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傳說 正文 風雲際會 第五十二章 茶樓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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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飛問起秦國的消息祁士傑點頭答道:「以往我們暢而今王爺主政大楚方輕塵又袖手不問政事國內有些人的心就鬆動了我們的人冒險接觸居然就真有人悄悄傳遞消息。」

    秦旭飛聞言冷笑。

    「據說那個人接到我們出的國書後大雷霆數日不朝。連續多日宮中都有不少托辭是急病而死的屍體從角門運出。男的多是被生生杖死女的……」祁士傑臉色陰冷道:「都是遍體鱗傷很多人的下體都被打得爛了。」

    秦旭飛眉頭深皺。他那個王兄登基之前就是性子向來陰冷在外又要維持一片賢王氣象喜怒不形於色回了府便難免要拿下人出氣。現在他是九五至尊了後宮死幾個侍奉的人更是沒有什麼了不起也沒什麼要緊。

    「那些急病而死的人裡包括蘭嬪。」

    「蘭嬪?」秦旭飛一陣茫然。他老哥沒當皇帝以前姬妾就一大堆當了皇帝又選過一次秀他哪裡知道誰是誰啊。

    「蘭嬪的女兒以帝姬的身份嫁往了燕國。這次她因『急病』死了之後那人給她追封了一個妃位。」

    「是樂昌的母親。」秦旭飛這才記起來了。蘭嬪原是藩邸舊人身份極卑也不受寵是到了樂昌出嫁前為了「國體」好看秦王才給她晉了個「嬪」位。那時候秦旭飛已經不在秦國了所以在他的印象裡蘭嬪這個稱號完全是陌生的。

    想到樂昌秦旭飛不由得有些黯然。那個總是站在陰暗處。有一雙寂寞眼睛的小女孩。他是很有些憐愛地。可是當初他戎馬倥傯所能做地也僅僅只是每次上門時專門去看望看望她閒聊幾句抱她一抱罷了。到後來他去國別鄉而不能歸聽說樂昌小小年紀就作為政治籌碼被送到燕國去成親他也只有無奈歎息而已。

    「樂昌貴為公主可是這一生只怕除了這位親娘恐怕再不曾受過旁人關愛。若是知道……」他歎息一聲:「這消息他們通報燕國了嗎?」

    「據說直拖到最近才了消息過去。也不是正式的國書只是隨意的公文。看來秦王並不願意燕王鄭重對待這件事。」祁士傑冷笑。

    秦旭飛仍覺困惑:「王兄的性子是殘暴了點但是他城府深沉這次怎麼會這樣魯莽?蘭嬪雖然出身寒微現在也終究是燕國皇后之母……」

    「據說那幾日那人心情極度不好常常醉酒不起。喝醉了便隨意凌虐宮人。那天晚上他醉得昏了頭。所以誤翻了蘭嬪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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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祁士傑向秦旭飛稟報這件秦宮密事時一匹快馬來到了燕國京郊。

    長途跋涉日夜兼程馬上騎手只覺口乾舌燥。疲累欲死。

    轉過彎路。忽然眼前一亮路旁有座純以翠竹搭建的二層小茶樓樣式簡單。卻乾淨清新。樓上「茶」旗斜插空氣中飄散著悠然茶香。幾個手腳勤快藍花布衣的村姑前後來回地忙碌客人多得沒處坐桌子都搭出茶樓外了。

    馬上男子翻身下馬奔到最近一張桌前坐下就喊:「給我上茶。」

    立時便有一名村姑笑容滿面過來提壺沏茶遞過來的擦汗手巾也是乾乾淨淨。

    男子左右四顧頗覺新鮮:「你們這茶樓是新建的吧。我幾年前也曾經入過京那時候這裡還是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呢?」

    那村姑應付客人地時候長了說話頗為輕快利索笑道:「青……我們東家本來是在這裡搭了個小茶棚生意極好的。因為客人總是坐不下所以就決定蓋了這麼個茶樓。鄉下人家的也沒什麼講究這不就用繡子隨便搭搭不過樓上是有間隔的雅座呢。雖然粗糙了些城裡的貴人倒是極喜歡的。

    男子微微點頭笑著仰頭看那竹樓:「好就好在拙樸自然農家風趣啊。」一手舉杯淺飲一口只覺煩燥全消不覺又笑:「好茶。茶好樓好地方也選得好。能有這樣地眼光老闆必是高人吧?」

    村姑低笑:「什麼高人矮人也是跟我一個村的客官您要是好奇啊多坐一會就見著了她了。平時她也和我們一樣招呼客人地只今天她有點事現在在樓上雅座裡呢等她辦完了事情也就下來了。」她一邊說一邊抬頭向客人示意了雅間的方向。

    男人順著她的目光向上看卻見二樓一扇窗子忽然大開有團黑影從裡面媽呀大叫著翻滾而出。

    男人驚得一躍而起一手按在腰間刀柄上待定睛再看時已聽得撲通一聲響一個人呻吟著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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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姑開茶棚財之後村裡倒是有不少人想學她也在路邊擺開茶攤。可是泡出來的茶就是沒有她好撐不了兩天就得放棄。至於趕她走敲詐她之類更是不要提起大家早就被她打怕了。

