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死亡軍刀) 第六卷 主編的外室
    杜月笙和陳西山談了會,焦文斌知道,杜月笙這是覺得他還可以了。果然,陳西山剛剛一走。杜月笙就叫了焦文斌到房間。

    「這個人還可以。你用。」杜月笙開門見山的說道。

    焦文斌點點頭:「那我去準備了,對了,月生哥,萬墨林來了,已經安排他做事情了。」

    「嗯。慢慢用。這陳西山面那個叫什麼?」杜月笙忽然問道。

    「叫什麼崔萬秋。」

    焦文斌說了後,想了想,又道:「據說,這個人和中正幾個朋走的很近。」

    「嗯。知道了。你去忙。

    杜月笙看著焦文斌出去了,頭一仰,靠在那裡笑了起來,嘴裡輕輕念叨著:「賤貨還要少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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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說今天辦事。」

    盧嘉齜牙咧嘴著:「兄弟們一起去玩玩如何?」

    「你先說事啊。」李福全頭昏腦脹的,昨天晚問了也不說,憋了一夜了。

    盧嘉哈哈大笑起來:「去一品香,昨日晚我無意聽了幾個客人喝酒扯淡,什麼奉系王克銘的小姨子,現在在一品香這裡招兵買馬呢。」

    「什麼?挖牆角?」丁力跳了起來。

    盧嘉點點頭:「女人,翻不起什麼大浪的。這麼著,我們去收拾收拾她,讓他長點見識好了。別打啊,據說長的還不錯。」

    「哦?」

    屋子裡幾個人淫笑了起來。

    丁力忽然問道:「嘉少爺,這娘們,怎麼個招兵買馬法的?」

    「這個傻逼。」

    盧嘉眼睛翻著:「她聽了說一品香現在老闆被剁了,以為月生哥就出個氣,這片地方月生哥還不接手就是不要了的。仗著自己姐夫是個鳥帶兵的。自己想折騰呢。」

    「成。去找她。」李福全嘿嘿的摸了下自己的嘴巴:「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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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了。」

    聽了外面叫門。屋子裡一個女人忙站了起來去開門。

    門打開了。

    「鶴姐。我們來了。」

    看是一品香裡的女人,屋子裡這個女人轉眼換了副笑臉,點點頭:「進來坐。」

    「好的,我們少爺也來了。」

    那個幾個女人笑瞇瞇的說道。

    屋子裡的那個女人大吃一驚,外邊已經擁進了七八條漢子。

    「你們,你們幹什麼?」

    盧嘉背著手走了進去,下看了看她,伸手忽然在她胸口摸了一把:「不錯,長的還不錯。唱個小曲給哥哥聽聽?」

    當眾被這樣的羞辱。那個女人頓時紅了臉,周圍的男人全笑了起來,李福全的大手一把就罩在了她的胸前,狠狠的又是一捏。

    疼的她尖叫了一聲,倒在了地,嘴裡只叫著:「你們是誰?我姐夫是……」

    「知道,是王克銘麼。」

    盧嘉打斷了她的話,呵呵著:「就王克銘大概還嚇不住我。要不要老子拍個電報叫學良兄弟下了他?」

    「你,你是?」聽了來人這樣說,屋子裡那個女人真正的沒了底氣。

    盧嘉哈哈一笑,邊李福全唱戲似的前一步,狠狠的又摸了下她的臉:「哥哥告訴你,下次挖牆角要看清楚了。這位是浙江督軍公子,盧大少爺。」

    「一品香是哥哥的知道不?這麼想來,那麼今天就去個班。來,先讓哥哥聽了你唱的如何,是讓你院呢,還是讓你下院。」盧嘉淫笑著。

    李福全狂笑起來,氣不接下氣的插嘴道:「也不下院了,嘉少爺,先用用?」

    「你叫什麼名字?給哥哥說了聽聽。」盧嘉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問道。

    地的女人花容失色著。

    心裡一陣的發涼,她知道了,這次算是遇到橫人了。盧公子的大名她是知道的,她哪裡想得到這堂堂的盧公子會開妓院?

