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傳說 正文 風雲際會 第一百六十章 街頭偶遇
    燕京的夜晚星光燈影相映輝煌。

    街頭夜市繁鬧十幾年的繁榮昌盛在這裡再也看不到亂世之中的破敗荒涼。

    夜市之上華燈處處流光溢彩行人來去笑語喧嘩。

    只是這一片華燈笑語中一眾大內侍衛們的心情可都不太好。

    被他們或明或暗小心翼翼護在最中心的皇帝陛下臉色實在是太陰沉太難看了。

    皇上興沖沖往國公府跑了一趟停留了一個多時辰眼看著夜幕降臨才鬱鬱而出。

    封長清和史靖園這種可以在皇帝面前說得上話的人誰也不在眼看著皇帝臉色不好這個時候誰敢惹他晦氣大家只好悶聲不哼地隨侍在旁邊罷了。

    燕凜幾乎是神不守舍地信馬游疆在燕京的大道上任意而行。好在晚上的行人畢竟比白天還是少許多他這樣恍恍惚惚地騎著馬穿街過市才沒有撞趴下幾個人。

    眼前那麼多的熱鬧那麼多的繁華那麼多的歡顏那麼多的笑語在他的眼中卻漠然如流水而過無法在心間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這是他的國家他的京城他的百姓他的功業然而看著這一切的繁榮他生不出絲毫成就感來。

    苦心籌謀了一年多的計劃自以為十拿九穩斷無差錯的大計原以為可以開疆拓土建立武功的好機會最終。不過是不過是……

    燕凜咬牙握緊韁繩。感到掌心和心口的刺痛。

    最終讓他傷心的不是當頭潑下地冷水。不是滿懷希望後的失望而是……而是容謙的保留。

    最終容謙也沒有給他一個足以讓他信服地理由來證明容謙自己的判斷。

    他相信容謙地眼力容謙的決斷。他更加相信容謙做的一切都一定是為了他好為了大燕好……

    但是為什麼不能告訴他為什麼……

    容謙對楚國的一切不合情理地關注不合情理地清楚不合情理地理解……這是為什麼!

    容謙最終的答覆只是。他個人對秦旭飛和方輕塵這兩個對手十分感興趣所以認真研究過關於他們地

    燕凜狠狠地一咬牙。

    容相。你忘記了麼我是你教出來的弟子。我已經長大了。我已經主政朝堂三年多。我已經面對過無數的口是心非無數的詭譎暗謀。我從不會被臣子蒙騙。我可以從任何慷慨激昂的效忠言詞中聽出對方最後的目的。

    容相你真的覺得這樣的理由可以說服我?

    又或是你明明知道我不會信卻還是不肯告訴我真正地原因。

    心口隱隱的痛楚起來。其實他早就知道容謙在很多地方對他有保留。

    關於這些年來的往事涉及封長清和安無忌與容謙私下地關係容謙自重逢之後的一切表現看起來雖然都是天衣無縫地但燕凜心中隱隱知道只怕容謙多少會有一些隱瞞。

    甚至史靖園事後在追查所有細節時也隱約現安無忌地一些行動略有可疑猜測他可能用了燕凜交給他的密探力量在向容謙私下洩露關於燕凜地情報。

    在任何情況下對君王來說這種事本都是天大的忌諱。任何人涉入這種嫌疑中來基本上都是寧殺錯不放過的

    然而燕凜最後給史靖園的指示卻是不必在安無忌行事的諸般細節上再追究詳查下去了。

    他誤會過那人一次後悔終身所以決不肯再讓自己去犯同樣的錯。

    他相信容謙相信他絕不會傷害自己相信他就算暗中查探自己的一切也是為著保護幫助自己。即使對於這些心中十分不快但也堅定地不想追究不願計較。如果容謙一定不願他知道那麼他就不去過份探究這是他對容謙的尊重。

    然而這一次出兵秦國的事干係太大了。兵戈之舉國之大事在這種事上容謙仍然這樣不肯坦白這讓燕凜既感痛苦亦覺為難。

    在私人感情上即使明知事情另有內情燕凜依然不會懷疑容謙的判斷和誠意在涉及他自己的私事和私情時容謙適度的隱瞞他可以隱忍接受包容不在意但事情關係國家他就決不能單憑個人的感情來做取捨。是否出兵秦國的問題雖沒正式公開過但在無數次和心腹的商談中基本國策早已定下而相關的準備也早在進行已經投入了這麼多的人力物力又豈能在沒有足夠理由下說停就停的呢?

