責公司裡的「外宣工作」,不得不與媒體打交道,他強調了報道的立足點,對一些觀念明顯偏激、有站在草根立場對我公司不利的報道要毫不猶豫地「砍」掉,千萬不能夠姑息。

    對、對……記者們邊吃邊附和著張成功。其實他們的心事我是知道的,不弄幾篇「點穴」的稿子,我們怎麼可能去巴結他們?正面宣傳的時候,一些公司還要主動送一些卡的,逢年過節,表示一下總是要的吧。平常日子「接觸」少了也不行的,需要經常地加強感情聯繫。張成功正是被賦予著這個神聖的使命的,這些年來,通過他的那雙腐敗的手,不知道送出去多少加強感情聯繫的卡了,此刻他還在繼續發揮呢,他的原則是客不能白請,公司的錢要花在刀刃上。

    鑒於酒喝的有點偏多的緣故,張成功建議大家去KTV唱歌,緩緩酒勁,怎麼樣?他的建議得到了響應,畢竟最近我市交通警察在查酒後駕車等交通違規上加緊了力度,所以大家心知肚明的,這是老套路了。像「鴻運」這種酒店什麼沒有啊,呵呵,只要你肯花錢就行。

    大家簇擁著向電梯走去,經過胡小葦胡副總和歐陽董事長所在的包廂的時候,我發現包廂的門是大開的,裡面空空如也,什麼秘密也沒有啊,嗚呼,他們逃之夭夭了,一瞬間我甚至懷疑自己剛才的所見是否是一個幻覺呢。

    我們饒有興致地一直唱到下午四點左右,也許是情緒特別高漲的緣故,張成功又叫了些酒水,是那種小瓶裝的冰凍啤酒,我和王紅顏都不開車,所以心理上很放的開的,兩個人對「吹」了3瓶,惺惺相惜,感覺很好,我發現王紅顏看我的眼神很特別,有一種說不出的迷人風情。年輕真好啊,我邀請王紅顏和我一起跳舞,我們貼的很近,配合的很默契,我嗅著年輕女性身體上的芬芳,生理上亢奮了起來,很明顯地在下面尖銳了起來。

    我感到很羞愧的,但是王紅顏只是一笑,沒有退縮,反而貼的我更緊了。她調皮地對我一笑,在我的耳邊吐氣如蘭:老宋,你寶刀未老呢,呵呵。

    我想,我的耳根大概也紅了,真丟人啊,我的不爭氣的下面。我們輕輕地對搖著,宋君主任在唱一首叫《白狐》的歌曲,真好聽,我對王紅顏說,這首歌曲在表揚一個妖精對男人的多情呢,她幫了男人好多忙,但是男人金榜題名就洞房花燭夜了,但是新娘不是那個妖精。嘿嘿。我乾笑著說。

    王紅顏說,老宋啊,今天我是第一次認識你,你這人真的很有意思的。我交定你這個大哥做朋友了。

    是嗎?我說,心裡充滿了難以言述的溫柔和感動。

    宋君的音質真好,她的動聽的歌聲把我的心帶到了很遠、很遠——���禮甯O一隻等待千年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獨/滾滾紅塵裡誰又種下了愛的蠱/茫茫人海中誰又喝下了愛的毒/我愛你時你正一貧如洗寒窗苦讀/離開你時你正金榜題名洞房花燭/能不能為你再跳一支舞/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狐/你看衣袂飄飄衣袂飄飄/海誓山盟都化做虛無/能不能為你再跳一支舞/只為你臨別時的那一次回顧/你看衣袂飄飄衣袂飄飄/天長地久都化做虛無……

    張成功坐在陰暗的角落裡正和美女記者劉思雅密談什麼。看來,人家張成功任何時候都不忘工作啊,只是那個邱堅主任很深沉地坐在沙發上抽煙,他的眼睛凝視著宋君主任,眼神怪怪的,很深情,就我的淺見而言,這兩人的關係肯定不簡單的。於是我就對王紅顏說:邱主任在色迷迷地瞪著宋君主任看呢,他們是老情人嗎?

