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請進!聖上正在裡面等您!」將吳子昂帶到御書房門口安公公停下了腳步恭敬地示意對方進去。
吳子昂點了點頭邁步走了進去。而安公公則隨後將房門關上自己守在一旁。
走進御書房吳子昂一眼便看見武威坐於龍椅之上垂目凝神似在考慮什麼!
默默地立在書案前幾步遠之處吳子昂只是用平靜的目光望著這位大秦之君他在等在等對方先開口。
沉默半晌武威將目光轉向吳子昂臉上湧起一絲笑意道:「子昂從大殿至今一直少言寡語不知何故?」
「那是因為我覺得沒有浪費口舌的必要在這朝堂之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想怎麼樣還不是別人說了算我又何必多費唇舌!」吳子昂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子昂所說的『別人』應該是指寡人罷?」武威含笑說道:「由此看來子昂對寡人猜忌甚深不是一天兩天所能消除!」
「一頭獅子忽然聲稱茹素適問其可信度有幾?」吳子昂毫不畏懼地迎上對方的目光淡淡地道:「我對待聖上的態度就如同對待獅子吃素的問題一樣!」
「既然不信任寡人子昂又為何趕回恆城?」面對著吳子昂似乎大不敬的言辭武威臉上並沒有一絲不快接著問道。
「為人子者孝為先!能還家父一個清白的機會我是不會錯過的!」在說話同時吳子昂心中微現疑惑因為在這個大秦之君身上他實在感覺不到任何的敵意而且對方剛才在朝堂上的作為明顯是在打擊以左相與大將軍宮嚴為的派系。而將好處全部留給了他!
「子昂你所說的一切都沒有錯!」武威聞言不由微微一笑望著吳子昂低聲道:「獅子是永遠不會吃素的而武威也是永遠不會改變主意放過你們吳家的!即使天耀現在已經死了!」
噫?吳子昂聞言面色微變因為他忽然現此刻武威的聲音竟然與在大殿之下完全不同低沉凝重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而從對方口中說出的話更令他吃驚萬分!
「我若是武威此刻趙啟的十七萬大軍應該正在攻打平陽而子昂你也許永無回到恆城的機會你父吳天耀也將永遠背著叛逆的罪名沒有人能夠為他洗刷冤屈!」「武威」站起身來一隻手伸到臉頰邊摸索了片刻然後緩緩揭下一張面具來。
「人皮面具?」吳子昂大吃了一驚然而等看清眼前之人原本的面貌時在一瞬間他完全呆住了!
為什麼趙啟會忽然退軍為什麼朝廷會忽然下旨為父親平反並給予前所未有的賞賜為什麼在朝堂之上對方會費盡心思的為他安排官職?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緣於站在他面前的大秦之君已經換作他人而這個「他人」卻正是他的岳父��九王爺武尚!
「子昂一定覺得很吃驚罷!「九王武尚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於不動聲色之中取武威的身份而代之這件事亦可算上他生平得意之舉!
「岳父大人您是怎樣辦到的?」吳子昂終是見慣大風大浪之人震驚過後迅回復了冷靜開口向對方問道。
九王見狀暗暗點頭單從在短短的一刻間便能控制住情感這一點他便可以推斷出這個年輕人與年齡毫不相稱的城府有多深!
「莫問過程結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麼?子昂!」九王武尚淡淡一笑能因此讓對方對他產生莫測高深之念這是他的目的之一!更何況他的根底實力是不會向任何人透露的這個世界上他最相信的還是他自己!
