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兵傳說 卷九 石破天驚 第十四章 走自己的路
    「你還好嗎?」金姆試著問。

    「還好。」徐林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說:「就是有點無力。」

    金姆愣愣的,沒有說話。

    蘇芮適時的問金姆:「怎麼,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姆搖頭說。

    蘇芮微笑著看她片刻,說:「隨便你,有不對盡早說,或許我能想辦法,如今不同以往,死個人是太簡單不過的事情了。」她看向徐林,「是嗎?」

    金姆被蘇芮說得有點心動,不過仔細想了想,依然是搖頭。

    芮咬了咬牙齒,最終還是不敢惹這對情況不明的怪物。她而問:「徐林?」

    「什麼事?」徐林看著她。

    「動手啊?」蘇芮指指k。

    徐林再次抬手,將k的眼皮抹了下來,空白的眼消失,代之的是k原本清麗沒有血色的臉龐。

    蘇芮愣了愣,看他的目光之中多了幾分好奇。

    金姆問道:「你這麼做為什麼,她不會再傷害我們了嗎?」

    「不會了。」徐林猶豫一會兒,又說:「她是我朋友。」他轉過身,折斷一支較粗的樹枝,在土石小道旁邊的溝裡挖掘起來,無疑要將k掩埋。

    蘇芮抬頭看看時刻在變化的天際,欲說又止,靜靜看著徐林略微模糊的背影,目光變得很奇特。

    工具不便,挖掘異常緩慢,就連金姆也等得有些心急。她雖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點什麼,不過對於如今而言,停頓下來總會叫人覺得不安。

    徐林似乎越來越慢,手上的樹枝在不停的增加著重量。他明白,那是自己的力量在不停的減弱,這樣的感覺讓他非常難受,卻又找不到原因。

    他的身體他明白,先前的不良狀況在和金姆血液交流的那一刻已奇跡般的逝去,代之的是一副讓他驚訝卻又不太習慣的全新的身體,彷彿一座神秘的寶庫,等待著他自己去挖掘。

    那時徐林信心十足。他隱隱有感覺,原來的身體畢竟是正常體,在特種部隊服役的幾年,已開發到了盡頭。他知道有生之年,再怎麼苦練也不會再有增加,能夠在35歲以前保持不減退就已經不錯。可和金姆生命共享的那刻他感覺到了新的起點,自己擁有一副幾乎沒有開發的軀體,等待自己的挖掘,潛力無限……

    艱難的挖好一個淺坑,將k的身體拖入,草草掩埋,不過他已是累得氣喘吁吁,不停的抬手抹去額頭的汗液。

    沒有重傷,卻連個正常人都有點不如,這樣的狀態讓徐林的心不斷的往下沉去,本就已處在的弱勢,再如現在這般……他不敢去想。

    蘇芮看出了不對,不過她非常心急,沒功夫詢問。再次抬頭看天之後,她飛快的道:「我們的時間不多,如果覺得你朋友的臨時墓地還行,我們走吧?」

    「走?」徐林回身,緩步*近兩人,略微妖異的眼睛盯著蘇芮問:「去哪?」

    蘇芮不太喜歡這種侵略性的眼神,卻又對這神秘充滿魅力的雙目感到好奇。她與他對視,笑著說:「上龍門,剩下的……到時候就會知道。」

    「有多少事情隱瞞我,現在做的一切,是為什麼?」徐林追問。

    「現在我也不能看清,該知道的,自然會慢慢知道,我們都是同時處於一個局中,無法看清楚。」面對他侵略性的距離,蘇芮毫不退讓,踏前一步,兩人幾乎是緊挨著,隱隱能夠感覺到對方的體味和心跳。

    這個小姐怪異的性格,徐林冷靜了點。他感覺自己在性格上有些不對頭,似乎變得急躁了?

