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魂師 第四卷 第三十二章 萬念俱灰的支客
    他正在不悅就聽紀召雲轉過身來顯然這傢伙是老到成了精的當然知道何蟬聲的不悅這時正色對他說:「貧道夜觀天相現華中妖氣直衝鬥牛何掌門一定知道是什麼妖孽現世了?」

    何蟬聲見他竟然算到妖怪出世了不免暗暗佩服這個老東西這時便把臉色一沉說:「其實何某就是為此事而來的。」說到這緊盯著紀召雲雙眼為了表示事態的嚴重特意用很沉重的聲音難過的說:「本門己經跟這三隻妖怪打過照面而且本派的鎮派之寶「八極羅盤」雖然擊中那個妖鬼竟然對它分未損!」

    只是虧了他聲形並茂紀召雲好像並不意外就像這些情況都在意料之中一樣這時歎了一口氣馬上又轉過身去對著那個姓楊的小子了:「紀某夜觀天象細細掐算了很久這才知道這兩隻妖怪一隻是越界而來的西方妖魔另外一隻且也是曾經越界去過非洲的遠古異妖。」

    何蟬聲心中又是一愣顯然是見他把妖怪的來路都摸清楚了就更加吃驚。只是他死要面子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在這兩妖下吃了大虧且不明就裡這時正兒八經的點了點頭好像對整個事情都己經瞭然於胸的樣子從容而有把握的說:「是極。若非如此本門也不會有數個弟子傷在他們淫威之下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暗裡且吃驚的想:「怪不得這三個妖物如此歷害原來是越過界的。」

    原來這越界的妖物就如同過界的術師一樣修真高手跑去m國突然一下子人家肯定摸不著你的套路摸不清你的底子因此應對起來肯定要吃虧。這個人跟妖怪也差不多你不是這個地方的突然跑來了套路招式跟大神們熟悉的有出入對付起來當然有難度了。

    再說了而且各界神明一般很感冒這種跑來自己地盤的鬼怪差不多是一來我就給你幹掉絕不辜息養奸的想不到這些妖怪竟然還能長存下來可見它們的道行絕不是普通妖怪比相比的。由此也能知道這事有多難弄!

    他正暗裡嘀咕就聽紀召雲又說:「這兩隻妖怪來路不明而且妖術有極深造詣相信何掌門己經見識過它們的歷害了。」

    何蟬聲不便細說只是把臉色一沉皺起眉毛深深的歎道:「這也正是我來尋紀掌門的原因我想本門的『八極羅盤』既然都對它沒用想來它是性屬極陰的級妖怪想到貴派的『純陽硯』仍至剛至陽的法器或許是它的剋星!」

    紀召雲歎道:「何掌門事情只怕不會如此簡單『純陽硯』跟八極羅盤威力相差無幾如果貴派的羅盤對它都分未損『純陽硯』拿它肯定也是徒呼奈何了像這樣的至魔至邪之物只怕不是簡單幾樣法器能降伏的正所謂靜極思動近年來人間好歹也安靜了數百年了天道輪迴只怕這一次會有大劫。」

    何蟬聲這才知道這倆妖怪只怕比自己想得還要可怕心中不免一凜更替自己被狗咬傷的大弟子擔起心來這一來臉色就更沉了正在難受就聽紀召雲又說開了這一次他說的讓他不免又驚又喜。

    只聽紀召雲望著楊名稍一打量這時緩緩笑道:「不過貧道因為牽心此事最近仔細用易術推理良久再通過觀察天相現雖然這個妖氣沖天且有一顆亮星懸於妖氣之上只怕此星徽映之人就能克制這兩個魔物!」

    何蟬聲這才從他的臉色上看出些不對來暗裡奇道:「不可能吧?!這個老鬼看相算命的本事挺有點名堂觀星的本領也不普通聽你的口氣你不會說這個小子一個操魂師有這麼大能耐能降這兩個妖物?!」

    操魂師仍是靠操縱別人魂靈跟西方的催眠術類似更高級一些罷了這種法門總是要趁人不備抓住機會投機取巧運用技巧注定它只是一門不可正面對敵的法術因此被正道的大家門派看不起也不足奇了何蟬聲仍是東方術師根本不知道天然通靈者的威力就像天然「祝福者」一樣被藍精靈無比推崇的張君不過是直屬e組的一個小秘書且因為一句祝福就能讓楊名從石頭變回人來這對誰來說都是不可思議的。

    楊名對操魂一術也是無師自通其實他的能耐遠非操魂這麼簡單只不過他現在渾渾噩噩很多異能都不自知也就會些簡單的控制生靈的意念罷了這也跟操魂師的能耐差之不多因此連他自己也認為是個操魂師了。

    當時在場的人除了王林一知道楊名來頭紀召雲雖然對他抱有幻想但也想不到這小子竟是「萬獸靈王」的化身也不過把他當成一個歷害的操魂術師了。

    這時他又說:「而且貧道夜觀星象覺星兆顯示今夜將有這些妖物的剋星出現而且會來崑崙。依我看這位小兄弟相貌奇異不似池中之物只怕就是這個能克妖的救星就是小兄弟你了!」

    何蟬聲見紀召雲果然說出此話來這才吃了一驚愣愣瞪著楊名說不出話來。

    楊名這才皺著眉說:「紀掌門言重了不過你們所說的那些個妖物一定是『上古血骷髏』和『天煞魔靈』夢姑跟她的妖狗了?」

    何蟬聲這才知道自己是真的老糊塗了竟然看走眼到了這一步!你想這個紀老鬼作為一門之長他的推算顯見以盡極之力才摸出一點相關妖怪的內容但這個小子悶不吭聲脫口竟然把這兩隻妖物的來路就點明了。這不讓人吃驚嗎?

    紀召雲的駭異程度決不在何蟬聲之下他愕然反問:「『上古血骷髏』和『天煞魔靈』?!」

    楊名以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妖物了他也不是沒見識到這兩隻妖魔的手段想不到它們果然遁入人間為禍更記起法王讓自己滅了它們的囑咐來這時便說:「如果真是它們我倒曾經跟這兩個妖物打過照面只是當時因為他事分心這才容它們遁入人間。何掌門你確定是它們嗎?」

    何蟬聲訕然他根本就沒見過這兩隻妖怪楊名這一問還真不好回答不過他畢竟是一門之長心機肯定有過人之處瞬時便想起常志鵬跟自己介紹過的特徵認真的點了點頭說:「楊兄弟說的不錯確實是這兩隻妖物。」

    楊名又看了看紀召雲因為聽口氣他好像是說只有自己才能制伏這兩個妖物。莫非自己真有什麼能克制它們的套路?

    正在狐疑只聽紀召雲說:「夜深了山嵐清涼這裡說話不太放便大家跟我進屋去說話吧。」

    說到這兒看了看王林一跟他身邊的奶牛奇道:「咦?王道友你怎麼還趕著幾頭牛上來了?」

    一直閒在一邊的王林一這時嘴巴都快給憋臭了這時打著呵呵說:「是這麼回事紀掌門哪你知道貧道愛喝這口子牛奶這回上山造訪剛好遇見有人在出售三頭奶水充足的奶牛錯過了實在是很可惜的於是就順便買了下來又沒地方寄存一直趕來崑崙讓你笑話了呵呵!」

    他信口胡編說了這麼個理由出來也太荒唐了就算你喜歡喝奶把牛買下又怎麼會沒地方寄存呢?寄哪兒不比趕上崑崙山方便對吧?

    紀召雲弄得丈二金剛摸彩不著頭腦這時也不便細問又道:「昔年你在崑崙借居貧道跟你素來相投閒時談論道術修行的心得想起來可是無比投緣這麼久時間了偶一回憶都覺得暢快。只是貧道那時下山會一個道友回來且聽門人說你不辭而別了這是為了什麼是不是貧道有什麼得罪之處?」

    王林一訕訕看了看他暗想:「也不知你這個老鬼說的是真是假你門下人趕我下山時你倒真不在崑崙很難說你這傢伙不是顧意避開了的。到今天反而倒打一鈀說我是不辭而別了。算了算了我今天是來偷你們家石頭的先別跟你一般見識!」

    於是打個呵呵笑道:「不巧剛好那時老王下山有事一下呢走得也很匆忙來不及打招呼、來不及打招呼呵呵!」

    紀召雲釋然這才笑道:「原來如此多年來貧道見王道友好像辭了崑崙的路一樣還認為是唐突了王道友一直責怪門人無禮呢看來江湖上關於王道友對本門不滿的傳聞是空穴來風了呵呵!」

    王林一這一下可真是打碎門牙往肚裡嚥了也不知這個老鬼是真不知道呢還是把理都給佔盡了聽起來還成他老王不是了。

    只是他有圖而來這時也不便直著脖子跳起腳揭穿真相就打了個呵呵表示一笑釋前怨大家還都是「好道友」。

    其實是在家他就跟楊名商量要想讓崑崙派的不害怕和討厭自己乾脆帶幾頭奶牛上來。這樣一來我王某人喜歡喝奶你們知道的不過這回我帶了奶牛上山你們就不必擔心我搶了小牛奶水它們長不大了吧?再說你們當年就算死了幾頭牛我這三頭奶牛算陪給你們怎麼樣?!

