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大白天的怎麼會有所謂的女鬼現身?張天明從事法醫工作十多年每天都在和各式各樣的死屍甚至是腐爛不堪的腐屍打交道從來都是不相信鬼神論調的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從他口中說出這種話實在是很不符合邏輯。但從他微弱的氣息以及焦急的聲音來看他似乎確實遭受到了攻擊而且還似乎傷得不輕。聯繫到之前王埭鎮東橋鎮以及東吳市市立第三火葬場的詭異兇殺案以及趙小翠的可怖回憶難道真的如她所言造成這一系列殘忍的兇殺案的真兇並不是人類而是前來尋仇報復的惡靈不成?想到這裡徐狂草的內心也是再起波瀾。
之前在東吳市市立第三火葬場張天明所說的屍變已經夠匪夷所思的了但是如今大白天遭遇惡靈攻擊更是聞所未聞令人難以置信。縱橫古今中外也沒有哪種鬼怪敢於在青天白日明目張膽的攻擊人類大概只有傳說之中的修煉千年以上的殭屍——旱魃才有這本事但是根據民間傳說以及一些例如《搜神記》以及《山海經》都古代神怪書籍的記載我國歷史上一共也才出現了不過三隻的旱魃可見它的形成是及其艱難和耗費時日的甚至比修煉成仙還難。也就是說歷史上並沒有明確的可信的記載有關死屍屍變大白天攻擊活人的記錄當然今天也不可能生。不過想到自己這些年來經歷的種種遭遇哪一個不是聞所未聞曲折離奇在未瞭解清楚事情始末之前所做出的任何毫無根據的猜測都是沒有任何用處的還是爭分奪秒的盡快趕到法醫處瞭解情況才是王道。徐狂草當下理清雜念不再去胡亂揣測。
韓駿駕車與徐狂草端木蓮以及何國盛一同趕到了法醫處現張天明身子軟軟的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了一張辦公室的茶几上眼鏡的鏡片碎了一隻眼鏡架歪斜的掛在鼻樑上牙關緊咬雙目緊閉額頭上還有一道一指多長的傷口泊泊的流著鮮血一身髒兮兮的白大褂上也是血跡斑斑看來他確實是遭遇到了兇猛的攻擊遭了不少罪。
「明子(小張)快醒醒堅持住急救車馬上就到了。」韓駿和何國盛率先衝了過去將他從茶几上抱了起來一探鼻息雖然微弱但好歹還有呼吸和心跳。正在這時候伴隨著陣陣刺耳的警笛聲12o急救車以及刑偵隊國安局的特工也及時的趕到了。大伙連忙幫助12o急救的醫生以及護士將氣息奄奄的張天明抬上了急救車隨後一關車門急救車「完了……完了……完了……」嘶吼著一溜煙馬不停蹄的向著最近的東吳市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疾馳而去。而刑偵隊以及國安局的麼則開始就地展開取樣勘察工作。
「襲擊張天明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他是法醫應該知道屍體是不可能平白無故跳起來攻擊活人的而且更別提是女鬼在大白天攻擊法醫了。」端木蓮在徐狂草耳邊輕聲地說道。而韓駿跟領隊的刑偵隊隊長打了個招呼就走進了裡間作為案現場的解剖室也許是職業習慣使然也許是為了幫老同學老夥計報仇加上生了如此詭異莫名的案件並且就生在自己眼皮底下韓駿以及何國盛都是一言不的來到現場查看起來。
「小徐你過來一下小韓有新現了。」何國盛忽然走到門口喊了一聲。
「現了什麼?」徐狂草一愣邊走邊問道。
「他現了一根頭。」何國盛的回答讓徐狂草和端木蓮都是莫名其妙一根頭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頭麼可能是任何人留下的難道這根普通的頭有什麼玄機不成?或者與常人的頭有何不同麼?但是看何國盛那不明就裡的表情看來他自己也不太明白韓駿的用意。
徐狂草以及端木蓮跟隨何國盛一起進入第一案地點也就是張天明及其兩名助手直接遇襲的地方——解剖室。解剖室裡面並沒有徐狂草等人想像中那麼零亂如同大講台一般的解剖台旁邊放了張用於搬運屍的不�袗�推床。張天明的助手之一歐陽延的遺體就趴在另一邊的冰冷的地板上天靈蓋被大力擊了個粉碎黃褐色的腦漿以及暗紅色的血液兀自泊泊的從傷口之中流淌出來染紅了頭顱附近的頭以及地板。後背上更是有一個觸目驚心的開放性傷口大概有缽盂大小的一個血窟窿可以從中清晰的看到折斷外露的森白的肋骨以及扭曲折斷的脊柱所有的內臟都被粗暴的撕扯成了碎片混合著常為之中的食物殘渣以及排泄物變成了一堆刺鼻的黏稠物令人作嘔。
而面對出口的牆壁邊上還躺著另外一名可憐的遇害者他是在張天明手下實習才三個月年齡只有2o歲的年輕人趙波可如今他的胸膛上確有一個**拳頭兩倍大小的血窟窿腸子從傷口之中滑了出來後腦依靠著的牆壁上以及屍體跟前的地板上都被殷紅的鮮血噴濺的到處都是如同下了一場血雨一般。一個年輕的充滿理想的生命頃刻之間就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怒睜得雙眼空洞的瞪視著每一個進入這間房間的調查人員彷彿死不瞑目還有很多話想要傾吐一般。何國盛無奈又懊惱的歎了一口氣走上前去默默的合上了他的雙眼。眉頭緊皺一言不。
韓駿則蹲在歐陽延的身旁在查看他的右手。趴在地上的歐陽延的右手死死的緊捏著一把醫用夾子夾子尖端似乎夾住了什麼東西。徐狂草走近細看才現這是一根頭確切地說是一根女人的長因為它要比男人的頭纖細柔順一些徐狂草在韓駿身邊蹲下身子詢問道:「有什麼特別的現麼?」
韓駿指了指夾子上的細長柔順的女人長說道:「這是一根女人的頭但是你看這個解剖室裡有女性工作人員以及女屍麼?」經韓駿這麼一說徐狂草環視了一下確實這個法醫處一共才只有三名法醫都是短的男性而且這裡也沒有正待解剖的女屍那麼這根女性的長又是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