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盜傳 第三部 依籃物語 第十章 死亡棋局
    班傑明這傢伙很好睡,睡到瑪德列競賽回來了,仍兀自未醒,瑪德列為此數說了我大半個鐘頭。

    「這些人跟武士、騎士不同,你贏了他並不會讓他死心踏地的拜服,他反而會處心積慮的報復。」瑪德列是這麼說的,看來我以後有些頭痛了。

    我無奈的辯解道:「沒辦法,他是重要的情報來源,況且我們要逃離這裡,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

    瑪德列鼻口哼氣,說道:「是多一個多一分顧忌吧,算了,你說要逃走,想到法子了?」

    我回答道:「不算想到,只能說是一個可能性,據我所知,典獄長也是囚犯之一,也就是說他也想要逃脫,只是不得其門,我們可以找他做盟友。」

    瑪德列拍拍我的腦袋,說道:「醒一醒吧,小朋友,別這麼天真了,如果他有什麼辦法,自己不早溜了。」

    我解釋道:「當然不是依賴他,而是讓他站在同一陣線,就算他無法提供逃脫的方法,至少不來阻攔。」

    「啊,你要怎麼說服他來幫忙。」瑪德列露出一副極端不可行的臉孔。

    我說道:「這必須分為兩部分進行,第一是能力的展現,第二是口才的說服。」

    瑪德列帶著齒笑的口吻說道:「能力展現?你連典獄長是誰都不知道,展現給誰看啊?況且用獄囚血鬥來展現能力,到人家注意到你時,已經過了幾百年了。」

    我笑著回答道:「不是的,不是獄囚血鬥,我是說去偷典獄長的私藏品。」

    「什麼!?」瑪德列有點驚訝的問。

    我解釋道:「就如你所說,要在獄囚血鬥中晉級,實在太過緩慢,那麼如果去偷典獄長的寶物,一來他能明白我們的實力,二來他在震怒之下,一定會親自監斬,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見到他了。」

    瑪德列抓著下巴考,似乎也覺得這個計畫可行。

    我繼續遊說道:「反正我們遲早要越獄的,就先來個小越獄吧。」

    ※※※

    到了傍晚的時候,班傑明也醒了,我猜想他現在仍然怒氣衝天,但他臉上卻不現絲毫波瀾,我故意挑起話題,將我們的計畫告訴班傑明。

    這個計畫如果有他幫助,當然多幾分把握,但我們需注意他隨時的反覆,班傑明似乎也頗為動心。

    當月亮走過了半天,這時候也是眾人睡意最濃的時候,走廊外寂靜無聲,只聽到風聲不停的颼動。

    我早就想好了細節,我以精神力化為靈體開鎖工具,這些門鎖的構造都頗為複雜,所以我無法直接變化出鑰匙,但只要有工具在手,開任何鎖對我來說都是輕而易舉。

    門開了,門已年久未修,出一種幾乎足夠撕破耳膜的尖銳聲音,我放輕手腳,慢慢的將門推開,我們不需要擔心有人聽見,因為根本沒有獄卒把守,我們要擔心的是,接下來路上的陷阱和機關。

