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藏龍 正文 第六章我要賺錢
    張睿這半年來日子過的很充實也很愜意,他不必在為找工作什麼的發愁,一心的撲在了自身的修煉上,至於學校的事情他應付起來就更加輕鬆了,原本就成績優異的他再加上靈智大開學什麼都好像手到擒來.

    不過在吳明的警告之下他還是遵循了韜光養晦的策略,在學校裡還是一如既往的低調,這被張睿比喻做是夾著尾巴做人,而對遠在H省的父母他也一樣隱瞞了下來,至於父母每月打入他卡裡的生活費張睿都沒有動,而他也沒有給父母匯去大量的金錢好讓他們提前過上富裕的生活.

    張睿的父親是一家事業單位的工人,在當地工資收入只能算中等,而母親則早已經辦理了病退,現在在家裡開了個小賣店,生意並不是很好,本來還可以渡日的收入在供養一名大學生就顯得不那麼寬余了,這些張睿都非常清楚,可他的自尊心讓他無法用吳明的錢去孝敬父母,那畢竟不是自己親手賺來的錢,就是現在張睿也很少動用吳明給他的錢.

    張睿曾經暗自發下誓言,自己一定要親手讓自己的家人過上好日子,這是他的責任也是義務,所以他現在更加拚命的鍛煉自己,他的進步讓吳明也不得不誇獎.

    在一個月前張睿已經完全精粹了體內的靈力,而他也可以做到引氣入體這樣的境界了,雖然吳明告訴他說現在的他已經不必在特意去跑到北陵內吸收天地靈氣,在家裡修煉也一樣,可張睿現在卻愛上了身在大自然中修煉的感覺,他總有股自己已經溶入了自然的感覺,對此吳明也只能說他是個怪胎,據他說他自己可是直到三十五歲才達到如此境界的,而他在師門的俗家弟子中已經算是天才了.

    每到談起此事吳明都會感慨一番,通過他的敘述張睿也知道了不是所有修道煉氣之人都和自己一樣的,相反自己簡直就算是個異類了,就拿吳明來說雖然做到一些隔空取物之類的事也很輕鬆,不過他那是後天努力修煉得來的成果,而不像張睿幾乎是先天就具有的異能,而這也使張睿少走了很多彎路,如吳明自己形容的,張睿修煉一年足可頂上他自己修煉十年,正可以比喻為人比人氣死人啊.

    吳明說張睿雖然不是傳說中的先天道體,不過也算是萬里難尋其一的靈體之身,就算自己不去修煉身體在靈脈開通後也會自動吸取天地精華,慢慢的精粹體內靈力,所以他告訴張睿在本門功法沒有大成以前千萬不可鋒芒畢露,要知道中華大地上奇人異士多不勝數,心術不正的也大有人在,如遇到邪門歪道窺視以他現在的修為則凶多吉少.

    張睿知道吳明絕對不是危言聳聽,也就虛心受教了.

    張睿的大學生活幾乎已經進入了倒記時,現在所有的大四學生跑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人才市場,打聽的最多的就是那裡有大型的招聘會.

    與那些忙的焦頭爛額的同學們比張睿每天的生活還是那麼規律,有喜歡的課程他就去聽聽,沒喜歡的他就往圖書館跑,工作的事他不著急,他現在只需要一個能掩護自己的身份,所以他決定繼續讀研究生,憑借他的成績獲得一個考研的資格並不費勁.

    劉宇他們對張睿的這種行為很奇怪,雖然考研也算是一條出路,可他們都知道張睿的家庭條件並不是非常好,他放棄工作的機會繼續深造則會讓他更加辛苦,不過人各有志雖然張睿的行為讓他們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

    這天張睿聽完了一堂證券課後並沒有馬上離開教室,相反他坐在教室內沉思起來,他以前對證券業並不是非常感興趣,只不過為了多增加些見識才沒有拉課,可非常需要錢的他也知道,證券業是一個暴利行業,雖然風險與利益幾乎是對等的,可這卻不失為一個好的投資渠道.