    這種主意他當然是想不出來的楊名不是有錢嗎?三頭牛現在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一回事你願意我給你個農場也行!

    而且沒來前兩人還約定就說楊名是歸國的華僑想來崑崙一帶搞個什麼「自然保護區」錢不是問題你們崑崙派不是小器嗎?小器那肯定是貪財了我拿錢先砸暈你然後再找機會偷你們家石頭。

    不過這個辦法現在看來有變因為紀召雲這個老鬼好像對他們態度挺不錯說起來還是沾了楊名的光。他真算出這小子能降那兩隻怪物?

    大家便說說笑笑跟著紀召雲朝裡面走去這時裡面己經燈火通明把四下照得如同白晝整個崑崙派完全擺出夜深接貴客的駕式來了。

    紀召雲領著大伙進了正廳分賓主坐下支客吩咐手下端茶進來這時看到王林一少不得就是一愣暗裡駭然:「天哪這個牛奶桶子外加飯鼎兒菜鍋子又上山了。不行不行我得去囑咐一下!」

    說著對眾人皮笑肉不笑的擠了擠臉找機會就偷偷到了外邊拖住一個才被叫醒昏頭昏腦的小道僮囑咐道:「你快去把圈裡下了小牛的幾頭母牛送到後山的小洞裡去可別讓裡邊那個姓王的老頭知道了。」

    小道僮揉了揉眼愣頭愣腦的說:「大師兄叫我去牽奶牛師叔你讓我去藏母牛。我是聽你的先去藏母牛再去牽奶牛呢還是先牽奶牛後藏母牛?」

    支客倒愣住了:「什麼奶牛?」

    小道僮告訴他說:「大師兄說客人們趕了三頭奶牛上山讓我牽進圈裡關好呢!」

    支客搔了搔腦袋奇道:「他們牽了奶牛上山?」

    小道僮點頭說:「是啊三頭奶牛聽說下邊奶嘴還只滴牛奶呢!」

    「自己牽了牛上山了?」支客大為困惑良久之後才恍然大悟暗道:「莫不是這個王牛鼻覺得在崑崙山喝的牛奶不能倒癮這一回自帶奶牛上山想開小灶。不好不好看來他又準備在此長住!」

    想到這兒心如死灰明白自己數十年前的苦心、對這個臉皮刀槍不入的王林一是沒有用了你想他上一次都是好不容易才逮到掌門下山的機會才跟他翻了臉趕下山去現在掌門年紀漸大己經很少外出了只怕短時間根本沒有出門的安排如此說來。他這一回殺將回來只怕更要住過十年八年的啊。

    他萬念俱灰的呆在那兒小道僮問了他兩句也不回。

    小道僮莫名其妙這時又不敢再問停了會懵懵懂懂的嘀咕著:「先牽牛呢、還是先藏牛」自個做事去了。

    再說大夥一起進了崑崙派的正廳之後紀召雲等手下給大家一一端上茶來喝過茶之後就開始轉入正題了。

    紀召雲皺著眉頭說:「楊兄弟你是唯一跟這兩個妖物打過照面的應該知道它們的特徵和妖術不如先給我們介紹介紹大家也好有個商量。」

    楊名放下茶杯見大伙都咕溜溜拿眼盯著自己便挺起腰來正兒八經的說:「這個嘛先說說『天煞魔靈』吧!」

    大伙連連點頭王林一顯然看到眾人對自己的「小道兄」如此的器重肯定是臉上無比生光的事想說什麼又插不了嘴只好用力咳嗽了兩下表示支持。

    楊名以為他給自己示什麼意呢便掉頭去看了看他王林一正滿臉的得意突然見大伙都來望自己了這才知道咳得不是時候便囑咐楊名說:「說啊!看哥哥幹嘛?你說啊你知道的當時我是去切茄子沒空不然肯定幫你把這倆怪物給捉住了。快說吧別看我了給他們說說這事!」

    楊名這才把自己知道的關於「天煞魔靈」和「上古血骷髏」的相關情況說了出來紀召雲跟何蟬聲聽得震驚不己這才知道這兩個魔物果然來頭不小。不過楊名也不是笨人敘說時便將一些牽涉到封魔陣和「君臣石」的部份給隱瞞了以免崑崙派的人生疑。

    王林一顯然很高興楊名的機靈這時眉飛色舞坐立不安最後乾脆跳到椅子上蹬下得意洋洋的就像只得了寶的老猴。

    楊召雲聽楊名介紹完之後又問:「它們遁出之後竟然沒再找過你嗎?」

    楊名點頭這時王林一大大咧咧的說:「主要是他後來跟老王一直在一起!」

    紀召雲知道他的心性也不理他又問楊名:「只是楊兄弟你跟我們實話實說吧真對付起它們來你有幾成勝算?」

    楊名想了一起這才認真的說:「如果有人纏住夢姑的話只要不睡覺我應該不怕它們。」

    何蟬聲臉上浮起不太相信的神色來暗裡想道:「小伙兒你這話也說得太大了吧崑崙派跟華山派聯手都還小心奕奕。你真有這麼大能耐?」

    只是紀召雲好像挺相信對方他神色一振很高興的問道:「楊兄弟!此話當真?」

    楊名點點頭說:「我不小心從血妖腦子學到了它的石化之咒依我看他們的能力應該相差不大血妖既然中咒既死這兩個怪物應該不能逃脫。」

    「血妖?」何蟬聲滿面驚疑奇怪的問道:「小楊啊這是哪個怪物?」

    紀召雲顯然知道他想到哪兒了這時跟他對視一眼也是遲遲疑疑的問:「這個血妖是不是傳說中的那個有血族血統的侏儒?」

    楊名連連點頭顯然作為一個東方術師把一個完全西方的妖怪來歷都弄明白了令他很意外這時就見紀召雲愕然從椅上站起失聲說道:「楊兄弟你說你把血妖給殺了?!」

    楊名見他失態有點吃驚雖然說他跟血妖對陣時是驚心動魄的生死之際但它畢竟死在自己手下對它倒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他不就差點死在核暴中了嗎?

    想不到這時剛一點頭就聽紀召雲失聲叫道:「我曾看過一些關於西方妖魔的書知道這個血妖仍是西方最難纏的遠古妖魔之一它的名聲尤在你所說的『上古血骷髏』之上啊想不到竟然被你殺死怪不得這兩個妖怪會怕了你!」

    有這種事?楊名這倒從沒想到。不過話說回來一個怪物能把人變成石頭石頭變成*人就這樣還不可怕的話也不知道什麼才叫做可怕了。

    他正在愣就聽紀召雲還在感歎:「而且楊兄弟竟然還學到它的獨門魔法。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

    楊名可從沒想過自己會如此能耐本來他跟血妖是一起變成石像的但後來自己莫名其妙的變回來了血妖且完全變成石頭死翹翹了對他來說也是個迷。他自己也不清楚能從石化中活回來是因為張君的祝福不然就算取巧殺死血妖自己也成為供人瞻仰的石像了。

    像他這樣一個根本對魔法沒什麼知識的人肯定不知道小秘書張君的作用也許這個祝福者的能量只有藍精靈這種遠古精靈才清楚吧。

    別說紀召雲就連一邊的王林一也顧不上得意了。

    原來楊名一開始跟他敘述此事時因為這件事是引起軍方核爆「飛天島」的導火索當時楊名也不清楚血妖在大伙眼中的份量再說對當時他求王林一幫忙的主題來說它又不是關健因此被他從簡帶過了而王林一隻知道他殺了一個怪物也沒想到他匆匆忙忙帶過的「血妖」竟然是排上號的遠古邪魔。

    再說當時他見到楊名的樣子也就是一個較特殊的操魂師罷了肯定是聯想都沒往這來了就他那樣能打敗這種Boos級巨妖嗎。

    王林一這才知道自己也看這個小兄弟走眼了「嗖」的從椅子上竄下以他的性子這時肯定就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不過現在這節骨眼上當著大傢伙的面這時想問又怕丟臉。

    要知道一開始他可把自己當成局內人的真讓他們明白其實楊名殺死血妖的事都不清楚大伙看得起自己嗎?

