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唐攻略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宰相煩心多多,我自富貴悠閒
    劉仁願遇刺和屈突仲翔遇險沒有幾個人把這兩件事聯繫在一起。在一般的人看來一個是安撫海東的朝廷大將一個是飽食終日的官宦子弟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然而當聽到長安令拿到了狹持屈突仲翔的歹徒時還是有人成了熱鍋土的螞蟻。

    由於上官儀正式拜相因此李義府這幾天一直不那麼高興再加上兩千萬厭勝錢到現在還只湊到了一半因此他更是常常死沉著一張臉大異於往日笑瞇瞇的模樣。這一天朝會之後他正淮備前往中書省處理事務卻現袖子被人拉住了回頭見是許敬宗頓時把到了嘴邊的呵斥吞了下去。

    「老許找我有事?」

    許教宗笑吟吟地看著李義府心裡卻想起了當年的過往。要說立後的時候他對武後的支持絕對不比李義府少結果李義府一下子當上了書令他卻只得一個禮部尚書還是在板倒了韓緩之後他這才得了侍中之位說起來這老天爺還真是不公平。

    「李老弟有件事我得捉醒你一下。你那兒子女婿在外頭打著你的名義幹了不少亂七八糟的事你可得提防一點如今風言***已經夠了!」

    李義府聞言勃然色變只因為對面的人是許敬宗他不好隨便翻臉當下只是淡淡地答應:「人言可畏眾口鑠金老許你怎麼也聽信這些不盡不實的話。我那裡還有事先走了!」

    李義府前腳剛走許敬宗便站在那裡沒好氣地聳了聳肩自顧自地往門下省而去。要說他才沒那麼好心要不是武後讓他轉告他才懶得費口舌。該做的他己經做了至於昨天晚上那件事……李義府既然不

    在心上那是他話該!

    另一頭。劉仁願面對前來拜訪的長安今馮子房心中著實有些迷惑。然而當對方直言相告可能已徑抓住了行刺他的兇手時他再也難耐心中激憤一下子柏案而起。

    「這些賊子殺某家人屬下如今終於落網!好好!」他來來回回在房間中踱了幾步臉上的憤怒之色漸漸褪去這時方才想到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道:「不知馮大人是如何抓到他們的?」

    「這不過是因緣巧合。」馮子房一直在打量對面這們從海東歸來的將軍見他直到此刻才問起這樣重要的問題心中不禁有些鄙薄而上卻還是帶著謙遜之色又拿出一卷圖冊呈遞了上去「雖說劉將軍不見得看清他們的面目但還請先看看這個。」

    劉仁願打開一看卻只見上面赦然是幾個人的輪廓圖形無奈那一天晚上驟然遭襲他一點都沒有看清楚這些刺客的形貌當下便令人去叫來那天參戰的護衛。才把那卷圖形拿下去讓他們辨認他便看見馮子房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絹帛神情卻有些猶豫不決。此時他本能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遂把房內眾人先遺開了去。

    「馮大人莫非是還有其他事?」

    馮子房就等著這句話此時故意面露為難之色沉呤了老半天他才吞吞吐吐地道:「其實下官還從這些刺客手中搜到了一樣東西。只是此物事關重大所以」

    「我最不喜歡吞吞吐吐的人不管是什麼馮大人只管直說就是!」

    他的話雖然說得爽快但是當他看請了手中這塊絹帛的時候卻禁不住從腳底冒上來一股寒氣往日斬殺千萬人都不會抖的手這時候竟是微微顫動了起來。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的口中忽然出了一聲低低的咆哮目光一下子變得無比銳利。

    「這一次的事情多謝馮大人相告明日陛下便要召見我一定把此事據理直呈。我一生精忠卻不想天底下還有人一心想取我性命!」

    出得劉仁願的別院馮子房上了馬車這才有餘暇掏出帕子擦了擦油光可鑒的腦門子。要說怎麼是武將剛剛那陣殺氣出來的時候他幾乎沒感到兩腿在那裡打哆嗓。咳他還真是命苦這一次的事情錯

    綜複雜要是哪個節骨眼上沒顧上周全他就要倒大霉了!