    班傑明小聲的問道:「你認不得認得路啊?」

    我也小聲的回答:「我大概記得,我在夢裡走過。」

    「夢裡!?」班傑明難以置信的吼著,還好是壓低音量的吼叫。

    我並沒有做出任何辯解,只是跟他們說道:「跟我來吧。」

    我們小心翼翼的走過這一段長廊,因為只要稍微觸動了機關,就有被現的可能,那麼一夜的計畫將告失敗。

    我們走到轉角的樓梯間,忽然聽到有人的腳步聲走上來,可以清楚的分辨出有四個人。

    我小聲的問其他兩人道:「怎麼辦?我們的弱點就是在完全不知道獄卒的巡邏時間。」

    班傑明急忙閃入陰暗的角落,說道:「還能怎麼辦,把他們全部打倒,你們一人一個,可別搞砸了。」

    我反對道:「這不行,獄卒的身體會被現,況且他們還要回報,還是開一間牢房躲入吧。」

    班傑明還要爭辯,瑪德列卻搖手道:「都不用,用我的新能力,你們都躲在暗處,記住,不可以出任何聲音。」

    我奇怪的問道:「你的新能力?」

    瑪德列點頭,說道:「是的,就在你昏迷的那段時間內,我在戰鬥中累積經驗,而獲得的新能力,我想這與我這雙被詛咒的手有關吧。」

    瑪德列舉起那雙手,手掌右出奇的出可怖的慘白顏色,一條條青色的筋脈,彷彿可以看見底下血液的流動,我跟班傑明躲在樓梯邊的角落,聽見四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終於,四個人上了我們所在的層樓,瑪德列卻仍直挺挺的站在樓梯間正門口,將雙掌攤平,對準門口,好像在施展某種力量,但我卻什麼都看不見。

    那四人進來了,就從我身邊掠過,我心中一驚,但仍保持著完全不動的姿態,我相信瑪德列說的出口,就一定有辦法達成。

    這四人一走過,奇怪的是,他們居然沒有現捲伏在一旁的我和班傑明,逕自走過,最奇怪的是,瑪德列明明站在他們正前方,他們卻好像什麼也看不見一樣,從瑪德列身旁穿過,好像眼前根本沒有任何人存在似的。

    四人的腳步聲由轉角走遠,我們也都鬆了一口氣,我訝異的看著瑪德列,充滿了詢問的眼神。

    瑪德列一笑,說道:「邊走邊說吧。」

    我們走下樓梯,目標是在最底層的寶藏庫。

    瑪德列一面小聲的解釋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在我知道我有這樣的能力以前,有許多強敵就曾在我面前揮空,好像他們看不見我似的,我想可能是一種形式的催眠,或是幻影吧。」

    我追問細節道:「這個能力除了能讓自己消失之外,還能夠做什麼?」

    瑪德列回答道:「我現在越施展就越得心應手,好像還可以幻化出我自己心中的情境,sam你對魔法比較瞭解,你覺得這是不是和我這雙手有關。」

    我思考了一下,鄭重的回答道:「根據判斷,催眠大部分是利用施術者本身的精神力,歸類於精神魔法,幻術、幻象則是借用靈力,創造一種氣氛,甚至應該稱之為空間,這是屬於黑暗系的魔法,所以如果是後者,就大有可能是因為這雙手的緣故。」

    「是嗎?也許那兩個吸血鬼的血液,已經在我體內蔓延開來了。」瑪德列神情恍惚的自言自語,他似乎不知道該為新能力感到慶幸,或是為這個該死的詛咒感到煩惱。

    我嘗試著安慰道:「聽說吸血鬼是屬於黑夜的月光魔法系,如果能學習白晝的太陽系魔法,應該可以將詛咒根除。」

    「太陽魔法?」

    我點頭,說道:「是的,我曾經聽說過過,在某個飄浮在天空中的島嶼上,居住著一群與世無爭的賢者們,他們就是使用這一類的魔法,據說這種魔法力不但比聖教會的恢復能力還強,而且還能夠讓人的能力成倍數增加。」

    瑪德列不再回話,我們加緊腳步,走到了最下面的層樓,向前就是我們最常去的血鬥場,我們卻不是要去那裡。

    我跟班傑明說道:「左邊的牆壁上有一道暗門。」

    「你怎麼知道?」班傑明嘴裡問著,但卻已經仔細的摸索著牆壁。

    我也四處檢查,在牆上第三跟火炬上一扳,班傑明面前的那面牆忽然向後縮入,班傑明一嚇離手,望向我來,我笑著說道:「告訴你我夢裡來過吧。」

    我們走了進去,石壁再度合上,在我們眼前的是一間空蕩蕩的石室,只有中央擺設著一張小桌,但卻沒有附加椅子。

    我們走近一看,原來是一張西洋棋桌,桌面上的棋局似乎已經進行到了一半,但雙方都沒有損失任何棋子,棋子本身是透明而泛著純籃反光的奇異質料作成,雕功極為細膩,棋盤則是由一條條交叉的細縫組成,並漆有黑白。