    王紅顏笑了,說:老宋,你瞎說什麼呀,人家宋主任的兒子都上大學了。我開玩笑說:怪不得要生兒子呢,她的屁股好大啊。王紅顏嗔怪道:你呀,真流氓。

    我用手在王紅顏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曖昧地說:流氓就是這樣的啦。

    宋君宋主任唱完婉轉動聽的《白狐》之後,接下來是一首悠揚的外國民歌:《俄羅斯郊外的晚上》。那個邱堅主任很老練地走了上去,他將要和宋君主任為大家隆重推出日報經典的男女聲二重唱。他們並排站在一起,看起來很和諧、很溫情、很曖昧的……

    我一邊想著,一邊用深情的目光注視著王紅顏。王紅顏坐了一會兒,好像很不自在似的,就出去了。我琢磨她大概是去洗手間的,可是我又突然想到包廂裡不是有洗手間的嗎?她幹嗎要出去呢?我假裝出去接一個電話,也一邊按著手機跟了出去。

    其實,此刻說到底,我是突然來了那種曖昧的想法的,這些日子裡我一直沉迷於女人的身體,也有了戰績,膽子遽然大了起來。

    我注意到身材妖嬈的王紅顏在過道深處的洗水池裡洗臉呢,她趴在那裡,像在嘔吐,很難受的樣子,一邊用兩隻手接水抹在臉上,然後抬去頭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說實在的,王紅顏長得還可以的,大眼睛,瓜子臉,細長的眉毛,身材高大,凹凸有型,皮膚也白皙,她趴著的姿勢正好格外地凸出了她的曲線來,我有點衝動了。

    我走了過去,扶住了王紅顏,我感到她的身子抖了一下,我就很自然地抱住了她。王紅顏的身子軟了下來,在這一個瞬間的過程我們之間竟然沒有採用語言,可能是酒精的作用,王紅顏作為年輕女性的氣息濃得把我整個地包圍了。

    我想,我的骨頭都要軟掉了。

    我抱住王紅顏往旁邊的衛生間里拉,王紅顏意識到什麼,嘴巴裡想說什麼,但是我的嘴巴很快地堵了過去……兩個人側著身子進了衛生間。王紅顏是半推半就地被我拉進去的,說起來我真的是沒有用什麼力氣。那衛生間也不知道是男的還是女的,管它呢,衛生間裡正好空無一人,午後最寂寞的時候,很安全啊,我大喜過望,一隻手解著自己的皮帶。我知道我是想立即脫掉身上的最後的束縛的。

    我把王紅顏使勁樓在懷裡,開始用纏綿的、細緻的、瘋狂的吻去瓦解一個女人的意志,過了一段時間,我們的舌頭就纏在一起了,我勝利了,我終於放棄了她的唇,開始吻她的脖頸,耳朵。

    我的舌頭游刃有餘地前行著,我的手當然是不老實的,我知道王紅顏在極力克制自己,她儘管沒有讓自己發出聲音來,但是她軟下來的身體已經難以掩飾她內心的渴望。

    我感到了強烈的來自身體裡的那種巨大的陌生的快樂。

    我注意到王紅顏似乎在很痛楚地皺著眉頭,她的眼睛緊閉著,飛舞的長髮讓我感到了那種年輕的美麗。

    王紅顏突然和我調皮地笑了起來,我也笑了起來,我忽然覺得自己好愛她的,這個感覺真難得,我們就站在那裡了,繼續纏在一起,繼續保持著互相佔有的幸福狀態。

    我和王紅顏再次回到包廂的時候,裡面的人已經意識到我們出去好久了,見我們進來,張成功大叫道:你們去哪裡了?不會是找地方密切談心了吧。我嘿嘿一笑,說老弟,你太低估老兄我的戰鬥力了,我已經把什麼都干了。

    王紅顏很配合地做微笑狀,臉上擺出一種不置可否的神秘樣子。她甚至把手搭在我的肩上,頭微微地傾向我,兩個人像情侶似的。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心理素質竟然沒有年輕的女孩子好。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