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奮鬥 卷三 邊緣篇 第三十八章 枕邊危險
    PS:第二更

    倆人在一個無人角落,又幻化回原樣。

    謝居安與司徒亮邊走邊談起這事,在校門口,只見校園圍牆上人影一閃,便緊跟過去。王希雲跑到路口,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快速開來,似乎有緊急的事。謝居安鎖著眉頭,看著那正在消散的尾煙,一旁的司徒亮站到路中央,硬是將還有坐客的士攔下,惡聲逼走坐客,倆人坐上後,要司機追趕前面的那部已馳出上百米的那部車。

    車在F省大學附近停住,王希雲將錢遞給司機後,已不管會不會驚世駭俗,順著校園圍牆飛縱,謝居安和司徒亮則顯得鎮定些,遙遙跟在後面,只見王希雲躍上圍牆邊的一棟民房的三樓陽台,進入屋裡。

    「玲玲,曉婷出什麼事了?」王希雲急切地問道。落得消瘦的王玲玲茫然地看著那電話,說:「剛才有人打電話,說已經綁了曉婷和寧娟交換你的武功秘籍。」「綁架武功秘籍」王希雲遲疑地盯了電話一眼,切齒說,「我已經按小安說的夠低調,居然還是找上門來。也罷,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王玲玲看著憤怒的王希雲,弱弱地說:「那人還會打電話來的,可我不敢報案,只能按照他們說的做了。」處於憤怒邊緣的王希雲,聞言冷靜了下來,點點頭說:「謝謝玲玲,我守著電話。你困的話,先回屋睡去吧。」王玲玲倔強地搖搖頭。

    陽台外的謝居安皺眉沉思,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做的?為何獨留下王玲玲,而不直接打電話到一中呢?仍茫無頭緒,喟然一歎。

    「誰?」王希雲暴喝一聲,滑行出了陽台,對著人影施出殺著,只見拳影一片。謝居安輕鬆閃避,拉著司徒亮翻下陽台退走。王希雲凝重地望著那沉沉夜色,疑惑說:「此人似乎對我的武功套路很熟悉。」躲在門邊的王玲玲,探出頭來,望向夜幕,提醒說:「會不會是你師門長輩?」王希雲搖頭說:「不可能。雷師伯還在謝家村,師父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鐵師弟嘛,沒有這麼高的武功」

    這時,屋內的電話鈴響起。王希雲閃身入內,急速地抓起電話,只聽見電話那頭桀桀桀的笑聲,粗聲說:「限你天亮前,將秘籍送到造船廠這邊,否則你等著替兩位美人兒收屍。當然,收屍前,我會先享一番。嘿嘿」掛斷了電話。王希雲木然地站在電話旁,手裡拿著電話機似乎忘了放上。王玲玲走到他身邊,接過他手中的電話機,輕輕放到座上,輕柔地問:說什麼了?」沉思中的王希雲,為難地朝她笑笑,可惜那笑比哭還難看。

    王玲玲卻著急了,大聲地說:「哎呀!到底怎麼決定?快說啊。」「師門的秘籍,沒有師傅的允許,我不敢做主。更何況師門有『三不授』,此人綁了婷婷倆人,已經入了『三不授』之列。我好為難啦」王希雲長歎了一口氣說。王玲玲卻不滿地說:「武功秘籍是死的,人卻是活的。就是像小安那樣有了高深武功,還不是還不是葬身那茫茫的東海。沒了人,一本破書有什麼好稀奇的!」秘籍落入這樣的人手裡,不知以後掀起多少風浪。」王希雲沉重地說。「難道你就不能給他假的麼?先去看看再說,在這裡想這麼多,有何用處?」王玲玲教訓說。

    王玲玲的這句話讓王希雲精神一振。王希雲猛拍了下自己的額頭,說道:「你看這會兒進入了死胡同,謝謝玲玲兒。我這就走!」轉身抬腳便走。「等等,我同你一起去。」王玲玲拖住王希雲的手臂,急喊道。王希雲停住腳步,回頭說:「玲玲兒,那裡危險,你就在這裡等著她們歸來。」「不!沁兒離開了,我不想再失去她們,這裡留下我一個人好孤單,我好怕!」王玲玲抿著嘴,低聲說。王希雲輕拍了抓在手臂上的纖手,歎道:「走吧!一起去吧!」

