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死亡軍刀) 第八卷 第十二回久候的一刻
    血流滿了床單。屍首的眼睛還睜開著,死魚似的,明明已經失去了靈魂,卻還在人間殘留著一抹猙獰。

    在完全肯定這些傢伙是自殺的前提下,美國人對日本人的確受夠了。約克尉記得昨夜面對自己麾下壓倒性兵力的時候。對方的決死反抗,在知道突圍無望後。

    一個帶頭的人低吼了一句。殘餘的對手居然忽然放棄了進攻,而坐了地,抽出了腰裡的刀來,整齊的做出了自殺的舉動。

    動作快的,快的他們都來不及做出反應。

    而今天,三個重傷的傢伙,居然一不留神,又來這一套了。他們是在用最後的力量,推翻了鹽水瓶,然後翻倒了地,割開了自己的咽喉。

    一群該死的變態!

    五十具屍體蒙了白布,齊齊的放在乾淨的太平間裡。警察們默默的看了一眼,約克低聲詛咒了一句什麼。

    然後走了。

    這個消息傳來了。永野望知道後患已經沒有了。杜月笙先入為主的告訴他。殺了這三個人以後,美方宣佈他們是自殺地。

    但是宣佈是宣佈,阿龍他們幹的功勞就是我杜月笙的人情。你要曉得的!

    杜月笙的建議很夠意思了。

    掛著杜月笙的名義去投資,然後再轉給他們。永野望感激不已。事情大概的談妥之後。

    忙了一夜的人們在天亮之前,都各自休息去了。

    那五十具屍體,在美國的國土,無聲地講著一個民族的性格。至於他們怎麼來的,為什麼來的,已經沒有人有興趣知道。也沒有人想去知道了。

    杜月笙坐了來接他地汽車。

    向著羅斯福的所在地而去。

    今天,是禮拜天。

    馬爾蒂尼的電話打通了,但是電話裡的,陌生人地官腔實在讓他憤怒。

    面對現實裡。這個自己早就有預感的結果,家破人亡的馬爾蒂尼狗急跳牆了,他要求做污點證人!

    人性的趨勢下,馬爾蒂尼做出了羅斯福期待地。卻不好主動要求的舉動。局長大人微笑著示意可以。

    聯邦的檢察官已經來了……是任何政府都深惡痛絕地行為。

    紐約州政壇地一場風暴即將開始,但是羅斯福和杜月笙都知道,這只是掃尾而已。

    現在,已經沒必要操心那些事情了。系統正在做出正常地反應,那就足夠了。

    羅斯福和杜月笙有其他的事情要談。

    「羅斯福先生。」杜月笙微笑地看著對面的人。

    羅斯福熱情的擁抱了下他,然後請杜月笙坐下。

    杜月笙將一份計劃放在了羅斯福的面前。那是羅斯福早就看過的投資計劃。

    「司徒美堂先生昨天有份對我們更好的幫助提議。他也將全力的參加這個計劃。當然。主要的雇工。我向你保證。美國人。杜月笙道。

    計劃很大,但是對面的這個人做的到。因為他的資本雄厚。就紐約,他可以解決很多的失業者了。

    這對羅斯福的治理,是個好消息。羅斯福當然會在保證合法的前提下全力支持。

    「我還想請羅斯福先生一件事情。」杜月笙道。

    羅斯福點點頭:「你請說。」

    「是關於中國的軍火方面。就我所知道的,美

    批的舊軍火積壓著,不知道羅斯福先生能夠不能夠…

    這個消息,已經透過秦聯奎試探過了。

    羅斯福心裡對這個事情不反對,雖然美國同樣在支援著日本,但是整個大的政治環境就是這樣的。

    在羅斯福台前,在美軍徹底的參戰前,美國一直選擇的是類似於「鴕鳥」的政策。

    雖然事情估計難度不大,但是羅斯福還是要聲明:「我只能夠盡力。或者全力的幫杜先生介紹介紹。」

    「那就謝謝了。」杜月笙笑瞇瞇的道。

    這也僅僅是開始而已。國民政府已經有了軍火供應商,那個人叫安平麼?杜月笙不大記得了。

    在這個年代,那也是份絕密的事情,不是他的檔次也不會知道的。

    現在,他想再多條路子,兩條腿走路,起碼不會受制於人。

    所以這次他來的時候,有國民革命軍的盧攸嘉將軍陪伴著,雖然那已經滿世界出去鬼混了。

    但是有個牌子就好。

    「杜先生,這個事情,你就等我消息,我盡快的給你答覆。」

    「好的。」

    「次會面匆匆忙忙的,但是杜先生給了我非常深刻的印象。杜先生將來有什麼打算麼?」

    聽著羅斯福的話,杜月笙微微一笑:「在美國,我們合法的做生意,合法的賺錢,同時會承擔自己該有的義務。不會給您添任何的麻煩。這一點請您放心。我想,時間會證明我們的誠意。黑夜已經過去了,白天已經到了。」

    「杜先生想定居美國麼?」

    「是的,我想我的晚年在這裡度過。我的朋們也想。後面的歲月裡,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大概就是這裡了。」

    羅斯福試探著看著杜月笙:「杜先生,初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想問你。有點事情,想和你談談。」

    「當然可以。羅斯福先生還是在疑惑那幾封信?」杜月笙直接挑明了。

    他就等著這一刻。

    這一世已經過了這麼久,只有下面的時間,才是最重要,也精彩的,杜月笙必須要把已經很好的一個基礎,打牢了!

    海的權力似乎真空了。

    黃金榮走了後,杜月笙走了。

    恆社的兄弟們都在等待著。

    三零年的冬天已經來臨了。杜先生也走了好久。但是兄弟們堅信他是會回來的。

    自從杜月笙走後。

    杜公館往日人來人往的場面也消失了。

    孤零零的矗立在那裡。杜公館燈光暗淡著。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

    日本僑民居然趁機要再次行動起來。

    留守的焦文斌聽到了沈杏山暗中的通報,當即拍出了電報前往美國。

    稟告是稟告,但是,好。

    當成杜先生不在,你們就可亂來了麼?

    少了永野望的壓制,你們就可以亂來了?

    焦文斌冷笑著,覺得這些人真的是不知道死活。也好,這樣的借口出來了,由得他們鬧。就硬碰硬的民間自由衝突下好了!

    看看永野望回來了能夠說什麼?

    暴動?老子告訴你們什麼才是暴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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