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死亡軍刀) 第六卷 你還沒資格讓我演戲
    「好手段。」杜月笙一拍腿,身子向前面一靠:「你這個事情,如果不是我,想怎麼做?」

    「不瞞了先生。這些東西本想取了幾個給那些女人回去養終生。我帶了海鬧市裡,尋機會了,靠他的地方砸個粉碎!………」

    「然後搏浪一擊!」杜月笙大笑起來看著他:「可是?」

    「是!家破人亡,滅了此恨我再無遺憾。」那個生眼裡寫著決然,直直的看了杜月笙:「杜先生,學生今日不得已,只好送了東西來。只求先生一件事情。」

    「你說。」杜月笙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茶杯。

    「學生只求,杜先生一言九鼎。求先生放了幾位兄弟,貨給了,讓我們還留在海。」那個生頭動也沒動,還直直的看著杜月笙。

    焦文斌皺了眉頭,移動了腳步,向杜月笙面前走去。

    杜月笙手一攔,心領神會的看了焦文斌一眼:「傻小子,呵呵,去,把嘉叫來。沒事情的。這個我是肯定答應。他有什麼理由刺殺我?」

    說著,眼睛斜斜的瞥著那,又是壞壞的一笑。

    那個生呆了一下,頓時紅的脖子也粗了三分,吶吶無語著,手從身下抽了出來。

    焦文斌知道無事了,淡淡一笑,走向了房。

    「聽了你說的時候,我的衣服裡,槍口就指著你。」杜月笙抽出了衣兜裡的手,笑瞇瞇的看著他:「年輕啊,你還是年輕,這個事情,給你機會,也難報了,說不定還陪了幾條性命的。」

    「只求無憾!」

    「嘴強!」

    杜月笙變了:「家裡這些事情背著,無憾?你白死了就是更大的遺憾!身為兄長,九十九步走了下來,最後白費一場,還搭了自己兄弟們性命,你也有臉說無憾?混賬!」

    看他罵聲,直直刺進自己心底。

    那個生張口結舌的看著他半天,忽然垂了頭來:「那我們還能夠如何!呵呵。」

    說到最後,他自嘲似的一笑:「也是了,楊多良的面子那裡,我自己這次賭是賭輸了,真不該啊,算了,杜月笙,你下手。」

    「你心眼太多。」

    杜月笙眼睛瞥著他,想笑又惱火的看著他:「年輕人,我江湖走的比你遠了太多。這種激將不要玩,我本來看你重情義,有腦子。你剛剛這一句實在讓我心寒吶!」

    那人,呆了……….