    大學的門口駐立著一男一女,攔了許多部車,司機均推說出城不安全,便開走了。這時,不遠處一部車緩緩行過來。司徒在後座搖下車窗,探出頭來,對著王希雲打招呼,「希雲同學,這麼晚了還在親親我我,我老羨慕啊!怎麼樣,不介意我們當電燈泡,上來載你們一程。」看到王希雲猶豫著,又催促道:「走不走啊,不然我們可要溜了。」謝居安見王希雲優柔寡斷的樣子,搖搖頭。

    「你這樣人怎麼像娘們一樣。」王玲玲罵了聲,倒率先鑽進車裡。王希雲只得跟著進來。

    「師傅去造船廠。」謝居安不鹹不淡地說道。那司機畏畏縮縮地看著謝居安,記得剛才前面一部車因為不去,被一掌轟得估計不大修不成了。「穩著點,不會少你的車費。」謝居安說完後,便瞇上眼。

    「你們也去造船廠?」王玲玲欣喜地問。「我家就在那附近。倒是你們倆,花前樹下的,這校園多的是,怎麼眼巴巴地跑那麼遠去呢?」司徒亮反問道。「呸!」王玲玲啐了聲,說:「只許你家在那邊,就不許我家在那兒。」「哦?那這可苦了你希雲同學。送你回家,又得趕回來。」司徒亮同情地說。王玲玲急道:「他幹嘛趕回來,住在我家不行麼?」司徒亮心裡早笑翻天,表面長聲聲,點點頭說:「明白明白。」

    王希雲這時出聲了,「司亮啊,你別在亂點鴛鴦譜了,我幫王玲玲學姐修水管。」「哎,這曾是我以前最常用的借口,想不到今晚出自雲兄之口,我難不理解都難。」王玲玲情急之下,竟然一手拉起司徒亮的耳朵,一手掩住他的嘴,倆人曖昧的姿態,讓司機噗哧笑起來,感慨地說:「年輕真好啊!」王玲玲發覺自己失態,訕訕地收回手,低著頭。司徒亮卻不依不饒地說:「學姐芳名為何?芳齡幾少?可有男朋友?」一口氣竟問出二、三十個問題來。

    王希雲莞爾一笑,剛才那種的壓力輕鬆了不少。王玲玲卻在嘀咕,「這男人咋這麼多話?」到了造船廠,王希雲倆人下了車,謝居安和司徒亮在數百米遠的一個拐彎,才下了車。

    造船廠設在孤江下游的岸邊,再出去五海里左右,便是大海,在晴天的時候,可以看到孤江入海時的情景,在蔚藍的海面上,有一帶幾海里長的淡藍的玉帶。這裡也是F省最繁忙的碼頭之一,此時卻靜悄悄的。

    王希雲往前行進,王玲玲跟在身後兩、三步。到了大吊機底下,王希雲朗聲喊道:「我來了,請道上的朋友現身相見!」

    桀桀桀如夜梟的笑聲,讓人感到恐怖,從那邊的船胚縱來一條黑影。王希雲見來者的武功,超出了自己,便低聲對王玲玲說:「玲玲兒,你現在快走!我怕敵不過他。」在說話間,那黑影已來到王希雲身前近丈左右,探手抓來。王希雲嘿地一聲,揮拳迎了上去。

    「小鬼,你比你師傅差遠了。當年殺弟之仇,今晚先收些利息。」黑影雙手舞爪更快,激出勁氣如刀劍。聽到是師傅的仇人,王希雲只能施出逍遙步法,不住地躲閃,偶爾還了一拳半式。倆人戰成一團,在吊機的殘白燈光照射下,人影交纏,翻飛騰挪,這是王玲玲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看到,一時竟忘了王希雲剛才交代的話。

