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傾情精靈師妹 決定離開 二十六、萬年屍王
    一聲怪異之極的恐怖嚎叫聲響起,眾人皆悚然一驚的一回頭,似乎也不過是一眨眼的瞬間,卻被無限的放大了、延長了——

    所有人,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渾身黑甲錚亮無比的萬年屍王憑空出現在了結界外,正迅猛無比的追向了那幾個朝結界飛縱而來的身影……

    正縱身飛奔著的幾人突然覺得眼前一暗,似乎夜晚在霎時間降臨了人間一般。

    心中不由猛的一驚,問菊先生大喝一聲道:「不好!」

    來不及招呼眾人小心,老人只是身形一展,迅疾無比的躍起到半空中,一聲爆喝響起:「叱——」

    就只見前方正破空而去為眾人開路的墨劍陡的又調了個一頭,如一道閃電般劈空裂風的飛了回來。只可惜,墨劍來勢再快,卻仍快不過突然出現在半空中,猛地襲向了眾人的萬年屍王!

    「嗨!」又是一聲斷喝,老人身形一轉,手成劍指猛地戳向了從身後飛撲了上來的萬年屍王,全身靈力灌入指尖,卻也是無可奈何之下的拚死一搏。

    就只聽「咚」的一聲脆響,仿似戳在了銅牆鐵壁上一般,老人驀地咬緊了牙關,卻只見屍王只是身形略略的緩了緩,隨即十隻烏黑錚亮的尖利屍甲猛地兜頭向自己抓了下來。

    「錚、錚——」兩聲刺耳的刮擦聲響起,卻是楚風揚和青衣一左一右的架住了屍王的致命一擊。

    「叱——」一聲清喝響起,一柄通體玉白的短劍發出了奇異的鳴聲,攜著一股強大的靈力呼嘯而至,瞬時刺中了屍王的肩頭。

    「吼——」一聲怒喊爆出,萬年屍王的身軀竟似在霎時間膨脹了兩倍,猛地拔出了肩上的短劍向前方擲去,跟著身形一動,凶狠無比的撲向了那個紅衣勝火的小人兒。

    「去!」又是一聲清朗的爆喝響起,問菊先生猛地射出了手中的墨劍,狠狠的刺向了屍王的背心。

    卻只見正飛撲在半空中的屍王驀地消失不見了蹤影,墨劍失去了目標,嗚嗚作響的又盤旋飛舞著回了問菊先生的手中。

    看著前方直直飛射過來的白玉短劍,我連忙閃身一避,猛一伸手將短劍抄在了手中,再一抬眼卻被嚇了一大跳,屍王呢?!

    正愣怔間,卻只見一個龐大的身影忽的出現在了師傅的身後,而師傅剛剛伸手接住了嗚嗚旋回的墨劍,便猛地一轉身,劍似墨龍,在空中揮灑出了一片簡直令人窒息的暴烈墨雨,帶起了一股烈烈作響的狂風氣吞山河的劈向了萬年屍王。

    而楚風揚和青衣則是一左一右的再次夾擊了上去,兩柄寒光燦燦的銀劍,似墨雨中突然劈過的兩道閃電,那麼迅猛無比的刺向了半空中的萬年屍王。

    倏地,屍王又憑空消失了蹤影!忍不住渾身一凜,我連忙舉劍在胸、萬分緊張戒備的望著四周,不知道這個喜歡玩瞬間轉移的屍王下次又會撲向誰?

    忽然,一股仿似臘月隆冬般寒風刺骨的冰冷感從我的身側襲來,管不了那麼多,我短劍一揚,霎時捲起了一片炫目的光影,將自己擋在了一片劍影后,我緩緩的將全身的大部分靈力都灌向了劍身中,劍光颯颯,似日照晨露般光芒四射;劍氣茫茫,似風吹晨露般飛濺四方,這正是師傅才傳授於我的——吟露劍法!