    但是就張睿對證券股票業的理解,現在中國的股票證券市場制度還不完善,漏洞還很大,而且存在著暗箱操作和國家干預過多的弊病,這就讓投資方的投資渠道無形中狹小了很多,不過只要眼光獨到,尺度掌握的恰當,從中獲利還是有可能的.

    想通了這點他起身準備離開,他著急要和吳明商量一下投資炒股的事情,可這時他卻發現教授證券課的客座教授衡思遠還沒有離開,原來他剛回答完一些學生的問題,現在正忙著收拾起資料.

    靈機一動的他快走幾步趕到他面前,「衡教授,能在耽誤您兩分鐘時間嗎?」張睿望著著個才四十歲出頭卻已經卸頂的中年男子道.

    衡思遠有些詫異居然還有學生沒有走,看了一眼面前的學生,不由得心生好感,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眼睛好亮啊,而且難得的是他眼睛深邃無暇,雖然不修邊幅,衣著也很普通可給他的第一印象此人絕對不簡單,至少以後會不簡單.

    因為先入為主所以衡思遠並沒有拒絕張睿,反到是一臉微笑的道:「這位同學有什麼疑問儘管提出來吧,我將盡力給你解答.」

    「太謝謝您了衡教授,是這樣的,剛才您在課堂上曾經以大乾集團收購案舉例,我對這很感興趣,雖然龍興成功的收購了大乾集團,不過他們的意圖似乎還不止於此,而他們與世代集團的競爭好像又轉移到了房地產行業,龍興才剛剛併購了大乾集團,他們怎麼會這麼快又轉行改打房地產牌呢?難道以商業和餐飲業起家的龍興真的有如此雄厚的實力嗎?難道他們就沒看出來現在國家已經有了要大規模整頓和控制房地產業的先兆嗎?」

    「嗯,你的問題很好,我剛才課堂上只以大乾收購案舉例,沒有想到你居然很快聯繫到了龍興的後續動作,的確龍興在這件事情上的處理很讓人費解,做為同樣以餐飲娛樂業起家的龍興收購同為競爭對手之一的大乾並不讓人意外,而世代要收購大乾集團按道理說也講的通,畢竟你剛才也分析了,房地產業在今後的十年中肯定會回冷,而為了減少風險世代及時的轉型也可以算的上是明智,不過以實力雄厚的龍興做對手他們失敗也屬正常,奇怪的地方就是你提到的,還沒有來得及完全整合和消化掉大乾的龍興為什麼要心急火燎的跑到房地產業去攪和混水呢?

    頓了一頓繼續道:「以我個人的分析不外有三點:第一點也是可能性最小的一點,龍興的總裁龍學森瘋了,要不就是傻的錢多沒處花.第二點,龍學森和世代的總裁孫茂平有個人恩怨,當然也有可能是兩家在進行大乾併購案的時候結下了恩怨,所以戰火才波及到了房地產行業,這種猜測有一小部分可能.第三點也是我認為可能性最大的一點,龍興從某種渠道知道了一些內情,未來甚至有可能就是近期房地產業在某一點或者某領域有著暴利可圖,這讓龍學森冒著跨領域的危險也要來搶一杯羹,雖然說強龍不壓低頭蛇,不過我個人認為龍興並非沒有勝算,而且我還看好龍興.」

    「是這樣嗎?您的分析太精闢了,讓學生茅舍頓開,再問您一個問題,如果做為散戶介入他們之間的競爭會有利可圖嗎?換個說法那樣會有多大機會」呢?

    「這個嗎,主要還是看個人的判斷了,散戶在這種強強對話的爭鬥中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和影響,但如果單想獲利的話到是機會很大,這就好像是押寶一般,你只有一次選擇機會,押龍興還是壓世代,當然投入的太少就沒有任何意義,投入的多風險也就隨之無限擴大,如果我要是能洞悉龍興與世代的下一個目標點手頭又有大量閒散資金的話也許我也會去博一把的.」

    「實在太感謝您了衡教授,您的話對我幫助很大,希望有機會在聽到您的課.」

    望著遠去的張睿的背影,衡思遠覺得這個年輕人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個大人物,不知道怎麼的他堅信自己的判斷一定沒錯.