    你說這樣問又不能問催也不能催還讓人活嘛?這個臭道士一下急不可奈一會跳下一會蹬上在椅子上折騰只恨不得把楊名拖到一邊去好好問問這件事情。

    楊名被弄蒙了這時有點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身邊的譚小秋顯然想看看她的反映只是這丫頭顯然受到大家感染滿臉都是比楊名還過份的得意那樣子好像楊名能打敗血妖都是她使的勁一樣。

    他正迷糊就聽紀召雲激動的說:「既然如此果然楊兄弟就是它們的剋星了。此事只能早不能遲我們不如馬上動身去找這兩個魔物也好在它們做出更大的禍害之前立斃此獠!」

    何蟬聲連連點頭:「說的對說的對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既然這樣就應該早點出我馬上聯絡門下弟子讓他們先作準備!」

    他這話一是誇獎楊名再則就是提醒紀召雲要小心從事多帶幾個幫手下山。這時候這個華山劍派的掌門沒脾氣了說完之後望著楊名滿臉的崇敬並向後一推椅子馬上站了起來好像做急先鋒似的。

    楊名且沒動他有些擔心的說:「只是。晚輩還有點擔心。」

    紀召雲一愣趕緊問道:「楊兄弟你還擔心什麼?」

    楊名看了看王林一這才說:「『天煞魔靈』近者就會身不由己的做夢。這可是個大問題說真的我就怕自己還沒找到她先讓她給睡著了還有……」

    本來他想提那條讓自己心悸的妖狗的那東西的可怕攻擊力可不是吹你想大頭那麼一大堆肉險些就成它口糧了到時真起瘋來可不是玩的至少大家現在要趁閒著找個有個單獨對付它的辦法吧。

    可何蟬聲大笑起來顯然這傢伙因為站起來了沒人應合覺得挺沒面子這時逮著機會就表現了:「這區區的催眠之術倒還不入老夫的眼隨便一道『醒夢符』就搞定!」

    楊名有點不相信的望著何蟬聲他當然不清楚東方術師的能耐像這樣一個大麻煩對他們來說會如此簡單。

    可這時紀召雲也頷微笑好像很認同何蟬聲的意思他這才把後面的話吞回去了。不過對他來說最大的擔心也正是如此至於妖狗還好有小金龍能折騰它。

    既然統一了意見後面的事就是出去找這兩個妖物了紀召雲正準備吩咐手下就聽很奇怪說起降妖竟然會老實起來的王林一突然怪叫起來:「哎喲!嘶哎喲……嘶嘶!」

    大夥一愣就見這個老傢伙這時捂著肚子躬下身子一邊叫一邊倒抽冷氣好像肚子上吃了誰家一掌、或是誰誰誰的飛劍一般滿臉都是痛苦這時癱在椅子上一個勁叫喚。

    紀召雲見他臉色突然蒼白顯然正忍受巨大的痛苦不免大急叫道:「王道友你怎麼了?」

    「嘶。」王林一象眼鏡蛇示威那樣又倒吸一口涼氣這才咬牙切齒有氣無力的呻吟道:「貧道路上來的時候因為貪吃喝了幾斤沒消過毒的生牛奶只怕這時作了。這個肚子痛得歷害、痛得歷害啊。哎呀呀!」

    一邊作萬般難受狀一邊對楊名擠了擠眼神色極為古怪。

    楊名本來是擔心他真有什麼不適這時收到他如此露骨的眼色馬上就清楚了他的用意王林一肯定是不想跟大伙下山……你想崑崙派精英盡出他不正好下手偷石頭了嗎?

    可他的眼色也太明顯了楊名一下都不好意思了。你就當別人是白癡啊!

    但這事可不能當眾提醒於是他裝作沒看到的樣子並趕緊配合起來了:「王道兄我讓你要注意一點的可你偏偏說自己道術高深百病不侵這下好了吧是不是想瀉啊?」

    王林大呼小叫的說:「哎喲我得上廁所!你們先說、先說、不用等我!」說著一溜煙就跑沒了直接朝深山才林子奔去。

    何蟬聲顯然是知道崑崙派的廁所在哪兒的這時見王林一不去廁所朝老林子裡鑽不免奇道:「這個死老牛怎麼說瀉就瀉。跑哪兒去了?」

    紀召雲訕訕不好解釋一邊的人顯然不知道楊名跟這個死不要臉的老傢伙是一夥的這時冷冷的哼了一聲說:「他素來拉屎是不進廁所的!」

    何蟬聲目瞪口呆呆呆望著支客說不出話來。楊名且強忍不住突然狂笑起來!

    紀召雲先瞪了自家支客一眼這才無可奈何的看了看楊名心下暗想:「畢竟年少啊。遇事不懂克制幸好王道友不在不然你這樣不給面子往死裡一笑只怕他會生氣啊年輕人。」

    支客顯然是忍無可忍了這時拼著被掌門責怪也不管了這時又道:「他在崑崙住了將近三年有事無事嘴上便掛著一句話兒。」

    楊名強忍住笑好奇的問:「什麼話?」

    支客恨恨說道:「他說崑崙千好萬好事事皆好不過好來好去除了牛奶就是這一點最好樹林子密坡兒多隨地可以往死裡屙!」

    楊名又狂笑起來連譚小秋也忍不住了只笑得花枝亂顫倒是他們身後的藍馨蕊仍然一本正經的聽著歌兒只是奇怪的看了看他倆有些莫名其妙。

    紀召雲再忍不住了皺眉喝道:「清揚你還不去讓妙音子讓手下弟子起來就說我有事吩咐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多嘴?」

    見掌門喝斥這個傢伙就算怨氣再大也只能住了口恭恭敬敬的垂退下了。

    楊名這才忍住了笑這時正兒八經的說:「王道兄肚子突然壞了不如我們自己先去別再等他了如何?」

    紀召雲一愣何蟬聲也知道這個老牛雖然古怪但道行是擺在那兒的他不去自己這一方可少了一個強援這時便說:「王道友最好熱鬧就算拉肚子只怕也不肯錯過不如等他回來再說吧。」

    紀召雲也瞭解他這時點頭楊名不便再說暗裡且想:「他肯去才怪。再怎麼說我們也是費盡心機來你們家偷石頭的對吧。」

    大家於是又坐回桌前只有紀召雲起身去召集得意弟子了看來他對這一戰看得很重要並且志在必得。

    正在這時王林一哼哼嘰嘰的從林子深處走回來了楊名看他那個屌樣忍不住又好笑王林一裝作沒力氣理他的樣子要死不活的走近桌前坐下了。

    何蟬聲便問道:「王道友你沒事吧?沒搞出食物中毒吧?」

    王林一好像是連搖手的力氣都沒有了這時只有氣無力的把腦袋晃了幾下聲音也比平時變小了很多:「不行了不行了老何我、快要不行了。如果貧道真要就此於世長辭你可要給我多送幾個花圈外加做道場。」

    何蟬聲吃了一驚你看王林一臉色蒼白這時拉了稀回來顴骨都突出了許多整個人都憔悴不堪貌似要脫水快死的樣子。

    楊名也吃了一驚趕緊問道:「王道兄你沒事吧?」

    「什麼沒事啊。」王林一恨恨瞪了何蟬聲一眼又對楊名擠了擠眼才說:「道兄很可能要先走一步了記得來開追悼會啊。」說著腦袋一垂就趴在桌上不動了。

    楊名這才知道他完全是裝出來的這時又不敢笑又忍不住把個滿是擔心的譚小秋急得拚命去搖王林一還回過頭來看到楊名的古怪樣子恨他一點也沒有同情心。

    正在這時紀召雲也飛快趕來了身後還跟著妙音子一些崑崙派高手大伙看到楊名跟譚小秋圍著王林一一起圍了上來紀召雲這才知道王林一很「危險」連忙讓人把他扶進去休息並找本派醫生不提。

