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勇者 第十一集 中華萬歲 第三章 保衛比賽公正
    兩人走到路口嘉希昂說:「好啦!我要回下榻的旅館了你也要回選手宿舍去對吧?我們在這裡分手你的建議如果我們討論後有進一步的結論我會偷偷轉達的。對了看看這個然後替我向你那位朋友致意。」

    女騎士隊長把配劍的劍柄秀給少年看——她只是用劍柄擋下了瑟那三拳劍柄居然就裂開了!

    楊顛峰只能苦笑著說:「我想他不會因此感到得意的。」

    嘉希昂欲言又止只是揮了揮手瀟灑地轉身離去。少年目送她離去並且再度確認幾名隨從確實還跟在她身後——那些人真沒有存在感或是說他們故意讓自己不具有存在感的——突然心念一動忍不住揮著手說:「你今天很漂亮哦!偶而像這樣打扮打扮也不錯不是嗎?」

    女騎士隊長愕然回頭望了望少年臉上不由得有點燙笑罵道:「笨蛋武人打扮得漂亮要做什麼?」

    那兩名一級評審走進賽場所在的建築物卻並不是進入賽場而是到一間類似會議室的地方其他四名穿著類似服裝的男女已經在此等候了。看著兩人坐下位的一人也不打招呼直接進入了主題:「好我們開始吧!在場有幾個人親眼看過葉錫阿邦聯代表選手的賽事?」

    六人中倒有四人舉手看來他們「黑馬」的程度十分引人注目了。

    「以親眼看過的人為中心言各位認為有沒有必要對他們進行是否違規的調查?」席裁判問道。

    眾人皆沒有立刻言仔細地思索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曾為楊顛峰醫療的帶面紗女子才舉手說道:「我認為沒有必要。其實我曾和納布約魯一同在他們的其中一場比賽做了一個小嘗試;我們試著隔斷賽場和外界的元素交換結果葉錫阿邦聯的選手毫無所覺攻勢、威力也沒有受到影響。」

    「那只能證明他的元素之力並不是即時由外界供給。」另一名一級裁判說道:「我想在場的大家比較在意的是——他們的能力到底是天生的異能還是後天用魔法改造的結果?」

    許多裁判點頭表示贊同。可是原先言的女子似乎在面紗下笑了笑又說道:「基拉翠你的環級與我相同你說說看如果由你來用魔法改造一位選手你會如何進行?改造之後可能會出現哪些狀況……等等。」

    名叫基拉翠的裁判登時成為目光焦點他沉思一陣後說道:「不能與受術者保持連繫又要達到那種威力與持續力的話非常困難。簡單地說不是每個人都適用相同的法程序。光要找出適合的人選就已經很難了而且那只是就體質上而言那個人在精神上也必須完全接受施術才行……這只是表面上的一些小問題實際上法程序的構築細節還有太多問題連是否可行都不能確定得實際上試過才會知道。」

    帶面紗的女子笑道:「你漏說了一件事。施這法術你認為需要多少人?」

    「你跟我加起來大概勉強可以低一個環級就乘十倍囉!」基拉翠說。

    聽到這個結論其他裁判們都出驚歎之聲。帶面紗女子轉向其他裁判說道:「各位這樣的法術別說是小小的葉錫阿邦聯就算是其他更大的邦聯若是實行成功了會輕易公開嗎?我們回到勇武大會的原始舉辦目的來看是要選出能獨力和魔族相抗衡的武術高手;他們身上的改造雖然對戰力有幫助卻不能施加在其他選手身上這和異能有何不同?要用什麼理由去質疑他們參賽的正當性?最多最多也只能說是具有爭議性。如果改造尚未完全他們身上還有什麼特別的弱點不待今後魔族們識破其他比武大會的參賽者也能識破才對!我們應該把精神花在其他明顯犯規的事情上。」