    經過和衡思遠的談話張睿終於找到了突破點,總部位於S市的世代集團就成了近水樓台的首選目標.

    張睿曾經想過以應聘職員的身份進入世代集團,從而打探些內部消息,可是如果職位過低的話沒有任何意義,高層機密是不可能那麼容易被洩露的,在一個那所花的時間也太多了,投入和回報不成正比,如果自己潛入世代的總部竊取機密也行的通,可這種以違法行為謀取私利的方法他也不願意幹,如果憑借自己的判斷去投資風險又太大,雖然大哥不在乎那些錢,可自己卻絕對不容有失.

    張睿回到家中,把想要投資的事情和吳明說了,吳明果然沒有太多表示,只是說一切都交給他自己處理,錢不夠他那裡還有,只是告訴他好惡都在一念之間,只要不過分只要不傷天和就可放手去做.

    得到吳明支持的張睿心理放下了一快大石頭,同時他腦中也有了個初步的想法,那就是利用自己的能力跟蹤一個世代的高層人物,在不驚動那人的情況下獲取一些自己想要的信息,這樣就可以了.

    想到就做,已經進入實習期的張睿現在最多的就是時間,他這幾天一直都徘徊在位於城西的世代集團的總部,通過幾天的留意和打聽他把最終的目標所定在了開發部經理於大年和總經理助理馮玉潔兩個人身上,他覺得這兩個身為集團高層的一定會知道很多秘密.

    因為馮玉潔是個二十幾歲的女孩子,所以本著有些不方便的原因他先選擇了於大年做為首要目標.

    於大年四十多歲,有兩個女兒,妻子是市檢查院的法官,因為一直想要個兒子傳宗接代而不得,所以他便又在外面包養了情婦,還為情婦在寸土寸金的市區繁華地段買了兩套公寓,以方便他行樂,而且於大年平時為人就相當乖張,好色之名更是遠近聞名,公司內許多年輕的女職員都被他調戲過,仗著他是公司的元老所以才都被壓了下去,總裁孫茂平偏偏又很器重他,所以他更加事物忌憚,不過此人確實有很高的商業眼光和才能,也並非是一無是處.

    瞭解到這些的張睿心理已經沒有了半點愧疚之感,更加確定了以他為目標的想法.

    接下來的幾天裡張睿完全摸透了於大年平時的作息規律,他每週什麼時間回家,什麼時間會到情婦那裡去都是一清二楚.

    這是一個週二的晚上,張睿已經早一步等候在於大年情婦家的公寓下面,掐著時間果然不到半小時於大年的別克轎車駛到了樓下.

    目送著於大年上樓,張睿卻沒有跟上去,他知道樓內有監控錄像,他貿然上去會暴露身份.

    又等了一會,張睿走到了大樓的另一側,他早就弄清楚了於大年情婦住的是十二層,甚至那家陽台他都知道,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於大年回來的本就很晚估計在外面剛花天酒地完,而這個時候公寓樓雖然還有許多家亮著燈不過畢竟只是少數了,十二層雖然很高,可對於現在的張睿來說已經不在話下了.

    中間只輕輕借了兩下力就已經上到了十二層,輕易的打開了陽台的窗戶,悄聲無息的跳進屋內,黑暗中他可以清楚的看見這做三室兩廳格局內的一切,整個屋子只有臥室內亮著燈,輕輕的走了過去門並沒有關嚴,燈光就是從這裡洩露的.

    透過門縫往裡一瞧,張睿不禁暗啐了一口,原來裡面的一對男女正在淫亂,還在玩69式,難怪沒有聲息,原來嘴上都忙著呢.

    張睿雖然還是童身可以前和一個寢室的哥們們也沒少看A片和毛片,所以對這個他到不至於陌生,可既然裡面正在幹這事呢,他也不好偷看,沒辦法只好坐在沙發上運起耳力靜等他們完事.

