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傳說 正文 風雲際會 第二百四十九章 軟硬兼施
    當著方輕塵的面秦旭飛雖是好聲好氣地不與他硬頂但既然親眼看到了方輕塵的狀況他自然不可能真當作什麼也不知道出來便招了下屬讓他們趕緊去尋訪大夫。

    本來軍隊裡該有醫官的可是他們這兩支人馬都是急行軍過來後勤人員都沒跟上。現在周圍空有幾萬士兵能看病的人卻是一個也沒有。將士們身上的外傷憑著多年做戰積累下的經驗用現成的傷藥自己處理下也還好方輕塵這疑難雜症卻是沒人能診斷了。

    這會子要去民間尋訪醫者卻也是談何容易。這方圓百里之內都經了戰火兵荒馬亂的百姓流離一片混亂偏秦旭飛還要在這麼艱難的情況下四面撒網細細梳篦鐵了心要立刻找出一兩個好醫生來。

    幾個將領心下不解私底下問過秦旭飛得知是和方輕塵的病有關便沒有人再提什麼反對意見了。

    大家也都得了秦旭飛的提醒和方輕塵撞到一處時千萬不要露出什麼關心在意的樣子來。心裡明白方輕塵的身體不好就是了嘴裡那可是一句都別說。

    好在方輕塵大部份時間都是一個人躲在房裡不與旁人接觸偶爾出來走幾步見了人可總是冷冷的連招呼一聲都欠奉。

    他這樣無禮分明就是存心要得罪人偏偏秦軍上下都感激他救了秦旭飛救了這兩萬兄弟無論他如何無禮大家也都不與他計較。

    這下方輕塵可是既鬱悶又無奈了。

    他這樣故作驕橫不過是為了盡早脫身。本來他暈沉沉睡了一整天後,終於可以勉強提起精神很努力地用內力把作出來的毒勢再壓了回去。馬上就裝做無事人一般跟秦旭飛提出要走。

    秦旭飛已經脫險了他還留著這裡做什麼?

    若是不知道方輕塵有病秦旭飛便是不捨也是不會留他的。他本來也無意讓方輕塵牽連進秦國的內爭中來自己面臨的局面這麼艱難憑什麼要硬拖了方輕塵和他一起面對呢?

    只是。既然是知道了方輕塵的身體有問題又早知道方輕塵是個不懂得要善待自己的人秦旭飛哪裡還敢放他走於是找出種種理由來挽留。

    鬥嘴他當然鬥不過方輕塵。一條條理由被方輕塵一一駁盡他啞口無言就索性拍桌子用強直接下令不許方輕塵離開秦軍的營地!

    方輕塵有些氣急敗壞。這裡地幾萬兵馬全是秦旭飛多年帶出來的精兵。真要是硬打他雖然武藝高強也還是沒本事衝出去。當然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和他硬打。問題是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真和他們硬打。

    別的不說他一揮槍後面某人若是大叫出來揭了他的短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傷在身還會病現在是為了不看病要逃走……那也太丟臉了些。

    心不甘情不願地被困住方輕塵開始對自己多事跑來救人的行為十分悔恨。待人便越得冷淡傲慢簡直就是以得罪人為樂。

    他的本意恐怕就是專意要挑挑矛盾。好讓秦旭飛為難奈何一干秦將誰也不同他置氣大家對秦旭飛都還脾氣頂頂嘴對他卻是人人忍讓十分。退避三舍由著他擺架子使性子便是。

    這以柔克剛的策略。使得方輕塵有一拳打進棉花裡多大地力氣也使不出來的鬱悶感覺。

    一來一去轉眼僵持了好幾天秦旭飛派出去的人終於找來了兩個在民間據說頗有些名氣的大夫來。

    只不過要想讓方輕塵乖乖聽話接受診治卻又是一件極麻煩的事了。

    在兩個大夫被直接扔出房四五個衛兵被踢出門七八個勸解地將領被方輕塵毫不客氣地趕出來之後秦旭飛終於站了出來。

    他沒像所有人以為的那樣耐著性子好言相勸而是一把推開方輕塵的房門冷冷道:「方輕塵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好好接受診治不要為難大夫。第二我把你綁起來然後再讓大夫來給你診治如果你不介意在幾萬人面前丟臉我很願意成全你。」

    眾皆愕然秦旭飛卻是目不斜視看也不看眾人的表情只目光凶狠地死死盯著方輕塵:「你選哪一樣?」

    方輕塵氣得話都快說不出來了。活了幾輩子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不留餘地地威脅過更讓他懊惱憤恨的是除了屈服他還真不可能有別地選擇。