    其他裁判沒有異議席裁判點頭道:「好這件事就這樣決定。對了基拉翠你是不是有另一件事?」

    「是的。」那人拿出了一件上衣還有被剪刀剪開過的痕跡:「就是這個。」

    「什麼情況?」另一人問道。

    「戰鬥生當時我確實感應有微弱的元素波動現在檢查不出任何跡象。」基拉翠說:「所以我懷疑是『那個』。」

    席裁判道:「既然是你說的那麼當然有檢查的必要。大家一起來吧!我們一起做的話可以省點力。時間呢?」

    基拉翠報上了楊顛峰第三回戰的時間六名裁判便一起伸出了手齊聲誦念起咒文:「蚩烏蚩夷昂德其克贊司席尤……」

    六人伸出的十二隻手出光來不約而同地將桌上的襯衫包裹住當咒文完畢時光芒也隨之散去這件上衣已恢復成未被剪破時的完整模樣。

    基拉翠用食指在上邊點了點馬上放出了刺眼的魔法光輝。

    「沒錯。」他說:「是時限褪魔術連結於施展在這件衣服的魔法強化術上。這種強化術對抗割裂傷的效果相當好;有了這個一般輕型開刃武器幾乎不可能透過這件衣服還造成重大創傷。」

    面紗女子埋怨道:「又是褪魔武具!那些傢伙使用這種四百年前的老招作弊是出於純粹的無知還是瞧不起我們『光明聖徒會』?」

    「總之不要打草驚蛇這件上衣等它褪魔術生效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後再退還給那位選手。基拉翠這件事就由你去調查動用多少人都無所謂清查這人背後的組織一場比賽也不能讓他們白討到便宜。」席裁判道:「今天沒有別的事情了吧?解散。」

    如果吉勒斯德公爵在場大概會對此情此景驚訝的合不攏嘴吧!之前他為了楊顛峰遍查書籍不著的「讓一樣物體回到不久之前的狀態」的法術這些光明聖徒會的代表們居然不靠法陣、術材做個手勢唸唸咒語就輕而易舉地使出來了。

    楊顛峰當然完全沒覺自己先前的一戰中有什麼不對勁之處心情沉重地回到了選手宿舍直接走到瑟那的房間前敲了敲門。

    「請進!」瑟那的聲音意外的開朗。

    少年在狐疑中打開了房門一看之下驚訝地張大了嘴說:「你、你……」

    「楊顛峰你來得正好幫我勸勸他吧!」乎也目也在房裡苦笑著說。

    原來瑟那的房間中已經收拾乾淨行李都打包好了看來是馬上就要離開了!

    楊顛峰正想說話瑟那搶著說了:「你要勸我什麼?輸了的參賽者留在這裡幹嘛?從明天開始我住這間宿舍就得交錢了呢!我只贏了兩場獎金四枚金幣連當成回程的車費都有點勉強更別說是住在這裡了。」

    「不能這麼說啊!」少年理虧氣虛地勸道:「嘉希昂是賽前預料的八強選手之一她有很大的可能性打進決賽的。我記得沒錯的話如果她打進決賽你不就可以參加敗部的賽程了嗎?」

    「同樣是前八強還是有高下之分。」瑟那平靜地說:「你和嘉希昂好像相當熟識你可以幫我去問問她只要她說有把握能打入決賽我就留下來好嗎?」

    楊顛峰窘紅了臉答不出話來。

    瑟那打點好行李背上肩這才分別與楊顛峰和乎也目握了握手道:「很高興認識兩位!勝負的世界就是這麼現實雖然和各位組成了第四名同盟第四名畢竟只是個夢想而已。我只不過是實力不足罷了不值得同情也不希望你們同情我。我會在電視機後面為你們加油的請你們繼續贏下去!」

    (作者註:這裡的電視機比較類似聯合國的投影機所以看電視的人都是待在電視機後面。以後不再重複。)

    少年和大漢面面相覷一時想不出其他的話來留他了只好有默契地送他到了宿舍門口。「我會記得你的。」乎也目說。

    「我也是。」楊顛峰連忙跟進。

    「謝謝你們!如果你們碰巧到了裡悉達來請務必跟我聯絡讓我做個東道主喔!」瑟那笑著揮了揮手很乾脆地轉身離去了。

    雖然他的笑容還殘留在兩位友人的印象之中但這只是讓男孩的背影顯得更為孤寂而已。楊顛峰一時只能呆望著他夕暮下拖長的身影像是木頭般喪失了語言表達的能力。

    也不知過了多久乎也目才歎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個世界對失敗者而言本來就很殘酷尤其是認為一定可以找出『失敗的原因』這一點。如果是我敗了和他也不會有什麼不同吧!」