    忙完了何蟬聲有些擔心起來畢竟這個王牛鼻就快「出師未捷身先死了」也不知這一去是吉是凶這時默默坐在桌前無語就聽楊名冒冒失失的說:「王道兄病了我們就不用等他了這件事可不能再拖了我們去找那兩個妖孽吧!」

    好在紀召雲並沒有把王林一當成至關重要的棋子加上另有打算於是點了點頭吩咐妙音子:「讓同行的弟子們都來前庭我們這就去找妖魔。」

    妙音子點點頭飛快去了。

    很快崑崙派的弟子們就都來了讓楊名眼前一亮的是其中還雜有幾個美貌女孩一個個都穿著緊身的練功服裝因為長期的鍛煉身材自然一個個都沒說的在月光下尤其是燈光映照之下說不出的漂亮英爽很快楊名就現其中一個細腰鳳眼的姑娘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皮膚嬌好白晰柳眉如畫唇若含丹一對妙目不知多會傳情連楊名這種閱盡無數美人的老鳥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顯然在這荒山野嶺這些個少女突然現一個帥哥自然也是顧盼留情了只不過這小子好像挺有女人緣的身邊的美女一個個都不比自己差還真讓她們有點氣不過了。

    楊名看了幾眼忍不住暗裡想道:「奇怪了?這個紀老鬼怎麼召得到這麼多美女入門莫非他收女徒弟不漂亮一律不要?」

    其實他不知道崑崙派有個降魔大陣必定要陰陽雜陣這樣才能完整的揮出大陣威力而對楊名來說這小子的概念就是女人除了生孩子做飯也就管管家什麼的打架本來就是男人的事女人應該靠邊因此這陣中陰陽的奧妙非他能明白的。

    這時紀召雲親自又去看了看王林一的情況王林一看到他來了更作出氣若游絲很可能就要死的樣子連哼的力氣也沒有了。

    紀召去一開始挺擔心真讓他死在崑崙派裡可難辦了辦喪事祭詞理由什麼的可都不好弄對吧?這時心中焦慮忍不住親自替他把了把脈。

    王林一裝得更難受了只是紀召雲把完脈之後眉頭雖然還緊皺著但好像似有所知這時暗裡掐算一番便微微一笑囑咐他道:「王道友貧道看你病情雖然嚴重但一時半會還死不了性命是絕不會有事的想來閻羅王還不敢要你吧?」

    王林一看來要將「裝病進行到底了」這時要死不活的哼道:「真的嘛。紀掌門了你要還有空閒著就給我算算命吧。真死不了我也安心了貧道可還不想英年早逝啊。」

    紀召雲笑道:「你陽壽怎麼會如此短限?照我算的來看只怕我們去後不久你就會復原了。既如此我可得交待你一個事兒。」

    王林一要死不活的哼道:「貧道反正這個樣子了你要放心的話算準了我一時半會死不了就說吧。」

    紀召雲便囑咐道:「記住你在這兒崑崙派就先交給你了可別讓人鬧得翻天覆地可就丟你王林一的面子了呵呵!」

    提到面子的事王林一隻差不跳了起來有氣無力的哼道:「貧道只要有三寸氣在誰敢來這裡撒野要能好好的出去我倒還真不相信了!」

    紀召雲這才放心了笑道:「既然如此我們去了你好好歇著!」

    王林一也不理他心下且暗想:「這個老鬼真是能扒皮到家了我的戲演得也算真了拿醫院裡的儀器也不怕露餡莫非你也能看穿。可你還要死人當活人用連病人也不放過這不分明想讓我罩著他崑崙一派嘛。不好不好不是真看穿了我的把戲?!」

    正擔心只見紀召去放心的在吩咐弟子顯然在說遇妖該如何應對的事心裡才鬆了口氣想:「老鬼倒挺會帶弟子。清平世道少見妖怪看來他想帶弟子們去增長閱歷、歷練歷練。好演演他崑崙的鎮派大陣吧!」

    正在這時楊名顯然纏不過譚小秋終於答應讓她也跟著一塊去了。帶著她跟藍馨蕊一行就坐在懶懶蟲身上其他人各施法術崑崙派大廳前風起雲湧一夥人瞬間就不見了。

    不久之後他們很快就來到華中何蟬聲帶路很快就找到了躲在「華山實業公司」一處產業裡的華山劍派弟子。

    常志鵬不在只有大弟子賀永忠躺在床上一干門人都在另一間房因為本派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大家都沒什麼話這麼多人呆裡邊好像沒人一般。

    賀永忠本來合目養神這時見了師父跟紀召雲趕緊從床上滾了下來恭恭敬敬的叫道:「師父紀掌門。」

    何蟬聲替他探了探脈見他傷情己經穩定下來不免鬆了口氣這時另一間房的弟子們也過來了大家依次見過何蟬聲跟紀召雲何蟬聲正想介紹一下楊名給大家認識只聽傍邊有個頭染成黃色的小伙兒也不知天高地厚顯然是看到譚小秋跟藍馨蕊在場加上崑崙派又來了幾個師姐一個個都長得漂亮自己不表現一下挺沒面子這時大刺刺的對何蟬聲說:「掌門師祖大師伯的情況挺嚴重的我說他要去打一針狂犬疫苗都不相信咬大師伯的肯定是條瘋狗真這樣下去最後變成狂犬病可不是玩的。」

    何蟬聲一愣打量了他一下不悅的問賀永忠:「他是誰收入本門的?」

    賀永忠一時來不及制止這時忍不住衝他喝道:「下去!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完了才恭恭敬敬的回道:「回師父他叫羅凱是常師弟的弟子。」

    那個叫羅凱的帥哥顯然不太服氣看了看譚小秋和藍馨蕊滿顯然覺得有美人在場自己被這樣當眾喝斥很沒面子這時恨恨的退了一步臉都是不高興只是也不敢再說話了。

    紀召雲在一邊見了皺眉暗想:幸虧當初門下弟子讓我設個分壇到城裡我沒答應這些人美其名曰『於時俱進』說什麼時代在進步修真界也要進步。什麼狗屁想當初華山劍派雖不及本門實力也相差無幾弄到今天門中資產巨萬錢掙得可不比本門少看看都收了些什麼弟子吧。

    何蟬聲見這傢伙當眾獻寶只氣得不想把這個時髦的傢伙當眾踢出本門只是當著眾人的面不便作這時問道:「常志鵬呢?」

    賀永忠應道:「他跟其他師弟們去醫院看六師弟去了。」

    何蟬聲想到六徒弟楊宵只怕傷得不輕這時臉更沉了也顧不得面子這時當著眾人的面問道:「那天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把事情原委詳細給紀掌門和這位楊兄弟說來聽聽我們分析一下馬上去降那兩個妖物。」

    賀永忠這才知道這個沒多大年紀的紈褲公子只怕來頭還很不小他本來被兩個妖物弄得心如死灰看到師父帶來了而且同著崑崙派掌門以及上下十來個弟子這才精神大振灰色的人生突然又有了點希望。

    這時看到又有一個「楊兄弟」受師父如此器重才知道他有點名堂便對楊名點點頭之後這才說道:「最初是三師妹葉雲的弟子唐明去城北公墓想採集些磷火煉製他的靈符可是一去之後就沒再回來了。」

    這時邊上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婦人滿臉悲傷只怕她就是葉雲而這個唐明就是她的弟子了賀永忠也是滿臉悲傷這時又說:「三師妹當時不在本地於是四師弟的弟子孫強和五師弟弟子廖偉便去找他這才現唐明己經死了而且他們覆命之後再去時。」

    「公墓?」紀召雲雖然很同情對方但事情緊急顯然不想因為他的情緒影響時機這時抓住重點問道:「你是說妖物是躲在公墓裡對嗎?」

    賀永忠點頭紀召雲便安慰他說:「賀賢侄你好好安養我們跟你師父這就去找那兩個妖魔好替他們報仇。」

    何蟬聲又安撫了弟子一下這才跟大夥一起出了門。

    來到天台紀召雲又囑咐了門下弟子一番便浩浩蕩蕩的朝城北的公墓而去。

    不一刻便來到陰氣森森的公墓只見一條小道連著下面的火葬場婉延而上最後處在一個山谷深處差不多背著整個城市了在黑夜顯得特別的蒼涼。這裡是本城最不詳和陰幽的地方每一個熟悉這兒的人肯定都跟生命中一些絕望和傷心相聯。

    像這樣「道消魔長」的地方往往都是魔孽橫生的不詳之地。

    不過紀何兩人挺奇怪這兒往往都是極陰的底級幽靈鬼怪滋生之處像這種高級妖魔往往都會呆在山靈水秀的地方吸天地靈氣進行更大的進化這倆妖怪怎麼會看中這兒呢?

