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長難得有一次表率自己先進的機會裝模作樣留在警察局裡值班他想著這幾天太平無事就算有什麼小打小鬧也不會找到自己所以名為值班實際上還是在呼呼大睡。但是事有湊巧剛好在這天晚上就有人找上他了。被吵醒的警察局長暴跳如雷把叫醒他的警察痛罵:「管他什麼動力有限動力無限的我睡覺的時間才是最有限的!快點把他趕出去他不肯出去就用槍射擊我看他肯不肯出去!」「這個……」警察為難地囁嚅道:「我……那個……」門突然開了一個人影不動聲色地走了進來兩人頓時都吃了一驚。祁雲飛絲毫無視警察局長正在用毛巾被掩飾的尷尬直截了當道:「我想看一下在我們學校死的那個學生的屍體不過我去了殯儀館後他們說還沒有送過來於是我就直接到這裡來了。」祁雲飛說話的口氣很隨意態度也非常從容看上去根本不像在跟警察局長談條件反而像在對他的手下布命令。警察擔心地看向祁雲飛果然警察局長已經勃然大怒一個彈跳跳下床來指著祁雲飛正準備開始大罵粗口這時驀地局長全身突然感覺到一股非比尋常的寒氣瞬間侵遍全身讓他立即把要說出的話都全部嚥回到喉嚨裡。祁雲飛冷冷地道:「我聽說因為你遲遲未破校園大火的案子所以政府方面正在討論你是否失職的問題如果你希望在這個關頭上再搞出點什麼大事來的話我樂意奉陪。」這句話戳中了局長的痛處他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眼愣愣地看著祁雲飛把停屍房的鑰匙拿走了。警察討好地把全身哆嗦的局長扶回到床上問道:「局長現在溫度有3o度你怎麼還冷得全身抖啊?不會是生病了吧?」局長這才有點情形過來他心有餘悸地望著還開著的門顫抖著語音道:「你……你剛才難道沒有看見他的那個眼神?恐怖啊那絕不是人類可以使出的眼神他就像是一個完全沒有感情和喜怒哀樂的生物讓你想像不到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可惜局長的這番高論祁雲飛並沒有聽到他此刻正走在前往停屍房的路上在到停屍房的門口時祁雲飛站住了但他並沒有馬上把鑰匙插進去而只是四處望了一望才道:「為什麼還不下來呢?你跟著我來不就是也為了要進去這裡的目的嗎?」後面突然傳來一聲嬉笑一個高大的人影無聲地出現在他的後面:「我還以為瞞過你了呢飛飛。」來者竟是高高。祁雲飛「哼」了一聲道:「你過來作什麼?」高高意味深長地道:「跟你一樣啊你來幹什麼我就來幹什麼。」祁雲飛道:「既然這樣為什麼又低得?摸地跟在我的身後?」高高道:「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拿到鑰匙的所以自己就不去費力了果然你的表情可把我們敬愛的局長給嚇慘了我藏起來的原因也很簡單想考考你的眼力和聽力而已還有什麼問題需要我解答的嗎?」高高玩笑般的態度似乎激怒了祁雲飛祁雲飛緩緩地回過頭而已冷冷地看著他漠然的臉龐上沒有任何一絲哪怕一丁點帶有感情色彩的痕跡眼裡黑色的瞳眸出的一點月亮的寒光是冰與雪的完美融合高高只覺身邊又出現了那股熟悉的冷風他縮了縮衣領面不改色地對著祁雲飛道:「誰能想到呢這個才是真正的你。」「卡撻」一聲正在兩人對話的當頭鎖居然自動脫落了。
祁雲飛顧不上跟高高折辯回頭撿起鎖頭細看高高走前道:「不用看了肯定是他主動來迎接我們來了這個小子死了都那麼猖狂遇上我們算他倒霉。哦對了我忘了你在這裡哪怕有十萬個eish都用不著我動手了。」祁雲飛放下鎖頭道:「只怕不是尋仇的裡面有很重很濃的冤氣卻沒有一點殺氣。」說著他輕輕推開了那道生�蛌滷`人談之色變的停屍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