    兩人轉身回到宿舍不約而同地在起居室坐了下來開始啃起瓜子。等到兩人面前各多了一小座瓜子殼山楊顛峰才說:「呃……乎也目啊!」

    「什麼事?」

    「瑟那雖然叫我們到了裡悉達邦聯要去找他讓他當個東道主;可是沒告訴我們他的聯絡方式耶!」

    「他在那裡大概是家喻戶曉的人物只要報出名字自然找得到吧?說起來我在我所居住的城市裡也是如此呢!」

    「真好如果你到了我所居住的城市報出我的名字只會引起一陣哄笑。」

    「哈哈哈真的嗎?」

    「……剛剛瑟那說嘉希昂還不是八強中被預料能打進決賽的人那麼賽前預料的前三名又是哪些人?」

    乎也目從椅子上摔了下去爬起來時沒好氣地說:「你沒常識也要偶而看看電視吧?雖說是前八強不過『雙尖金槍』素雲藏和『一隙斬』羅絲諾公認是八人中實力最突出的其中羅絲諾和嘉希昂正是八人中唯二的女性。第三名爭議比較多不過一般相信是『凶拳』尼克卡拉因為敗部戰注重的是耐力……」

    「凶拳!」楊顛峰驚叫起來:「那你剛剛怎麼不安慰瑟那幾句連凶拳都在三回戰敗了可見天有不測風雲、人有……」

    「什麼!你說凶拳敗了!」乎也目叫的比他還大聲。

    「……啊對哦你還不知道。」少年抓了抓頭。

    「就是人潮湧去方向的那場比賽嗎?」胖大漢急切地說:「你答應過我的快把過程一五一十的詳細告訴我!」

    楊顛峰當然沒有隱瞞的意思就把那場比賽的過程仔細地敘述了出來當然也把自己和嘉希昂的討論一併說了。說完後他加了一句額外的感想:「沒想到那個平常小氣又摳的嘉希昂不知吃錯了什麼藥居然跟我討論起戰法來。」

    「你忘記啦?」乎也目皺著眉頭說:「四回戰、五回戰的對手都是重新抽籤決定的所以能打倒尼克卡拉表示那些人至少有和前八強比肩的實力。就算是嘉希昂誰也說不准她下一戰就會碰到對方?她當然著急說不定天下就你不著急。」

    「哈哈哈!」楊顛峰拍拍後腦說:「我沒有這麼了不起啦!」

    「我不是在誇獎你!」胖大漢好氣又好笑地說完後陷入了沉思。

    少年不敢打擾他連自己吃瓜子的聲音都覺得有些刺耳。

    過了一會兒乎也目沉聲問道:「你看那『凶拳』的身上有沒有外傷?」

    楊顛峰想了想皺著眉頭說:「這麼遠我看不清楚。不過應該都是內傷。」

    「那就沒錯了。」乎也目凝重地說:「我見識過類似的攻擊。」

    「真的?」少年大喜過望地說:「這麼說你有辦法應付?」

    「你說呢?對我使用類似攻擊的人是我師傅。」胖大漢說。

    這個答案登時讓楊顛峰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乎也目卻繼續說道:「可是葉錫阿的選手畢竟不是我師傅我如果遇上的話還是非得盡全力打倒他不可!如果我沒料錯的話那個氣牆並不是一種實體而是精神攻擊。」

    「精神攻擊!」少年驚訝地說:「你是說那是一種幻術?」

    「幻術?不是啦!」大漢埋怨道:「我指的是那是利用精神力做出的一種特殊的攻擊形式剛好就是本門所擅長的——只是無法適當的翻譯成這裡的話。」

    「反正就是氣功吧!只是葛裡布林特語裡邊沒這種東西。」楊顛峰思索著突然靈機一動:「對了因為是精神攻擊所以只要內力——我是說精神方面的防禦夠強勁意志堅定……之類受到攻擊的創傷就會減輕是不是?」