    突然,劍身碰到了一個堅硬無比的物體上,發出了一聲鈍鈍的金屬撞擊聲,伴隨著手腕的一陣酸麻,我猛地咬緊了牙關,運起靈力狠狠的刺了下去,心中不停的默念著:「施力勿施盡,還需留三分!」

    一股污血噴出,伴隨著一道淒厲無比的狂嘯聲響起,似乎連天地都在震顫。

    一個龐大的黑影驀地顯現在了我的前方,正是剛才隱形不見的萬年屍王。面對面的看著它,我驚奇的發現它居然已具備了人的形狀,五官、皮膚無一不有,就是渾身漆黑無比,看得我不由呆了一呆:「嘿!原來萬年血屍就長這個樣子啊!要不是這一身銅牆鐵壁般的硬皮,我真要以為你是非洲來的朋友呢!」

    心裡想著腳下卻不敢停,我猛地提起一口真氣,飛快的倒縱了出去。刺也刺了,看也看了,但瞅它這副皮糙肉厚的樣子估計這一劍根本要不了它的命,再站在這裡,恐怕就只有被它打得份!

    身子剛一縱出,就只見一柄墨劍已嗚嗚作響的再次呼嘯而至,攜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的劈向了正抓著肩上的短劍兀自狂嚎不止的屍王。就只聽一聲震天撼岳般狂怒的咆哮聲響起,一大股污血在霎時間噴湧而出,原來師父一劍砍掉了屍王的一隻臂膀。

    忍不住精神一振,我驚喜的瞪大了眼,就看見楚風揚和青衣再次飛身而上,兩柄寒劍雙雙刺向了屍王的要害之處。

    突然間,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聲響起,伴隨著一道凌厲的劍氣向我激射而來,我猛地閃身險險避開,卻發現居然是我自己的短劍破空而去。忙運起輕功縱身趕上,一把抓住了劍柄,我這才一身冷汗的回頭一看,卻嚇得頓時腿肚子都衝前了。

    又來了一位渾身黑甲的「非洲朋友」,比第一隻還要大、還要兇猛,正和師傅瘋狂的搏鬥著,而楚風揚和青衣正苦苦的與斷臂血屍周旋著。

    忙提氣縱身飛撲了過去,卻看見遠遠的,幾柄破空而至的飛刃在霎時間便飛到了近前。速度太快,來不及細看,就彷彿有幾道絢爛的虹光突然閃過般,瞬時便都插在了斷臂屍王的身上。

    頓時,一道淒厲無比的慘嚎聲響起,只聽得我和楚風揚、青衣不得不猛地向後縱開,用雙手緊緊的摀住了耳朵方才沒被活活震死!

    一道劇烈的爆炸聲響起,伴隨著一道更加淒厲的吼叫聲響起,漫天灰黑色塵土飛揚中,就只見那只新來的屍王如同瘋了一般,迎著師傅的墨劍就衝了上去,十隻螢光閃耀的烏黑長指狠狠的插向了師傅,儼然是一副準備同歸於盡的架勢!

    「師傅——!」心中驀地一驚,我連想都沒有多想,一聲怒喝「叱——!」

    短劍應聲而出,狠狠的刺向了前方的萬年屍王。見此情景,屍王竟然毫不退卻,依舊不管不顧的衝向了師傅。

    墨劍,倏地刺穿了它的腹部,一大股黑血瞬間噴湧而出,而屍王反而一手握住了師傅的墨劍,轉身又向我撲來。短劍,狠狠的扎進了它的身體,卻絲毫不能阻擋屍王的迅猛來勢。

    心中猛地一驚,我突然醒悟到,它是故意的!它故意讓我們射出了飛刃,卻用不是要害的身體部位困住了我們的兵刃,然後再來奪取我們的性命。

    看著一臉幡然醒悟、驚怒交加的師傅,正雙目赤紅、目眥盡裂的望著我,暴起了全身的靈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拚命地向屍王追來。

    兩聲清厲的嘯聲響起,兩柄寒劍攜著強大的劍氣與靈力向屍王射去,卻被它輕易地閃過了。目瞪口呆的望著那個像卡車一樣直直朝我撞來的屍王,我居然莫名其妙的想起了自己曾被那輛該死的「天外飛車」送來離界時的情景——

    「奶奶的,你們為什麼都那麼喜歡挑我來撞啊?!」

    猛地抓出了懷中的假王匙,我無奈的在心裡歎了句:「早知道學什麼蘭花拂穴手啊,應該學小李飛刀才是正經啊!」

    危險襲來,一股奇異的力量剎時間又衝到了我的胸口,卻更加猛烈,直撞得我頭暈目眩、心痛如絞,隱隱的,似乎嘴裡突然嘗到了一股腥腥的鹹澀之感,迷迷糊糊想著:「師傅,這次可真是生死攸關的危急時刻了!哪怕是變植物人,也比立刻變死人了強啊!」

