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死亡軍刀) 第八卷 第三回少爺的感覺
    「其他不怕,就怕人背後插一手。我看要防備防備孫傳芳。」杜月笙對盧攸嘉說道。

    盧攸嘉心裡一咯登,隨即疑惑的抬起了眼睛:「月生哥,你肯定?孫傳芳在福建督軍。他…….」

    「我看,要的好,我要親自拜訪下督軍。」

    盧攸嘉徹底的楞了。

    「這裡。你看。攸嘉我們是兄弟,我也不瞞你的。你看。著,杜月笙篤篤的又敲打了下桌子。他的手指前,點著一灘茶水。他說:「這裡是海。江蘇,安徽,浙江。」

    「月生哥的意思?」看了下門外進來菜的僕役,盧攸嘉問了聲。

    杜月笙閉起眼來,趁著菜的時候,想了想。人走了,盧攸嘉倒了酒,杜月笙端起了杯子:「來。如果你父親徹底的擊敗了齊。他本身和安徽又好。這海,就穩當了。中正遲早是要北的。憑你我和他的交情,你說這是不是好事?」

    「中正?」盧攸嘉眼睛一亮:「他在廣東,福建….」

    「不錯。但是這只是我的假設。很有可能,可是怎麼說服你父親,就看你自己了。有句話叫世界沒有免費的午餐。」杜月笙道。

    如果中正在背後牽制住孫傳芳。單單這江蘇地兵力不會是浙江安徽兩省的對手。然後。再一個回馬槍,直殺福建。兩面夾擊之下,福建一省怎麼抗衡?

    盧攸嘉想道這裡激動的一拍桌子:「月生哥,好主意。好主意。」

    「沉住氣。遲早你要接班的。你忘記我後面一句了麼?世界哪裡有免費的午餐?我問你,中正再是我們朋,這刀山火海的大事情,他如何一個人帶領軍馬為了你父親做犧牲?雖然事後會有報答,但是誰保證?你父親實力大漲之下,和中正到底如何相處?孫傳芳就沒人幫了麼?你難道想不到其他人了?奉系的那位大少不是和你兄弟?」杜月笙看他樣子氣的罵道。

    將來。遲早是盧攸嘉接他父親的班地,只要他父親沒倒台。這個樣子考慮事情怎麼成?

    被杜月笙一罵,盧攸嘉有點不好意思的憋了那裡,眼睛卻滴溜溜的轉著。下看著杜月笙。半天沒說話。

    杜月笙緩和了下臉色:「攸嘉啊,哥哥是為你好才說的。重了?」

    「不是,不是。」

    盧攸嘉一笑:「我是在想你怎麼什麼也知道,你有兵馬地話。還有這些人活路麼。」

    「活扯呢。」

    杜月笙自己知道自己份量。打天下?自己知道些事情,但是也僅僅是知道些事情而已。軍中的一切自己哪裡懂?

    難道把自己一知半解的中國人民解放軍的一套搬到

    這個年代來?那就是真荒唐了。時代不一樣,民心民智和環境都不一樣。別說自己這個後世來地黑道中人了,就是三十八軍的軍長來了。也不是這麼容易的。

    他說這些,和臉對自己表情,落了盧攸嘉的眼睛裡。只當他是謙虛。陣地感慨。腦袋一頓搖。少爺認認真真的又道:「真的。」

    生怕他不相信似地。盧攸嘉一本正經地看著杜月笙:「月生哥,你真地。在海你是冤枉材料了。外邊這天下大著呢。」

    「好了,好了。我和你說事情,你活扯到我身幹什麼?你看。中正,奉系,你父親,三方,先下江蘇轉擊福建,然後北。不是不可能的。就看你怎麼聯絡了。首先,你要和你父親說說。其他你可以當我說著玩,但是這孫傳芳,不能不防!」杜月笙有點焦急地看著盧攸嘉叮囑道。

    「沒說玩的。」盧攸嘉把面前的酒乾了個乾淨,然後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月生哥,其他不說了。我先去和父親說,你趕快安排,我父親必定要見了你的。你要抽時間。」

    「嗯。我知道。」

    杜月笙當然知道。如果是自己帶兵的,已經聞到硝煙味道了,忽然來這麼個人,先知似的吩咐些事情,還安排的頭頭是道的。不好奇,不擔心才怪了。

    當然了。盧永祥一定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和中正有什麼貓膩。不過,有攸嘉在,前後事情他也清楚。這個疑慮是好打消的。

    海啊,海。我前世今生的故鄉,我一定守護你!