    我望著棋盤說道:「看來不會有人有興致在這裡下棋,這應該是一個機關,必須走對了才能夠開啟下一扇門。」

    「同意。」瑪德列附和。

    「你這不是廢話,要怎麼過你不快用,你不是在夢裡走過。」這算是班傑明贊同的表現吧。

    我說道:「我不知道,我在夢中是直接穿過門的,並沒有動任何的機關。」

    「什麼!?」班傑明又奚落我道:「那你現在何不直接穿過去,我們在這裡等你就行了。」

    「別鬧了,還是趕快想辦法吧。」瑪德列制止了他的鬧劇,畢竟還是他有老大的風範。

    瑪德列繼續說道:「如果說是要在棋局中至勝,為什麼會給一個玩了一半的棋局,而不是重頭開始,所以我認為是要移動其中的某些棋子。」

    「但……瑪德列,我檢查過了,棋子本身好像跟棋盤分開,他們是怎麼測量到我們移動了什麼。」班傑明問道。

    「光學吧。」瑪德列回答:「棋子本身是透明的,有奇怪的藍光通過,才留下這些反射的光暈,所以我認為棋子跟棋子之間所造成的折射,應該會有一個規律可循。」

    班傑明喜道:「原來如此。」就看他有手在地板上一貼,奮力拔起,已經有一陣濃煙從他的掌心中冒出。

    在班傑明製造的那陣煙霧中,棋子之間果然出現了明顯的光線,一根根細如絲的藍光,從各種不同的棋子中射出。

    城堡的頂端放射著十字形狀的光絲,無限的延伸著,主教的則是叉型的,騎士是由兩個高矮不同的叉型,組成一個向八方放射的星字,皇后則又多加了個十字,成了向十二方向放射。

    圓頂的士兵,則像是一顆蓄光球一樣,將射來的光線凝聚在一起,最後,皇帝則是一條光束,直線的貫穿。

    我看了一看,說道:「好像是要用士兵將其他的光線阻擋住吧。」說著我伸手拿起一個士兵,就去擋住在前端的皇后,向左方所放射出來的光線。

    誰知道底下的棋桌忽然出聲音來:「違規,士兵行動過一格,你會遭受懲罰。」

    棋桌的廣播一完畢,我忽然覺得身體飄起來,並且瞬間的縮小,我飛向棋盤中央,摔進那個士兵的棋子之內,那棋子居然像是果凍一般,我完全陷入棋子中,直到它將我完全包圍。

    瑪德列叫道:「sam!」手也抓向我所處的棋子。

    我叫道:「別亂動!」

    瑪德列一愣,卻也立刻收住手,說道:「你覺得怎麼樣?」他的聲音對現在的我來說,簡直像是天在吼叫一般。

    我盡可能的大聲回答:「我沒事,好像還可以呼吸,而且四肢也能自由活動,只是背了這東西有點重。」

    班傑明冷笑的嘲諷道:「哼,早警告你,沒本事別逞英雄了。」

    瑪德列瞪了他一眼,才對我說道:「好像必須依照遊戲的規則,那麼就由我跟班傑明對奕,直到士兵將所有光束包圍。」

    班傑明一臉不情願,但事已至今,已經布容許他選擇,他乖乖的走到瑪德列對面,他將自己的皇后移到中心部分。

    忽然棋桌又說道:「犯規。」

    班傑明大叫道:「什麼!?」

    棋桌繼續說道:「皇后逃出皇宮和士兵的範圍,這是紅杏出牆的行為,你必須接受懲罰。」

    這是什麼規矩?連皇后要越士兵都不允許,那麼只能走一步的士兵到底要走到何時?

    班傑明大怒,正要伸手將棋桌掀翻,身體卻在那之前瞬間縮小,鑽入皇后的棋子內,他然在棋子裡面亂吼亂罵。

    瑪德列自言自語道:「不可能,難道這局棋只是用來困住人的陷阱而以。」

    瑪德列伸出顫抖的手,抓向一子棋,我叫道:「別亂動啊!」

    「現在只有賭了。」他說。

    瑪德列斜走了一隻騎士,棋子一放下,身體也跟著縮小,整個人像是被吸進去一樣。

    瑪德列大吼一聲:「可惡!」

    這時候,棋桌下的聲音又開始迴響,連聲笑道:「哈哈哈哈,終於有人來陪我玩了。」

    只見到桌子底下冒起一陣濃煙,濃煙跟著匯聚成一個人體的形狀,那個形狀迅的凝結,變成一個全身藍色的怪人。

    這個怪人乍看之下和人沒有分別,除了膚色詭異之外,但細細審查,他的耳朵是又尖又大的魔族耳型,頭上全光,只有頂心中央留著一條極長了黑色頭,下巴的鬍鬚則像黑色的松針一般,整齊的排列著。

