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殿下三皇子駕到!」
就在吳子昂與蕭皇后準備步入寢宮行雲雨之事時忽然聽見殿外傳來內侍尖細的通報聲。
吳子昂微微一怔繼而停下腳步笑道:「我終於知道皇后姐姐怕什麼人闖進來了!」
蕭皇后俏臉一紅口中恨恨道:「這兩個小鬼來得真不是時候!」
「姐姐息怒咱們來日方長!」吳子昂伸手輕捏了一對方的臉頰然後移步退到了台階之下躬身俯一副恭敬的模樣!
蕭皇后鳳目中閃過一絲笑意回到錦榻之上坐下雙手輕拍方才躲入內殿的兩名侍女又裊裊婷婷的走將出來。
而幾乎就在同時殿門大開二公主武靈與三皇子武信邁步走了進來。
見到蕭皇后立刻跪倒在地恭聲道:「孩兒給母后請安!」
「起來罷!」蕭皇后伸了伸手懶洋洋地說道。
「謝母后!」武靈與武信聞言一同站起兩雙眼睛同時瞄向一旁的吳子昂。
「微臣吳子昂拜見二公主殿下三皇子殿下!」吳子昂依著禮數亦單膝跪地向這年齡與他相仿的男女施臣下之禮。
「都尉大人大將軍還是鎮南王子!!」武靈美目閃著感興趣的光芒望著這個相貌並不如何出眾的男子笑道:「這麼多稱謂當真是不知稱呼哪個要好!」
「靈兒休得胡鬧!」蕭皇后面色一正鳳目含威道。又轉頭向吳子昂:「子昂起來罷!」
「謝皇后娘娘!」吳子昂不動聲色地站起身來立於一旁。
「靈兒信兒有什麼事麼?」蕭皇后方才慾火正熾之時卻被硬生生打斷心中不快至極自然也沒什麼好臉色。
「回母后孩兒是特意尋都尉大人而來!」面對著自己的親生母親三皇子武信壯著膽子回完話便大氣也敢出一聲。
「哦?信兒找吳大將軍何事?」蕭皇后刻意在『大將軍』三字上加重了語氣秀眉輕皺問道。
「是這樣四弟是想拜大將軍為師!學習武藝!」武靈望了望武信戰戰兢兢的模樣不由笑著替對方說道。
暈!吳子昂聞言不由啼笑皆非拜自己為師?天知道他學武的時間不過兩月他都尚未出師何談得到教導他人!
「這樣啊!「蕭皇后聞言眼中忽然一亮微微點頭道:「信兒這般上進為娘實在歡喜如大將軍這樣的名師可遇而不可求信兒以後切要多多努力才是!」說罷鳳目向吳子昂掃來微笑道:「以後就讓大將軍多費心了!」
吳子昂見蕭皇后根本不給自己的拒絕的機會心中不由暗暗叫苦但又無可奈何只得硬著頭皮道:「多謝皇后娘娘抬愛微臣自當盡心竭力教導皇子殿下!」
「嗯!」蕭皇后望了一眼喜形於色的兒子武信又將頭轉向吳子昂點頭笑道:「那就這般說定噫天已近晌哀家就不多留大將軍了!」
吳子昂早就尋思脫身之策如今聽得蕭皇后之言心中不由一喜正欲開口告退卻冷不防一旁的二公主武靈開口道:「母后孩兒也想拜大將軍為師!」
吳子昂聞言不由嚇了一跳一個就夠添亂的這又來一個!
「不准一個姑娘家舞刀弄槍成何體統!」蕭皇后臉色一沉斷言拒絕。
「母后!」武靈上前兩步來到蕭皇后身側雙手輕搖著對方肩頭撒嬌道:「大將軍文武雙全孩兒想和他學琴棋書畫!」
此話一出以吳子昂之沉穩亦不由為之目瞪口呆文武全才?這小丫頭從哪看出他文武全才?不錯他對琴藝是有一定造詣但書呢棋呢畫呢他可是半點不通!
「靈兒休要胡鬧!你父皇早已為你請過少傅卻不見你專心用學如今又來歪纏莫非討罰!?」蕭皇后對於武靈的撒嬌無動於衷反而出言責斥道。
「我早知道我是個沒娘疼的可憐孩兒!」武靈的美目立刻紅了聲音亦變得哽咽起來那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好了好了!母后答應你就是!」蕭皇后覺得自己的頭開始疼了武靈並非她親生乃是過逝的鄭貴妃之女。因其母親早死皇帝便將武靈過繼於她撫養。從小到大這個古怪精靈的丫頭一直讓她頭疼不已動不動便以沒娘疼等借口裝可憐是這丫頭的殺手鑭!然而包括她在內的嬪妃甚至皇帝太后卻每次都被這丫頭淒苦無辜自艾自怨的神情所打敗。這一次自然又不例外!