    楊名當然不知道這些情況他騎在小金龍背上還不停跟譚小秋說笑呢到了墓地上空之後大家收起遁行的法術這時一起降在公墓外面有條不縈的朝墓群深處走去。

    楊名跟譚小秋還有藍馨蕊也從龍背上爬了下來楊名摟了摟緊緊靠著自己的譚小秋嗔道:「讓你在崑崙別來你死活要來。這有什麼好玩的真是!」

    譚小秋跟著他隨大夥一起裡走一邊瞪大雙眼打量四周陰森森的墓地緊緊抱著楊名的胳膊滿臉都是又好奇又害怕的樣子這時噘著嘴說:「人家擔心你嘛。記得要保護我噢!」

    好在這時怪物替他解圍了這時只聽一陣「吃吃」笑聲傳來清清楚楚的落在大伙耳中!

    楊名喝道:「妖怪你別猖狂我可是來收拾你們的!」

    夢姑嬌聲說:「人家對你那麼好你這麼凶?」

    正在這時紀召雲跟妙音子身形撥地而起何蟬聲緊隨其後就見三道劍光突然間將天地映得通亮那劍氣寬足盈米長逾三丈有餘突然就朝一塊石碑後面激射而去!

    三道劍氣迅如閃電聽得一聲巨響劍氣所及之處立馬被沖激出一個數丈寬的大坑紀召雲、何蟬聲還連祭數道法符只是臉色大變目光向天一看顯然妖怪並沒受傷這時是遁走了!

    「臭道士!」夢姑聲音大變這時迅向天衝去恨聲罵道:「關你屁事再不滾回崑崙華山去少不得滅你滿門!」

    那聲間修然遠去四下突然就靜了下來楊名呆呆瞪著天空他鬼影子都沒看到一個讓他對誰去用法咒?

    他神念也不算弱的了就這樣仍然一無所獲這才知道這個夢姑出了封魔陣後果然比先前要歷害了不知多少倍!

    不光他駭然紀召雲當時的驚訝絕不在楊名之下這才明白華山派為何會吃這麼大的虧只是容不得他多想這時四下稍一打量心中沒由來一凜一縷不詳從心底竄起這時掐指一算不免失聲!

    「快!」紀召雲大聲叫道:「大家快退出這兒快!」

    眾人聽得他聲音緊張一下毛骨聳然正欲外沖就聽紀召雲在空中突然又改主意了這時失聲大喝道:「來不及了!快結七星降魔陣!快!」

    崑崙派諸弟子果然訓練有素這時雖然惶然且基本沒有失措聽到紀召雲一喝迅就地奔散剎那間便具備了一個陣形!

    原來他們一步一步各個弟子都佔據自己方位這時就算慌亂也能在最快的時間中布設大陣形狀正在這時只見半空中的妙音子身形一射己經竄回陣中本來在週身遊走的一柄細劍在主人入陣之後劍光突然大盛劍氣一散竟將整個大陣繞住這一來陣形象畫龍點睛一般一下就靈動起來七星降魔陣瞬間便完成了!

    楊名跟兩女正處在陣形之中怪不得她倆要來紀召雲根本就沒反對原來這陣完全可以保護十幾個人大陣形成之後一種混厚的罡氣將整個陣形牢牢罩住外邪根本就浸不進來。

    紀召雲跟何蟬聲身形以從半空降落這時迅向大陣靠來楊名這才現由近而遠的墓碑下面突然就震盪起來就好像埋藏在地底下的什麼東西正從裡邊爬出來一樣而且剎那之間整個墓地都溢來一陣陰慘慘的奇霧!

    果然就在那時伴隨著一種淒歷的尖叫每個埋有屍骨的土堆都突然破開一具具白骨從墓坑裡竄出而那種埋有骨灰的墓碑下面且竄出一隻隻閃著藍光透明的幽靈!

    尖嘯正是幽靈們出的它們在瘋狂的嗥叫就像想撕碎這個世界一樣。前方一隻白底黑斑的大狗正由遠而近從濃濃的夜幕中高竄近!

    當時整個墓地突然生了讓人不可思議的異變那些古塚突然崩裂隨著殘敗枯朽的棺木和泥土四散突然間鑽出一具具白森森的骷髏來而近年埋葬的新墓下面便飄出讓人心悸的幽靈!

    楊名跟譚小秋她們雖處在陣中但這種情形還真沒見到過說不吃驚那是假的譚小秋就尖叫起來!

    楊名一手摟著驚慌失措的譚小秋一手還要護著愣愣在聽「十八摸」的藍馨蕊嘴裡誦經般狂念起來。只是沒用!骷髏跟幽靈根本不怕他的「石化之咒」!

    他一下傻眼了怎麼回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緊急間魔咒狂念顯然是怕自己搞錯念不對啥字可能管這咒語的神挺煩這笨小子了。人家不骨頭己經打鼓了嗎?你還想怎麼樣?變化石啊老兄?它都是石頭了知道不?你不會換個主意讓它從骨頭變回肉來自己就軟下來了笨蛋!

    楊名當然不清楚這岔當時他就給愣住了根本沒想過要把骨頭變成肉那麼肉狀骨架會自己軟下來這回事!

    這倒還罷了因為那麼多骨架也不是他一張嘴唸咒變得過來的。你再看那頭兇猛的妖狗吧楊名見了那條妖狗汗毛都豎起來了他不敢怠慢這時嘴裡唸唸有詞趕緊又急運「石化之咒」暗裡還想道:「你來啊、來咬我啊!我把你變成石狗看你猖狂!」

    那條妖狗顯然也恨極了楊名讓人奇怪的是它好像不知恐懼就算他身邊游弋著小金龍是讓它吃盡苦頭的主那一雙綠光閃閃的惡眼也是別人不瞬旁若無人直直瞪著楊明好像拼著命也得把他給撕碎一般。

    可楊名也不是嚇大的你樣子凶我就怕了你是吧?你來吧來拉我吧來了正好收拾你。只是眼見他咒語念完的時候那條狂奔而來的妖狗突然尖嗥一聲就像是極不情願一樣突然被一種魔力弄得無影無跡了!

    楊名一愣紀召雲跟何蟬聲顯然是想看看楊名手段這時見此情形己經明白對方不僅躲在暗處而且對楊名的「石化之咒」也緊緊的防範住了看來它們己經放棄自己這方一直顧忌的妖狗殺傷力由此可見它們弄出的這些妖物都是有備而無患的。

    正在這時只見那些飄蕩的幽靈向天一衝並沒有朝他們撲來而是各有目地一般大家正在愕然就見它們朝那些微一停頓的骷髏竄去跟它們合為一體了!

    這些情形兔起鶻落正所謂電花石火就在幽靈跟骷髏們二為一時只見瀰漫在夜中的藍霧突然間濃稠陰暗了很多隨之一種腥血傳來。

    在夜中因為不能分辯大伙完全不能細認那霧的顏色不清楚藍霧變濃是因為在很短的時間內變成血的紅色那些血紅的霧飛快被附了幽靈的骷髏吸得乾乾淨淨!

    四下突然安靜了下來夜色也因此而清晰天上的明月星光開始如前般皎潔只是墓場的妖氛更濃郁了。

    夜光下可以清晰的看到成百上千的骷髏朝他們漫移過來那些骷髏突然失去了原來本有的白晃變成一種詭秘的幽暗之色彷彿跟夜色相互掩映在隱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紀召雲嘴中唸唸有詞這時掌心躍起一道紫符紫符通體泛出藍光脫手朝天飛去。隨著著藍光上竄聽得半天「咯嚓」一聲裂響憑空突然就炸下一道霹靂那霹靂炫目下劈把四野照得一遍通明大家這才現一開始還白森森的骷髏為什麼會變成暗色原來這時一具具竟然變得通紅!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天雷下劈突然就擊中最前面的一具骷髏隨之電光分躍左近的骷髏都受到波及、方圓丈許開外的骷髏無一倖免都被霹靂的餘威轟得崩碎!