見九王不願說明吳子昂也不追問只是用歎服的語氣道:「岳父大人當真有鬼神莫測之能小婿佩服!」
「子昂先莫說恭維話還是先談談你罷!」九王武尚笑望著對方道:「明日校場之戰有把握麼?」
「這個……!?」吳子昂微一皺眉開口道:「對於裴治其人我一無所知因此不敢妄言絕對制勝!」
「子昂太謙虛了罷!恆城郊外遇襲我已經聽田光與趙啟說過了!」九王武尚微笑道:「說起來子昂才真是令我吃驚我很是好奇在你的身上究竟還能挖掘出多少讓人意想不到的東西!」
「坦白的說再沒有了!」吳子昂雙手一攤笑著答道。
「裴治的事我會派人打探的子昂明日校場一戰一定要勝!都尉一職決不能落在他人手中!」九王臉上露出凝重之色緩緩說道:「如今我雖然暗中取武威而代之坐了這秦皇之位但這種日子決非長久之計!一月半月尚無危險但若想一直這樣假份下去勢必會露出馬腳不可!更重要的是我不想永遠披著這塊面具作皇帝!子昂你明白我的意思麼?」
「岳父的意思是想以自己本來的身份名正言順的登基稱帝麼?」吳子昂微一沉吟便明白了對方的心思。
「不錯所以在這段期間我必須藉著武威的身份將朝中大權交付於我所信賴之人而負責都城治安掌管城防禁軍的都尉一職尤其重要子昂你該不會讓我失望罷?」武尚雙目凝望著對方沉聲問道。
「我盡力而為!」無論是從翁婿的角度還是從對方對吳家的援手方面吳子昂都覺得自己沒有拒絕的理由因此他只是略一猶豫便答應下來。
「我相信我不會看錯人!」九王武尚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笑容道:「我並無子嗣若真天遂我願作了皇帝那我百年之後的基業應該由何人繼承這一點我不說子昂也應該清楚罷!?」
「小婿明白!」吳子昂當然清楚對方話中之意而且不能否認皇位對於一個人誘惑力幾乎是不可抗拒的若說他不動心那是假的不過長年在商場上打混的他對於這種空口承諾的可信度完全抱懷疑態度。但不管怎麼樣眼前助武尚一臂之力對他來說並無害處實際上他對於張仲叔宮嚴等人實無好感。
「很好!子昂我就知道沒有看錯人!」武尚臉上現出欣喜之色來到吳子昂身前伸手輕拍著對方的肩頭道:「放手去做如有必要明日校場你可以殺一儆百給張仲叔和宮嚴些顏色看看!」
吳子昂聞言心中一凜眼下武尚明顯是將左相張仲叔與大將軍宮嚴看作是登基的重要阻礙而由今日朝堂上的情形來看張宮兩人確實也擁有著相當大的實力。同時他也很清楚武尚之所以不遺餘力的拉攏自己看中的就是吳家在平陽那十餘萬精銳!
「對了子昂你的傷勢已經無礙了罷!」九王武尚忽地想起一事連忙問道。
「多虧蘇才女相救!現在已經痊癒了!」吳子昂微笑答道:「當然也多虧岳父大人的青絲蠶!」
「沒事就好!」武尚點點頭眼中露出沉思之色片刻又道:「我一直再想是何人有如此膽量敢公然在城郊行刺!但想來想去卻無半分頭緒!」
「我原曾懷疑是武威所為但現在看來我卻是猜錯了!」吳子昂微笑搖頭「除此之外我倒真找不出第二個懷疑人選!」
「子昂難道忘了宮嚴!」武尚忽然提醒道:「他唯一的兒子宮奇可是死在你父親手裡!」
「他!?」吳子昂一怔繼而輕輕點了點頭殺子之仇的確可以成為宮嚴派人暗害他的理由。
「這件事先放一放待你奪得都尉一職你我可以慢慢的調查清楚!」武尚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道:「到時咱們新賬老賬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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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府。
張仲叔與宮嚴面向而坐臉色都顯得十分難看。
「聖上最近是得了失心瘋麼?給吳天耀平反也就罷了還想將吳子昂這個無用的東西推上大將軍的職位甚至要將都尉一職收回!」此時的張仲叔口中說著『大不敬』之辭胸口一起一伏顯然氣得不輕。
「依我看武威可能感覺到了咱們的威脅所以想在朝中另扶置一股勢力用來牽制你我!」宮嚴沒有動怒反而以冷靜的心態分析武威轉變的原因。
「現在的武威已經完全不聽我們擺佈了從今日的跡象就可以看出他是鐵了心的要削弱我們的勢力!」張仲叔半是驚慌半是憤怒的說道。
「怕什麼?如今吳天耀已死我又掌有大秦近半兵權而仲叔你又是朝中重臣武威要想動手也得要想想自己夠不夠份量!」宮嚴有恃無恐的說道。
「不過吳天耀的那個兒子看起來不像傳言中的那般無能今天在朝堂上的表現足可讓令人刮目相看!」聞聽宮嚴的話張仲叔安心了許多理了理頭緒開始捉摸起吳子昂來了!
「嗯!雖然話不多但所顯露出來的沉穩冷靜卻是出乎我的意料!不過……!」說到這裡宮嚴話鋒一轉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道:「你認為他能比得上裴治麼?」
「無論相貌風度文才裴治都是個中翹楚!而若論武功……!?」張仲叔學著對方的語氣奸笑道:「有誰能強過『道狂』的弟子麼?」
「說的好啊!玄衣魔中帝青衫鬼中王。白裙仙中聖紫裳道中狂。」宮嚴忍不住出一陣得意的笑聲這個世上能過裴治的年輕高手恐怕還沒有罷!何況即使有那也決不會是吳天耀的兒子!等著罷!吳天耀很快的你的兒子就會與你相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