    他露出潔白的牙齒,往上飄了一些,這時我們才看見他並沒有雙腳,代替的是一團雲霧狀的氣態物,他是個「魔精靈」。

    班傑明吼道:「你是什麼東西?把我們關在這裡,有何居心?」

    那個魔精靈將手掌放在耳側,假裝聽不清楚的問道:「什麼?你說什麼?大聲一點吧。」

    班傑明口中一連串的髒話連珠,魔精靈拇指、食指相壓,在自己嘴前做勢橫拉,說道:「Zip。」

    班傑明的聲音忽然消失,看他緊壓著自己的喉嚨,似乎有東西將他出的聲音拉住。

    魔精靈說道:「靜音,我們魔精靈是最講究禮貌的,就讓我先自我介紹吧。」

    他彎腰鞠了個躬,繼續說道:「我的名字叫做,可倫、尤里菲絲、克羅多,我是擁有型態變化能力的魔精靈。」

    我說道:「喔,您的名字太長了,是否允許我們稱呼您可倫。」

    魔精靈擺了個自認為很帥氣的姿勢,說道:「情求准許,你是個懂禮貌的紳士。」

    我問道:「可倫啊,你將我們困在這裡的動機是什麼?」

    可倫呵呵一笑,回答道:「你們不知道嗎?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凡是進來這間房間的人,我就有權利可以愚弄他們。」

    瑪德列質問道:「愚弄?你認為這是禮貌的行為嘛?」

    可倫回答道:「千萬別生氣喔,這可是你們自己的不對,你們不應該好奇而任意更動別人的棋局,也不該自認聰明的以為這是什麼機關。」

    「喔!難道這不是開門的機關嗎?但這個房間中並沒有其他的出入口。」我問。

    可倫解釋道:「想要從這裡繼續下去,這個棋局的確是關鍵的一種,因為要往內部前進,並沒有任何通路,只能用「穿梭咒文」的魔法,而這種咒文又必須是曾經去過的地方才可以。」

    「也就是說要贏過你,你才會帶我們進去,對不對?」我問道。

    「正確。」魔精靈說道:「真是一點就通,讓我來解釋一下遊戲的規則吧。」

    我做了一個手勢,請他繼續說下去,可倫雙手連拍,其他的棋子竟然開始晃動,開始慢慢的轉型,變成*人體的型態,而我們所處的棋子,也變成了一套外衣或是凱甲,瑪德列更騎著一匹玻璃馬,級威風。

    可倫解說道:「這個遊戲的基本歸則,跟你們所玩的西洋棋相同,只不過卻有能力上的差異,例如,皇后規則上可以無限制的橫衝直撞,但你們的行動力若不足,則所走動的格數也會受到限制。」

    可倫清清喉嚨,繼續說道:「攻擊方面也是,不論攻擊或防守方,以戰鬥勝利為勝,而且若有魔法或遠距離武器,還有圍攻,也都准許使用。」

    瑪德列問道:「喂!可倫,我們只有三個棋子而以,怎麼跟你玩一盤棋啊?」

    可倫笑咪咪的說道:「誰叫你只有三個人,如果是在身邊的棋子,准許你們用丟的,還有一件事,若是被棋子擋住了,有本事就跳過去,但是要記住,每一子移動時間只有三十秒,現在,就讓遊戲正式開始。」

    可倫摘下大拇指上的鑽戒,帶在國王的頭上,表示那是他的一方,這時棋格間的細縫,忽然升起一道道紫色的透明光牆,阻擋住我們無法行走的道路,以我為例子,我只能向前移動一步而以,其餘的地方都被紫色光牆阻擋住。