    這是他的「五雷真符」威力之大令人瞠目結舌只是其他的骷髏竟然視若無睹這時迅奔近聽得骨胳奔動時的「咯喳」之聲此起彼伏又古怪又神秘聽了讓人毛骨聳然不寒而粟只見密密麻麻的血紅色骷髏己經瞬間逼近!

    紀召雲跟何蟬聲己經連連暴退這時己近了「七星降魔陣」邊沿紀召雲轉身大叫道:「縮陣變形快做『七星煉妖陣』!」

    妙音子臉色一變有些遲疑的叫道:「掌門這個『七星煉妖陣』大多弟子修為不支只怕維持不了多久!」

    紀召雲神色緊張這時來不及分說喝道:「休要囉嗦!快變!」

    妙音子見掌門神色有異心中一凜這時無奈()只能身形大騰以接連喝出變陣口訣只見他身上劍光大盛劍氣沖天而起把四野都映得通明隨著他不停的下號令身下的弟子己經挽臂相纏合二為一陰陽為對這樣一來陣形就縮小了一大半!

    紀召雲身形一動己跟陣中虛讓出來的位置吻合這時對何蟬聲叫道:「蟬聲做我的陣引切記莫脫出陣形!」

    何蟬聲見紀召雲竟然運出從不在別派面前運用的秘家陣形而且還讓自己融通進去這才知道情況極為不妙!

    一般來說各門各派都有自家絕學這種絕招往往威力極大而且只有本門最過硬的弟子才能修習對其他門派更是諱莫如深。

    那時妙音子借弟子修為推托一則是實情再則就是外人太多的原因想讓掌門注意因為象何蟬聲這樣的老鳥一旦得以傍觀此陣很可能將窺去本陣全部精髓。

    他完全想不到掌門不僅逼他變陣還讓何蟬聲融入陣形這才知道情形的緊迫顯然出自己的想像!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四下的血骷髏瞬間逼近這時「七星煉妖陣」好在己經成型陣中劍氣如虹陣形一動便將逼近的第一波血骷髏絞得粉碎威力之大不免讓躲在陣中的楊名和陣外為陣引的何蟬聲駭然之極!

    很快大家就明白紀召雲為什麼如臨大敵了第二波骷髏衝上來之後並沒有象前一波那樣直接前衝而是齊齊停下揚起前臂分張巨嘴每個骷髏的身軀都前傾四下響起刺耳的「咯嚓」之聲!

    何蟬聲臉色劇變這時失聲叫道:「骨矢之箭!」

    剎那間就見那些處在前排的骷髏們上身胸前的肋骨脫體而出聽得呼聲震耳如千百萬個弓駑手蓄式齊一般四下遍佈了骷髏佈滿妖力的骨箭!

    何蟬聲人處在陣中因為體內真氣跟陣形相聯這時鼻前飛劍勁道如雷劈面向前斬去劍氣所及之處數丈寬的範疇骨箭全被劍氣絞碎才射出的密密箭雨馬上因為這股劍氣而消失殆盡!

    陣眼中的妙音子以飛快催動陣形吞吐中的虛位便融進何蟬聲劍氣衝出的安全範疇交替中處在正強式的其他陣位這時便迎上射來的無數骨箭炫目的亮起劍光聽得劍氣絞碎骨胳的聲間沖天而起劍氣所映之處骨沫把四下映得通紅!

    說時遲那時快這時後面的骷髏前衝好像冥冥中有誰在操縱它們一樣這些本來沒有了生命的骷髏好像人一樣富有靈性它們衝上之後前臂上擊打得前排的骷髏們四下崩散由此形成的骨箭如雨般朝陣中射來!

    楊名這才知道再晚一步只怕不知會倒下多少人在這詭秘可怕的骨軀之箭下!

    他知道自己再躲在陣形中以這些佈陣的崑崙弟子實力很快就應付不了一波波的骨箭這時對小金龍喝道:「懶懶蟲快出來!開工幹活!」

    小金龍身形暴漲這時突然便有了水桶粗細不等楊名上身它自己朝大哥胯下一竄再騰身而起時楊名己經脫出陣形飛上半天了!

    何蟬聲劍氣衝擊之處又把整個陣形騰出一個陣位這時前一波拒箭的弟子己經消去所蓄強勢剛好隨陣形推動進入這個範疇另一波蓄勢待的弟子隨之騰進拒敵一線。

    而這時只聽紀召雲一聲大吒朝天奮舉的單臂突然甩出一方細硯那硯一脫手徒然間就化為八方成八卦狀下砸及地三丈時突然變成每一方都有兩米左右的巨形方硯硯身通紅帶著逼人的炙氣結結實實的砸在地面把八個這樣寬的範疇之下的骷髏一下砸得成了齏粉!

    一時間只聽地動山搖也不知這巨硯砸下有多大勁道!

    那些突然變大的巨硯甫一及地馬上便消失了「純陽硯」本體己經被紀召雲握在掌中。

    再看地面不僅巨硯所砸之處深深的陷了進去間隙都被砸得下陷不少。別說硯下的骷髏骨骼被燒得焦黑附近曾經的青草也在瞬間化為灰燼。空氣中瀰漫了一種古怪的焦臭就像是燒了腐肉一般令人噁心。

    這樣一來陣形的吞吐範圍又大了很多第三波骨箭基本上形不成對陣形很大的威協了。

    何蟬聲是知道「純陽硯」威力的只把躲在陣心的譚小秋跟藍馨蕊看得瞠目結舌一下連關注楊名去向的眼神也分不出了!

    再說楊名騎在小金龍身上甫一上天就知道事情如何不妙四下無窮無盡的骨胳正從墓地中爬出一具具朝前衝去。他這才知道血骷髏為什麼選這地方伏擊顯然這塊墳場年代久遠也不知地底下埋藏了多少具遺駭只是誰也想不到它們會在沉睡千百年之後被一具遠古的骷髏喚醒。

    他身上早被紀召雲帖上威力最強的「醒夢符」既然不怕夢姑給自己弄睡上了膽子也就大了拍了拍座下的小金龍說:「用龍息燒啊笨蛋!骷髏本來就是石化的我早試過了魔咒沒用。你不會真怕龍息弄黑你的牙吧?回頭我給你出錢找牙醫行不行?臭小子放一百個心保證你比現在還白!」

    懶懶蟲正是因此猶豫不決聽了將信將疑:「大哥你不騙我?」

    楊名見下面情形危急這傢伙竟然還犯迷糊不免又急又氣用力給了它一掌說:「沒事我騙你這頭小蛇快快不然下次再也不許你去見小白了!」

    懶懶蟲雖然將信將疑不過楊名後來這句話的威力太大它什麼不怕還就怕這個大哥火這時朝天一衝聽得四野響起一聲亢昂烈歷的龍鳴再朝下竄龍嘴己經噴出一串神驚鬼泣的龍息!

    楊名擔心的四下打量了一下這才怪叫道:「你個死懶懶蟲笨東西!你噴就噴吧叫什麼叫?不怕驚醒消防隊的?!」

    你看看遠處的城市因為這傢伙往死裡一叫本來暗下的燈火一下亮了大半那些個從睡夢中清醒的有覺悟的市民們不少都拖兒帶小只往最近的防空洞裡鑽。很多人都認為這是城裡的防空警報響了!

    閒話少敘再說當時小金龍的龍息可不是玩的古代很多魔法師都拿它去煉一些需要高溫才融化的稀有金屬這時甫一及地就見地面上的骷髏們全都給燒成灰灰了!

    而且龍息下浸本來好好的地面也被它無於侖比的威力燒得土石崩飛那情形別提多嚇人!

    紀召雲這才知道這個小金龍不是普通的火龍這傢伙的威力也太嚇人了吧。不過這樣一來心裡懸著的不安倒平穩了一些還為自己冒然讓何老鬼融入自家的「七星煉妖陣」暗暗後悔起來。

    你看小金龍奔上竄下飛得正歡顯然這傢伙燒骨頭燒出癮來了像個奇形導彈一樣因為運力擠龍息時大時小時上時下滿嘴冒煙鼻孔竄火東一鎯頭西一棰子到後來楊名就有些後悔自己怎麼不早把它給孵出來了。你想他剛失業那會認識它多好啊帶它去集貿市場擺個燒肉的小攤點什麼的什麼不要連煤油都給省了少說一天有個七八十塊錢吧!