    無可奈何著,她顫抖著身子低聲道:「我叫李雲鶴。」

    「哪裡人啊,多大了?奶子不小麼。」李福全想了想,又去摸了下。

    李雲鶴不敢反抗。就蜷縮在那裡,低聲的哭泣起來:「我是山東人,今年十六了。」

    「什麼?」

    幾個男人大驚失色的互相看著。

    還不知道怎麼呢。

    盧嘉冷哼了下:「站起來。背後是誰,就你也不敢走這樣的。說。」

    「我,我跟了公報的主編崔萬秋的。他,他和幾個朋要開院子,我就幫他招點人手的。」李雲鶴低著頭。

    也就這個時候,盧嘉才覺得她才十六歲,剛剛進門時候那副樣子,看了還當是二十呢。

    「他奶奶的。嘉少爺,我聽了月生哥說的,這崔萬秋和文斌的一個朋不對頭。」丁力忽然道。

    「哦?」

    盧嘉眉毛一揚,凡是和月生哥不對頭的就要往死裡搞。成。

    少爺站了起來,手一揮:「帶了這娘們去看看。我和你說,有話說明白了,日後哥哥包你吃香的喝辣的,不然,老子帶你姐夫一起收拾了。」

    少爺掛了臉,說的聲色俱厲的。李雲鶴只嚇的連連點頭。

    邊憐香惜玉的李福全捨不得她被嚇的這樣,忙把大手放了她胸前又揉了兩下。一群人呼嘯著帶了這個娘們,向公報那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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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編,主編,下面有人叫你。」

    正在和幾個同事閒扯著的崔萬秋看向了報信的一個學生,眉頭一皺,很有威嚴的問道:「是什麼人啊?要他來。」

    「是,是盧公子。」

    「什麼?」

    屋子裡的人全站了起來,一邊的陳西山驚疑不定的看著外邊,他心裡已經知道了,月生哥是想另外起爐灶的,不會是他安排的?

    不會,不會。

    真要弄這崔萬秋,也不至於。

    還需要盧公子出馬?不會。

    看了他在一邊搖頭,崔萬秋不知道怎麼的,心裡一沉,瞪著他問道:「陳西山你幹什麼呢?搖頭晃腦的?你知道什麼?」

    「盧公子找你,我怎麼知道什麼?你說的好玩呢。我是你呀,就別擺架子了,下去,和這些人擺架子,你找死呢?」陳西山頭一歪不屑的看著他。

    陳西山身邊幾個人低笑了聲。全是看崔萬秋不舒服的。

    崔萬秋強自冷哼了聲:「我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我怕什麼?你帶我下去。」

    習生苦了下臉,轉身向外帶路了。

    後面陳西山嘖嘖有聲:「怪了,主編還是老爺?這下的路走七八次的,還他娘的要人帶?哎,我這個人就是,又罵人了,有辱斯文啊,有辱斯文啊。」

    崔萬秋有心和他爭吵,但是下面那個煞星在呢,又不能夠擔待著,只好向下走去。

    可是。

    外邊已經響起了腳步聲。

    「崔萬秋你個老嫖客!架子不小啊,本少爺這裡你也敢混日子?」盧嘉已經虎了臉走了進來。

    聽了他在這麼多人面前叫自己老嫖客。崔萬秋手腳一陣發涼:「盧公子,你我無冤無仇的,你怎麼能夠如此血口噴人?我崔萬秋……………」

    「我錯了。」

    盧公子忽然不好意思起來:「我說錯了。」

    崔萬秋和屋子裡的人全一愣。

    盧公子忽然把身後一個女人拉了出來:「崔主編是好人。從來不嫖婊子,就養小娘們,還想搞個妓院。是?」

    李福全在一邊眼睛一瞪:「崔萬秋你他媽的眼睛瞎了。月生哥的一品香這裡,你也敢要了這娘們去挖人?」

    「我,我沒有,我,我不認識她。」崔萬秋面色發白的看著這裡。

    如同見了鬼似的。

    盧嘉向來口齒伶俐,聽了一聲長笑:『難道我盧公子沒事情做了?前來誣陷你?這麼多人在,我如何不找其他人單單來找你?」

    「我,我怎麼知道。」

    啪!李福全去就一個大嘴巴子。

    身後盧嘉捅了下身邊的李雲鶴。李雲鶴忽然叫了起來:「你如何沒有?仙霞路後的房子不是你和我租的?還是你的名字!你不是說給我介紹了拍戲的?你如今就不擔待了?難道你要我一個人抗這些事情麼?」

    屋子裡頓時一陣大嘩。

    提到仙霞路的房子,大家是知道的,有次陳西山看賬本罵過,那地方怎麼有個支出的?鬼在那裡辦事過啊?隨即第二天單子就沒了。

    今天這個女人一說,屋子裡人全叫了起來。崔萬秋渾身一陣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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