    突然,啪地一聲,雙掌相擊,王希雲被擊得倒飛而退,直退了七、八步才拿住樁,哇地噴了口鮮血,雙腿有些顫抖。見王玲玲還呆在一旁,喊道:「玲玲,還不快走!」

    「太遲了!跑不了了!」黑影飛撲過來,笑聲如索命之音。

    一根鐵棍如急箭,迎面射向那黑影。傳來司徒亮不滿的聲音,「你的笑聲太難聽了,吵得我睡不著!」司徒亮從陰影裡緩緩走出。那黑影縮身避開這根鐵棍,翻到一旁,狼狽地從地上翻滾著。鐵棍竟釘入那黑影面前的鐵板,尾端還在嗡嗡嗡地振動著。

    「你除了笑聲難聽外,翻跟斗的功夫倒挺好看的。」司徒亮笑嘻嘻走到王希雲的身旁,那王玲玲竟高興地抓著他的手。

    「小子,敢插手『漠北雙雄』的事,找死麼?」黑影見這麼少年毫無出奇之處,高聲喝道,揉身又攻了過來。「喂!這就是你不對啦,在我的地盤敢教訓我,『死』字怎麼寫你該知道。」司徒亮辯駁道,揚出一根鐵片,刺了過去。「殺樓!你是殺樓的人?」黑影的眼界倒是不低,看出了移影的步法。司徒亮才不管那麼多,悶聲地強攻,見無法取得效果,改為游身纏鬥。

    謝居安與司徒亮分開,在造船廠附近搜索著,終於在船胚的倉裡找到王曉婷,黑暗中見她被粘住嘴,雙手雙腳被反綁住,倦伏在地,便輕聲喚道,「婷婷,婷婷你沒事吧?」先是撕開膠布。

    「小心!」王曉婷急促地喊。

    身後破空的一把刀,凌厲地劈向謝居安的後背。謝居安往前一撲,刀吹空了,人如卻翻轉而立,迎向那黑影就是一拳。那黑影用刀一格,反撩向謝居安面門。謝居安往後一仰,踢出穿心腿。

    卡嚓一聲,那黑影倒摔在地,旋即躍起來,騰空出了船倉。謝居安身如急電,在其背後點了數下,黑影重摔回船倉板,不再動了。謝居安用腳挑起那刀,「東洋刀?」忍不住地喝了聲,揮刀削斷了王曉婷手腳上的繩索。

    「別殺她,她是娟兒。」王曉婷搓著已發麻的雙足,喊道。謝居安提刀頓住了,此時心底才恍然,「原來身邊隱藏著危險人物,將自己的行蹤,源源不斷地透露出去。」用刀挑起那蒙面黑巾,那付曾經圓得像月亮的臉,笑起來總有兩個酒窩的青春女孩。謝居安提著她一躍而出船倉。

    那邊的司徒亮和王希雲繞著「漠北雙鬼」戰得正歡,但當對方拿起兵器時,倆人已經破綻百出,各自中了一招。謝居安飛縱而來,將寧娟放到王玲玲的身邊,道了聲「看住她」,閃到「漠北雙雄」面前,雙手持刀奮力劈下,這招帶起的威勢,如烏雲蓋頂。「漠北雙雄」只得舉起雙截棍一擋。

    叮!迸出火星,刀斷,棍斷。

    司徒亮手中的�覂K片如毒蛇一般,刺進了「漠北雙雄」的腰部。另一邊,王希雲一拳暗勁,打得他倒飛。謝居安甩去手中的斷刀,插在其眉間。「漠北雙雄」的鮮血飛濺,摔在地上,即氣絕而亡,從此「漠北雙雄」真的成為「漠北雙鬼」。

    三人緩過勁後,謝居安轉頭對著王希雲說,「你要找的人在船倉。」王希雲帶著傷,快速奔去。

    謝居安來到王玲玲身前,俯身探查寧娟鼻息,已然死去,便直起身,歎道:「卿為佳人,奈何做賊!走嘍小亮,再不回去,有人該報警了。」

    司徒亮嘻嘻道:「老兄,我看你越來越有詩人的潛質,不如去考個秀才。」跟著而行,身後傳來王玲玲的喊聲,「喂!小亮,我叫王玲玲,大家都叫我玲玲兒。」

    「玲玲兒,挺好聽的。」司徒亮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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