    乎也目的嘴角溢出一絲微笑道:「哈說的好!我有辦法了只不過不是像你所說的『意志堅定』這麼簡單。」

    「不然咧?」少年反問道。

    胖大漢卻反問道:「你認為意志堅定的人的精神防禦能力和一般人的精神防禦能力相差多少?」

    楊顛峰心想:「這是在問我『根骨奇佳』但沒練過內功的人和凡人之間對氣功的防禦能力的差別?」便答說:「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大概就像天生皮膚比較硬的人和皮膚比較軟的人之間對利刃的防禦能力的差距吧!」

    「唉有道理!」楊顛峰苦笑著但猶豫了一會兒便眼睛一亮:「但是在我們的片界有些經過鍛煉的人可以把皮膚練到刀槍不入那樣就差很多了吧!」

    乎也目笑而不答。

    「對了你說那人是你師傅!我知道了你的內力……我是說精神防禦能力對那氣牆的抵抗程度就像練過金鐘罩的人皮膚對刀劍的防禦能力一樣?」少年撇著嘴說:「……那對我來說根本就沒有用嘛!只是你有對付它的把握了?」

    「說是把握照我的戰術我推算勝率大約也只有五成而已。」胖大漢苦笑著說:「很抱歉幫不上你們的忙囉!」

    「不過你還是提供了一個嶄新的思考方向。」楊顛峰笑著說:「我拿去和嘉希昂交換情報不介意吧?」

    乎也目大笑道:「當然。只是若討論出什麼有用的結果要告訴我哦!」

    次日就是週末也就是可以去找伊東華約會的日子可是這晚楊顛峰在選手宿舍的床上卻一直輾轉難眠。他先是嫌燈光太亮妨礙入眠拉起了窗簾又找了行李把門縫給塞起來。可是在一片漆黑的房裡伊東華、嘉希昂、「凶拳」和瑟那寂寞的背影依然交替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很難分清是誰停留得久些。

    他已經躺了半個多時辰正當以為自己快要睡著的時候卻突然又坐了起來。「不行!」楊顛峰低聲的自言自語道:「這件事不好好處理掉我週末就不能安心地去跟伊東華約會!」

    他穿了衣服抓起了菱鞭就開門往通往屋頂的樓梯方向去了。

    正如少年所料瑟那果然是熬夜趕路!他離開恩居奇維城郊還沒有多遠雖然身形矮小但是背著這麼大的背包在空中還是很容易找到。

    瑟那趁夜趕路已經走出了數十公里之遙附近人煙絕跡甚至已經到了深山老林之中可是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危險之處。畢竟在這葛裡布林特大6上瑟那本身已經算是少數相當危險的生物之一了。

    可是危險還是出現了!一個身影就這樣毫無預警地出現在路中央擋住了瑟那的去路。「把背包放下。」對方冷冷地說:「這不是比賽是決鬥。」

    「……哼!」瑟那冷笑一聲把背包放了下來。對方緩緩地把劍拔了出來。

    楊顛峰來之前曾經仔細的想過自己揮劍的力道還是不足要模仿嘉希昂後來那一路大開大闔、劍氣狂暴的劍法太困難了!可是如果適時使用激化模態也許能模仿之前那一路防禦力高又省力的綿密劍勢。

    他使用的當然還是凱辛劍法只是模仿了嘉希昂的轉折手法和力道。瑟那很快就察覺了這一點而露出了注意的神色。不過再怎麼模仿也十分有限至少劍長和劍法都有些差異瑟那一時是不可能抓住和嘉希昂對戰時那個「最佳距離」的。

    瑟那試著沖了幾次每次都被楊顛峰動激化模態以突然加快的劍勢逼退倒給了楊顛峰步步進逼的機會。和比賽的時候相反這次反而是瑟那被逼得連連後退沒多久背後就接近了樹幹。

    可是楊顛峰也不好受不習慣的出劍方式和連續動激化模態都讓他大感吃不消;如果再持續片刻恐怕又會像和凡徹勒斯決鬥之後一樣累了。「還不行嗎?既然如此我就把你逼到絕境吧!」幸好瑟那的背後已經是樹幹他避無可避少年動了最後的激化模態向他突刺而去。

