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死亡軍刀) 第八卷 第七回忽悠忽悠
    一日未曾點燃戰火,一日未曾徹底翻臉。杜月笙就是安全的。

    他自然相信永野望。疑惑的只是永野修身找自己幹嘛。是什麼原因促成他這樣做呢?

    永野望認真的看著杜月笙:「月生,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留在這裡。」

    人質?

    杜月笙差點沒笑出聲來:「我說永野,今天你這是怎麼了。先別說你我是朋。便是人質這樣幼稚的事情,你也說的出來?你當我杜月笙什麼人?當你叔父什麼人?」

    永野望有點不好意思的道:「不是怕你擔心麼。」

    「你真當我朋,邊告訴我什麼事情。我也有和準備不是?」杜月笙很認真的問道。

    永野望低頭一歎,剛剛要說話。旁邊的電話急促的響起了。

    杜月笙伸手就抓過了。

    電話裡焦急的聲音:「杜先生在麼?」

    「我是杜月笙。」

    「哎呀,月生啊。我虞恰卿啊。」

    「阿德哥?什麼事情,你慌慌張張的?」

    「哎呀,月生,你快去看看,甘格林吃錯了藥了?叫了巡捕在抓學生,已經鬧起來了。」

    外邊也已經是哄哄地腳步聲。李福全對著萬墨林擠擠眼睛,隨即大叫大嚷的撞了進來:「月生哥,甘格林抓學生了,兄弟們怎麼辦?」

    「你閉嘴。沒看到打電話麼!」

    杜月笙沒好氣的指了李福全罵了一句,隨即對電話裡的虞恰卿道:「曉得了,曉得了,我去看看。」

    「月生。要你親自去才是。」虞恰卿算得半個兄長,和杜月笙關係也近,他才這麼說話。

    杜月笙點點頭:「曉得,我這就去看看。福全來了。我問問事情。」

    說完他掛了電話。

    李福全在那裡開口了:「一個學生在那裡鬧騰。甘格林不是去撫恤死去的兄弟們。幾個老百姓不肯要錢。本來就下不了台。結果甘格林一下子看到那學生手的傳單!」

    「什麼傳單。」

    「哎!章太炎搞的。」

    永野望在一邊一愣:「章太炎搞的?他和月生不是….」

    「得了,章太炎搞完了傳單,隨即連夜就北了。我說永野,你和月生哥也是朋。你們那些人算什麼鳥東西,鬧到月生哥地盤了?」

    杜月笙手抬起來制止了李福全的火氣。永野望尷尬地道:「我不是不在麼。」

    「觸那娘!哼。我死了三個兄弟你曉得?月生哥你別攔住我,那也是你的兄弟啊……永野望你他娘的還是不是朋?老子帶人去日租界放火殺人。你也別問!」說完。李福全鐵青了臉轉身就走。

    連杜月笙在後面叫他,他也不理會。

    杜月笙一下子呆了那裡。隨即跳了起來:「萬墨林!」

    「在,月生哥。」

    「立刻發話出去,所有人不許動。觸那娘地,叫祥生嘉裳帶人給我把李福全看著。告訴他,我會給個交代的!」

    萬墨林領命而去。

    杜月笙站了那裡,半天,砰的一聲,把手邊的茶杯狠狠地砸了地!回頭瞪著永野望:「哼!」

    焦文斌從外邊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只當看不見永野望,把事情講了個清楚。

    杜月笙哦了一聲。

    永野望也通過焦文斌的話,知道了,就在杜月笙在杜公館宴請著各路領事,以及各界頭腦,表示此事是個了結的時候。

    章太炎寫了傳單,命令連夜印刷,隨即發放了出去。那些學生還去鬧了事情。

    杜月笙只氣地渾身發抖:「章太炎呢?」

    「已經去北平了,大早走的。月生哥,章太炎不能夠動的。」

    「我曉得,我曉得。」

    杜月笙咬牙切齒地:「我曉得。他

    名望有。只是怎麼和我來這一出?」

    「你先出去。」

    猛地杜月笙一揮手,叫焦文斌出去後。回頭對了永野望:「你說說,這一鬧怎麼辦?」

    「哎,甘格林那裡你先去處理啊。」

    「處理個屁地處理。」杜月笙憤怒的罵道:「背後動動手,不和我說下,現在我還去保他們?」

    「哎,月生,就事情論事情,這個時候你不去,恐怕不好,這也是人心….」永野望說著說著忽然覺得自己怎麼這麼滑稽?

    杜月笙翻著眼睛,連連搖頭:「人心?不是你們日本人搞這個事情,哪裡這麼麻煩?我說你們怎麼不去其他租界?非要折騰我法租界內?」

    永野望張口結舌地沒有話說。

    走馬燈似的,外邊萬墨林又走了進來:「月生哥,吩咐下去了。福全給堵住了。」

    「好好,你先送永野走。」杜月笙站了起來:「永野,福全死了三個兄弟,看到你自然會那樣。哎。你先走,那個事情我考慮考慮。」

    永野望一下子急了:「月生,你考慮什麼?」

    「我考慮什麼?」杜月笙氣的看著他,轉頭又對著萬墨林道:「你先去找甘格林下,請他手下留情。另外去巡捕房下,不要對學生動手。叫嘉裳去那邊看著兄弟們。別頂著幹。甘格林面子過地去,然後我再說也好辦。」

