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雪勾著我的右臂,緊緊的*著我,我倒有些不習慣。
「七夜哥,回家吧!我做菜好好的為你接風洗塵。」
「嗯!好,不過,我要先去趟餐館。」
(—_—#)……
細雪的頭上冒出了幾根青筋。她一下子抽回了手,「七夜哥,你是什麼意思?不喜歡我做的菜嗎?」
「呃!……」女孩的臉變的都這麼快嗎?六月的艷陽,怎麼突然就變成飛雪了。
「不是,不是,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趕緊解釋,「有人在餐館裡約我。其實,今天我出來,主要是為這件事。」
好了,解釋完了。這會,你該高興了吧!可是,這個小丫頭,又出乎了我的意料——
她要暴走了。
「什麼?你來不是為了見我,是為了見另一個人。她是誰?」細雪作獅吼狀。
「啊!這個,你不認識。見面我再給你們介紹。」
我怎麼又惹她生氣了,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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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個月前,我去過那家麵館前。
「就是這了。」
「好,那我就去見識一下,是什麼人?」細雪像要上戰場一般,氣鼓鼓的說道。
呃!搞什麼嗎?女人都在想什麼啊?
我們進了餐館,我站在大堂裡,四下裡掃視。
「你在幹嗎?」細雪問。
「找人啊!平時應該很好找的啊!」
「她有什麼特徵?我幫你找。」
「嗯!扎眼。」
嗯!「扎眼」,是「鶴立雞群」的意思嗎?——細雪心裡有些不高興了。
「還有就是不能融於現實。」這句話說的好像有點哲學味,不過這的確是我的能想到的最好的說法。
嗯!「不能融於現實」,是說她「清奇脫俗」嗎?——細雪心裡有些難受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猥瑣』。」
「猥瑣?」細雪反應不過來了。
「嗯!猥瑣,十分的猥瑣。」我堅決的說道。
「你說誰呢?怎麼可以這樣背後議論別人。」一個破鑼般的聲音在我們身後響起。
「嗯!你這個老騙子,看到了我,為什麼不快點打招乎?」我轉身看到了坐在餐桌旁的「老騙子」。隨手拉出了兩把椅子,坐了下來。
「你還怨我,你現在跟上一次,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嗎!還有,你怎麼不穿那件白色的護士服了,我十分想再次欣賞……」
「乓!……」一個重重的暴粟在他頭上開了花。
「你這個老傢伙,我還沒跟算老賬呢!你還敢提!」我惡狠狠的說道。
「好,好!我不敢了。」老頭摸著被敲的部位,向後躲了躲。
「唉!……」我長歎了一口氣,又對站著發呆的細雪,輕輕的拍了拍椅子。「細雪,你坐啊!我找到人了。」
「你找的是他呀?」細雪臉上馬上湧出一陣潮紅。尷尬的笑了笑,便坐到了我旁邊。
「老騙子,你今天要相親嗎?怎麼打扮起來了。」
今天的老騙子,的確有點怪,沒有穿他那件五毒具全的「盔甲」,而是穿了一件還算高檔的正裝,一套灰色的西裝,配著紅色的領帶,可惜領帶結被他打的像個籠包似的。而且這些都是新買的,西服上的袖標還沒揭下呢!頭髮也是新理的。
「嗯!相親?我可沒那種福氣。」老頭嚼著水餃,苦笑了一下。「不過,今天我確實是去見一個女孩。」
「嗯!那你沒嚇到人家吧!」我說著,隨手抽了兩雙方便筷子,遞給細雪一雙,但她擺了擺手。
「我只見了她一面,說了不到三句話。然後……」
「啊!老頭,你這個禽獸,竟然做出這種事。」我夾了一隻餃子,一邊嚼著,一邊調侃著老頭,「然後,你就給人家下藥了。」
(—_—#)老頭眉頭一緊,旋即又歎了一口氣。
「在美麗的小姐面前,不要說這種不雅的話,這是紳士的基本禮宜,你知不知道?」
細雪臉上微微的一紅,低頭瞅了我一眼。
我還以為他要教訓我呢!沒想竟說出這種文鄒鄒的話。