    這一來情形大變餘下的稀稀拉拉的根本不夠紀召云「純陽硯」跟何蟬聲的飛劍收拾了「七星煉妖陣」後來形同虛設結陣弟子腦袋都轉暈了也輪不上一隻骨箭給自己絞了。遠處的墓地雖然還一片片的從墓底爆出不少幽靈和骷髏但哪兒多小金龍就朝哪兒奔去主要是沒了弄黑牙口的擔心這小東西正飆呢!

    紀召雲己經開始估算正主的方位何蟬聲這個老鬼正好趁機偷看此陣奧妙。就在大伙認為這倆妖怪也不過如此紀召雲考慮是不是要把「七星煉妖陣」變成「七星降魔陣」的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說奇怪其實也不奇怪因為這是一種汽車引掣的聲音這種聲音正由遠而近好像有許多輛車經著那條小山道往上開呢。

    楊名跟小金龍正在天上撒歡相比之下懶懶蟲噴龍息的聲音可比汽車引掣聲音要大他們倆根本是聽不見的倒是紀召雲這時閒了下來側耳一聽不免一愣。

    怎麼回事?說起來崑崙派這麼多年也降過不少妖了一般來講他們能遮則遮盡量是不驚動世人處在鬧市之中就設障眼禁制邊荒無人之處才聽之任之這個墓地雖然離城不遠但這時除鬼之外沒其他東西敢上來誑的。但聲音分明是朝著這來了怎麼回事?!

    這時候墓地的骷髏己經形不成威協了紀召雲連忙囑咐心不在焉的何蟬聲說:「何道兄你小心看著等我去看看這兒為什麼會來車子!」

    說著也不等何蟬聲回答腳下竄出簸箕大小的一團瑞雲只怕就是打死王林一也不肯用的「簸箕雲」了那雲果然慢吞吞朝天升去好一會才飄離墓場。

    不過話說回來這雲趕路不行觀察情況搞個偷看窺探什麼的小動作正好適用它不大不小不急不徐最重要的是如意隨心紀召雲立在雲頭把神念朝下觀去這才嚇了一跳!

    你猜他看到了什麼?原來打山下密密麻麻的竟然開上來不少綠色的軍車!

    這個時候來軍車幹嘛?搞演習?捉妖怪。這就更不可能了沒聽說哪個部隊捉到過妖怪。但他們分明朝山上開來了這又出什麼鬼了?

    紀召雲老到成了精的角色像這種莫名其妙的事肯定不會疏忽這時暗裡一愣心念急轉情不自禁的一凜再一留心馬上臉色劇變。天哪這些車內全坐了荷槍實彈的士兵!

    這還不是最讓他害怕的原因更讓人毛骨聳然的就是所有的軍人都雙眼緊閉顯然他們都還在睡夢之中!

    紀召雲算是見過世面的了但這種情況還真讓人駭然更奇怪的是他接著現那些開車的司機一個個也緊閉著雙眼!

    「天煞魔靈!」清醒過來的紀召雲一下只覺得心驚肉跳很顯然這些士兵都是受了夢姑的控制這時深夜上山會做些什麼己經很明顯了!

    他不敢猶豫這時駕雲回竄飛快就落到了「七星煉妖陣」前面朝著大伙叫道:「快!我們快離開這兒!」

    楊名己經注意到紀召雲的失態了他飛快騎著懶懶蟲飛了回來衝近紀召雲問道:「紀掌門出什麼事了?」

    紀召雲的神色十分緊急大聲說道:「山下駛來不少軍車裡邊裝滿了沉睡的士兵這些兵肯定是被夢姑操縱了的我們再不離開到時那些子彈沒頭沒腦的射來只怕會要人命!」

    何蟬聲聞言也是一驚你想他們道行再高可槍子不是玩的真來了一群受夢姑控制的士兵不管你陣形如何歷害道行怎麼高深L國的系列槍族在國際上可是小有名氣的人家衝鋒鎗朝你一掃萬彈齊射想不死只怕真的很難!

    楊名也嚇了一跳趕緊騎著小金龍把譚小秋跟藍馨蕊帶上龍背完了把逼近的骷髏們燒壞以掩護其他人撤退。

    這時紀召雲親自斷後飛劍寶硯連番亂砸把殘餘的血骷髏殺得人翻馬仰大伙趁著下邊的兵哥哥們還沒趕上來一個個騰雲駕霧唸咒遁行集體風緊扯呼!

    諾大一個墓場說著就靜了下來那些骷髏也突然停了下來幽靈們隨之從骷髏體內竄出消失怪霧彌來紅骷又變成了白骷髏一下垮倒在地一動不動了。

    這一來山下那些逼近公墓的軍車也突然就停了下來開車的司機大兵們嚇了一跳駭然叫道:「咦?我怎麼把車開這兒來了?!咦?後邊還裝著不少人怎麼回事?!!」

    這一來車上的士兵們一起跳下這才知道所有的人都全副武裝好像如臨大敵般莫名其妙就到了火葬場後山的公墓裡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些還不是最重要的隨後第二天墓場管理人員就現整個墓地一遍狼藉不知哪來吃了飯沒事幹的瘋子竟然把埋在地下的屍骸通通給挖出來四面亂拋!

    而且現場就像有很多巨大的不明重物四處亂砸所及之處地面的泥土都被燒成焦白……是不是外星人的飛船光臨過留下的呢?

    聯繫到就近部隊整個軍營都有奇怪夢遊行為這件事引起了當局高度重視消息雖然被嚴密的封鎖住了但大批專業的科研人員從各地組織了一個「墓地事件調查組」在最快的時間中趕來現場。

    但這件事太奇怪了就算這些科學家都是博古通今的菁華且也沒弄出一點名堂。

    墓地奇變還罷了最可怕的是軍營集體夢遊彷彿有一種說不清的力量讓整個兵營的士兵短時間全部進入睡眠狀態連哨兵也無一倖免而後這些進入夢遊狀態的人一起出有條不縈的趕向墓地……他們想去幹什麼呢?據說所有士兵槍機的寶險都完全打開了睡夢中所有人都表現出臨戰的狀態他們是想去攻擊什麼東西?

    而且經過調查研究人員現本城很多人都聽到凌晨一兩點的時候墓地山上不止一次的出很尖利悲涼的怪叫……跟防空警報類似但更詭秘究竟是什麼東西出那麼大聲音竟然沒人分辯得出!

    這東西我們大伙當然知道了除了懶懶蟲絕對沒其他龍了那小子得一得意就亂叫害得搞出個「千古之迷」來但當時的調查人員肯定不知是什麼怪物……

    這些調查結果讓研究人員毛骨聳然……當然事情很快牽涉到靈異研究部門最後這件事難度太大而不得不移交「直屬e組」。

    李安打通楊組長電話時己經是幾天後的事了那時的楊名正在崑崙山。

    這件事他當然比李安要先知道於是他告訴李安說:「我正在處理這件事你隨時跟我保持聯繫你讓軍方和二炮要注意輜重和武器尤其是事城市的部隊晚上武器最好執行管制不然會出大禍明白嗎?」

    李安連連點頭又問:「你需不需要相關部門所得的相關資料?我可以在最快時間中調到你的電腦裡來。」

    「算了吧。」楊名知道任何部門調查的結果只怕還沒有自己知道的詳細於是他說:「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如果需要人手我會通知你們你準備好了要在第一時間回應。」

    李安應道:「是的組長部隊你可以直接調用至於我們組的人我會讓他們集結到離你最近的位置隨時聽候你的調度!」

    「好吧。」楊名想了想沒什麼可交代的便說:「就這樣。」

    「楊組長。」李安趕緊叫了一句楊名便問:「還有什麼事?」

    李安顯然想弄清是什麼導致這些不可思議的事因為他從沒見過楊名的語氣如此凝重這時小心的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嚴重嗎?」

    楊名沉呤一會才說道:「幾個妖怪完了我會讓你怎麼寫之份報告的好了現在我挺忙的就這樣以後聯繫你。」說著他就掛斷了電話弄得李安愣愣呆在那兒半天也回不過神來。

    那時聽楊名的口氣他確實挺忙的而他究竟在忙些什麼呢?