「多謝母后!」武靈聞言立刻破涕為笑那瞬間小雨轉晴的臉色變化令一旁的吳子昂啞然失笑暗歎此女之精靈古怪!
「都是哀家把你寵壞了!」蕭皇后無可奈何的搖頭歎道她平日多嚴厲包括她親生皇子武信在內的其他皇子無不懼她卻只有這丫頭對她從無懼色時常主動親近這亦是她疼愛武靈的主要原因。
「還是母后疼我!」武靈親暱的與蕭皇后貼了貼臉嘻笑說道。
「大將軍費心了!哀家必有重謝!」蕭皇后見吳子昂一臉苦笑模樣鳳目微轉給了對方一個暖昧的眼神。
「皇后娘娘言重了微臣先告退了!」將對方眼神收入眼中吳子昂輕咳一聲拱手施禮轉身退下。
「替我送大將軍!」蕭皇后連忙起身呼道。
「是娘娘!」在殿外的內侍應了一聲帶著吳子昂出殿去了。
***
在回王府的途中吳子昂閉目沉思上午與裴治交手的場面一一從腦中掠過事實上他很清楚若論真功夫裴治應在他之上!對方之所以慘敗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裴治太過於輕敵了對於他施展的雄渾一式竟然不避鋒芒反而伸掌硬接。而由此引的內力比拚則注定了在這場比鬥中裴治只能是失敗的一方。如若裴治揚長避短以精妙的招數與他周旋那麼鹿死誰手猶未可知罷!?
再想起後宮一幕那蕭皇后竟然與他調情良久看其不堪挑逗的春情令吳子昂很是懷疑這位大秦皇后有多久未曾行魚水之歡了!如果不是二公主與三皇子的到來此刻他恐怕正與蕭皇后在寢宮行雲雨之事罷?
忽然之間他現自己變了對美色的自控性急劇下降而相應的他的心裡竟然沒有一絲背叛的犯罪感!
背叛?他背叛了誰?依依?還是現在的妻子秋雪晴?吳子昂暗暗苦笑他又想起了那個自己那個在未曾認識依依之前花天酒地生活靡爛的自己!也許他的本性就是如此罷?也許沒什麼大不了的!這個世界這個陌生的世界他不妨當作一場遊戲來對待好了!遊戲裡的事情自然不用當真了!
想著想著吳子昂唇角露出一絲奇異的笑!笑自己找到了一個荒唐的借口還是笑自己的自欺欺人恐怕除了他自己沒人會知道!
***
清漓小築。
一陣琴聲不斷自小築內的涼亭內傳出。琴音如行雲流水若雲淡風輕彷彿可輕易拂去每個人心頭的塵埃那種清風明月般的琴音與這清幽雅致的小築一起清晰的映襯出其間主人的心境。
『叮!』忽然之間琴聲嘎然而止良久過後是一聲幽幽的歎息。
蘇綺夢望著那根斷弦絕美的玉容上現出苦惱之色雖然從表面聽來她的琴聲與以往並無不同但實際她卻知道她的心境卻已無平日之淡定否則這琴弦如何能斷?
「琴聲即心聲!」回想某人曾與她說過的這句話蘇綺夢心頭忽地一顫一隻玉手下意識的掩住了自己的唇。熾熱濃烈彷彿到現在都可以感受到那股令她心悸的氣息。
她是有些惱怒的卻不是因為對方的無禮而是因為這兩天對方竟沒有親自上門致歉!儘管她並不需要這種致歉!
蘇綺夢知道自己危險了看似可以淡然對待萬事萬物的她實際卻有著一顆對新鮮事物興趣濃厚的心。而這種好奇心則極容易使她陷入其中而不能自拔!
「再怎麼樣?今天他怕是難逃一敗了罷!」蘇綺夢把弄著那根斷弦美目遙向皇宮的方向望去。吳子昂今天的比鬥她是知曉的因為就在昨日裴無忌也就是裴治來到這裡告訴了她準備改仕官途謀求都尉之職!
裴治是自信的事實上她亦相當欣賞裴治的自信因為她知道裴治的自信來源於自身的真正實力這與目空一切的狂妄不同。琴棋書畫文才武略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裴治都是非常出色的但是這種出色卻為何引不起她的興趣呢?
正冥想之時一個嬌俏的身影從荷花池旁行過直奔蘇綺夢所在的涼亭而來。
「憐兒!怎麼了?」望著侍女憐兒古怪的神色蘇綺夢的心沒來由的一跳。
「小姐比鬥結果三招之內吳子昂完勝裴公子重傷!」侍女青憐彷彿到現在都不能相信這個結果呆呆地說道。
「什麼!?」蘇綺夢玉容現出震驚之色裴治竟然敗了?『道狂』的關門弟子被譽江湖第一新秀的裴治竟然敗了?在三招之內便重創裴治那是連自己的師傅都沒有把握做到的事!難道說吳子昂的實力還在四絕之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