    在與嘉希昂的一戰中瑟那隨時都像個拉滿弦蓄勢待的箭;而這一戰他在這時才總算是「拉」到了定位此時身形一閃也不見有什麼腳踝的動作居然就跳了起來。

    「上面?不……」楊顛峰一抬頭舉劍沒看到人心叫不好:「後面!」

    他及時轉頭接住了本來瑟那瞄準他後頸全力踢出的一腳避過了致命的打擊不過還是翻了一圈摔倒在地上。

    瑟那也沒有追擊的力氣蹲在地上喘息著。畢竟他下午才與嘉希昂有過一番激戰剛才閃躲少年的攻擊也花了不少力氣。

    楊顛峰扭著脖子捂著臉危危顫顫地爬起來呻吟著說:「哎唷瑟那痛死了!你也不會踢輕一點。」

    「……是啊!我可是盡了全力踢下去。」瑟那深呼吸著把氣息調勻便笑著說道:「這樣我也可以知道這招對擁有八強實力的參賽者可以揮到什麼程度再也不會留下什麼遺憾了真是多謝你了!」

    「糟糕我是來激勵他的這麼一來豈不是剛好收到反效果?」楊顛峰聞言有點心驚。見瑟那重新背起背包上路連忙追上去說:「這招真的很厲害呢!換作是嘉希昂也未必能夠爬得起來!要知道我可是贏過她一招的人雖然劍術不是她的對手可是反應力和耐力絕對不會輸給她——不應該說是遠勝她才對。」

    瑟那平靜地說:「楊顛峰我剛剛那一招在嘉希昂後來那套劍法中是使不出來的。當時我唯一的選擇是重新擬定戰略可是連自己能撐到想出戰略之時的把握都沒有。的確你跟嘉希昂不一樣但是你們都比我有實力多了!知道這一招能夠確實擊中你們這種層級的對手我已經很滿足了真是謝謝你。」

    楊顛峰看他似乎真的沒有很沮喪的樣子這才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道:「我特地趕來你不會馬上把我趕回去吧?我送你一程。」

    「好啊!」瑟那笑著說:「對了楊顛峰啊!不是我說你;你那套劍術想要模仿嘉希昂實在學得有夠拙劣的。」

    「是啊是啊我也覺得綁手綁腳的施展不開!」少年笑答道。

    兩人這時還都完全不知道這次的實戰經驗對今後楊顛峰的劍術造詣起了什麼決定性的影響。

    「要不要我幫你背背包?」楊顛峰問道。

    瑟那瞪了他一眼沒回答。過了一會兒他才若有所思地說:「楊顛峰啊!你那個時候出言向裁判抗議實在做得不對。」

    「現在回想起來我也覺得當時的氣氛有點怪怪的。」少年不好意思地說。

    「你好歹算是嘉希昂的半個朋友怎麼這麼輕率呢?」男孩責怪地說:「你難道忘了這裡是恩居奇維而嘉希昂正是班司塔尼最有希望拿到好成績的選手?她可說是在四面為敵的情況下作戰多花一點力氣都可能陷入致命的危機當中!」

    「啊!」楊顛峰慘叫一聲登時也覺那些席上叫囂的觀眾們顯然不懷好意。可是他並不覺得自責畢竟嘉希昂的處境是一回事大會的公平性是另一回事。

    瑟那卻沉重地說:「你知道嗎?前幾天有自稱『幾哩刮拉邦聯』的人來找我拜託我想辦法把嘉希昂打傷開出的價碼是——只要讓她流血一處就十枚金幣傷了眼睛或斷指之類的『重傷』一處五十枚金幣累積計算!」

    少年這才深吸了一口氣覺得夜風的涼意和心底的寒意登時一湧而上。他當然早就料到會有類似的狀況可是一旦由親近的人赤裸裸地說了出來還是給了他很大的衝擊。瑟那之所以說對方是「幾哩刮拉邦聯」的人自然是指對方報上的名號根本沒意義誰會在這種時候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所以我寧願遵照非恩居奇維籍裁判的判決雖然照傳統他可能偏袒了前八強選手。我覺得這比中了那些小人下懷要光榮一些。」瑟那笑著說:「而且你也來追我了!雖然沒拿到好成績可是能親眼見識到大6上許多頂尖高手的戰鬥甚至親自和其中的兩名交手我心裡真的很輕鬆快活。來這一趟真是來對了!」