    幸虧那位沛王殿下給他支的招好伎既然劉仁願那裡的第一關過了剩下的就是面君這一關了他這個長安今平常也能見到聖駕可這一回不得不取巧一下子了。

    他伸長腦袋望著窗外景色判斷了一下自己所在位置然後又抬頭望了望天這才一咬牙對車伕道:「往朱雀大街!」

    新官上任三把火宰相上任自然更加志得意滿而上官儀除了躊躇滿志之外對那東宮太子太傅的頭銜更是看重。輔佐明主成不世之明是為未來的帝師教導太子成才地於任何一個讀書人而言這都是最大的榮幸如今他一人點得這兩項原本走路就瀟灑欲仙的他自然是平添三分鳳儀。

    捋著下領幾縷長鬚他便打算先到東宮去方看自己未來的學生誰知卻見一輛馬車飛一般地朝這邊馳來緊接著上頭跌跌撞撞下來一個身穿緋色官袍的官員。他一向最看不得莽莽撞撞的行徑當下便呵斥

    一聲:「宮閣重地、你這樣子成何體統?」

    從馬車上下來的正是長安令馮子房他在朱雀大街那邊的樹蔭底下已經觀察了好一陣子直到現上官儀出來這才喝令車伕一下子急急衝出去。此刻見上官儀聲色俱厲地喝斥過來他連忙歉然行禮道:

    「上官相爺下官剛剛一時情急競是忘了儀禮還請恕罪。」

    雖說不像李義府和許敬宗那樣分管一省但如個上官儀已徑是宰相自然不能像往日那樣只在應制做詩的時候顯露才華。當下他把手一北隨口問了兩句。當聽得馮子房說已經抓到了行刺劉仁願的兇徒時他一瞬間眼晴大亮。

    劉仁願回京他也曾經伴著李治見過一次除了知道這是如今朝廷在海東的主將之外還有一點他是不會忘記的上次李義府那封書信中可是清甭楚楚明明白白地讓劉仁願殺了劉仁軌!這樣的大事他才不信李義府只幹了一回既然劉仁軟如今還活得好好的那麼劉仁願自然是招了李義府的忌恨這次回來鋪天蓋艷的彈劾就能夠看得出來。

    「你果然能幹!」上官儀再也不吝番贊謄之詞連連點頭道「劉將軍乃是朝廷大將你能夠抓到這些兇徒一來可告慰死傷者二來是可昭顯我天朝之威!晤陛下今日未必有空見你你且先跟我來!」

    一夜好睡的李賢幾乎睡到日上三芋卻仍然懶得爬起來數錢數到手和筋睡覺睡到自然醒這才是人生最最美好的事特以後若是那位於老頭真的來給他當老師他就再也沒有這樣的團囤覺可睡了。懶

    洋洋地在一群宮人的侍候下換好了衣服他便出了武德殿前往御苑而一路上無遮無蓋的太陽幾乎沒把他曬暈過去。

    選好了一匹渾身雪白沒有一根雜毛的白馬他便騎上去跑了一圈跳下馬時卻皺了皺眉頭。這馬度可觀性格溫順若是送給賀蘭肯定不錯問題是屈突申若一想到那一位的大姊頭做派他最後決定選一匹更有特色的結果把要求對旁邊的內侍一說對方立刻毫不猶豫地牽出一匹渾身油黑亮的高頭大馬。

    「這一匹無論度還是耐力都不錯只是有一樁不好食量大!」說到這一點時那內侍忽然笑了起來「喂它一個的飼料足足可以喂同樣的三匹馬它既不走比別人跑的快三倍。又喜歡搶食吃所以小人一直叫它飯桶。」

    一匹聽「飯桶「的馬?李賢怎麼為那個內侍都有禍水東引的意思不禁有些猶豫了。那位大姐要是誤會他故意挑了一匹劣等的那就有得解釋了。正躊躇的時候卻呀內侍把他那匹迫風牽了出來結果兩匹馬一對眼那匹飯桶立刻刨著蹄子出了一陣嘶鳴而他那匹追風竟似乎有些害帕更往後頭退了兩步。

    「就是它了!」付度屈突申若橫豎不缺這麼一點餵馬的錢李賢立刻打定了主意旋即吩咐內侍將轡頭馬鞍等一應用具重新配齊。剛剛出了御苑他就看到自己武德殿的一個小內侍焦急不安地等在那裡不禁眉頭一挑。

    「殿下!」小內侍見著李賢登時大喜三兩步奔了過來見其他人都離著還遠低聲道:「阿蘿姑娘讓小人稟告一聲說那兩人已經碰面了。」

    這話雖然沒頭沒腦但李賢一聽卻不由得神采飛揚。沒說的這必定是皇城門口看到那情形的人把消息送到武德殿的想不到這長安今馮子房還挺有效率這麼快就找上了上官儀。如此說來兩邊估計升快起來了。既然是混政治的就得有打嘴仗這種覺悟才行。

    至於他麼……呆會去趟一含涼殿順便把那匹白馬討來送給小站頭然後把黑的那匹送給屈突申若這樣就齊全了。該操心的事就讓宰相操心好了他自當他的富貴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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