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死亡軍刀) 第八卷 第二十回東方的凱撒
    「月生哥,您別生氣,我,我今天焦急之下把永野兄的身份說了出來。他才勸退了日本人的。」

    「……」杜月笙臉已經轉白了,牙齒咬著。

    永野望忙道:「杜先生,文斌兄也是沒辦法,我又沒辦法證明自己,我叔父那裡還沒來得及通知。」

    「後來呢?」杜月笙陰陰的問道。

    「後來,後來…」焦文斌的聲音越來越低。

    「說!」

    「後來幾個看熱鬧的洋人記者看到了,拍,拍了。我已經請聯奎拖住他們了。」

    砰!

    杜月笙手裡的茶杯狠狠的砸在了地,多年來說杜月笙不動聲色,不露喜怒,永野望這次算是看到了。

    他理解杜月笙的憤怒。

    自己的作為騙不了他的。杜月笙又想和自己繼續來去,在這個時候卻被人看出了自己的身份。

    以後事情就難辦了!

    焦文斌已經慌地沒主意了,嘴裡剛剛要說話。杜月笙又罵道:「聯奎怎麼在哪裡的?丁力帶人巡視也就算了,他怎麼在的?」

    「他是,他是…」

    「你也不知道?不出事也好,出事就亂了套了,養你們什麼用?拍下他的是哪國記者?」杜月笙忽然語氣微微的緩和了點:「法國的?」

    「是的,杜先生,還好是幾個法國的,不然我也不會……還請麻煩你出面。」永野望站了起來,一個鞠躬。

    杜月笙深深地吐了口氣:「永野先生不要客氣。這個還好一點。幾個人?」

    「三個。」焦文斌道。

    「讓聯奎請他們來我這裡。你去請甘格林先生到我這裡。我再打個電話給他。」杜月笙無可奈何的道。

    永野望大喜:『謝謝杜先生。」

    「別謝我。沒你叔父這個身份你也幫我不了我。有了這個現在又敏感,我哪裡是幫你?我在幫我自己月笙淡淡的苦笑著:「再怎麼說,我們也是朋。」

    很明顯的,永野望感受到了杜月笙心裡濃濃地悔意。好像。好像對和自己交往很後悔了。

    永野望看著杜月笙,想了下,咬咬牙:「杜先生,來日方長。永野必有後報。」

    「嗯?」杜月笙吃驚的揚起了眉毛,直直的看著永野望。

    只留下兩個人的房裡,兩個人對視著。

    杜月笙微微皺起了眉頭:「我不知道永野先生怎麼報?心裡沒底地事情我不好做的。」

    永野望看著他,不說話了。

    杜月笙惱火起來:「永野先生。月生在海這麼多年,只想過過這些日子。風聲越來越緊。我也不是呆子。希望永野先生別忘記今天的話就好。」

    看著杜月笙終於說出了這個話。雖然按著永野望的期待還是差了很多。但是永野望已經非常地開心了。

    他忙點點頭:「杜先生,你放心。一定。」

    他自然開心。杜月笙點出了將來日本對海會有野心的。他反正是只想過這樣的日子。有奶就是娘嘛。

    自己本來就是要地他協助自己,至於拿下海前。杜月笙地作用還是不大地。何況他和蔣中正還是有點關係的。

    從他這裡,也許能夠…….永野望已經沒時間繼續溫習自己地目的了,對面的杜月笙已經拿起了電話:「甘格林先生麼?…….」

    果然是老江湖。

    永野望心滿意足的走出了杜公館。

    杜月笙直接明白的和甘格林說了,畢竟永野望和自己做過生意的,海有人知道。這個情況下,把他的身份說出來,在敏感時期可是對自己不利的。

    然後在永野望「真誠」的說明後,甘格林半推半就的接過了好處,出去拜託自己的記者了。

    當然,作為互相的交涉。甘格林認為,可以不報道永野望,但是日本軍人踏足華界,自己再不許報道。

    這樣自己也不好和記者們說。

    永野望同意了,只要不曝光自己。曝光自己對現在的事情沒好處外,傳到了國內自己就是叛徒了。

    大日本的叛徒是不好做的。他雖然一直在努力的拉攏中國人,拉攏他們做叛徒。

    人看來都是有雙重標準的。

    杜月笙微笑著示意焦文斌送他走。