    想著,他再次退後了小半步。

    蘇芮不覺好笑,多的話卻沒有說出。她想,金姆的禁術,並沒有將這個木頭身上那種上善若水的情懷給破壞多少。

    從徐林停止了即將對k的暴虐行為開始,蘇芮就注意到了。也就那個瞬間,讓她感覺到『徐木頭』之前的性格的可貴。

    寶石總在石頭群中發光的,沒有對比的時候,容易讓人注意不到。這麼想著,蘇芮感覺很好,她很喜歡。

    「你想什麼?」徐林看著蘇芮問。

    有。」蘇芮有點尷尬的搖搖頭,移開目光。

    徐林不覺得,金姆卻十分敏感。她對於蘇芮莫名其妙的性格表現生出警惕之心,輕推徐林一下道:「我們還是走吧,在這裡我很害怕。」

    徐林吸了一口來自山林的新鮮空氣,略微猶豫,點點頭,牽著金姆緩緩轉身。

    他隱隱有衝動,想再次闖入蘇芮寶貝的心靈,將那些隱藏著的秘密找出來,不過最終理智壓制住了那股刺探別人隱私的慾望,他選擇了放棄。他還是他。

    「你站住!」蘇芮大喝。

    徐林理也不理她,相反和金姆加快了腳步。

    金姆小心的回頭看去,蘇芮手裡的電筒光照亮了那秀麗的臉頰,有著兩分失落,和八分的焦急。

    「徐林,你這一走代表什麼知道嗎?」蘇芮追出兩步。

    徐林忽然停下腳步,金姆雖很不願意,還是不得不跟著停下來。

    徐林轉身說道:「天還能塌下來?」

    「真讓你說中了,天真會塌的,別走……好嗎?」蘇芮緩步走到兩人身前,聲音放的很低,楚楚可憐的樣子,幾乎所有的男人,會無例外的被這樣的表情征服。

    徐林不例外,轉頭看了一圈,吹響的春夜冷風和內中夾雜著的血腥之氣,讓他有點替蘇芮當心。他小聲說道:「蘇芮……」

    「你叫我寶貝好了,和我熟悉的人都這麼叫。」蘇芮及時打斷。

    「不要……」金姆發覺不妥,趕緊又抬手捂著嘴巴。

    徐林分別看兩人一眼,沉吟著說道:「蘇芮寶貝,如果你把情況告訴我,或許……我願意幫忙?」

    兩個的女孩暗裡恨得牙癢,這個傢伙擺明是各讓一步,一邊也不偏。跟著,她們相互瞪了一眼,各自把頭扭開,誰也不理會誰,也都不說話。

    徐林又覺得腦袋大了……

    林輕咳一聲,「蘇芮寶貝,問你話呢,我的時間也不是很多。」

    「不要和她冒險,我們逃走吧?」金姆接上說道。

    徐林不禁覺得好笑,金姆不是一般的天真。

    蘇芮冷冷說道:「跑?你怎麼跑?」她看徐林一眼,又回望著金姆說:「作為最高議會的通緝犯,現在又變成紅色八月的敵人,怎麼跑?跑去哪?跑得了?」

    金姆退後半步,心慌的說:「不是……我沒有得罪紅色八月,我們還幫助過你呢。」

    蘇芮寶貝詭異的一笑,說道:「我說你是紅色八月的敵人你就是,我說不是,你就不是,明白嗎?」

    「不明白。」金姆受不住她的侵略,躲到了徐林身後。不過還是露著半個腦袋,小心的看著。

    蘇芮一指徐林,又說:「別指望他能保護你,他泥菩薩過河。如今是警方和軍方的重要通緝犯,沒人能給他澄清,並且他身負秘密,終會成為最高議會和紅色八月的關注焦點,天下沒有你們的容身處。」

    金姆心裡緊張,不由的偷偷從側面看了徐林一眼,想起了傑夫大預言師的話,她又安心起來,持非常不信任的目光瞪了蘇芮一大眼。

    徐林忽然問:「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只有你一人能幫我?」

    「在中國,沒有紅色八月做不到的事情,我父親執掌安全局,雖然你闖的禍不小,不過只要他肯幫忙,你會有新的開始。」蘇芮微微一笑,「徐林,你是個重情重義,知輕重的人,希望你幫我,也幫你自己。」她略微一停頓,又說:「我很少這麼認真的說服一個人,好不像我,你相信嗎?」

    從見面起,蘇芮的表情恐怕最少也變化了不下二十次,徐林真不知道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少頃,徐林說道:「蘇芮小姐,我開始有些相信你了……」