    我叫道:「喂!等等,我可不可以重新選棋子。」

    可倫還沒回答,可惡的班傑明已經消遣道:「哈,不用換了,差勁的士兵,正好適合沒有用的你,其他的事情還是交給我這最強的皇后吧。」

    我反消遣道:「怎麼,做個人老株黃的女人很開心嘛,小心被打入冷宮。」

    「你說什……?」

    「好了。」可倫阻止道:「我老實跟你們說吧,這個棋子是你們自己選的,也就是運氣或性質的關聯,讓你們羈絆在一起,是最合適不過的,別小看小兵了,他代表的意義是『無限的潛能』,自己好好揮吧。」

    說玩,可倫將騎士一拐,推到我的左前方,我若不移動的話,下一回合就會跟他的騎士交鋒,可倫手一擺,表示輪到我們了。

    我的右邊是移到中央的班傑明、皇后,右後方是騎士的瑪德列,我們的面前各自出現不等的範圍,提供我們行走,而天空上的浮現了三十的倒數計時。

    班傑明第一個衝向前方,我焦急的向前一跑,但卻被紫色光牆推回,原來班傑明已經算是一個行動,就輪到可倫的回合了,我不禁大喊道:「等等,你沒看見我有危險嗎?」

    班傑明頭也不回的跑去,在自己認為沒有危險的地點停下,才回答道:「我可沒有時間照顧你,況且你的棋子也沒有多少用處。」

    瑪德列幫著說道:「這是我們三人的遊戲,以後都由三人共同決定。」

    班傑明不屑的撇過頭去,可倫卻高興的說道:「真是人性的遊戲,才第一子而以就有這樣的演出。」

    說著他將主教移出,和剛才的騎士,牽制著班傑明能選擇的道路,班傑明本來就不懂西洋棋,只是知道規則而以,這時不禁一呆,沒了主意。

    我回頭問道:「阿列,怎麼樣?」

    瑪德列回答道:「我們處於劣勢,必須以三子的力量,守護一個不會動的國王,到時候班傑明的移動力可以回援。」

    我略為思考,也覺得那個綏人怎麼會拿到好棋,真是上天不公,我說道:「好吧,你先行動。」

    瑪德列的駿馬一奔,用剩餘的三秒時間,快的走了個「1」字型,這時他已經在我右後面一格了。

    可倫快的走了一棋士兵,將士兵移到班傑明的左前方,依照西洋棋的規則,士兵是可以直走一步,但必須斜向攻擊對方,班傑明的皇后也能斜走,當然可以先行攻擊,但就會走入可倫的佈局,面對被主教攻擊的危險。

    這對班傑明而言,等於是要連戰兩局,先解決掉士兵,若能成功,則采防禦姿態,等待主教的進攻。

    班傑明一狠,眼看就要進攻,瑪德列連忙制止道:「班傑明,站住。」

    班傑明一愣,回頭問道:「怎麼,你認為我贏不過兩隻木偶。」

    瑪德列說道:「不是的,我們必須保存實力,讓他的士兵攻擊你吧。」

    說罷,瑪德列策馬左拐,現在他已經在我左前方了,可倫則是想也不想,手指在自己的騎士上一彈,他居然是策動騎士向我攻擊。

    騎士向我的格子衝來,每個棋格都有七步半的平方大小,但容納一匹馬的踐踏,卻是佔滿了所有空間,我連忙飛身向上,一個旋踢踢向騎士,騎士舉盾牌一擋,我借勢又在向上竄去。

    騎士馬上拔出長劍揮砍,我也拔出自己棋子的劍,向下劈斬而去,騎士擋了一擊,馬匹稍稍後退一格,我也落在馬前,連忙舉劍一揮,馬匹受驚,前蹄揚起,我趁勢滾到底下,劍向上直刺,劍加著馬匹重量穿過馬腹,刺中騎士。

    騎士跌下馬來,我立刻上前補上一劍,騎士跟馬匹像是破碎的玻璃一般,飛散開來。

    接下來雙方行動都非常迅,馬德列解決了一子士兵,可倫將一個主教、一名騎士以及皇后推向我們後方,而我移動到城堡前方右面的兩格,班傑明終於不再受到雙重威脅,連忙將眼前的士兵幹掉。