    私底下他早就數次召見幾位重要統帥做出了足夠的表態和叮嚀現在停止這一切不止他自己心裡過不去怕是對那些軍中重將也說不過去啊。

    一念及此燕凜心中直如烈火焚炙對容謙也忍不住有些隱隱埋怨。容相為什麼為什麼?我都那樣求你了你還是不能對我說明白。我……就這樣讓你信不過嗎?

    想到容謙的假言推托想到自己的激動詢問想到最後自己把所有的為難所有的苦處都攤開來只求容謙能給他一個明白讓他可以心甘情願結束這一切的籌劃而容謙始終只是一口咬死單純是對秦旭飛和方輕塵感興趣而研究這一切最後只能不歡而散的局面燕凜就覺心裡痛得難受。

    本來是很好的本來一切都那麼讓人輕鬆快活。

    他們坐在一起分吃同一隻果子說著心裡的話回憶著那些逝去的時光。自重逢之後從來沒有這樣融洽自然過然而……

    燕凜胸中鬱鬱難舒。

    樂昌的勸告。給了他勇氣和力量讓他敢於去嘗試面對。敢於去說出自己想要說地話。他從來不曾這樣努力過如此迫切地想要表達自己的心意如此努力地克服心中的所有障礙。

    然而那個人聽到了微笑著。似乎接受了明白了最後卻還是沒有給他一句實話!

    燕凜閉上眼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

    一直一直他都知道在他心中最重要地人是容謙最思念的人是容謙。最虧負地人是容謙然而在容謙心中。他燕凜又是什麼人呢?

    是他教導的弟子是他帶大的孩子。是一個任性胡鬧。做錯事的糊塗傢伙。他當然也是愛惜他喜歡他。願意保護他並且從不會真的怨恨他地。

    但是不是就僅僅如此了呢?

    將近三年的分別將近三年的思念將近三年日日夜夜噬咬心靈的折磨那個其實一直就在京城內外一直就在他附近的人是不是也是一直就那樣遙遙看著他有著適當的關心在意但也僅僅只是看著。

    相逢以來他有過多少失態多少無措多少慌張多少可笑的行徑有的時候自己回想起來這都不像是那英明神武的大燕皇帝會做地事會說的話。

    而那個人呢似乎卻總是那樣柔和地微笑著包容接受。

    不相見就隱在暗處悄然凝望相見了也不見得有多少激動。國公之位也好不能回朝也罷他都從來沒有在意過。

    見與不見並無區別。是否得到補償是否仍然被猜忌對他也都沒有什麼不同。

    一直一直他不曾激動過不曾失態過不曾拒絕過。

    燕凜的臉色一點一點白下來。

    容相你是我心中至重之人可是我對你到底是什麼呢?我為你做地一切在你看來到底有沒有意義我和別的人在你眼中又到底有多少不同呢?

    他抬頭望天。

    星月寂寂茫茫蒼穹沒有人會回答他無聲地吶喊。可是耳邊卻傳來一聲極柔極美地呼喚:「公子。」

    燕凜仍寂然望天全不知道那一聲是在呼喚自己。

    那清柔的聲音略略響了一些:「公子。」

    同時燕凜身邊地侍衛也有人及時喚:「少爺……」

    燕凜這才回神轉頭望去卻是一輛錦帳華縵遮得嚴嚴實實的馬車正行在身側馬車一側的小小窗簾掀開露出半張比花嬌艷比月清雅的面容正微笑望著他。

    燕凜一時也不知道這女子是誰心中又自煩燥哪裡有空理會陌生人只是出於男子最基本的禮貌不好對一個主動打招呼的美女視而不見只得淡淡道:小姐是否認錯人了?」

    那女子輕笑一聲:「公子貴人多忘事二十多日前有人把我迎客之房連窗帶牆全部弄垮公子當時正在樓下我與公子方有了一面之緣。」

    燕凜記起來了。這不就是當初跟容謙玩相親遊戲的女人嗎?