    ……………

    「月生哥。」

    盧嘉跟了焦文斌走了出來,一屁股坐了那個生身邊,叫了下杜月笙。

    那個生沒反應來,盧嘉手裡一翻,一柄槍忽然對了他的腦袋:「赤佬,在這裡也玩花招?老子崩了你。」

    「嘉,算了。他是走投無路。不是要和我如何。」杜月笙搖搖頭。

    盧嘉半信半疑的看了看身邊,眼睛轉轉:「把手舉起來。娘個把子的。」

    杜月笙哭笑不得:「好了,嘉,他真要逼我,你當我身的槍是吃閒飯的?過來坐,過來。」

    「不文斌說的麼?」盧嘉一頭霧水,他緊張的要死,杜月笙笑的坦然,那個生也是副無所謂的樣子。

    狐疑了半響,他悶頭悶腦的走了杜月笙身邊坐下了:「文斌,你小子最近發春也別整我啊?」

    「我的大少爺,有你這樣的麼?」焦文斌恨不得撞牆去。

    杜月笙哈哈一笑:「你父親說這楊多良如何?」

    「哼,月生哥,請了你了。」盧嘉嘿嘿一笑。

    「當真?」

    「口說無憑,我打電話之前,他剛剛發了電報回來。一個字辦!」盧嘉笑瞇瞇的摸出了香煙,想了想丟了對面一根:「正好幫你也辦了,身什麼零碎拿出來讓我看看。」

    「文斌,立刻去傳話,準備辦事,楊多良一行,一個不留,但是不要做了家裡,打昏了帶出去。」杜月笙冷了臉下來。

    焦文斌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對面的生呆呆的還看著杜月笙。

    杜月笙瞪著他:「就你,還不配我杜月笙演戲。知道麼?」

    「謝謝杜先生,謝謝杜先生。」

    那個生恍然大悟了,慌忙站了起來連連作揖,眼淚直流著:「杜先生,謝謝您,謝謝了,學生這恨真的能夠消了,杜先生,求您讓我動手可行?」

    「嗯,化了你們胸中一口戾氣也是好的。下次,不要和我玩心眼。」

    「嗯?他和你玩心眼?」

    盧嘉啞然失笑:『哎喲我的親哥哦,我說這貨鳥臉怎麼這麼難堪呢,我還當憋壞了呢,哈哈。」

    說了嘉,再說盧公子,那生也知道必定是滬有名的盧嘉公子了。

    I的,從袖子裡摸出了把青子,反手拿了恭敬的放了杜月笙面前。

    「十年一劍,霜刃未曾試。」杜月笙臉似笑非笑的取了那把刀,彈了下刃口。

    盧嘉在一邊咂咂嘴:「看不出來啊,呵呵。兔子急了也咬人呢。」

    「這個不好再說了,有心雪恨是個漢子,但是不要太相信人,也不要太不相信人,知道麼.丟了手裡的傢伙,看著那個人:「你叫什麼?」

    「學生叫王尚。」王尚站的筆直的回答道。

    「你那些人裡,兩個女人是?」杜月笙問道。

    王尚忙答道:「是我兄弟認識的女人,知道了我們的事情,一路北,鼎立相助的。」

    「風塵之中總有俠骨香啊。」

    杜月笙感慨著看向了盧嘉,盧嘉想到了自己的女人,一笑:「嗯。」

    「丁老伯。」杜月笙揚聲道。

    外面丁力的父親忙走了進來。

    杜月笙指了王尚:「你先安排他休息下。中午叫阿力和他吃飯去。然後聽了文斌吩咐,下午有事情。」

    「是,這位先生,請跟了我來。」

    王尚默默的看了下杜月笙,杜月笙又一拍腦袋,叫著他:「對了,拿去,下午莫要動這個了。去。」

    一彎到地。

    然後王尚才接過了茶几的青子,放好了,轉身走了出去。

    後面盧嘉笑瞇瞇的:「這個狗日也有點膽色。」

    「陰了點。」

    杜月笙歎息了下:「也難怪,身負血海深仇。孤身一人扛著事情,整日舉目所在人人值得懷疑。好不容易找了個機會,又算計個不停。也是沒辦法啊。」

    「如何?」盧嘉歪了頭問道。他知道杜月笙對看的眼的就話多了點,看了是動心了。

    杜月笙沉吟了下:「再看。就這個人,要再看。現在說不准的。」

    說完了,杜月笙忽然看著盧嘉:「嘉,那電報呢?」

    「我不騙你的,你總當我小孩不成?」

    盧嘉火了,站了起來,直接向外走,嘴裡嘀咕著:「我拿你看就是!」

    「神經病啊。我是拿給何豐林看,你個豬頭沒腦子麼?」杜月笙氣的破口大罵。

    剛剛走到了門口的盧嘉忙轉了個身,乾笑起來:「這樣啊,呵呵,我爹已經發去了。我說的嘛,月生哥怎麼會誤會我呢。」

    「你,你又有什麼想法?少來這套道他忽然馬屁連天必定沒好事情的。杜月笙板著臉問道。

    盧嘉尷尬的笑了下:「剛剛,剛剛我爹說了,擇日他來海,和月生哥談談我和海鴿的事情。月生哥……….」

    「人都了,我不肯海鴿不跳樓麼?」杜月笙奇怪了,這有什麼好為難的,難道還有事情?肯定有的!

    果然。

    盧嘉臉發紅:「我爹說了,成家立業,他說我在海既然生意做了不錯,要我自己買套房子……」

    「你錢呢?花天酒地沒了.:.的板著臉看著他。

    「不,不,呃,有一點呢,海鴿現在不許我亂花了,但是不夠啊。」盧嘉點點頭,實實在在的在杜月笙身邊坐下了。杜月笙卻忽然站了起來:「沒有。我去吃早飯了。」

    「你,你!我不是有分紅的麼?提前預支不行啊?」

    杜月笙回了身子看著他大罵起來:「你已經預支半年了知道不?下月就查賬了還要補回去呢,不然怎麼和其他人交待?」

    「這,這,得了,我和海鴿說去,她也有點……」

    「你個吃軟飯的混賬,我陪了妹子還陪錢?」杜月笙哭笑不得:「來來,借,我借,你打條子。」

    盧嘉見他肯了,頓時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樓拐角處,一個女人站了那裡,是王海鴿,聽了,偷偷的摀住嘴一笑,開心的笑著轉了身子,可是,後面如君和月英兩個嫂子正吃吃的笑著,看著她。

    自己事情被人撞破了,海鴿頓時手腳沒了地方放,如君一隻手指刮了自己的俏臉取笑起她來,羞的海鴿尖叫一聲撲了去………

    正在下面嘻嘻哈哈的兄弟兩個,忽然聽了樓天塌似的一陣尖叫大笑聲,面面相覷著,全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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