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死亡軍刀) 第八卷 第二十四回真正精髓
    「這裡最值得相信的,彼此都相信的人就是楊成武?」司徒美堂轉了頭來,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台前。

    低頭下去,取出紙和筆來。寫下了一行數字。

    「成武兄弟,這是紐約銀行的私人保險箱。」司徒美堂把紙條遞給了他:「包括歷次開啟的時間都是有記錄的。我想二十年未動的箱子,就為了保存一封信。也是難得的。你帶你門下的兄弟們保護著去取了來。如何?」

    「是老爺子的信麼?」

    「不錯。」司徒美堂讚許的點頭道:「我尊敬老爺子就是這一點。他和我說過,事可為,則永遠把事情爛了肚子裡,但是一旦事不可為。致公堂沒有整個華人世界的利益重要!這是英雄!雖然信還沒有取出,我想大家大概都知道怎麼回事情了。」

    「誰真誰假,舉頭三尺有神明!」司徒美堂聲若洪鐘:「我司徒美堂不會在二十年前就算計好今日?老爺子的筆跡可以請人去對照!我司徒美堂也沒那個本事買通了銀行!」

    朱二和葉三再也沒有話說了。

    他們是聰明人。從司徒美堂地話裡,再聯繫過去對前任堂主的瞭解。他們知道,這是真的。

    不要等信來,他們已經身敗名裂了。

    沒有人再願意和他們站一起,包括他們的手下,人人都離的遠遠的。

    葉三又是聲慘笑:「司徒美堂,成王敗寇而已。沒什麼好說的,二十年後老子又是……」

    「又是個烏龜。」

    葉老三已經要氣瘋了,今天自己說話就沒說全過。這句話還被人接的噁心無比。

    他惡狠狠的看著丁力。

    「看什麼?我說錯了?好漢?好漢是你這樣臨陣脫逃地?是你這樣忘恩負義的?是你這樣只知道窩內鬥的?呸!丁力不屑的罵道:「成了又如何?笑話了。就你地心胸老子第一個就不鳥你。滅你是分分鐘的事情!」

    黃金榮也笑了起來:「阿力,算了。他當你是外人呢。外斗人家外行,內鬥人家內行嘛。只是天可憐見。再翻也沒翻出五指山。猢猻!」

    「司徒美堂。致公堂是要散了,你安良會取而代之了。終於得逞了!」一直沒說話的朱二,本來就被黃金榮燙了之後。又踹的不輕。

    現在陰陽怪氣地冒出一句,配那張二皮臉,屋子裡人人毛骨悚然。

    一半是因為他的形象,一半卻是因為他的險惡用心。

    但是話出來了。不可能沒聽見。

    存了死心的朱二葉三,看著司徒美堂獰笑了起來。

    我們死,也不會讓你好過地!

    「再講一個往事?金榮兄你有興趣麼?」

    「當然了。司徒兄你請。」黃金榮點點頭,同時鄙視著兩

    個醜陋的老狗。海灘的老流氓做了個下流地動作。

    噁心地對面兩個人臉又轉了次顏色。

    司徒美堂失笑了下:「金榮兄童心猶在。」

    「哼哼。見不得齷齪之人。欠日,海灘白相人裡有好那斷袖地道道的,事情解決了。我聯繫月生調幾個來。讓他們享受享受?」

    嘔……

    丁力翻了下白眼:「爺叔…….」

    「那是後話了。司徒兄,請講。諸位都在洗耳恭聽呢。」黃金榮打了個

    卻保留著自己地意見道。

    「離開致公堂去赤手創建安良會,除了你們的排擠之外。其實是我自己這麼想的。」

    司徒美堂眼神裡帶著絲回憶的味道,慢慢的把所有的人帶入了他當年的心境裡:「我不服氣,明明我立功最大,做事情最漂亮。為什麼老爺子總是看我不舒服,無論什麼事情也要罵罵。我覺得不公平。那個年紀的我,不知道什麼叫愛之深責之切。」

    張虎臉皮一紅,丁力對他擠擠眼睛:「常常挨罵?」

    「嘿嘿。」

    司徒美堂眼神裡全是愛憐的拍了拍張虎的肩膀,他繼續去說往事。張虎的眼睛已經紅了。丁力安慰的拍拍他:「月生哥也老說我是蠢貨呢。」

    黃金榮哭笑不得的瞪了他一眼。

    「終於有一次,我受不了了。我走了。離開的那天,你們知道我發的什麼誓言麼?老人們還記得我和老爺子大鬧了一場。老爺子把所有人趕了出去,任由我發洩。然後我在他面前發誓道。我一定要幹出番不弱於他的事業給他看看!」

    「…….」

    「阿力你想說什麼?」

    「是不是司徒大佬離開後,才覺得老人家說的話是對的,越來越覺得。」

    「正是!年輕的時候覺得老爺子囉嗦,做事情拖拉,畏首畏尾。等到自己獨當一面了,才知道老爺子有時候是對的…」

    「然後現在你發現老爺子說的全是對的!」丁力大叫起來:「司徒大佬,我家月生哥也說的這些話,我現在也覺得了。」

    黃金榮點點頭。

    司徒美堂眼神裡一絲欣喜:「看手下兄弟而知道帶頭人的器宇。杜月笙,總有日我會拜會的。」

    「後來,後來我發現了,這個道理,只是沒臉回去了。好面子嘛。」司徒美堂自嘲的一笑,再次沉入了回憶。

    「不是那阿里爾的一場戰事,我都找不到機會回來。當時聽了消息,血往頭湧,老爺子知道我,派人來了。老爺子給我寫的居然是求援連個字。」司徒美堂淚水湧出了。

    他帶了點哽咽:「他是在給我下台啊!我豈是畜生,還不知道人事?我回來了。葉三朱二,你們可知道,如果不是我當時已經懂了那些道理,你們當時就已經死了。我走的時候心裡還有句話,便是將你們廢了。我也看不起窩內鬥的小人!天下男人誰看得起這樣的人?」

    「但是我明白了道理,老人家說,致公堂比不華人的整體利益。安良會,我司徒美堂的利益也比不整體華人的利益!」

    司徒美堂猛的一個轉身:「所以,你想錯了。你們算錯了。我司徒美堂帶領下的致公堂,不是安良會想取代的我司徒家私人的幫會,也不僅僅是洪門的分支,而是整個美國華人的後台!你們認為老夫會為一己之私,而忘記前人的叮囑麼?告訴你們,無論致公堂叫什麼名字,他的真正精髓就在老人家的那句話裡,就是華人的利益!而致公堂三個字,是前輩們留下的,我司徒美堂豈會去取代.俱是爾輩!」

    「好!」

    「大哥!」

    「大哥!」

    隨著司徒美堂的不是誓言甚是誓言的宣佈,整個致公堂內外一片叫好聲。葉三朱二知道,完了!

    司徒美堂言為心聲,字字由衷。他的神情,他的動作,語氣,他的整個形象深深的埋入了所有在場人的心底。

    便是他們也知道羞恥,也知道慚愧。

    兩個人低頭不語,只是等著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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