    「是。月生哥。」萬墨林再次走了出去。

    後面傳來杜月笙氣急敗壞的聲音:「我這個時候去?我和福全,和兄弟們怎麼交代?這個幾天你別見我了,省的被兄弟們罵!」

    「怎麼樣?」

    杜公館後面的一個屋子裡。李福全齜牙咧嘴的問著進來的萬墨林。

    焦文斌也笑瞇瞇的坐了那裡。

    「沒事情。月生哥在唱戲呢。那傻小子撲稜稜的。」

    萬墨林一邊笑著一邊道:「還吩咐了幾個事情,我們已經做好了的。沒事情了。我看啊。」

    「你看什麼?有屁放全了。」李福全罵人了。

    萬墨林咂咂嘴:「我不是感覺麼,好像月生哥在要永野望給福全好處呢。正套著他呢。還在拿捏著,永野望地叔叔要請月生哥。月生哥也在套話呢。」

    「嗨!」

    李福全一臉的理所當然:「月生哥不把永野望吃趴下,他也不是月生哥了。」

    焦文斌淡淡一笑:「聯奎那邊也在折騰日本人呢。哼哼。有的和他們玩。不說了,福全,你在這裡就別出去。我去甘格林那裡再看看去。墨林。你還到前面去等著月生哥說話。問到了就說我去辦了。」

    「也好。文斌哥。那我先過去了。」萬墨林點點頭。站了起來。

    焦文斌拍著李福全的肩膀:「福全,這次架子要拿足了,不要給月生哥面子!這些話。他不好說。你去吵了給永野望聽。這樣才好。」

    「我曉得,不滿意地話。我當永野望面和他急。嘿嘿,難得的好機會。」李福全壞壞的笑了起來。

    焦文斌搖搖頭,拔腳就走。都是群什麼人麼?

    板著指頭看看。

    杜先生身邊的人真是什麼品種全有。

    自己和杏山這可憐地連襟兩個是漢奸。祥生悶頭悶腦的三天說兩個字,嘉裳有釘子,一天到晚走街串巷坐不住。

    少爺就別提了,那個不是人。

    離開了阿力的福全,現在神經也是越發不正常,整日就想著折騰自己老闆。

    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杜月笙地話是對的。

    永野望無辜的翻著眼睛。他理解。

    畢竟福全死了兄弟地。帶兄弟地人能夠不氣麼?正好又在今天看到了自己。

    他也沒必要和李福全氣。相反地他也理解李福全的做法。就這次在國內,司

    這次主動挑釁地日本人表示不滿。

    因為事情發生後讓政府非常的難堪。

    看著杜月笙,永野望努力的擠出了點笑容;「月生。我今天就是擔心這個,也才穿的藏頭露尾的。」

    「今天這樣,明天呢。後天呢,你我難道就此不見面了?」杜月笙瞪著他。

    然後認認真真的:「你也看到地,甘格林那裡我現在去是當面和他頂了,這樣做才妥當是不。」

    「是的,還是你想的細緻。我也是關心則亂。」永野望對杜月笙氣急之下,一會時間就想的明白,能夠兩全的手段真的是佩服的。

    杜月笙話鋒轉了:「哎,不是要你誇我。福全這邊,今天看到你了。怎麼辦?我總不能夠日後和你見面做事情什麼的,躲了他?那像個什麼。就這個事情,福全也沒錯。這個事情,我也要做的兩全啊。」

    永野望苦笑著明知道他在拿話說自己。只好問:「那你說怎麼辦。」

    「你當我朋,你給福全下個台如何?他也是我地兄弟,我也要做人的。算給我面子如何?」杜月笙有點為難的看著永野望。

    隨即他又加了一句:「永野,這還不是為了大家?福全氣消了也就算了。又不是什麼大事情。」

    「成。月生,你幫我安排下,我請他喝酒,給他道歉下。畢竟那時候我也不在,你放心,以後不會有任何鬧事的了。我就在這裡看著。這些人不知道什麼。亂折騰!」永野望果然是個大局觀非常強地人。

    杜月笙驚喜的看著他:「真的?永野。好。你是真當我朋了!成,這樣。我們把福全這個事情處理下,然後我去見你叔父如何?我不是要抰你,你…」

    「我知道,我知道呢。」永野望非常善解人意:「撿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正好我叔父約的三日後。就今天桌子,你把兄弟全叫了,我面子幫你做到十足,這樣我們以後也好做事情。」

    「就這個道理啊!」杜月笙欣喜地合掌道:「他們對你也舒服了,以後我們什麼事情不好辦呢?哎,我安排去。文斌呢?」

    「文斌去辦事了,他要我留下的。月生哥有什麼事情?」聽了杜月笙的叫喚聲,外邊的萬墨林又進來了。

    巡捕們大部分是海本地人。

    甘格林下令了,他們也沒辦法。畢竟是吃這個飯地。

    對面的人群卻在看著他們。

    他們很為難。

    甘格林的臉皮已經漲紅了。人群裡,顧嘉裳地兄弟們壓低了聲音,拉扯住了百姓,然後對著巡捕點點頭。

    杜先生說地對,不管怎麼演戲,這個時候不能夠不讓甘格林下台。

    事情到這個地步,表明了中國人不要這種恩賜地錢,有自己的骨氣。已經夠了。

    甘格林對這個事情也算盡心地。

    以後還要有事情請他。

    杜月笙提早的安排下,人群只好看著巡捕房的人把嚴正卿帶走了。甘格林怒火中燒著。

    示意副官將支票丟了那裡。然後轉身離去。

    後面卻傳來了幾個老人的冷笑,隨即,轉頭的甘格林看到一個老人撿起了支票撕了個粉碎。

    甘格林無語的一聲歎息。

    他總不能夠下令人家必須收了那錢?

    轉身,他帶著人走了。前面巡捕房的車,是嚴正卿坐了裡面。甘格林的汽車駛過他身邊的時候。

    勾起了心裡的恨意。

    那口惡氣實在是無處可出,他指了坐在車內的嚴正卿,惡狠狠的對著身邊的人下令道:「給我關起來,誰也不許保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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