    秦旭飛這種人平時雖好說話性子卻是極固執的一旦決定絕無更改。他這話既然出了口就不是虛言恫嚇而是真會說到做到。自己若再逞強這傢伙真能叫人把自己綁了硬來。

    最終他不得不咬著牙忍下了這口氣不得不丟臉地受人脅制不得不讓那兩個打著哆嗦的所謂大夫給自己診脈甚至不得不忍受那兩個無聊人物扯開他地衣服看他胸口的傷。

    好在秦旭飛也是頗知分寸的既然方輕塵肯接受治療了他就絕不會讓一幫人在旁邊看著。這是顧全方輕塵的臉面當然更是替他這幫手下的小命著想誰要真看見了方輕塵的狼狽誰知道哪天會不會讓這個性子偏激的傢伙給宰了滅口。

    至於方輕塵那一副咬牙切齒恨不得撲過來把他活活撕了的表情他就努力視而不見了。

    他自己親自帶領了眾人離開卻也不走遠讓士兵們團團圍著方輕塵地住處大大方方地下令如果方輕塵再敢把大夫趕出來就直接動手不用客氣。

    一旁的祁士傑聽得滿頭冷汗:「殿下真動手啊?」

    秦旭飛挑眉:「你覺得我只是在嚇唬他?」

    祁士傑揮汗如雨:「這個說說也就罷了真要對方侯動武怕是不妥。」

    「難道是我想對他動武誰讓他如此不自愛。」秦旭飛咬牙心中莫名地憤怒起來。

    「可是……可是這樣得罪了方侯將來怕是無有寧日了。」

    秦旭飛卻不覺一笑神色竟有些遙遠了:「這正是我期望的。」

    祁士傑忍不住伸手擦了把汗:「這個萬一方侯索性出手把大夫殺了呢?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兩位大夫現在要想再找到別人怕是……」

    「他不會的這個人啊……」秦旭飛歎息一聲搖搖頭:「凶狠也不過就是放在嘴上罷了。」

    他注目凝視那緊閉的房門想著這一回他可真算是把方輕塵得罪慘了。此人表面上是個大英雄大豪傑骨子裡卻只是個睚眥必報極度任性偏激地傢伙將來怕真是一生難有安寧了。不過這麼些年來時不時去得罪方輕塵一下惹那位楚人敬如神明的方侯生氣已經成了他生活中必不可少地一種樂趣了想來也習慣了。

    情願著這人心中懷恨將來來折騰他報仇也不願他就這樣悶不吭聲只一個人孤單地和整個世界隔離無聲地折騰他自己。

    秦旭飛一直在外頭守著等到兩個大夫出來直接就問方輕塵的病因。

    「這位方公子在不久以前胸前曾受過極重的一劍而且很明顯沒有認真治療處理過。眼下劍傷雖愈卻遺留下許多的麻煩天氣稍差傷處便要作身體若是疲憊也會引舊創。」

    「方公子身上似乎一直有一種頑毒糾纏不去到底是哪一種毒我們卻也無法確定目前也只能勉強判斷出大致的毒性罷了。」

    秦旭飛微微蹙眉:「那毒可會有性命之憂?」

    「傷及性命倒是不會的只是傷身卻總是難免。身上帶著這樣的毒本該好好調養身體才是可是方公子卻似乎不太注意休息。人越是虛弱毒性越是容易作每作一回又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傷害。」

    秦旭飛臉色陰沉復問:「那劍傷可還能治?」

    「若是當初剛受傷時好好治療自然無妨如今劍傷都已經完全癒合了又怎麼再去治療?」

    「毒可能驅除?」

    「我們也無法準確地查知是哪一種毒對毒性只有一個大致的猜想不敢胡亂用藥。更何況方公子中毒最少也有一年多了這麼長的時間怕是毒已入髓哪裡驅得出來。唯今之計只是好好調養身子盡量保持他身體強健不要讓身體太疲憊不要讓身體受傷盡量讓毒時的傷害減到最小。」

    大夫有些戰戰兢兢地把他們的看法一一說明秦旭飛只是沉默著點頭對於這兩位大夫倒並無什麼苛責和不滿。

    畢竟這年頭不是隨手就能抓到一個神醫的這二人只是民間較有口碑的大夫面對方輕塵那種強悍的喜怒無常的病人能把病情診明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錯了。

    一旁的祁士傑錯愕道:「胸口有嚴重劍傷?誰的武功能夠重傷方侯還中了一年多的毒?那豈不是我們還在楚國時就已經有人給他下毒了?」——

    廢話分隔線——

    秘書棕:如果到了4oo票明天中午12點會再次加更。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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