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雨一個人走在黑夜的街頭縱使帶著永遠的傷口也要擁有自由。他有傷口卻沒有自由他不寂寞卻很難過他不荒蕪卻很孤獨每當黑夜來臨的時候將會是他一天最難過的時候那種難過是那麼的真實。他的生活沒有白天白天他也把它當做黑夜來過更何況是黑夜呢?在黑夜裡他只是一個憂傷的孩子徘徊在無邊無際的沙漠裡找不到方向。常常想讓自己長大在心裡給自己打氣一切會好起來的可是做不到做不到……每當午夜在無聊的電視節目中慢慢的入眠黑夜給了人黑色的眼睛他卻無法用它來尋找光明。常常對自己說如果這輩子注定要孤單他會選擇在路上漂泊一生。最大的願望就是在陌生的地方邂逅喜歡的陌生人可以是朋友、玩伴、兄弟甚至知已但不能是戀人因為他無法再嘗試愛情他只需要陪伴。然後和自己喜歡的陌生人握手擁抱互相溫暖一起舉目看繁華世界人間蒼涼然後告別然後清澈的雨把城市的天空洗得非常明媚然後涼爽的陽光毫不吝嗇的撒落人間。
三年前那樣一個美妙的日子他的心情卻像陰天那兩年暗無天日是他最不願回憶的人生經歷……原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一個人的孤單卻現自己並不是那麼堅強是對過去歲月的切膚懷念還是對未來生活無措的迷茫?他不知道不知道一個人站在黑夜裡站在潮濕的風裡他不是一個愛哭的孩子雖然從來不想掩飾對哭泣的慾望可還是這麼容易熱淚盈眶誰也無法告訴他這是為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熱鬧中的孤獨擁擠中的荒涼這是靳寧與趙小雨共同的心境吧!
愛和理想恨和希望點點滴滴在心上為何我們總是和幸福遙遙相望?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
「靳寧加油!」妮妮第一個大聲向靳寧喊道接著所有的孩子們都喊道「靳寧加油!」
「加油!」靳寧也笑著向大家喊轉身上車淚流滿面。
三人一起走在去車站的出租車上。
阿潔看看靳寧有點埋怨又有點心疼:「你可真行把你自己的病情瞞了我們這麼久這次可要好好配合治療下次我們要看到一個健健康康的你。」
家琪說:「我們陪你去吧!」
「我的腦瘤是早期的不過再拖的話就沒得治了。我自己沒問題的誰也不要陪我讓我學會獨立吧!」靳寧的氣色雖不好但很堅持。
「恩我相信姐姐可以的!」阿潔笑著「不知道以航現在怎麼樣了。以航小小年紀卻給人一種很陰沉的感覺他很早熟。」
「十八、九的年齡二十八九歲的心機嚴重的戀父和戀母情結一個可怕的孩子。」
「子桀比他大一些卻很單純他表面上什麼都不在意內心卻那麼脆弱。思捷才是最孤獨的人以航是最辛苦的雖然他不擇手段但是最終目的都是為了得到一份關愛。」
靳寧感慨:「沒錯思捷是最聰明的最敏銳的也是最孤獨的失去了鄺婕與夢美之間是場互補的交易思霆雖然孤單但是有很多人在意他愛他無論是書若、燕希還是子桀和以航都是愛他的而思捷卻把自己偽裝得那麼堅不可摧反而每個人都以為他沒有痛苦即使有也是可以很快放得下他的堅強不過是用一種怨恨來支撐一旦對子桀的怨恨消失了他的堅強面具也被打破了其實子桀和思捷是多麼相似啊!只是他們自己還沒有感覺到。」
「又是憑你的感覺!」
阿潔無奈地笑。
靳寧反問:「那我的感覺對不對呢?」
「你可以做心理學家了。」家琪拿出一個小小的包裝盒很精緻的。「送給你的!」
「是什麼?」
「我知道你喜歡搜集人各式各樣的筆不知道這一款你喜不喜歡。」
「一定喜歡!謝謝!」
「你該換副眼鏡藍色雖然適合你可是太憂鬱了我希望你快樂一點。」家琪說。
「好啊!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換一副淡紫色的最浪漫的顏色。」
「粉色更適合你。」
「不要那個顏色太暖昧了。」
家琪的眼睛一直不離靳寧:「我會想你的小女孩。」
靳寧笑了:「謝家琪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到底哪兒來那麼大魅力啊!讓你欲罷不能地一直欣賞我!」