    可倫雖然連續失去三子,但是他的重要部隊也已經突破防線,直逼我們後方的大本營,在其他棋子都不會動的情形下,可倫可以簡單的獲勝。

    瑪德列叫道:「班傑明,趕快回防。」

    班傑明確表示不同的意見,說道:「我們先把它的國王解決了吧。」

    瑪德列說道:「不行,你看看那個國王。」

    就見到那國王頭上的戒指,彷彿一輪有魔力的皇冠一樣,瑪德列說道:「保險起見,還是三人一起進攻吧。」

    班傑明吐了一口痰,說道:「你唬誰啊?我回防了,哪來的三個一起?我現在就要進攻了。」說著班傑明向左移動,斜對準可倫的國王。

    可倫笑道:「啊,啊,不好喔,錯誤的決定。」

    可倫用皇后將走出的主教解決,他竟然不理會自己受威脅的國王,可見他對國王很有信心,這時他的騎士和主教也都就位,只要其中一個佈局,將國王身旁的嘍囉清理掉,形成完全脅持的情形。

    班傑明大吼一聲:「有個屁用。」

    就看他高高躍起,手上的權杖擊打像國王,就當要擊中的前一刻,國王身旁忽然出現一道光膜,將班傑明推倒一格。

    班傑明一臉驚愕,問道:「這算什麼?」

    可倫說道:「我已經解釋過了,任何魔法或攻擊方式,都是有效的,當然包括了這個追加擊退(knockBbsp;「你這是作弊!」

    可倫不理會他,逕自用騎士吃掉士兵,也是將國王納入軌道中,現在所有佈局完畢,就等下一回合了。

    瑪德列叫道:「班傑明,別在逞英雄了,趕快回去防守吧。」

    可倫嘻嘻的笑道:「沒用了,他頂多趕回去解決我一子而以。」

    我叫道:「我們用城堡的對調。」

    可倫說道:「不行喔,我已經解釋過了,你們只能控制在身邊的己方棋子。」

    班傑明大叫,叫聲之間快的奔回,但在過了中間後兩格的地方,時間就已經結束了,他被紫色的光牆彈回來,在次禁止住。

    可倫輕巧的拿起騎士,將國王拿走,說道:「我贏了。」

    「你錯了!勝負才剛剛開始。」我大聲的說道。

    可倫一愣,說道:「你開玩笑吧,國王都沒了,還玩什麼。」

    我向前方走了一步,走到了敵陣的最底限,說道:「你忘了還有我這個士兵嗎?我要將陣亡的國王棋子換回來。」

    就在我腳踏定的一煞那,可倫手中的棋子開始光,和我身遭的士兵出共鳴,我的士兵凱甲漸漸轉換成國王的紅袍,一件透明的袍子。

    可倫呆了一會,才從思考中清醒,說道:「真有意思,雖然這樣似乎違規,但也許比較好玩喔。」

    可倫將國王向我推進一步,說道:「呵呵,現在來王對王吧,看誰利害。」

    我嘴角一笑,問道:「可倫,根據我所推斷的,你的『擊退咒文』只能對正前方的敵人有效,如果有人夾攻就完了吧。」

    可倫回答道:「嗯,你真聰明,光看就知道了,但是你並沒有同伴在攻擊距離內喔,那個不聽話的花心皇后,正在後方,那個酷酷的騎士在最右邊,也還要一步才能接近。」

    旁邊忽然傳來瑪德列的聲音,說道:「是嗎?你最好看清楚了。」

    瑪德列出現在騎士的距離之內,可倫這一驚非同小可,回頭看看原本的右方騎士,已經完全消失了。

    瑪德列說道:「你不是說任何能力都可以使用,幻術當然也在內了,是你自己為了要跟sam一決勝負,才把國王移動到我的攻擊範圍內的。」

    可倫驚訝的叫道:「你……你們作弊,你們合起來作弊。」

    瑪德列叫道:「誰還跟你廢話,sam,我主攻,你輔助。」

    我答應一聲:「好!」

    兩人同時向國王夾攻,瑪德列以迅雷般的度殺到,可倫的國王又升起魔法防禦,我迅繞到後方,將國王一舉,摔在地上,瑪德列騶馬一踏,立時將可倫的國王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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