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他們要幹嗎?」張娜這時也清醒了起來,輕輕地碰了碰我的胳膊。「是不是要打你們啊?該怎麼辦啊,他們人那麼多。我們很吃虧的。」
「就是他們幾個小子給我打了的?」霍雷吐掉嘴裡的煙頭,拿腳尖捻滅。「你們這些低年級的小兔崽子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連我們二年組的人都敢欺負。到底還想不想活?」霍雷目光犀利的看著我們。
「呵呵,二年組又怎麼樣?算哪根蔥。」陳新不屑得笑了笑。「最多也是欺負一年組的新生罷了,有種去欺負三四年組的去啊?對哦,對於你們這樣的垃圾啊,也沒有實力,更沒有膽量去欺負他們。」陳新從內心鄙視的說道。
「他媽的。你是不是活膩了?」霍雷見陳新如此說自己的老大,立即氣的臉色漲紅。
「哈哈,動不動就生氣,一看你們的實力幾乎是零。」黃也補充道。「如果我要是你們,早就躲回家種地了。哪還有臉面在這裡站著。還打著大學的幌子,好意思說自己的大學生,有失我們大學的臉面。」黃也繼續激怒他們。
「你他媽的,真的是活膩了。」霍雷擼起袖子,從身後拿出一根甩棍就要向前衝。卻被黑衣少年攔住。
「霍雷,先別激動。」黑衣少年的手擋在霍雷的面前。
「貓哥,讓我去收拾他們。」霍雷憤怒的喊道。「他們實在是太裝逼了。如果不打折他們的腿,這口氣我都嚥不下。」
「呵呵,你叫霍雷是吧。我看你就像黑衣小子的一條狗,讓你咬誰就咬誰,不讓你咬,只能在這亂叫喚了。」夜凌飛大笑的調侃著霍雷。
「我們走。」那個貓哥大聲的吩咐道。
「貓哥,為什麼要走?他們如此的狂傲,我們不收拾他們一頓,這口氣我真的無法嚥下去啊。」霍雷疑惑不解地問道。
「走,別他媽的廢話,不然老子廢了你。」那個叫做貓哥的,帶著自己的所有小弟離開了。
「宇哥,怎麼回事。他們怎麼走了呢?」佐威不解的問道。「草,我還想動動手呢,多長時間沒活動筋骨了!」
我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根煙將其點燃:「看來他們還很睿智。」
「這話怎麼說?」佐威更是一頭霧水。
「你看看四周不就知道了嗎?」佐威向四周看了看,只見一群人已經漸漸散開。「哦,我明白了。」佐威恍然大悟。
「貓哥,為什麼要走啊?」霍雷不解的看著貓哥:「他們人那麼少,難道我們還能吃虧不成?」
「你傻啊,還記得嗎?我們剛才在門口堵他們的時候,四周是沒有人的,而後來等他們出來,四周就出來了好幾十號人,都虎視眈眈的看著咱們,你覺得我們要打起來,我們會有勝算嗎,而且你沒有注意到嗎,等我們走的時候,那些人也都散開了。」貓哥摸了摸下巴。
「那幫小子確實有實力。報仇這事讓我進退兩難啊。」貓哥,愁悶的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根煙,霍雷走上前幫忙點燃。「這讓我如何辦是好呢?」
「貓哥,我道有個辦法……」霍雷神秘的籌到貓哥的耳邊。
「草,你他媽的腦袋進�蚺F啊?怎麼單個夾擊?虧你想的出來,如果他們要報復我們,我們往哪跑,一看他們就都不是省油的燈。」貓哥一巴掌扇在霍雷的臉上。
「那貓哥,我們該怎麼辦啊?」霍雷問道。
「咋辦。我怎麼知道咋辦?事是你惹的。自己解決。」貓哥帶著其他的人轉身離開了,只剩下霍雷自己愣愣的站在原地。
「天吶,這回真算是在太歲頭上動土了!」霍雷對天長歎道。
我們在附近找到了一家小飯店,開了一間包房。又要了一箱酒。
「我的天啊,宇。這難道就是中午飯,太奢侈了吧,趕上請客吃飯了,難道以前你們在別的學校也經常那麼吃?」張娜疑惑的大聲喊道,望著桌前琳琅滿目的飯菜,不覺之間有些暈乎乎。
「不是經常這麼吃,偶爾吧。」我看著張娜那雙驚訝的眼神,不經意的笑了笑。「今天算是我請客,大家都別客氣,盡量吃。」
我拿牙啟開了一瓶啤酒,『咕嚕咕嚕』灌下肚子。「爽!」我將酒瓶放下。
「宇,你的酒量那麼好啊?」張娜不敢置信得望著空曠曠的酒瓶。
「呵呵,一般般吧。都是練出來的。你也喝點嗎?」我拿出一瓶酒遞給張娜。
「我才不要喝呢。我喝果汁就好了。」張娜接過酒放在一篇,拿起一瓶橙汁倒入杯子中。「我可不像成為酒鬼。」
「呵呵,這酒呢,就是糧食。不能浪費的。」奶爸舉著酒杯說道:「如果浪費糧食,多對不起辛辛苦苦種地的農民呢?」
「歪理,我才不要聽呢。酒那麼苦,喝完以後腦袋還會疼,誰會花錢招這罪啊,還是果汁好啊。」張娜不理會的喝了一口果汁。
吃過飯後,我們滿足的回到學校,在操場上,小炎眼前一亮:「那不是霍雷嗎?」小炎指著遠方,一個坐在花壇上的藍發少年。
「呵呵,過去玩玩他。」浩南笑呵呵的打著頭陣向霍雷走去。
「唷,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霍雷嗎?」陳新走到前去大聲的調侃著:「怎麼了兄弟失戀了啊?」
霍雷抬起頭,望了望陳新沒有說話。
「可能讓女的給強姦了!」奶爸**得摸著下巴,淫笑得說道。
霍雷那個氣啊,但卻不敢拿他們怎麼樣。
「我覺得是被女的把處男奪走了。不然他也不至於苦悶了。哈哈!」小炎更是火上添材。
俗話說:「士可殺不可辱。」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制的。這時霍雷從花壇後抄起一根甩棍就向小炎砸去。
小炎微微一笑,抬腿一腳踹在霍雷的小肚子上。
霍雷捂著肚子,退後了幾步,喘了幾口氣,再次揮舞起甩棍。向我砸來。
我反手抓住霍雷的甩棍,從他手中搶了過來。「下回打架的時候,傢伙握穩點。」我將甩棍扔在了地上:「我們走!」
剛剛走到教學樓,陳新便開口問道:「老大,為什麼不打他一頓,卻放了他呢?」
「呵呵,他回來找我們的。而且會誠心誠意的跟著我。你信嗎?」我微笑的看著陳新。這時佐威、浩南、奶爸。也同時大笑起來。
「我們需要他在二年組幫我們掙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