    當日他眼中全是容謙哪裡有空注意旁人後來聽青姑說起相親二字才認真看了那女子兩眼印象中也不過就是個美女罷了。

    後來讓史靖園去查才知道此女居然是百花樓的頭牌蔭蔭京都名妓所謂的相親也只是安無忌一手搞出來的鬧劇罷了。

    對這個美貌的風塵女子燕凜是絕對談不上什麼好感的。雖然不知是何方人士那樣引他和容謙相見對方似乎也並無惡意但是被人牽引掌控了的感覺畢竟不太好。蔭蔭雖不知情但是也的確是被人利用參與在了其中。

    只是念著那番胡鬧讓他得以和容謙重逢他事後才沒假公濟私找百花樓的麻煩罷了。

    現在他心情正不好這女人還跑來招惹他他的臉色語氣。自然就談不上客氣了:「不過是街頭偶見如果這也算得一面之緣那豈不是滿街都是小姐的有緣之人。」

    女子容顏即美。男人便免不了會客氣三分蔭蔭平生倒還難得有人似燕凜這般冷淡相待。她只微微一怔卻也又釋然一笑。

    風塵中打滾多年的女子誰沒有過人地閱歷。心念一動她便知這個一身華服僕從如雲的貴公子。估計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暗中輕視了。

    這種事於青樓女子本是等閒能做到花魁位置地女人若是會因為男人對風塵女子的鄙視而受傷痛苦那早就對著海棠花嘔血到死了。

    蔭蔭神態從容笑道:「公子是尊貴人豈是小女子這等輕賤女子敢輕易相擾地。只是當日匆匆一別就再不曾聽過容公子的下落近況十分掛念。今日街頭偶見公子憶起當日情形公子想是與容公子交情不淺的。所以才冒昧打擾不知容公子近日可安好?」

    燕凜愕然問:「你要打聽他的事。何不去問安無忌。」

    蔭蔭輕歎一聲:「那日之後。安公子就來百花樓對我大脾氣。把我大罵一通其間竟不容我插上半句話然後拂袖而去至今不曾再踏足百花樓我也不知往何處去尋他更不知去向何人打聽容公子今夜才會厚顏詢問公子。」

    燕凜皺了眉頭:「你與安無忌胡鬧的那件事我也聽說了。你與容……」他乾咳一聲:「與他也是只見了一次面並無什麼交情參予那件事你該得地報償應該也早得了打聽他的事做什麼?」

    蔭蔭長歎一聲眉間愁緒隱隱偏又透出一種無可比擬的風華媚色來:「謙謙君子溫潤如玉輾轉思之如何得忘!」

    燕凜呆住了這……這個……這是什麼意思?

    其實有耳朵的人都知道這幾句話表達的是女子怎樣的心思了但是……但是……正常女子哪裡敢當著陌生人的面如此大膽地表露對一個男人的傾慕之心呢?

    蔭蔭出身風塵本該沒有這方面的顧忌可是燕凜對青樓雖則是聞過名卻也只是聞過名罷了所以此時實在無法相信也無法接受。

    這段日子史靖園給他找盡燕國最出色地女子資料他看起來也沒有一個可以配得上容謙。居然有一個煙花女子如此大膽放肆敢對容謙有這樣的心思?

    迎歡賣笑虛情假意幹這樣營生的女子她怎麼敢怎麼能……

    燕凜這裡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地話蔭蔭卻是看著好笑。

    這少年郎原本極英偉俊秀穿了一身錦衣華服更是襯得玉樹臨風一般。跨下的馬神俊無比通體雪白不見一根雜毛人馬相襯英華無匹滿街華燈四方異彩流光隱隱照在他臉上身上映出這樣地英風華彩來怕不是叫那些沒見過多少世面地妙齡少女們一見傾心暗自心許了。

    蔭蔭閱人多矣雖不至於動容動心但看這少年這般俊美漂亮燈光下偏又眉鋒緊鎖滿臉訝異的樣子極是有趣卻也生了些親近之心和戲弄之意。

    眼波風情萬種地一轉她忽道:「簡單來說呢就是我對容公子一見傾心想要嫁給他。」廢話分隔線——

    秘書棕:那個啥上個月推薦票最後小樓是最倒霉地第四。呵呵不過第四也總是要有人當的這次輪到小樓當而已。雖然心疼了點但是那個不必太介意了。

    然後很認真地要9月的推薦票。一個月第四是心疼如果連著兩個月第四不知道納蘭會不會吐血我可是肯定會吐血了。

    再然後很認真地推薦夢姐9月的pk文水月寶鑒。簡介一對表兄妹結伴穿越到女尊世界後的種種作為。呵呵。她這篇是很認真寫的故事要鋪墊開來顯出完整的風格的話大概很要幾章……夢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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