    仰天長歎了一聲。把那句吶喊生生的悶在了心底。再次端起了杯子,杜月笙眼睛裡

    的看著盧攸嘉:「攸嘉。中日遲早一戰,我一直在人。你也是知道的,你也是支持的。你知道這仗會怎麼打麼?」

    「月生哥,您說。」不知不覺的,少爺用了您這個字眼,稱呼起自己的兄長來。

    「太倉!」

    杜月笙句的說道:「這裡是兵家必爭之地。吳淞口就不要說了。東洋人會從這些地方殺進來的。中國內亂不平,武器不行,又是疲兵痞將。難啊。」

    自嘲的一笑,杜月笙扯回了話頭:「轉告你父親。我全力支持他在海的一切。等甘格林拿下了,法國人那邊他就可以走動走動。必要的時候,永野望這邊也要走動走動。據說,英法美三國是幫著孫傳芳的?東洋人也可以用用,牽制,有當無,也許有點作用。」

    盧攸嘉再次的張口結舌。呆呆的坐在那裡,他已經不知道對面到底是誰了,這個年代,一個市井出身的人,會有這樣的見識?這可是天下的權謀啊!

    還有,還有,陸京士說他還會背法國人寫的?

    這真是月生哥麼?繞是盧攸嘉相當的瞭解杜月笙了,可是今天,他還是徹底的呆了。因為杜月笙好像變了?在他看來。如果說過去的杜月笙是內斂,今天的杜月笙卻是外放。從回來到現在,他眼睛裡總帶著股子少爺看不懂的東西。

    他也說不出那是什麼,反正,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盧攸嘉是沒看錯。杜月笙是變了,也可以說沒變,而是,到了時候了?十年一劍,該出鞘了。

    亂世,有了實力,過了積累的時期了,在這個瓶頸,杜月笙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不利劍出鞘,去博他一搏呢?

    叮鈴鈴。

    旁邊的電話忽然響了。

    杜月笙忙去拿起了電話來。

    「月生哥在麼,我,文斌啊。」

    「嗯?文斌?怎麼了?」

    「哦,月生哥,你還沒睡呢?那好,那好,有個事情和你說下的。剛剛我到祥生這裡………….」

    「好,好。你做的好。下次這樣的事情直接自己處理。嗯,這樣,我馬去下,你留住他,對,好。」

    放了電話,杜月笙看到盧攸嘉已經站了起來:「走,走,又去哪裡?文斌看到個娘們了?」

    「去你的。哈哈。」

    杜月笙哈哈一笑:「攸嘉,記得啊,明日就要聯繫你父親,凡事預則立不預則…….」

    「我知道,我知道。哎呀月生哥,那是我爹啊,我能夠不心麼?真是的。總當我三歲似的。」盧攸嘉抱怨著:「我爹好了,我不是在海更好?我們不是更好?我傻麼我?剛剛文斌怎麼了?」

    「文斌這個小子,很不錯。遇到他也是我的福氣。」杜月笙一邊向外走著,一邊說道:「車再說。」

    外邊萬墨林看了杜月笙走了出來,一看他拿著帽子,忙回頭吩咐備車,然後走了來:「杜先生,去哪裡?」

    「共生記。」杜月笙笑笑:「遇到你,也是我的福氣。」

    說著他重重的拍了下萬墨林的肩膀,萬墨林站著,嘿嘿一笑。杜月笙甩甩手:「骨頭硬,有種啊,墨林,明天開始,去走動走動,我安排下。」

    「謝月生哥。」萬墨林喜出望外。他知道,杜月笙放他出去,是要真正的用他了。當年,杜先生不也是這樣從黃門裡走出來的嗎?

    現在的海,杜先生和當時的黃老闆已經不一樣了。但是,起碼,自己也能夠像文斌福全嘉裳他們一樣,真正的做杜先生的膀臂了?

    恩,我只要能做他的膀臂,就夠了,海,只有一個杜先生。

    杜月笙的車子,開了出去。

    站在後面,萬墨林忽然的跳了起來,心裡開心的已經不知道怎麼形容了。杜先生要用我了,杜先生要用我了。

    這一刻,他像個孩子一樣。

    「這個傻小子。」

    車子裡,杜月笙轉回了頭來,又迎了盧攸嘉的笑臉,心裡暖暖的。這些,就是自己的兄弟手足啊!

    這種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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