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潛那野獸般的氣勢已經深深地震懾了在場的每一個人,不遠處,蔡佑全的辦公室裡,幾名高官面面相覷,怔怔地看著大雨滂沱中的瀟潛。半晌,終於有人說道:「他……他……他是人嗎?」
「***簡直就是魔鬼!」一個官員忍不住內心的恐懼破口大罵。
「這樣的人留在監獄裡實在是太可怕了!」有人說。
「豈止可怕!簡直是非常可怕!」
蔡佑全冷冷地注視著窗外,一言不發。其實他心中的驚懼絲毫不亞於他的手下們,只是他沒有表現出來而已。瀟潛的實力已經大大超乎了他的想像,這個看似平凡的少年,竟然蘊藏著如此巨大的能量,實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難道監獄的小號真的能讓人發生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麼?
「兄弟們,給我殺!」過封驀地厲聲大喝。他知道,瘋子那方的人馬已經完全被嚇得呆住了,現在正是趁勝追擊的最佳時機。就聽身後這上百號人馬轟然雷動,然後如潮水向著瘋子那方衝了過去。
毛一軍一死,瘋子這邊的人馬士氣驟降,全然喪失了信心。兩軍交戰,將軍一死,士兵還有心情戀戰嗎?而相反地,過封這邊的人馬眼見瀟潛如此勇猛,心中紛紛燃燒起戰鬥的火焰,士氣一浪高過一浪。
幾百人的大規模械鬥,就這樣拉開了戰幕。明晃晃的片刀,鋒利的鐵鍬,釘著釘子的木棒,廢氣的燈管,生�蛌瘍K鏈,各式各樣的傢伙在這裡都變成了殺人的武器,天地間充斥著暴力和血腥。人性在這裡已經不覆存在,取而代之的只是無情的殺戮和對鮮血的病態渴望。
瀟潛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面,雖然赤手空拳,但卻無人敢擋,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慘叫連連,他就像一輛瘋狂的坦克,在人群裡橫衝直撞,遇者傷,碰者死,瘋子的手下們紛紛逃竄著,都想躲避這要命的瘟神。
「媽的,給我上!不准跑!上!上!」瘋子不斷喝罵著自己的手下,這些貪生怕死之輩實在是令他大為光火。
人潮湧動中,一根燈管砰地砸在瀟潛頭上,碎屑紛飛,。偷襲得手的犯人一時間忘乎所以,「我打中他啦!我打中他啦!哈哈!」
鮮血順著瀟潛的額頭滴落下來,玻璃渣子插進了他的皮肉,但是瀟潛彷彿卻沒有絲毫的感覺。他猛地轉過身子,滿是鮮血的臉顯得異常猙獰。
那個犯人驀地一楞,笑聲嘎然而止。
「呀!」不等那人反應過來,瀟潛飛起一腳,那人手裡拿著的半截燈管砰然碎裂,玻璃碎屑倒插進那人的胸膛,那人慘哼一聲,捂著流血的身子向後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一人抄起鐵棒,向著瀟潛的後腦勺狠狠砸下。
「去死吧!」瀟潛頭也不回,轉身掄出一拳。這一拳帶著千斤之力,掀起一股強勁旋風,砰地擊打在那根鐵棒上。就見那鐵棒瞬間彎曲變形,然後反彈回去打在那人的腦袋上,那人一聲慘叫,頭骨爆裂,飛濺起老高的血霧。
瀟潛站在血霧中,渾身上下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血沫子,一時間,周圍再無一人敢靠近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