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死亡軍刀) 第八卷 第二回 激將!
    該來的還是來了。

    比起這個時代的人,杜月笙心裡的憤慨是一樣的,卻更多了一種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感情。

    街面,所有的中國人全在呼喊著。憤怒著。

    不過杜月笙知道,他們認為國民政府的軟弱,在現在的他看來,卻是盲目的。什麼年代了,豈是天子一令,莫有不從的?

    現在是軍閥!是諸侯。諸侯不戰,中央為力的。

    前兩個月洪水過去,後遺症還沒有消去,東洋人這一刀捅的狠,准,快。

    中央政府全力抗災。

    張學良心中依舊認為日軍不會大舉進攻,此時執政的畢竟是日本的鴿派。軍人勢力沒有完全的抬頭。日本人同樣不希望和中國全力一戰。

    可惜,一群軍國主義狂熱份子,改變了歷史。

    從此看來,期待敵人不如依靠自己。張學良的寄望已經落空了。東北三省大亂。

    杜月笙請來了永野望。

    絕密地請來了他。

    「你們還是動手了。海。是什麼時候?」杜月笙冷冰冰的看著永野望。

    他的反應也不然永野望意外。

    一個人自己的祖國戰火燃燒了,他還沒一點點的情緒,這種人永野也看不的。

    看著杜月笙,永野望卻答道:「月生,你我一體的。」

    「要殺多少人?」杜月笙語氣冰冷。

    永野望看著杜月笙,良久,他搖搖頭:「月生。如果真地有那麼一天,我會和你一起保護平民的。你地家鄉不會亂。何況。帝國對東北才是關鍵。」

    「對海不會動?」杜月笙問道。

    永野望堅定的點點頭:「不會動。」

    果然如此。

    今天兩個人在東北開始逐漸淪陷之後,挑明了計劃。

    東北。

    關東軍一萬兵力不足吃下三省,朝鮮駐軍卻傾巢來助,那違背了條約和日政府命令的指揮官,朝鮮日軍司令官林銑十郎中將成了日本國內鼓吹的民族英雄。

    軍國勢力在張學良的不抵抗下,在東北全境的漸漸淪陷下,在日本抬頭了。

    而後迫於輿論壓力。轉移視線以圖建立滿洲國基地,同時盡快一戰而下中國。日軍方在準備不充足的情況下,對海將開戰。

    這些,相對於現在地日本,相對於永野望,他們都沒有完全的肯定,起碼開戰這一點,是沒下定決心的。

    東北方面的軟弱才讓他們的野心和勇氣越來越大的。

    就如同打架的兩個人。第一拳下去,對方沒還手,只是叫叫,他第二拳絕對會跟了下去的。

    「永野,我當你朋,你聽好了幾個事情。」

    杜月笙沉聲道。

    永野望看著他。點點頭。心裡想著,你有什麼要求,我盡量答應你好了。

    「一。」

    杜月笙道:「最後不要常常出去了。我派人保護你,同時將你手下地那些人,先送走。激化了矛盾我這個風口浪尖,我怎麼幫你?」

    「謝謝。」永野望認為杜月笙這是對他好。根據一貫的表現,他這麼判斷道。

    「二。」

    杜月笙道:「知道很讓你為難。但是海對東北的募捐,我必須發動,收斂你們的居民,免得誤殺。請你理解。」

    永野望理解。

    在沒絕對的實力時。他對杜月笙是拖,和誘。杜月笙當然要保證海的名望。不然也失去了利用地價值了。

    他怎麼會不同意呢?大兵壓境或者海被和平接管後,杜月笙才好發揮他的作用的。

    而杜月笙已經為他做了不少了。那些路線,人員,等等的。

    他點點頭,表示理解。

    杜月笙心裡滿意了。

    這兩點,一個是讓永野望失去了眼睛和耳朵。全民仇日的情況下,他也只有如此,就算他不答應,混亂裡派幾個兄弟,也能夠幹掉他所有的棋子。

    至於二,他當然要發動,要保持自己的名望,為的可不是自己,為的是方便一年後做事情。

    三,說還是不說呢?

    「還有呢?」永野望卻問了起來。

    杜月笙一歎:「你要記得,我當你朋,你也要當我朋。無論如何,千萬不可傷害平民!」

    這句話,其實是廢話。

    淞滬之時,永野望無能為力,只不過是杜月笙現在迷惑他的廢話而已,國破之時,全民皆兵,同仇敵愾!要不到你東洋人來可憐!

    永野望一一應諾。悄然而去。杜公館地電話已經炸了似地,一聲接一聲,再次響起了

    章太炎沒有回來。

    杜月笙的兄弟去接他,老頭子卻憤然要前往錦州。

    張學良已經去了那裡。

    這北邊慌亂地局勢下。杜月笙門下的人不放心,乾脆拍了電報轉告下,保護去了。

    杜月笙同意了,並且回了封電報給章太炎。

    錦州到了。

    章太炎大步走進了張學良的司令部。

    「為何不抵抗?」

    「蔣中正可曾下令讓你不抵抗?」

    張學良張口結舌。章太炎的第二句話,將他的推諉之詞封在了嘴裡。

    「將軍忙於公務。老夫百求不得一見。今日冒死前來,就為幾個事而已。」章太炎緩緩的,將一份電報拍了張學良面前。

    副官何世裡認得章太炎。也不好說什麼,只有默默的站在那裡。他地父親何東還是章太炎的老朋。

    章太炎鬚髮皆動:「離開了東北。失去了東北,不知道將軍根基何在?故將軍在天之靈可如將軍這般甘心?今日,老夫問了該問地。現在說說,老夫想說的。」

    張學良沉默著。整個東北軍的「行宮」裡,鴉雀無聲。

    「海灘有一人,亦是將軍故交,出身卑鄙。起於微末,卻有此雄心肝膽,不知道諸位將士,心中可有國家二字?章太炎半生浮沉,手無縛雞之力,卻也知道國難當頭,唯有死戰。今日作為海杜月笙信使,轉告將軍。以及東北軍諸位長官一番話。」

    「老先生,請講。」何世裡去要扶住章太炎。

    章太炎一把推開了,大聲念出了電報的話:

    皇姑屯之事不遠!

    將軍而今家恨之更添國仇!

    關東軍時任司令長官白伊川現於滬。

    杜某不才。

    二年之內,必為將軍雪此奇恥大辱。只懇請東北軍諸將士,為我等百姓,守國門!

    「張學良!東北軍!」

    章太炎大吼著。手已經戳到了何世裡等人的鼻子:「民間有話,告急軍夜半來,開場絃管又相催。瀋陽已陷休回顧,更抱佳人舞幾回。你等恥是不恥?」

    說完,老夫子在杜門兄弟的攙扶下,拂袖而去。

    鏗鏘之聲猶在繞樑。

    依稀再傳來青樓女子的低低清唱:「君王城豎降旗,妾在深宮哪得知。十四萬人齊解甲,更無一個是男兒。」

    少帥怒髮衝冠:「令,戰!」

    戰!

    東北軍,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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