    金姆急忙推他一下。

    蘇芮只關心徐林是否相信,並不在意金姆的舉動,到此算是鬆了一口氣,只要徐林同意,她在無顧忌,潛意識裡,或許她信任徐林甚至信任過自己。

    不過徐林卻及時又說:「但是現在我有自己的事做,我會按照自己的方法走下去,再見了,蘇芮小姐。」

    芮不禁大急。

    徐林已牽著金姆轉身走向黑暗。

    蘇芮大叫:「徐木頭,你走了死路一條。」

    「我已經死過很多次。」徐林的身影開始模糊。

    「謝特……那個,不說你。」蘇芮追上兩步急聲說:「你走了會死更多人,你就不想想身邊的人?」

    徐林稍微的放慢腳步,卻依然沒有停下,輕聲說:「已經死了很多,至於身邊的人。」他側頭看了金姆一眼,「從董事開始,我身邊的人不斷死去,先是父親,然後是戰友,前天是同事,今天是菲麗,發生在你眼皮下,從現在起,我雖然不去懷疑別人,卻只相信我自己。」

    「還有我。」金姆激動的接口。

    徐林微微笑著,並不答話。他們的人影更見模糊。

    「你開什麼玩笑……」蘇芮顯得手足無措。

    「讓天塌下來吧。」徐林的聲音徐徐輕漂在山中……

    蘇芮猛一甩頭,回過神來,人已側底離開視線。她急忙拿出電話,液晶屏幕亮起之後,入眼的是無絡狀態。

    「謝特謝特,我*,全世界都和我作對。」她氣急敗壞的跺腳,靜止下來後如同個洩了氣的小皮球。

    想到死去片刻的楊雲,蘇芮喃喃說:「楊雲姐,你死的沒有價值……不能全怪我,小吸血鬼把他變成一個怪物,我再也看不清楚接下來的局勢了,希望天不會塌,這一戰不能輸,絕不能。」

    一邊低語著,她熄滅了電筒,隱入了黑暗中……

    金姆在徐林身邊充當了一個小枴杖,到也讓徐林腳下安穩了點,可是在心裡,他卻是難過的想吐血。

    對於這樣並不算不過難走的山路,在一年或者是兩年前,徐林有絕對自信,沒有人比他更會走。

    黑暗難見,徐林一對發紅的眼睛更加明顯,唯一還好的是,夜視能力沒有絲毫減退,而且更見增強。這多少讓他找到些平衡,看來情況也不是糟糕到不可為的地步。

    他隱隱覺得,將後來還有更多奇怪的事情發生,仔細去想,卻又把握不到關鍵。

    「哎喲。」心有所思,徐林沒有仔細看路,連帶金姆也在下山的小道上差點摔了。

    金姆隨口說:「你要小心點,你那麼不小心?」

    徐林心裡一陣難過,小聲說:「這不是因為不小心。原來我走這樣的路閉上眼睛也能走,可現在不是了。」

    金姆問:「為什麼呢?」

    徐林想了想,反問:「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了?」

    金姆嚇一跳,急忙分辨著說:「你認為我是壞心,不相信我?」

    徐林不搖頭也不點頭,說:「我不懷疑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好了。」

    金姆挺能理解現在的徐林,多了個心眼,知道他說不懷疑自己是有特定意思的,那僅僅是不懷疑,也沒有說相信。她多少有些不高興,自己為他犧牲了不少,就換來了這樣的話語嗎?

    當下她不言不語,又似是無聲的抗議,也似是被問得無言與對。

    徐林把握到了她的心情,心裡愧疚,知道自己語氣重了,半餉才低聲說:「別多心,我沒有你想的那個意思。」

    金姆又怎麼會真的氣他呢,大喜起來,趕緊接道:「你好沒有禮貌,偷看我的思想。」

    徐林說:「我哪有?」

    金姆笑道:「那你怎麼知道我在心裡怪你?」

    「猜的。」徐林不在意的說道。

    金姆很能感應到他的心靈,知道他心思完全沒有在這上面,轉而問道:「下面呢,離開了那個叫蘇芮的傢伙,我都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我也不知道。」徐林搖頭,腳步卻從未有一刻停下。哪怕他已經走的很費勁。

    「可我們不能沒頭沒腦的亂走啊?」金姆說道。

    「那就弄清楚現在的局面。」徐林再次嘗試著加快腳步,又險些摔倒在山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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