    過了一會裡面傳出了陣陣女子的呻吟聲,那聲音好似痛苦又好似享受,張睿知道開始動真格的了,不過這樣偷聽反到讓張睿更加難受,雖然吳明告訴過張睿他現在本門功法已經小成,已經可以保住自己真元不洩,所以是不是童身已經不重要了,可偏偏他自己卻沒有這個想法,今天卻要偷聽春宮密樂,這真比受刑還痛苦.

    苦苦忍耐了許久,偏偏於大年又不知道今天吃了什麼牌子的偉哥,居然力戰了四十多分鐘才洩身,裡面終於也傳來了男子的嘶吼和女子高亢的呻吟,良久後裡面的氣息才平穩下來.

    一個嬌媚的能讓人骨頭融化的聲音撒嬌道:「年哥啊!你今天怎麼這麼猛啊?從實招來是不是公司那個小騷狐狸又勾引你了?」

    「哈哈,寶貝那能啊,我對你的心天地可表,起他那些人我不過都是逢場作戲而已,你光看我多買力的餵飽你就知道我多愛你了...」

    「哼,這還差不多,你們公司那麼多騷狐狸我看了就不順眼,特別是那個馮玉潔,我看過她一回就知道她不是個好東西,和你們總經理關係那麼曖昧,偏偏還裝清高,什麼東西,你以後別老黏糊她,小心嘗不到甜頭還惹的一身騷.」

    「好了寶貝,別亂吃醋了,那個馮玉潔是挺勾人魂的,她越是冰,越是冷就越讓人惦記,不過她在好也是總經理預定了的,我可沒膽子和大少爺搶女人啊.」

    「算你識相,還知道什麼人不能碰,對了年哥你前些日子給我的股票真的能賺大錢嗎?」

    「那還能有假,這可是我從內部渠道搞來的,最遲不過兩個月這些股票將大升特升,對了我叫你把些股票更名成你弟弟的名字你都辦了嗎?」

    「你放心我早就辦完了,而且還照你的吩咐用所有的積蓄都買了這支股票.」

    「好,你做的很好,以後我們兩個的幸福就靠這些股票了,老頭子最近已經開始不信任我了,他身邊又出現了新的紅人,我不得不留個後手啊,這些股票就當我給他賣命這麼多年的報答吧,對了股權書你可要收好了.」

    「放心啦,就放在衣櫥中的保險櫃裡了.」

    「嗯,乖寶貝,早些睡吧,明天我還有會呢.」

    「你先睡吧,我要去洗澡.」

    「洗什麼啊,明天早上在洗,來陪我睡覺.」

    裡面兩個人又糾纏了一番才都沉沉的睡去了,張睿這個時候在外面已經等的心急火撩了.

    輕輕潛進屋子內,為了以防萬一他又點了兩個人的黑甜穴也就是睡穴,沒有開燈這才來到衣櫃前,打開櫃門,發現裡面果然有個小型的保險櫃.

    張睿現在已經擁有了透視眼的功能,不必開門直接聚目力穿透了保險櫃,發現裡面有兩個格子,一個裡面放的是幾捆鈔票,一個格子裡是一些文件和證書,一看之下原來是房產證和一份地契,最後他終於發現了想要看的股權書,細看之下,那原來是一支叫做敏欣實業的股票,而這份股權書居然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看來於大年是打好了如意算盤,要狠狠賺自己所在公司的錢了.

    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後,張睿並沒有想動它的主意,一是不屑為之,二一個他不想打草驚蛇,雖然這個於大年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教訓他絕對不是現在.

    在知道內幕後的張睿一身輕鬆的離開了公寓,等他興奮的回到家中的時候卻發現吳明居然不在,這到是很少見的事,現在還沒到出去練功的時間啊.

    不過張睿知道憑借大哥的修為是沒半點危險的,自己也用不著擔心,往床上一倒,開始設想明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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