「開個玩笑嗎!。」我又夾起了一隻水餃。「說起來,老頭,你挺厲害的嗎?怎麼能找到我的下落了?」
「我要是真厲害,就不用找一個月了。本來我們約了是一個星期,對吧!」
「嗯!好像是,你還沒回答我呢!」我繼續邊吃邊問。
「這個以後再跟你說吧!我也是碰巧找到你的。」老頭好像有什麼秘密不想讓多餘的人知道。「我送你的那份請柬,怎麼樣?」
「啊!還不錯。相當稱手。」我點了點頭。
「當然,那是給你量身定做的。」
「嗯!給我?老頭,你不會是某個殺手集團的瘋子科學家吧?」
(—_—#)……
「要是的話,我早就先把你給解剖了。」老頭冷笑著說。
「嗯!……」我微微吃了一驚,他這句話的意思是……,難道他知道……」
「你這傢伙,我真想剖開你的肚子,看看你把這麼多的食物都裝那了?」
哦!他是這個意思啊!看來是我多心了。我夾起最後一隻水餃,添進了嘴裡。
「你,你……,你太能吃了。」老頭好像有點生氣,「老闆,再來兩盤水餃,再加瓶二鍋頭。」
「我不喝酒!」東西我是想吃,不過酒我可不想再沾了。
「你不喝,我自己喝。不過,你的付賬。」
「沒錢。」我乾脆的否定了他的夢想。
「嗯!你這傢伙,比鐵公雞還厲害,連個�袨穖ㄓㄠ慼C」
「對不起,大叔。」細雪看到我的耍賴,可能覺得老頭有點可憐,便說,「大叔,我來替他付好了。」
「嗯!還是小姑娘懂事。這麼好的小姑娘怎麼會和你在一起啊?」
「哼!你少囉嗦。」我又拿起了筷子,對著剛送上來的水餃進攻了。
「你這傢伙!這些是我的。……唉!算了,算了,我怕你了。」老頭無奈的搖了搖頭,拿起那瓶酒,遞給了我,「幫我打開,用那個。」
嗯!我愣了愣,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接過了酒瓶。
細雪,用奇怪的目光,注視我。
我朝她笑了笑,右手拿起酒瓶,放在了背後的短風衣裡。一陣「悉悉嗦嗦」聲之後,便是「啪」的一聲。我輕輕的把已經打開的酒瓶放在了桌子上。
「你,你沒用起子,空開的嗎?」細雪驚訝的問道。
「不是。」我乾脆的回答,「我用了工具的。」
「什麼東西?給我看。」細雪有些疑惑。
「這個,……回去,再看吧!」
「不行,為什麼要回去?在這裡我就要看。」細雪又要耍大小姐脾氣了。
「這裡人太多了,不方便。」
「人多怕什麼?你給我把衣服脫下來。」細雪一聲大叫,整個餐館立刻靜了下來,人們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而且在紛紛議論著,——「現在的女孩真大膽」,「小姑娘看起來挺清純的,沒想到這麼開放。」
細雪馬上羞愧的低下了頭。
「哈哈!……」我跟老頭笑做了一團。
「別笑了,你們還笑的出來。」細雪掐了一下我的手臂。
「嗯,嗯……不笑了。」我強忍著笑,求饒道。「細雪,真沒想到,你心裡這麼急啊!」
「你,你,我不理你啦!」說著細雪別過了頭去,在一旁生起了悶氣。
老頭清了清嗓子,「怎麼樣?左手的殺傷力,至少增加了三倍吧?」
「嗯!在某種意義上,比手槍還好用。」
「呵呵!真不愧是我看上的人,跟我一個想法。我就是要造出超過手槍的冷兵器。」
「不過,老頭這上面還有插槽啊!為什麼不給我插件。」
「你真想殺人啊!現在這樣子,已經夠用了。」
「老頭,你果然是個瘋子。」
「呵呵!你也不是個正常人類啊。」
「你們兩個的對話,好可怕啊!」細雪突然插嘴道。
「好了,不開玩笑了。」老頭喝了一口酒,「這件武器是我見到你後,產生靈感而做的,名字叫做——局部強化防禦攻擊一體加強附著式多……」
「停停……,什麼亂七八糟?你以前住在俄國嗎?名字怎麼這麼長啊?」
「咦?你怎麼看出來我在俄國留過學?」
「我倒,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好了,好了。靈感來自你,所以我也想讓你取一個名字。」
「我早就想好了,就叫『鬼手』。今天,一見到它,就覺得很像,戴上之後,更覺的像了。」
「什麼呀?這麼難聽的名字!而且聽你那口氣,好像見過真的鬼手似的。」
「咦?你怎麼看出來我去過地獄?」我學著他的口氣問道。
……(—_—#)老頭鬱悶中……