    青姑倒是個溫和人不計舊惡的。茶棚大了她就在村中招了幾個伶俐肯干地姑娘過來幫手開出來地工錢遠比種田要好所以村裡的人都搶著來。

    本來這樣青姑就已經很滿足了容謙卻出主意讓她乾脆修個茶樓以後的茶分出高中低檔來給不同地客人。這樓不要奢華就用最普通最便宜的竹子照著拙樸二字來建。青姑聽得暈頭轉向卻素來不曾違逆過他只是安心照辦。

    村人們拿著工錢幫修茶樓心裡卻認定她貪心不足。肯定要虧死。偏偏茶樓起來了。生意好得讓人不敢置信。京城進出的有錢人和有官爵的人數不勝數富麗堂皇的房子住得久了這等簡單淳樸地小竹樓倒是讓人耳目一新。至於收地錢越貴他們反而覺得越有面子。那些帶了女眷出來踏青的人家對於茶樓二樓那兩個有間隔的小雅間更是分外青睞。

    口耳相傳之下青姑著小小茶樓的生意越紅火已經成了郊外踏青的一處景觀了。茶樓生意好了眼紅的人更多。而四鄉八鎮的媒婆收到消息聽說茶樓的女老闆要找丈夫立時就開始四下串門了。別說這女人老也別說他長得實在不怎麼樣腿還有點殘疾可是她有錢啊。有錢還怕找不到丈夫嗎?那謝媒錢。還能少嗎?

    轉眼間張三李四王二若干人等就紛紛被各大媒婆列了出來。可是。女老闆的義兄這一關卻不好過。別看那人是個又瘦又殘的癆病鬼平時風一吹都能倒下不管這些媒婆們如何出盡百寶讚揚男方家境殷實文武雙全。性情仁厚。前程遠大……他總是閒閒幾句話就可以輕易問出大概地真正狀況來然後就看著名單上一個個名字往下刷。

    這個不行。一個種田的大字不識他家妹子現在已經能寫會算了不配。

    這個也不行年紀太大還是續絃太委屈他妹子了。

    這個更不行脾氣暴躁會對她妹子不好……

    他東挑西撿簡直把一干媒婆的鼻子都氣歪了。也不看看你妹子是啥條件二十幾歲的老姑娘了外加又醜又殘難道還想挑個天仙?

    可是那個看起來病歪歪的人硬是刷得那個名單上只剩下了兩三個看似各方面差不多合格的人卻也不再議婚事而是要求讓青姑依次同他們見個面再看。這這這……天底下哪裡有女人家自己要見人選夫地可是衝著那謝媒錢王媒婆還真的努力說服了一位今天來見面。

    現在那個年歲與青姑差不多地趙書生已經坐在樓上雅間裡在他的對面拘拘束束坐著這個如今三鄉八鎮都很有名的茶樓大老闆。

    雖說青姑這段日子經營茶樓常見四方賓客漸漸可以坦然從容微笑著面對所有人但是此刻想著將來的婚姻大事不免全身僵木重又恢復了以前的拘謹膽怯。

    呆呆地坐在那裡低著頭竟是從頭到尾也沒抬眼看一看那個被王媒婆誇成天下第一才子地趙書生。

    婚嫁大事是容大哥忽然提出來地在此之前她想都沒有想過。

    然而他既然說了她便答應。這麼長時間以來她何曾違逆過他。只要是他說的她就一定照做。

    她知道容大哥忽然提起此事只是為著不放心她。她明白她的容大哥是另一個世界中地人終有一日那個人是要走的。到他走的時候他總會希望她快樂幸福有個依靠那麼她就要讓容大哥放心別叫他牽掛別叫他擔憂。

    不管是誰只要是容大哥挑中的人自然都是好的。

    她就這樣僵硬地坐著然而即使是低垂著頭側臉的青記還是很容易就讓對面的人一覽無餘。

    趙書生微微地皺了皺眉。他也來茶樓喝過茶他也覺得那個溫和招待所有客人的女老闆很可親但是如果要這個女人要當自己的老婆卻又另當別論了。男人麼口頭上是要說娶妻娶德可是心裡誰敢說自己不盼著床上的是個大美人。就算是莊稼漢娶老婆想著要會幹活能生養這長相也不是就不挑的。更何況他可是鄉間少有的讀書人雖說考了幾次都沒考中功名但將來沒準還有出頭的日子。

    青姑不說話趙書生心裡不痛快也不說話場面就僵了起來。一旁站著的媒婆倒是可以笑得春風滿面:「青姑娘這位趙公子可是咱們這三鄉八鎮難得的讀書人難得的才子。為人又好學問又好將來少不得能謀個一官半職的到時候你可就是官太太啦!」

    「趙公子這位青姑娘性情又好。人又勤快。為人又厚道必定能幫夫旺家……」媒婆一邊說一邊小心地扯了扯他的衣角。

    趙書生回過神來看到媒婆正拚命給自己做眼色立刻想起現實問題來了。

    向來只會讀書的自己根本不懂耕種以前家裡的勞力活全靠大哥承擔。如今大哥娶了大嫂聽了枕邊風再也不肯白養著一個將來也許能當官地弟弟天天叫著要分家。大嫂整日摔盆打碗指桑罵槐。說詞難聽且露骨