    他把雙手枕在腦後瞇著眼睛輕鬆地向前走享受夜行的趣味。

    楊顛峰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又花了約有一分半鐘的時間慢慢吐出來這才換了個話題輕鬆地說:「對了你剛剛怎麼跳到我背後的?又沒有利用樹枝或樹幹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瑟那笑答道:「哈哈我能告訴你嗎?那是獨門秘訣!……」

    少年就這樣靜靜地陪他走完附近到達村落前的最後一段路。

    這個週末楊顛峰和伊東華在吉勒斯德公爵領地那兒是如何渡過一段甜蜜快樂的時光就省略吧!各位讀者大概也看得有些煩了。他也照伊東華所說的親自請小女傭凱琳一起吃了一頓飯作為賠禮雖然一時讓她露出了受寵若驚的神態但三人很快的就混得相當熟了。

    而他還在那裡享受如膠似漆、乾柴烈火的樂趣的時候令人掛心的勇武大會四回戰賽程表——「據說」——對手完全由抽籤排定也已經出爐了。

    夕陽西下公佈欄前的人潮稍微散去的時候一個十分引人注目的壯漢孤身前來這兒。那人奇特的身形確實引起了很多注目但是絕對比不上他穿的那件鱗煉交錯而成的奇特鎧甲引人注目;何況那鎧甲在夕暮中清晰地傾訴著它的厚重但這人卻像穿著便衣一樣輕鬆。

    陰沉的戴眼鏡男子也注意到他了揮著手笑道:「嗨!」

    「嗨!」壯漢笑容滿面地說:「大夥兒的晉級都還順……」

    他見眼鏡男子比了個手勢連忙壓低了聲音說道:「抱歉。」

    「不要緊不過為了避免橫生枝節最好不要讓人覺得我們屬於某個組織。」眼鏡男子笑容滿面地說:「其實以您的實力就算不跟我們聯手也不至於出什麼差錯不太好意思要您遵守我們的規定。」

    「都這個時候還說這種話我是自願加入的也從你們這兒得到一些好處大家彼此彼此嘛!」壯漢低聲說完提高了音量:「呵!讓我看看我的對手。」

    陰沉男子馬上為他指出了姓名所在而壯漢的視線便落到了和自己姓名並排的那個名字上:「嗯……妖精魔法使推薦選手楊顛峰?這是什麼來頭根本完全沒聽過啊!看來我又可以輕鬆晉級了。」

    「是啊!真沒想到居然是您遇上他。」眼鏡男子邊說邊想著:「嘿第四回戰就碰到了咱們勇者養成聯盟的第二把交椅真不知道是你這小子的不幸還是咱們的幸運?」

    當然第二把交椅云云他是不會講出來觸人霉頭的。

    「原來你認識這小子?」壯漢笑著說:「他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嗯能贏到第四回戰也確實有些本事而且也……」眼鏡男壓低了音量:「打敗過我們組織裡的選手。」

    「那我倒要好好見識你那邊有他的資料吧?」壯漢大笑道:「你認為我會贏還是會輸。」

    「有資料很齊全。」眼鏡男笑著說:「您會贏還是會輸這要取決於您能承受對方多少攻擊還有對方能承受您多少攻擊我是說不准的。」

    「說來說去都是廢話!」壯漢笑罵著兩人轉身離去。

    星期天晚上楊顛峰陶陶然、醺醺然地帶著傻笑回到自己的房間突然轉頭大叫了一聲「哇」!