「你正經點。還有一樣東西給你。」
老頭從旁邊的包裡取出一隻銀白色的鐵盒,放在桌子上。
「這是什麼啊?」我接過鐵盒。
「上次你扔給我的。」
「嗯!是絞殺護腕嗎?」
「嗯,這次的是加強型。」老頭表情變的嚴肅了。「你回去再看。」
「哦!好了,老頭說說你的目的吧!」我繼續吃著水餃,淡淡的對也說。
「嗯!……你果然厲害。」老頭笑了笑,「立刻就知道我想請你幫個忙。」
「是啊!以前,我也認為世界上有白吃的午餐,可是後來我發現我的真的錯了。」我停了停,看了看那隻銀白色的鐵盒。「何況你給我這麼貴重的東西。」
「唉!這你可錯了。本來我是不打算要求任何事的,我確實把你當朋友看,因為我從你身上看到了……」老頭突然停住了,眼神有些迷離。可旋即又恢復了。「不過,現在我要請求你幫我做一件事。這事說容易也容易,說困難也困難。」
「嗯!你先說說看,如果我覺得不夠本的話,我就把東西退給你。」我吃著水餃,很平淡的說。
(—_—#)老頭面色有點不好看了。
「你這傢伙,果然是個魔鬼。」老頭笑了笑,「不過,我喜歡。」
「少噁心了!我還用你『喜歡』。你當自己是思春少女啊!」
「嗯!別開玩笑了,把你的手機號給我。」
「沒有!手機丟了。」
「那就留Email、MN賬號,這個你總有吧?」
「*!這年代,連要飯的都有電子賬號!」
「嗨!我說幾遍了,我不是乞丐。還有,把你對鬼手和護腕的使用心得給我記下來。算對我的回贈。」
「你要求我的不會就是這件事嗎?」
「不是,那件事是關於今天我見的那個女孩的,因為十年前約定的那個日子近了,我怕她會做出什麼事?所以想請你……。」
老頭說著停下來,瞄了瞄我身邊的細雪。
細雪一開始聽到關於那個女孩的事,有點好奇,又有點對七夜的不放心。但她馬上又看到了老頭的眼神,稍微愣了愣,立即明白了。
「我有事,離開一下。」細雪起身想迴避一下。
我一口吞掉最後一隻水餃,扔下筷子,按住了細雪的肩。
「噯噯!……先等等,我馬上也走。」我又猛嚼了一會兒,沖老頭說,「有什麼事,你趕緊說好了,沒關係的。」
「嗯!你這個傢伙,算了。在這裡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有時間我再找你,跟你仔細說一下吧!」
「難道不急嗎?」我奇怪於老頭為什麼又不急了。
「那倒不是。其實是因為,你已經跟她扯上關係了。」
嗯!……
細雪臉上又劃過一道黑線,攥拳的雙手「卡吧!卡吧!」一陣脆響。
「咦!……老頭,那咱們下次再說。再見了!」我推著尚未完全暴走的細雪出了餐館。
「再見!」老頭笑著,無奈的搖了搖頭。突然他想起了什麼,大喊道,「不對啊!你們還沒結賬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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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孩是怎麼會事?」細雪一出門,就氣呼呼的問道。
「呃!不知道。」乾脆,爽快。
「什麼?你是不是跟我表哥學會了。」
「呃!我可沒有。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哼!」細雪生氣的將臉別向另一邊。
「好了,大小姐,我真不知道是什麼事?那個女孩可能是炸臭豆腐的那個胖妞,要不然就是那個賣冰棍的麻子臉。嗯!一定是她,我上次好像還久她一毛錢,所謂的扯上了關係,可能就是這件事吧!」
「撲哧」一聲,細雪在那裡笑了,「好了,不要胡說了。」
「大小姐,你終於消氣了。」
「誰說的,我可沒說已經原諒你了。」
「隨便,回去做飯吧,你不是說要好好的犒勞我嗎?」
「你還能吃啊?」
「當然,剛才吃了一點開胃菜,現在我更餓了。」
……(—_—!)妖怪!
「那好!不過,我們不去老房子了。那裡我也很長時間沒去了,現在肯定很亂。」
「那去哪?」
「去我家裡。……」
「咦!……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