    一日不分家一日叫他不好過。

    他平時自命讀書識字看不起村裡地莊稼漢可真要他分家分得幾畝田。完全不會伺弄識得幾個字。在村子裡也沒有人找他寫信或是給孩子請先生這一肚子的詩書竟然不如一把鋤頭實用。要是不能娶個能養活他的老婆以後的日子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想起自家窘境。他只得先把滿腹的委屈忍了。沉了臉道:「我是讀書人。家門中自要講究禮數。等以後成了親這茶樓我替你出力打理就是。你就別老在外頭天天應酬南來北往的客人了。」

    青姑愣愣地嗯了一聲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我知道你一個女人家做事不方便總要有個男人支應幫忙萬事求助你的義兄替你作主也是沒辦法。只是以後你進了趙家門還是不要同他走得太近他又不是你親兄長瓜田李下的總要避嫌。」趙書生連聲音都是沉沉的。

    青姑愣愣瞪大眼完全沒理解這個人哪裡來的資格對她和容大哥地事指手劃腳。

    趙書生很不快。同這女人住在一起的那個姓容的真是根心頭刺啊雖然聽說那男人病得厲害沒準根本不能行男女之事只是這閒話到底難聽要娶這個女人真是真是……這麼醜還有點殘疾名聲又被敗壞的女人……

    他自認是個了不起的讀書人。此刻便存了要立個下馬威在這個女人進門前就好好教導她的意思省得到時候她給他丟臉話語就越威嚴了:「當然他幫過你這好歹要給點意思地。只是以後務必讓他搬出家去茶樓的生意帳目也不許他再碰將來……」

    話還沒說完就見好端端一張桌子整個被掀翻了他本能得雙手抱頭往後跌去衣領一緊整個人就被人拎了起來。

    青姑一手拎著他一手握拳高高舉起這個人這個人看不起她倒沒關係怎麼敢這樣說容大哥。他居然想把容大哥趕出家門他居然想霸佔容大哥地茶樓?

    趙書生在鄉村的壯漢之中雖然一向是個瘦弱沒用的書生但也從沒想過自己會讓一個女人輕輕鬆鬆拎起來抬頭又看到那張帶有青記的臉上滿是怒色嚇得心膽俱裂老天啊這哪是女人啊根本就是一妖怪。

    媒婆嚇得在旁邊大聲尖叫起來聲音之大刺得人耳膜生疼。

    青姑愣了愣忽然想到自己力氣越來越大打人的話沒準打出人命這拳頭就放下來了只是看這個書生縮成一團地樣子想起他剛才對容大哥地意圖到底氣不過走到窗前一把推開窗子順手一丟這書生就如破爛一般穿窗而出結結實實摔下地面去了。

    青姑從窗子裡探頭出來指著趙書生喊:「我不會嫁給你的你滾。」

    好在茶樓低矮下面也不是石板那趙書生唉唉喲喲地站起來渾身都滾得泥髒了也指著這邊喊:「我就是餓死了也不會娶你這種女人的!」一邊說一邊防備地向後退腳下不俐索又仰天跌倒然後再哼哼唧唧地爬起來臉色又青又白:「你這潑婦!你你你這是意圖殺人!我要去官府告你!」

    青姑急了把身子探得更前大聲喊:「你胡說!我這裡二樓又不高我還是專門把你向那塊鬆軟地地方扔了要不然你……你……」

    趙書生不過是口舌爭風不肯吃虧罷了看她急怒心裡又慌趕緊著一瘸一拐得向遠處跑一邊跑一邊還喊:「你就是想殺人我去告你我去告你……」

    青姑一向溫順不惹事忽然被人說要去告官真真是嚇了一跳就著這探身的姿式在窗口呆了半天忽然間意識到下面茶樓裡裡外外的人全盯著她臉上立時通紅趕緊往裡一縮砰地把窗戶關上了。

    至此樓下驚呆了的諸人才一片嘩然議論起來。

    茶樓外那遠方而來的男子也是張口結舌:「這這這就是你們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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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書粽子:嘿嘿最近有讀者問啊楚若鴻這個兔子的外號和燕凜這個豹子的暱稱是怎麼來的呢?咳以前大家覺得好玩就給小樓人物都找了典型動物代表比如阿漢是豬白驚鴻是蛇狄飛是鷹而方輕塵本來是貓後來現更像狐狸。咳至於楚若鴻呢因為他小白耳朵長聽信讒言然後又哭紅了眼睛是不是一隻小白兔?小容的代表動物是奶牛然後牛奶餵養了個肉食動物反過來咬他呢。這個肉食動物想想豺狼之類的都不可愛獅子老虎又太兇猛於是他成了一隻小小的金錢豹。另外最近剛定下了秦旭飛的動物:笨笨的打架很能幹做成絨毛玩具抱抱也很可愛的……棕熊。

    哦對了文後的廢話現在都很小小沒有過1ooo的限度所以按照訂閱也都是免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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