    身邊的焦文斌今天冒著杜月笙的怒火幫自己開了口,永野望很感動。人都有點情分的。

    相對於市井裡的那些粗俗流氓來說,永野望相當

    文斌。

    「文斌兄,今天多謝了。」

    「是我先說出來的,當時急了。沒考慮到,哎。怪我嘛,謝我什麼。」焦文斌灰溜溜地道。

    聽了他的話,永野望更是欣賞,他非常理解的勸道:「我知道,當時你看阿力在那裡,阿力畢竟是你的兄弟,情急之下所以….」

    「永野兄,就像今天他說的。我希望將來別傷害了我的幾個兄弟。」焦文斌低聲道。

    永野望尷尬的一笑,不知道允諾還是說什麼。

    焦文斌卻已歎了口氣轉了頭去:「你放心裡就是。不提這些了,回去又要被頓好罵。哼,這種氣我也受夠了。」

    「杜先生脾氣是急了點。文斌,我又不是外人,你不要……」

    「急,說了怕丟人。常常和我這樣。」焦文斌委屈的嚷嚷了起來,很顯然今天被杜月笙在永野望面前抽了面子,焦文斌好像勾起了不爽的回憶。

    被一群忽悠套地死死的永野望,忙同情的一聲歎息。

    焦文斌肚皮已經要笑破了。實在是忍耐不下去了,低頭一抱拳:「我先回去了,再聯繫。」

    看著他頹廢的背影。

    永野望心裡實在難受。他非常有良心地在心裡道:「文斌兄。到那天我會照顧你的。」

    緊閉了大門的杜公館裡。

    低低的笑聲從房一陣陣傳出。

    焦文斌地回來更讓氣氛到了。今日丁力帶著那

    些兄弟出去。雖然重傷了二個,但是小鬼子也沒討好。

    被丁力當胸砍了一刀的。是被抬回去的。

    「死了才好。」丁力道。

    他現在像個英雄,肩膀的白紗布滲著血跡,看了讓人就沸騰。加一邊程程心疼地眼神。

    丁力更是大大咧咧的在那裡哆嗦起來。

    「刀砍人傷重,但是來得及治療。看了怕人而已。」李福全在一邊不屑的道:「死了不是好事情。沒大局觀。」

    丁力大怒:「是啊,砍了難死,那小鬼子刀可是捅地。捅了會死人地,內出血危險著呢。這麼大歲數了就知道動嘴皮子了。」

    李福全漸漸地開始指揮而不親自陣了。

    聽了丁力一說,頓時跳了起來:「我老?」

    「好了好了。」杜月笙打了圓場。

    李福全惱火著坐了回去:「你就護他,哼。」

    大伙聽了全笑起來。焦文斌隨即把剛剛永野望的話又說了次。杜月笙呵呵著:「今天埋伏地人手還沒動呢。本來擔心他們瘋狂起來,然後跟進的。押運的人手這麼點,在中國太托大了。哼。」

    「他們是沒想到出事,工們可是很夠意思的。」陸京士道。

    「那抓到的日本人送巡捕房了?嗯,那個漢奸明天繼續掛籠子裡展覽,」杜月笙下令道。

    「月生哥,大家看那些大糞憋了會做什麼呢?」丁力忽然問道。

    聽了他的話,所有人全看向了顧嘉裳。

    顧嘉裳一愣:「下面兄弟說,沒什麼動靜。這個幾天都很老實,沒出來。」

    「要小心。」

    是要小心。

    因為事情總是這樣,在你想不到的時候,用想不到的方式,你能夠想的多壞,他就會搞的多壞。

    永野望能夠理解。

    杜月笙在他面前暴露出了「真面目」。

    但是不「瞭解」杜月笙的日本人們,他們知道。海能夠有這麼大動靜地,只有杜月笙。

    黎明到了。

    顧嘉裳的兄弟們看到,一群日本人走出了家門,走進了法租界。

    目的地是杜公館?

    看著他們的方向,兄弟們急了。

    電話響起來,焦文斌也吃了一驚,杜月笙冷冷一笑:「打開門。進來一個打死一個。這裡是法租界,送門的怕什麼?」

    「杜先生……」

    「放心。還是老規矩,聯繫點記者朋看看。今天的報紙。宣傳了昨天晚的事情,大家氣氛該更濃了,小鬼子也會挑時候呢,現在人還沒多呢月笙斷然的一揮手:「在海。我還會躲他們?任何人不許攔!」

    文斌退了出去安排起來。

    一個也不攔!

