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雖然已經改了不少火爆脾氣的高高還是咆哮而起:「你真的看清楚了嗎?」phenix點點頭道:「你不該懷疑我的能力我的確從水中看到了他們孤星寒張笛還有餘傳波一行三人都進了城堡。」高高起身急的在屋內轉了兩圈道:「那個……他……他就算了他本來是主人肯定進得了的但是……但是孤星寒那兩個人是怎麼進去的啊?!城堡明明設有強大的結界的!」到最後高高已近乎吼叫了。phenix道:「孤星寒我想肯定是那個林盈盈給了他什麼東西可以破掉結界。」高高想了起來:「對了那個該死的女人羊一死她就忙忙嫁人了不瞞你說我當時真想一巴掌摑死她的但是偏偏羊臨死前又留下話說什麼對她如對他弄得我一直不敢動。你看看你看看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現在把事情搞得天翻地覆了。照我說羊還是太過心軟。」phenix無奈道:「你指責也沒有用的了他們既然去了城堡就一定會明白的。」
高高突然想起道:「對了還有一個人啊孤星寒有林盈盈送的東西所以可以進去那另外一個人呢他是怎麼進去的??那個女人只有一枚戒指可以破除結界啊!!」phenix臉猛地抽搐了沒錯孤星寒張笛余傳波一共三個人進了城堡除了那個……那個原本就是主人的人然後再除了借助林盈盈戒指得以進去的孤星寒還有一個人也是進去的了……沒有借助任何東西也不屬於這個城堡的主人他就這樣赤手空拳比誰都輕鬆的進入了連他和高高都無法破解的結界。那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呢?居然連羊設置的結界也破解得了?那不就意味著如果他想他可以輕易殺掉另外兩個人?phenix想得出了一身冷汗:「高高我覺得很不對勁那個人非常可疑我們之前對他居然全無知覺我們必須立即行動因為……」高高咬牙切齒的道:「我知道但是現在我們進不了城堡所以還是要等到他們出來你放心那裡畢竟是他的地頭不會出事的。」說完跟phenix道:「我們走!」phenix忙道:「等一下你不是說要等他們出來嗎?那我們還上哪兒去?」高高狠狠的道:「殺那個女人我再也不聽羊的話了他太心軟會壞大事的。」phenix擔心的道:「但是……羊不會生氣麼?」高高輕輕地將手放在桌子的邊緣撫摸了一圈粗粗的喘了口氣道:「到時我以死謝罪就是了要我再對這水性楊花的女人手下留情我做不到!」說完毅然轉身而去。不過一兩秒的時間那桌子突然出「喀喇」一聲整張碎為粉末。phenix怔住道:「可是我……我總覺得她不是那樣的人一定是有隱情。」
孤星寒和余傳波都上了樓了張笛卻老在大堂上轉他對孤星寒佈置的尋找任務根本不屑一顧他反反覆覆只是看著那張畫像口裡嘟囔著:「不可能世界上竟然有比我更英俊的人太受不了啦……什麼爛羊我讓你毀容!」他從腰後掏出一把小刀邪笑著靠近羊的畫像:「小羊羊讓哥哥給你毀毀容怎麼樣?」樓上突然傳來孤星寒的怒吼:「張笛我叫你找東西你怎麼還沒上二樓?上樓梯要那麼久的嗎?」張笛慌了神忙應道:「來了。」正在這時遠處花盆旁邊有一個黑影倏地一閃張笛以為孤星寒已經下來看他在做什麼了忙得他趕緊要把小刀收起來不料手指一滑居然將小刀彈了出去。小刀以不快不慢的度不偏不倚的飛向羊的額頭「嚓啦」似乎是紙滑破的聲音張笛還沒回過神來羊那幅巨大的畫像轟然一聲化成了漫天飛舞的碎片就猶如被猛然敲擊打碎的玻璃一樣清脆的裂開。張笛驀地怔住了只是彈了一把有點生�蛌漱p刀過去而且力度還不是很大然而這幅有3個孤星寒那麼肥的畫像卻像是一塊豆腐一般脆弱難道……是羊真的顯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