    「哇!」飛到他身後正打算大叫嚇他的妖精男孩嚇得落下了一公尺左右才恢復平衡拍著翅膀哭訴道:「老大你別嚇我嘛!」

    「輪不到你說。」少年冷淡地說。

    「你怎麼知道我會來?」威特多狐疑地問道。

    「我沒去看榜你當然可能看到什麼了不起的對手就慌慌張張的跑來告訴我我要是特別留意自然就能覺。」楊顛峰說:「那我的對手是誰?」

    「老大啊不得了耶!」

    「我還李登輝被陳水扁用水果刀砍成重傷咧!到底是誰啊?」

    「……」妖精男孩想了想說:「老大等我查一下——」

    他拿出了筆記本念道:「嗯這個人叫做艾迪歐來自士瑪佩卡邦聯……」

    楊顛峰一掌把他揮到牆上笑罵道:「你連他的名字都記不住這人有什麼大不了的?」

    「光看他來自士瑪佩卡邦聯就已經很了不得了!」多多堅持道:「老大你不知道士瑪佩卡邦聯以武具工藝著稱大會雖然禁止使用魔法強化武具可沒有禁止使用以傳統方式強化的武具;他的兵器和防具在之前的戰鬥中就已經引起了很多矚目普通的魔法強化武具或許還比不上!一般預料這次勇者所使用的武器防具應該也是交給士瑪佩卡邦聯製作了!」

    少年搖搖頭說:「武器再好砍不中敵人也是沒用;防具的問題比較傷腦筋。多多你應該已經把他的比賽錄影帶借來了?」

    「嗯是啊!」

    「那我們馬上看吧!」

    他接過錄影帶帶著錄放影機到了起居室沒想到那裡已經有人了。乎也目看到少年走近就按了遙控器關上了螢幕說:「你要看對手的錄影帶?那麼我讓給你吧!」

    「不不用客氣呀!你先看吧?」

    「鬼才會跟你客氣我已經看了好幾遍了。」乎也目笑道。

    「那我就不客氣囉!對了你的對手是?」

    胖大漢子臉色一沉道:「……『拆骨刀』特瑞玻來自葉錫阿邦聯。」

    「葉錫阿邦聯?」楊顛峰楞了楞喊道:「氣牆!」

    「是啊!沒想到這麼快就遇上了。」乎也目嚴肅地說。

    少年看著乎也目手中的錄影帶想來既然已經從錄影帶確定此人使用的武技也是氣牆無疑了而乎也目之前說能有五分勝率應該是既沒高估也沒低估。楊顛峰堅定地伸出手說:「我會去為你加油的你要贏!」

    「既然你都這麼說我能輸嗎?」乎也目也伸手和他互握堅定地說:「下一場比賽中你就能看到我拿出全部的實力!」

    乎也目回房後楊顛峰就看起自己對手的比賽錄影帶來。他並不知道對手也正在看他的比賽錄影帶。

    「老大啊!」多多在少年肩上說道:「接下來的賽程會比較緊湊你別再像昨天跟今天一樣跑得不見人影了要好好保養自己啊!」

    「靠我是機器嗎?還保養咧!」少年笑罵道。不過他隨即心想:「對了這種淘汰賽的賽程都是越到後來越緊湊;一回戰結束過後很多臨時搭建的比賽場地已經拆除了而現在所有剩下的場次還不到三回戰的一半呢!」

    妖精男孩連忙說:「講錯了啦!是調養。總之接下來的才是真正的重頭戲、消耗戰避免無謂的體力浪費是很重要的……」

    楊顛峰盯著螢幕說:「靠你說的好聽這根本不是我節省體力就應付得了的對手啊!對了好歹對方也是突破了三回戰而來。多多你還沒告訴我比賽是在什麼時候?」

    「就在星期三而且星期四就要公佈最終賽程表了。」男孩答道。

    「嗯……星期四就要再抽一次簽決定到決賽為止的比賽場次了。」楊顛峰胡思亂想著:「不知我的簽運如何?還有會不會如嘉希昂所願地跟她碰上……算了還是先集中精神在眼前的賽事再說吧!」

    畫面中的壯漢對手拿著一面小而厚實的圓盾和刃身成波浪狀、形制奇特的單手斧戰車般地搗碎對手的武器、防具再施予致命的一擊勝利之後舉起光芒四射的武具放聲嘶吼的模樣十分令人印象深刻。

    「好像是十分擅用盾擊配合單手武器進攻的對手。嗯面對有盾的對手老大用鞭時應該覺得很麻煩吧?」多多想起第一戰的過程便問道。

    「是啊!不過這種盾我可以試著把它打破。」少年忖道:「中華萬歲拳連那麼粗的樹幹都打碎了打破這種盾應該不成問題;不過如果對手看穿我拳頭方面也有兩下子自然不會讓我輕易成功……」

    他把三場比賽各反覆看了三遍之後就取出了錄影帶交給威特多說:「好還你了。我得去實施通宵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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