    杜公館的命令出來了,不就區區幾十個人麼?還是半百地老頭。日本年輕人死光了?

    丁力李福全他們帶著精幹的人馬在杜公館門前。

    大門口。

    杜月笙坐了那裡,悠閒的喝著茶。周圍陸續的,好多地人走了過來.

    在海,你們能玩什麼花樣?

    四十多個白髮蒼蒼的日本人安靜地走著。

    法租界裡安靜的很。

    異常的安靜。

    巡捕沒有出動,周圍那些青壯漢子沒有出動。大街小巷,弄堂裡的那些人也沒有出動。

    愚蠢地支那人。

    帶頭的武籐正男心裡不屑的想著。那樣地奇恥大辱必須用鮮血才能夠洗乾淨。他們抱著必死地覺悟直接挑戰中國海地教父。

    杜月笙。

    隨著報紙消息鋪天蓋地,他們已經受夠了侮辱,這種內心深處。午夜夢迴時候恨的咬牙切齒地羞辱。

    全世界在看大日本的笑話。而當時我們的懦弱給了他們笑料。我們必須要去擔當起來。

    遠處已經看到了那個洋房的紅頂。在從日出之國的方向。射來的陽光照射著它。反著的光刺進了武籐正男的眼睛裡。

    刺的他微微的疼痛著。

    日出之國的光輝遲早會照耀到這片國土的,想到出發前兒子堅毅的臉流下的眼淚。

    武籐正男就覺得欣慰。自己的兒子已經長大了。他們是大日本的棟樑。他們會完成我們這一代的夢想的。

    而我們,要為他們洗去那恥辱。

    「滾回去。一群老狗。」丁力揚聲罵道。

    昨天晚的戰績,市井裡已經有人知道了,日本人也知道。據說大日本皇軍的軍人們被這群流氓趕出了海?

    哼。謠傳。

    膽小無能的支那男人怎麼會是皇軍的對手?武籐正男一邊解開衣領,一邊想著,遲早世界會知道的,誰才是強者。

    武籐正男停住了腳步。

    丁力的叫囂聲,換來的是一群人冷冰冰的眼光。杜月笙制止了丁力,也擺手制止了所有的兄弟。

    他忽然間明白了,對方想幹什麼。

    狹義的民族狹義的方式。以死明志!一群快死的老頭來玩這套,就可以洗去了四千多人受到的侮辱,還激發本民族的鬥志?

    真,老子畢竟是流氓出身的,無論前世今生!和我玩這套?

    「日本人膽小到只能夠派出點老頭來自殺,顯示自己的勇氣麼?」

    魔鬼!

    所有日本老頭看向杜月笙的眼神全呆了,他們的手也楞楞的放了兜裡,動作完全的停止了。

    齊刷刷的楞了。

    杜月笙冷冷一笑,再次揚起聲來:「總不見得是覺得自己那玩意其實不小,集體來脫褲子給老子看的?」

    武籐正男和他的同志們的手正放在褲兜裡,看著日本人的尷尬詭異,周圍一片哄堂大笑。

    杜月笙揚起手來,周圍安靜了下來。

    然後他站了起來,走到了前面,正對著武籐正男的眼睛,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慢慢的向下。

    卡嚓一聲,這個時空,這個場景在相片永恆了。路透社的記者甚至把新聞的標題都想好了,標題就叫:

    東方的凱撒

    他帶著無數的兄弟,驕傲的面對著太陽的光輝,不屑著一群白髮蒼蒼彎腰駝背的異族,作出了判決死亡的手勢。

    武籐正男乾嚎了一聲,到這個地步,他自殺豈不更丟人?死都不然我們死的舒坦

    恨透了對面那個中國男人!他掏出了褲兜裡的刀,帶頭向著杜月笙撲來。

    路透社的記者們看到,東方的凱撒只是微微的揚了下頭,他忠誠的衛士們就撲了去,沒有人同情對方老弱。

    因為,他們的意圖已經得到了證實,在西方人看來,集體自殺去證明什麼勇氣?那簡直是變態的行為,不,簡直是邪教!

    杜先生是正義的!

    說話算話的,趁著沒打雷之前,趕出了一萬字,總任務還有十七萬字。時間匆忙了點,雖然大思路早有了,可能今天細節倉促了點,請海涵,我怕被雷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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