    我們還是先從那天晚上說起吧楊名跟崑崙山的紀召雲諸弟子還有何蟬聲見勢不妙撤離墓地之後很快就來到了崑崙。

    不出楊名所料據那個滿臉都是饒幸的支客說王林一等大伙離開後身體很神的就復原了隨後也不各去哪兒了再沒回來。

    楊名知道他是偷石頭去了而且此時沒一點動靜肯定己經得手了。

    當時紀召雲知道妖物一事挺嚴重根本沒心事去想王林一的古怪了楊名樂得引大他們的注意力這時入廳落座就說:「事情越來越不好辦『天煞魔靈』遁入城市之後對付的難度不知大了多少而且相比我在海底遇到它們時這兩隻魔物的法力以然大增。」

    紀召雲點頭這時對何蟬聲說:「何掌門你去把你門下弟子召來崑崙吧兩個妖魔知道我們插手之後肯定對兩派極為不利只怕……」

    何蟬聲臉然大變這時匆忙告辭道:「既然這樣你們先商議下一步的計劃我回去讓本門弟子避避風頭。」

    紀召雲說:「崑崙派有個『天聽密室』地處崑崙腹地仍是本派用來收藏法器經文的密室裡邊禁制重重想來任何妖魔鬼怪都沒能浸進此室如今事情緊急要沒有合適的去處不如讓華山劍派弟子一起來崑崙躲躲吧。」何蟬聲點頭這時念動咒語己經飛快去了。

    紀召雲這才問楊名:「楊兄弟看來這兩個妖物處心積慮己經對你的魔咒和能力強加防範了……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他們從墓地回來紀召雲這才知道這兩個妖物的歷害一個可以操縱屍骸另一個且可以控制活人對那些屍骸可以用飛劍法器亂殺亂砸真操縱無數活人總不能把他們也通通滅掉吧?

    修道之人講的是順應天命戒殺戒惡真這樣大開殺戒天雷沒打壞你政府的部隊只怕也放不過你們了。現在軍方的攻擊威力可不比普通天劫遜色想摧毀某個目標簡直就是舉手之勞。

    你真把一個城給屠了誰來證明你殺死的那些人是被妖魔控制的?這樣一來不用人家動手可能部隊跟特警戰士們早收拾你們來了。

    楊名微一沉呤只覺得這事極其頭痛但看到紀召雲對自己的殷切期望清楚對方把自己當成此事唯一的救世主了你想他跟王林一才上崑崙時紀召雲不就說自己是妖魔的剋星嗎……看來自己還真得花些腦筋。

    紀召雲見他沉呤知道事情很難辦這時吩咐手下道:「讓崑崙派所有弟子除了能結『七星煉妖陣』的之外全部進入『天聽密室』以防不測。」

    弟子匆忙點頭這時紀召雲對譚小秋跟藍馨蕊說:「兩位姑娘你們也進密室去吧我只怕二妖隨後就會報復本派到時情形危急只怕有什麼疏漏。」

    譚小秋雖然依依不捨不過事情緊急也沒有辦法只有跟藍馨蕊兩人跟著崑崙派弟子躲進「天聽密室」去了。

    等他們去了之後紀召雲這才鬆了口氣這時打量楊名一下有些奇怪的問:「楊兄弟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你會帶著一隻在沉睡的耗子呢……它只怕不是普通老鼠吧?」

    楊名一愣這才想起差不多被自己忘了的藍精靈來!

    是啊打他來到崑崙之後自己口袋裡的藍精靈一直都默默無聞它究竟在幹些什麼……莫非一直都在睡覺?

    想起「睡覺」楊名一驚這時趕緊對紀召雲說:「紀掌門快給我一張『醒夢符』!」

    紀召雲一愣就見楊名飛快從口袋裡掏出一隻在酣睡的、晶瑩剔透白裡透藍的小老鼠來!

    他雖然不知道楊名要醒夢符幹什麼這時也從衣服裡摸出一張符遞過只見楊名過之後「啪」的就貼在藍精靈身上!

    藍精為一個激靈這時伸腦袋打了個呵欠這才懶洋洋的睜開了眼睛。

    「藍精靈藍精靈!」楊名趕緊問開了:「你睡這麼久了……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

    藍精靈這時一愣駭然叫道:「我一直在睡覺嗎?!」

    楊名大愕:「不在睡覺你在幹什麼……而且你睡很久了知道嗎?」

    藍精靈奇怪的說:「不會吧……我只覺得呆在裡邊很舒服而且不想說話不想動啊……可是……」

    紀召雲本來見小鼠兒說話大為驚愕不過他道力深厚很快現這是一隻受了魔咒的變異鼠而且他注意力很快從她身上轉到她所說的話上了這時用力一拍桌子叫道:「糟了!這一定又是夢姑的技倆!」

    楊名駭然瞪著紀召雲就聽他皺眉對藍精靈說:「你是不是一直在感受楊兄弟的心事思維?」

    藍精靈一愣這時愕然說:「你怎麼知道?」

    「這就是了!」紀召雲叫道:「怪不得我們行動都被對方掌握原來這個妖怪用這隻小老鼠做了臥底去了!」

    楊名這才知道是怎麼回事正在吃驚就見紀召雲趕緊吩咐手下:「你們每人都帖上『醒夢符』睡前一定要念『離夢咒』一旦現誰久睡不起馬上用符咒將其喚醒!」

    門人見掌門臉色凝重飛快下去傳報去了。

    這時紀召雲霍地站起又說:「華山派一定出事了!」

    楊名一驚就聽紀召雲沉聲說:「以何蟬聲的修為這時應該己經趕到崑崙了他久去不歸只可能是本派出了大變!」

    楊名趕緊收好還犯著迷湖的藍精靈又召出小金龍對紀召雲說:「既然如此我們得快些去幫他們!」

    紀召雲點頭這時沉著臉說:「妖魔只怕己經掌握我們的一舉一動而且它必定也算到我們會救華山劍派……我們真用法術遁行趕去只怕會中對方的手段!」

    遁行之術就是這點不好如果對方躲在你降落之處一出來就給你一下還真讓人不好招架……楊名擔心的說:「那怎麼辦?」

    紀召雲皺著眉頭這時遺憾的說:「只可惜王林一不在否則他的『五鬼搬運』之術能馭使五隻猙獰巨鬼這五隻巨鬼可是近神的鬼仙料想這些妖物也不敢近身……」

    楊名趕緊用神念去找王林一可神念出殼竟然沒能找到這個牛鼻子知道他肯定因為偷了崑崙派的石頭躲著不肯出來了這一來不免愣住。

    事情緊急要知道他們在這兒猶豫不決很可能就是華山滿派生死玄關之際……當時的情形再拖肯定出事紀召雲大急起來這時看了看乖乖趴在一邊的小金龍臉色一振說道:「有了!」

    楊名連忙問道:「是嗎?我們該怎麼辦?」

    紀召雲說:「我們坐你的金龍趕去應該不會有事!此龍是上古極陽的赤焰烈龍乃是龍族之中最威猛的純陽火獸那兩個妖怪屬陰遇到這種火獸肯定會避著一些就算出手料想它們也討不了好去!」

    楊名急道:「這樣最好那我們趕快去吧!」

    紀召雲點頭隨之又吩咐道:「楊兄弟你坐前面我在後面殿後你有石化之咒和純陽火獸的龍焰料想妖怪不敢直攖其鋒。不過金龍下地時妖魔也許會用障眼和妖物進行攻擊你不必被它迷惑只需從容應對就行了!」

    楊名點頭這時小金龍突然變得無比龐大起來顯然要載著這麼多人飛天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塊頭不大坐上去都成問題。

    楊名坐到龍就聽紀召雲在下邊吩咐門人道:「陰陽錯開以楊兄為陣引落地時切記別受眼前景物影響及地佈陣切記切記!」

    這時小金龍己經飛上半天聽得風聲呼呼只響也不知它竄得多快而且紀召雲肯定給它加了「風行符」和施了「縮地術」在天空中飛了沒有多久很快它度就慢了下來。

    楊名仍然心不在焉這時就聽後邊的美人兒輕輕錘了自己一下悄聲在耳邊提醒自己:「楊大哥小心點……就快到了啦!」

    楊名這才一愣回過神來再看這個女孩臉兒漲得通紅就像都知道他在想些什麼而現在的情形又身不由己那樣。

    回過頭來果然前面街燈一排排的亮起他們己經到了華山派弟子藏身之處的上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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