「可能因為我的眼光太獨特就欣賞你這種不太正常的女孩吧!我聽過這樣一個故事:一個小朋友得了癌症他躺在床上很悲傷很悲傷無望地望著窗外的樹他對爸爸說當那棵樹上的葉子落光的時候我就該死去了……日子一天天地過去樹葉一片片地落下當所有的葉子都快落光的時候唯獨只剩一片仍然綠意盈盈遲遲沒有落下它那麼生機勃勃好像沒有什麼可以讓它墜落無論風霜雪雨。春天來了小朋友的病奇跡般地好了身體變得更強壯了他很好奇地來到院子裡樹上那最後一片葉子為何生命力如此地強啊?當他走近了卻現葉子的根部那一塊小小的卻纏得緊緊的膠布……」
「這是一個充滿愛心的欺騙讓人感動之餘慨歎那深深的父愛小朋友以為自己無藥可救知道自己時間不多可是沒想到葉子的生命力那麼旺盛激了他的意志他的堅強戰勝了病魔儘管病癒後知道那葉子是假的是粘上去的是親情和愛心挽救了一個孩子的生命。同時也讓我們明白了一個道理生命的奇跡是可以用人來創造。在困境中我們不可以輕易認輸奇跡就掌握在我們自己的雙手中。」
「原來你知道這個故事。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治好我的頭疼病繼續寫我的劇本尋找屬於自己的故事。」
「到哪裡去尋找?周遊世界?」
「是個好主意。去尋找有夢的地方、給我靈感的地方。」
「想好行程沒有?要不要我幫你計劃一下?」
「讓我想想我先去看看埃及的金字塔再去巴比倫的空中庭院亞力山大的燈塔還要去看羅德斯的神像宙斯神像馬烏蘇魯的大理石陵阿勒特米斯的神殿……唉可惜我沒錢啊!」
阿潔和家琪送過靳寧一起乘車回來。
阿潔看看有些失落的家琪:「家琪你是不是喜歡我姐姐?」
「我愛自由!我的心裡容不下女人。」家琪看向車外。
「可你的心也騙不了自己呀!」
「不要誘惑我我可不想談感情很傷神的。」
阿潔歎息:「動心容易癡心難留情容易守情難!」
陌生與熟悉的間隙。
���糧o座城市不知給過我多少感動。當我走過一條條熟悉的街道望著傍晚淺灰色的天空時心底常常漠然升起一種惆悵伴著望眼欲穿的思念衍生出一些微微疼痛的堵塞感難道說這些感覺是我長大了成熟了所應有的表現嗎?還是因為我一直承受著本應兩個人承受的情感?短暫而漫長的二十多年讓我學會了放棄也學會了接受。往事難忘往事已忘過多的回憶只能枉增煩惱。對待生活的坦然態度有時自己想想都覺得害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自己也不明白。
思霆回家的路上路過一家書店他開過去又返回來走進書店。
「請問這裡有沒有心理學方面的書?」
「您要兒童心理學還是成*人的?」
「父子間的……」
思霆駕車回家在他心中以航和書若是一樣的重要只是以航從來都不知道。
蓉蓉心事重重好久不見她燦若星辰的笑容了冷風吹過不覺中冬天來了。
前段時間那個晚上思霆哥哥、以航和她三個人的尷尬場面……那天以航失望的悲傷的眼神代表什麼?思霆哥哥矛盾的表情代表什麼?
以航又如時等在醫院外她不知是悲是喜她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喜歡和他在一起也許從一開始就是可是又是什麼時候開始很怕和他在一起了?為什麼害怕?
以航笑笑盡量輕鬆一些也讓她輕鬆一些。
「我今天不回家了。」蓉蓉沒有抬頭她不敢再正視以航的眼睛怕被看出破綻。
「那你去哪裡?」
「我已經在外面租好了房子最近不會回家裡住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聽爸爸的話不要和燕希作對了……」蓉蓉垂著頭一味地囑咐著。
以航突然停下來:「夠了!我不要聽這些你幹嗎要離開?如果心裡沒鬼的話幹嗎要逃避呢?」
蓉蓉抬頭:「以航這樣對大家都好。」
「你對我有感覺的對不對?」不容她否認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她。
蓉蓉搖頭:「沒有!」她無法承認自己的心。
蓉蓉背叛了自己的心她不能去看著以航來回答他。
以航更直接地問:「那對爸爸呢?」
蓉蓉睜大眼睛看著他:「你……」
以航的眼睛裡是失望竟還有一絲醋意還有怨恨。沒有等待她的答案負氣轉身離開蓉蓉搖搖頭向另一方向走去她還無法明確自己的感情所以想離開家冷靜一下可是以航卻等待不及他的感情是那麼強烈讓她措手不及他不去想後果只知道爭取而她不知道爭取怕的是沒有結果。
突然一陣剎車聲蓉蓉心弦震撼驀然回頭與此同時現以航也回頭兩雙眼睛兩兩相望著覺彼此眼中都有淚他們之間只有那麼寬的一段距離可以一越而過偏偏誰也不肯跨越便永遠也走不到一起。