    順勢將這股力量悉數灌入到了假密匙中,我拼盡了最後一口力氣將假密匙狠狠的射向了前方直直撞來的萬年屍王,然後就只覺得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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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天動地的一聲慘嚎響起,飛縱在半空中的萬年屍王奔勢猛地一停,身形突然間暴漲幾倍,將插在身上的劍和假王匙都在瞬間逼出了體外,緊接著一聲怒吼,瞬時便在半空中消去了蹤影。

    似乎就是同一瞬間,太陽驀地又明亮了起來,天地間又恢復了光彩,而包圍在結界外、正瘋狂撲殺撕咬著的血屍們頓時都消失了。

    蒼茫大地上,八驥軍士們都愣愣的站著,眼看著剛要被自己劈殺的血屍,卻在轉瞬間都憑空消失不見了蹤影。

    在所有人都愣怔的一瞬間,在時間彷彿都凝固了一瞬間,卻只見一道青灰色的身影驀地一閃而過,正接住了大地上一點緩緩倒下的艷紅,一聲蒼老而嘶啞的吶喊聲倏然響起,劃破了萬籟俱靜的天際:「靈丫頭——」

    緊緊地,緊緊地抱著那個小小的身軀,冰冷的似乎已經失去了生命氣息的小小身軀,兩行熱淚順著問菊先生的臉龐,滾滾地淌進了那銀絲般濃密的長鬚中。

    伸出手,一枚細細的銀針準確無比的插入了小人兒的人中穴。懷中,那麼慘白而毫無血色的一張臉,兩彎濃黑的眉,兩扇濃密的睫毛,卻那麼觸目驚心的形成了一片慘白上的四道弧線,彷彿再也不會挑起,再也不會張開。唇邊,一抹鮮艷至極的鮮血,那麼刺人心肺的鮮艷著,和小人兒身上的衣服相映成輝。

    「靈丫頭啊~~~!」又是一聲嘶啞而顫抖的呼喚響起,老人的臉上遍佈了晶瑩的淚痕,伸出手緩緩的取下了那枚銀亮的長針,雙目黯然的望著那個曾經整天樂天開懷而又精靈俏皮的小徒兒,心中是如同針刺刀割一般的心痛與後悔!

    「為師當初就不應該答應你的請求啊~~~!為師枉費鑽研了這麼多年的紫薇命理之術,明明知道你大劫將至,卻依然相信你能吉人天相,躲過這一劫,卻萬萬沒有想到會害了我的徒兒啊~~~!」

    滿面淚痕的青衣傻傻的望著那個失去了生命氣息的落靈,似乎根本無法想像,剛才還衝自己微笑,還衝自己眨眼的人兒,怎麼就在轉眼間,像睡著了似的,那麼安靜的躺著,一動也不動的躺著,彷彿那根本就不是落靈了!落靈是不會這樣的,落靈應該永遠都是清新靈動的,神采飛揚的!

    彷彿想要求證一般的望向了身旁的少主,卻被嚇了更大的一大跳。如果不是少主依然直直的站立著,身體似乎還在微微的顫抖著,不然自己還以為又是看到了一張失去了生命的面孔。那麼慘白的面孔,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而那雙總是充滿了溫柔與親和笑意的雙眸,竟似兩顆沒有生命的黑石般,深深地嵌在了那張毫無血色的面孔上,以至於讓人以為,他也在瞬間失去了生命,那麼的令人恐懼而心慌!

    忍不住猛地抓住了少主的手,青衣一臉驚慌的喚道:「少主!」

    「嗯~~!」似清風般柔和聲音悠悠響起,卻彷彿轉瞬就消失在了曠野中的微風裡,那麼輕、那麼輕的一聲應承,卻讓青衣忍不住又流了一臉的淚。不忍再叫他,不忍再聽少主的聲音,青衣只能呆呆的站著,呆呆的望著問菊先生懷裡的紅衣少女落淚,心中是那麼憋悶的難受,那麼壓抑得難過,那麼出乎自己意料的傷心。

    突然,那張慘白的小臉上,濃密的睫毛輕輕的抖動了一下,只是輕輕的一下,卻讓圍攏在身邊的三個人跟著狠狠的抖動了一下。

    「靈丫頭——」

    「落靈——」

    「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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